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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大半夜十二点,齐磊迷迷糊糊刚睡着,手机响了。

    抓起手机一看,是方子宁这个午夜凶铃。

    齐磊困意正浓,懒得搭理,按了。

    五秒钟后微信提示音响起。

    方子宁:磊哥,打听个人。

    齐磊把手机扣了过去,寻思一下又怕有急事。

    齐磊:大半夜不睡觉打听哪个女鬼?

    方子宁:不是女的,男的。

    齐磊:男的就明天再说。

    方子宁“对方正在输入......”了半晌也没消息过来,齐磊刚锁上屏午夜凶铃又响了。

    “哪个男的拽你尾巴啦大半夜搞追踪?”齐磊没好气地接了起来。

    方子宁没回怼,声音带着颤:“......磊哥......”

    齐磊一听这声音不对,皱着眉头确认了句:“方子宁?”

    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又陷入半晌沉默。

    齐磊头发都有些发麻了,一手攥着手机贴到耳边,一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在哪儿呢?”

    “我、我在家里......”方子宁声音有些嘶哑,齐磊几乎确定是出事了。

    “你刚才说要打听谁?”

    “就、就你们店一、一牛郎......”

    方子宁结巴得太厉害了,齐磊的眉头又紧了半分。他俩穿一条校服裤子好歹六年,方子宁就算被他爸揍到半夜救护车送医院也没慌成这样过。

    “什么牛郎?”齐磊不解,“我过去找你?”

    “别......你别来,”方子宁深吸一口气:“就......我昨晚......带走了一个......”

    齐磊才想起来,昨晚他是叫方子宁从酒吧假装带走一个来着。

    齐磊:“然后呢?”

    方子宁:“然、然后......出了酒吧我就断片儿了......没、没给钱......”

    齐磊一听只是钱的事,松了口气,随即又反应过来什么:“那你昨晚睡哪了?”

    方子宁:“......”

    齐磊:“说话!”

    方子宁:“酒、酒店。”

    齐磊倒抽一口凉气,生出个骇人的猜测,试探问:“然后呢?”

    方子宁:“......”

    齐磊急了:“问你话呢!”

    “应该是......做了......”方子宁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了。

    齐磊:“......”

    方子宁今早睁眼的时候就觉得全身都不对劲儿,头疼腰疼腿根儿疼,好像屁股也火辣辣的不舒服。待看清周遭明显是酒店环境的时候有片刻茫然,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到这来的。

    一掀被子方子宁傻眼了。

    ******

    ******

    ******

    五雷轰顶不足以形容。

    方子宁当下只想马上离开现场,抖着手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套上,不敢弄出声,踩着一地用过的安/全/套和包装袋,踉踉跄跄地夺门而逃。

    胡乱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家里地址,方子宁掏出裤袋里的手机发现早已自动关机,也不知道是几点。

    到家后就发起了高烧,靠在沙发上昏睡过去,直到夜里才转醒,去浴室清理了自己,充上手机,才给齐磊打了这通电话。

    齐磊几乎是暴跳起来:“你有病啊!”

    “我本来没喝多的,跟他说了是老板朋友,还打算按包夜钱给他的,谁知道出了酒吧就没意识了......”方子宁几乎是带着哭腔,知道自己“嫖”了人没给钱,甚至连酒店钱都没付就跑了肯定瞒不住齐磊,决定自己先招了。

    齐磊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赶紧找昨晚那个“少爷”把钱给了把事儿解决,还得交代他不能出去乱说。

    “哪个啊?叫什么名字的?”齐磊叹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方子宁:“不、不知道......”

    齐磊:“没看胸牌吗?”

    方子宁:“什么胸牌?”

    齐磊气得都要说不出话来,难道要等人家主动来找他告状?还是叫他一个个去打听他兄弟白/嫖了谁吗?

    气急败坏道:“就衣服上别着的名字啊!我店里的每个都有!”

    方子宁:“......”

    一阵沉默。

    齐磊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你别告诉我是个没有名牌的?”

    方子宁:“好像......没、没有......”

    “......”齐磊一屁股坐回床上,“得!我看你这钱省了......”

    ......

    齐磊让方子宁尽快去验hiv,尽管方子宁说那人看样子应该是带了套儿,两人还是觉得不放心。

    方子宁同意了,甚至天一亮就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挂了医院的传染科。

    年轻女医生核对了一下姓名,确认了病人来的意图就开始例行问诊记录。

    医生:“性/行为发生在什么时间?”

    方子宁:“昨晚。”

    医生:“对方有没有确认感染或者疑似患病的症状?”

    方子宁:“不知道。”

    医生闻言抬了下眼皮,“不认识的?”

    方子宁:“不、不认识。”窘迫地又把帽檐儿往下压了压。

    医生闻言抬头,“有没有安全措施?”

    方子宁:“呃......可能有。”

    医生不解,笔下顿了顿:“性/行为次数?”

    方子宁想起早上那一地的套儿,硬着头皮道:“不知道几次,一整晚吧。”

    医生疑惑:“你没意识?”

    方子宁:“我喝多了,什么都不知道......”

    医生更疑惑了,心道那你是怎么做一整晚的。忽然心念一转,换了个思路,“性/交方式?”

    方子宁知道躲不过,牙一咬眼一闭:“肛、肛/交。”

    医生点点头,表示了然,继续问:“有没有受伤流血?”

    方子宁感觉现在屁股还跟裂了一样疼,椅子都坐不住,小声道:“我觉得可能有。”

    医生摇摇头,一边低头记录一边自顾自念叨:“你们这些男同志就不能有点耐心吗?做个润滑扩/张就那么难吗?”

    后半句方子宁没有听清,他已经被“男同志”三个字惊得神魂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