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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

    “要我帮忙吗?”

    “少喝成这样就算帮了我的忙了。”

    ......

    齐磊吐了吐舌头,把自己窝进沙发里。

    廖以庭的身材比很多当红的男模都足有过之,一八七的身高,全身没一点赘肉,隔着夏天薄薄的白衬衫能隐约看见肩膀背部的肌肉线条。身材长成这样已经很妖孽了,奈何脸又是精工细琢般地棱角分明,英气又俊朗。

    齐磊嘬着牛奶盯了廖以庭的背影感叹半天,有种想扒下他的楚楚衣冠再给他围上条围裙的冲动。

    廖以庭烧水的间隙回头看了齐磊一眼,感觉齐磊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舔了舔嘴角的牛奶咽了下,把自己又往沙发里缩了缩。

    这才发现齐磊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子脱了扔到一边,身上仅着昨天那件浅粉色t恤和格子四角裤,两条细白的大长腿一条蜷在沙发上一条伸出来,宽松的内裤边缘隐隐露着无限风光。

    他深深吸了口气又把头转回来,眼不见为净道:“刷牙洗脸穿条裤子,我开了冷气。”

    “不要,我热。”齐磊干脆地拒绝。

    廖以庭两手撑着厨房水池边平复了一会儿才开始洗菜,心想可能真是憋了太久了。

    ☆、欺骗

    齐磊刷着朋友圈突然想起方子宁,顺手拨了个电话过去想“关心”一下,结果对方关机。齐磊也没放在心上,微信打了几个字:昨晚还顺利?

    发完就继续玩手机。

    周六大早上发朋友圈的不多,随便一刷就拉到了昨天晚上的内容。齐磊看见尤彬发了张乌漆嘛黑的夜拍,配文字:好端端又下雨了。

    照片是从车窗驾驶位往外拍的,玻璃上有零星几个雨点,看内饰就知道是廖以庭那辆黑色宾利。尤彬这人生平一大特色就是爱装逼,总喜欢发别人的豪车豪宅再配一些不知所云的文字,好误导微信的“不明群众”以为是他自己的,齐磊早就见怪不怪。

    厨房里传来一阵猪肝鱼片粥的香味,廖以庭一边切菜一边用蓝牙耳机跟助理讲电话。齐磊换了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翘着两条腿百无聊赖晃啊晃的,刷完微信又刷微博。

    主页入眼就是一张双人照,一个是齐磊的微博好友韩露,另一个是他半年多前刚撞了的那个姜雪琪。

    韩露跟朋友一起来参加过齐磊的生日趴,二十岁出头的姑娘,人长得甜美漂亮。后来韩露关注了齐磊的微博,出于礼貌齐磊也回关了。

    看见韩露和姜雪琪这两个十八线姐妹情深的自拍,齐磊考虑着要不要把这个交友品味低下的姑娘取关。

    退出去之前,齐磊无意间扫到自拍背景墙上的几个字:金食记。

    似曾相识,好像与先前看到的一幕画面重合。

    齐磊下意识地翻出尤彬昨晚那条朋友圈,车窗透出对面招牌上朦朦胧胧几个大字:金食记。九点十八分。而韩露的微博发在整九点半。

    齐磊觉得像被一盆冷水兜头一浇。

    廖以庭昨晚跟姜雪琪在一起。

    当初廖以庭答应了和这个女人断掉,才半年多就又勾搭上了,还说不定压根没断过。

    齐磊沉了脸色。

    倒不是这个姜雪琪有什么过人之处值得他齐小爷严防死守,他就是没想到廖以庭会对他阳奉阴违,出尔反尔。他一直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的,是心照不宣的。他只要等廖以庭也跨过那道墙,迈出那一步。或早或晚总有那么一天。

    “过来吃饭。”廖以庭把粥和两碟菜端到桌上,拿着勺子和筷子叫他。

    齐磊压了压情绪,哦了一声。

    饿是真饿了,猪肝鱼片粥也是真好吃,齐磊手和嘴都没停,边吃边夸,就是没有多余的话。

    廖以庭也一言不发。

    “叔叔,你昨晚去哪吃饭了?”齐磊漫不经心地问。

    “金食记。尤彬选的地方,怎么了?”

    果然。

    齐磊在心里暗骂一句老混蛋,敷衍道:“没怎么,过几天同学聚餐,在想地方。”

    “昨晚谁送你回来的?”廖以庭目光定定地看着他,像没问过一样又问了一遍。

    齐磊不知道怎么话题就突然转了,随口说:“同学啊。”

    “说实话。”廖以庭的眼神立刻严肃。

    齐磊始料未及廖以庭的敏锐。

    他确实撒谎了,但那是因为无关紧要,不想多费口舌。而廖以庭明明自己撒了个更无耻的谎,却还在这理直气壮地“审”他。

    齐磊从不和廖以庭硬碰硬,摆出一张委屈的无辜脸:“叔叔,我不可以交朋友吗?”

    廖以庭缓了缓语气,“没说不可以,但为什么要骗我是同学?”

    还不是你想睡人家我说出来尴尬吗?齐磊心里这么想,但没说。

    本来就如鲠在喉,又被廖以庭几句话这么一训,齐磊是真不高兴了。

    他齐小爷一不高兴就惯会诛人心。

    “我对他有意思,想骗回来干点什么的,结果我不省人事他就走了,就这样。”齐磊耸耸肩,漫不经心道,像在陈述件很平常的事。

    廖以庭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神瞬间危险得像个强压怒意的狮子,语气近乎冰冷,“你再说一遍?”

    齐磊吓得心里一颤,廖以庭从没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过话,强定了定神,继续用那种无辜而不解的语气问:“怎么了吗叔叔,我都读大学了,不能谈恋爱吗?”

    齐磊能谈恋爱吗?

    这无异于在问廖以庭:能接受齐磊爱上别人吗?

    这个问题他一直刻意回避,眼下却终于避无可避地摊开在眼前要一个答案了。

    廖以庭在心里干脆回答:不能。

    可笑的是,明明能阻止这件事的是他,而不能接受这场“不伦”的也是他。

    他是那个看似掌控全局的,拿着牌的人。

    “叔叔,不然你和我谈恋爱吧。算我死缠烂打你被逼无奈,等到地下见我爸那天我亲自和他解释,不怪你,行吗?”齐磊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三分笑意七分诚恳。

    廖以庭短促地轻笑一声:“又威胁我啊。”

    “没,我也就最后问这一次,你不愿意就算了。”齐磊伸了个懒腰,懒懒地问:“吃完饭我们去哪儿啊?”

    “买东西。”

    “买什么?”

    “看看再说。”

    廖以庭开车直奔商场,买了几套衬衫西装家居服,几乎是挑都没挑付钱就走。

    齐磊不明所以,廖以庭又开去了超市,把货架上的牙刷毛巾剃须水一样样往购物车里扔。

    “叔叔,管家辞职了吗?”齐磊觉得新鲜,见日理万机的廖大总裁竟然亲自采办这些琐碎。

    “放点东西在你这,我现在穿的是昨天的衣服,还好你有备用牙刷。”

    “你昨晚睡哪了?”

    “沙发。”

    “辛苦总裁大人了。”齐磊的公寓虽然有两个房间,但只有主卧一张床,另一个房间堆的都是杂物。

    俩人正好走到计生用品那一区,廖以庭往货架上瞟了一眼,若有所思。

    齐磊假装没看见,低头玩手机。

    最后那些明显不可能是齐磊穿的衣服都被廖以庭挂到了衣柜最显眼的位置,洗手间也多了一套洗漱用具。

    他们一起生活过十二年,住过几个地方,这还是齐磊长大后第一次他们的东西不分你我地混在一起。

    廖以庭回去以后,齐磊看着家里多出的物件想了想,还是没收掉。

    他自欺欺人地暗爽。感觉像同居似的。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