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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mark翻了个白眼。
费奇回家倒头睡了5小时,爬起来洗漱洗漱,吃了点东西又赶回facebook了。
结果刚敲开mark的办公室门,就看到mark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凶狠地瞪了他一眼。
费奇赶紧举起双手,示意自己等mark讲完电话再来找他,关上mark办公室的门,心里委屈得要死,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这蛮不讲理的暴君。
卡普还在倒豆子一样跟mark说,eduardo昨晚的话在tumblr舆论爆了,并且“感谢”mark给他流量冲数据。
mark黑着脸,打开自己的tumblr,准备看看自家公关部的“杰作”,谁知道点来点去都点不开。
“你服务器不是挂了吧?”mark打断卡普。
“怎么可能,”卡普哼了哼,然而下一刻,他就哇哇大叫起来,“他妈的,mark你搞垮我的服务器了!”
“哈。”mark幸灾乐祸,“送你流量也要能吃得下去。”
这个还不到30岁的年轻ceo在电话对面哇哇大叫,“搞什么鬼!你跟eduardo saverin那点陈年新闻,是怎么搞出这么大的流量,直接冲垮了tumblr服务器!”
mark立刻刻薄回答:“tumblr的服务器这么烂,这么点流量就冲垮了,我劝你还是解雇你的工程师吧,省得不到两年tumblr就被踢出硅谷。”
卡普在那边叫了一阵,他语速太快,又太激动,mark一心两用在和他说话,压根没听清楚卡普在嚷嚷什么,这小子嚷完就挂断电话了。
这时费奇走进来,“mark.”
mark放下电话,看着他,道,“我要是公布关系时,这流量又跑到tumblr去,你就自觉辞职吧。”
“什么?”费奇一脸懵逼。
费奇离开办公室后,mark再次登录tumblr,想看看是什么搞垮了卡普的服务器。
打了eduardo的名字,很快mark就找到了“罪魁祸首”。
有人放了一张组图,是mark和eduardo前后十年的对比。
eduardo被选的是前年参加欧洲投资者论坛时发表演讲的新闻照片。深灰色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发型,脸上的笑容温文有礼又疏离;mark被选的是去年f8时的新闻图,脸上一如既往的傲慢。
在这两张照片下面,是他们当年哈佛的一张被抓拍的合照。
照片里两人对视,eduardo的笑容向来很温柔,并且因为还年轻的缘故,笑容里的甜度简直超标。他拿着一瓶啤酒,穿着铁灰色的衬衫,随意挽着袖口,仍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
mark也在看着他,笑容里少了一如既往的欠揍嚣张,难得的格外温和。
照片定格了两人多年前的相视一笑。
mark看到照片时愣了愣,他完全不记得有这张照片的存在,看背景,应该是facebook向斯坦福大学开放的那个晚上,他们举行派对被人抓拍的。
时隔十年,mark才看清楚,自己眼里原来早就有爱意了。
照片上打了几个字:
ten years,600 million dollars,0.03%
2004—2015
“i have tremendous faith in mark after rough years.”
就是这组图,把tumblr刷崩了10分钟。
mark看了这组图很久,不由自主拿起手机,拨通了eduardo的电话。
“mark?”eduardo很快就接了。
但是mark听见他的声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握着电话,久久不出声。
“mark?”eduardo问他,“是facebook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艾琳娜?”
“……不,没有。一切都很好。”听见他话里的担心,mark这才强迫自己出声了,他又喃喃重复了一次,“一切都很好,别担心。”
eduardo比较喜欢现实里的社交,他只有推特和facebook的账号,没有tumblr的,自然不知道他一句话把tumblr刷崩了。
他脸皮薄,mark不打算告诉他这些。
“没事?”eduardo不太相信,“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刚刚我在看邮件,一下子没分出心来说话。”mark关掉页面,让自己冷静了一下。
“好吧,”eduardo笑了,“所以这个电话是?”
“我猜你复检结束了,问问结果。”mark说。
“晚上我当然会给你看数据,还特意打电话。”eduardo半信半疑,还是回答道,“结果很好,不用担心,晚上给你看数据。我刚刚跟复健师谈了谈,他根据数据给我调整了复健的内容,说维持这个复健速度,再过几个月,我就可以尝试着慢跑了。”
“嗯,”mark点点头,“到时一起晨跑。”
“当然。”eduardo显然心情很好,“迫不及待了。”
mark挂掉电话后,长长舒了一口气,再次点开tumblr的页面,找回那张图又看了好一会儿,把那张被抓拍的对视图保存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facebook爆出另一个重磅新闻。
mark zuckerberg在facebook上公布了一则告示,他将正式对艾琳娜·菲斯提出诽谤诉讼,并且法院已经在下午4点整时受理了此案。
mark的起诉之所以让全美震惊,一是因为性侵丑闻实在闹得很大,二则因为在自由言论的保护下,公众人物很少会选择把不实传言诉诸法律。
因为诽谤属于民事纠纷,mark作为公众人物,他如果要诉艾琳娜诽谤,那么他除了证明艾琳娜的言论不实外,还需要举证艾琳娜“明知不实,还故意去扭曲”的动机。
事实上这是相当困难的。
因此很多公众人物都只能暗暗吃亏,连奥巴马在竞选时被传他不是美国“自然出生”的公民,没有资格竞选总统,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年chris作为奥巴马的竞选公关,为这个传言也没少伤脑筋。
但mark偏不忍气吞声。
他不是sean那种怕麻烦的人,也不是peter thiel那种圆滑处事、愿意等几年等来一个机会报复的人。
mark喜欢正面刚。
facebook的ceo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艾琳娜指责mark性侵,短短几天里不但害得他身败名裂,还让facebook的股票差点跳水。
最让mark无法忍受的是,艾琳娜指出的时间是eduardo在新加坡出车祸的8月份,那是他生命里最痛苦的一个月。
mark撑着庞大的facebook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可就在那个月,他所承受的痛苦几乎将他生生压垮。
况且这个造谣,将公众的视线聚焦在mark身上,这让原本想要低调,让eduardo安静治疗ptsd的mark感到异常恼火。
跟eduardo吵了一架后,mark便想通了,既然公众视线已经聚焦到了自己身上,与其忍气吞声地奢望息事宁人,不如直接狠狠反击。
那个女人不要妄想利用mark后,可以毫发无损地退场,甚至梦想名利双收。
mark绝不会像其他公众人物一样硬咽下这口气。
为了起诉的事情,mark回到家已是深夜了。
eduardo已经睡着,mark在楼下的浴室洗了澡才上楼,免得吵醒他。
复检的结果放在床头,mark上了床拿起那张表格仔细看了一遍,确实如eduardo在电话里说的那样,非常理想。
eduardo最近睡眠质量好转,没有褪黑素,没有安眠药,mark上床也没惊醒他。
mark拿到报告就想看看他的腿。
尽管知道外伤伤痕早已经消失了,但还是想要看看,因为这双腿再过几个月,甚至可以试着慢跑了。
不过想到可能会弄醒他,mark就作罢了,他难得睡得这么沉,弄醒了可能就又睡不着了,mark不愿意冒这个险。
他放下复检结果,看了eduardo片刻。
eduardo额头上有道伤痕刮在了鬓边。koon g是全速开车撞他的,那台bentley安全性能再好,80km/h的疯狂车速下也难以幸存,车被撞翻时额头刮得皮开肉绽,伤到了毛囊,那道疤痕上就再也长不出头发了,mark一直觉得很可惜。
eduardo倒是不介意,他安慰mark说,这跟断眉一样,看上去还挺酷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