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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云谣第8部分阅读

    “走,陪朕去走走。”

    “好。”她挑灯与他并肩而行着。“皇上很爱聆儿吗?”她问道。

    “就像你爱齐磊一样,朕不明白。聆儿明明爱着朕,可是,她在拼命地逃避朕。”他低低地说道。“聆儿,心地善良她不想与人争,她喜欢无拘无束,她不喜欢被人束缚着。最重要的是她要的爱人,只爱她一个只有她一个,这是对爱情的忠诚。但皇上永远做不到。”

    “朕不懂,普通的男子谁没有三妻四妾,何况朕是一国之君。”他辩解道。

    “在我们家乡,提倡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就像你们这里说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样。男人只可以娶一个妻子,如果娶了第二个妻子他就是属于犯法行为。”

    他听到惊异地望着她:“还有这样的地方?你们是哪个国的?”

    “中国。”

    “朕从未听说这个地方。”他冥思苦想道。

    “就像我也从未听说过官云国一样,有时我在想也许这个世界不只是我们眼睛所见到的这样渺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背着手,点点头。“皇上觉得爱是什么?”她停了下来,望着他,“或者说怎么爱一个人?”

    “爱就是两人一直厮守在一起。”她摇摇头,“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对方开心,给对方对方想要的生活。皇上听说过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他怔住了,望着她闪着忧伤的泪眼。“你能做到吗?”

    “我能,我会怀着对齐大哥的思念好好活下去。”她的眼睛射出威慑坚决的光亮,他望着皎洁的弯月长叹一声,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齐磊听到她的话,瘫软的身体依靠在墙上,望着月亮痴痴地发呆。眼睛布满了血丝,呆滞干涸又充满了水润。晚风牵起他的发丝拂过他的脸庞,泪随发飘散。他的心被仇恨与爱交织着,喘不过气来。

    望着她远走的背影,他多么想不顾一切冲上去,紧紧抱住她,然后带她离开这里。可是,他不能忘记他父母的血海深仇,他不能忘记他母亲天天以泪洗脸等待着父亲地归来,到最后等来的却冰冷的尸体和一纸发配边疆的圣旨。在发配边疆的途中客死异乡,他也在逃跑中身受重伤,幸得他的师父相救,不然他早就死了。他不能忘记,本以伸出去的脚马上收了会来,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狠狠地向墙上打去,顿时献血从手中流出,他望着心头不禁涌上一阵快意。

    半夜,她在前厅坐着,望着他满手是血地走回来,她连忙冲了上去,捧起他的手:“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她双眸闪着急切担心的光亮。无论她怎么问他只是痴痴地望着她不发一语,她急的哭了出来,他一把搂着她,颤抖的心痛得喘不过气来,紧闭了眼睛,:“歆儿,求求你快点离开这里吧!快点在我面前消失吧!”她的泪涌上了眼眶,斜视了一眼他的侧脸。痛火急火燎地涌上心头,她怔怔地伸出手抱紧他,这仿佛是她与他最后的拥抱一样:“如果这是齐大哥所要的,歆儿会走的。”她的心贴在他的心上,同样的痛楚同样的颤抖同样的不舍,只是彼此不愿说出口。

    接受

    庄正宫,“奴婢参见太后。”

    “聆丫头免礼,”她走上前出,扶起她笑容可掬地说道:“脸色好了很多了,病好了吗?”她露出慈祥的目光望着她,想象望着自己的女儿一样。让她感觉全身都有一股暖流在流淌着,“谢谢太后关心,奴婢的病已经全好了。”她报以一笑。

    “不知道怎么的哀家觉得与你很投缘,自从你第一次为救皇上晕倒在床上的时候看到你。哀家就这么觉得。”原来她一早见过我了,所以那次在庄正宫她会对我那么好,她还以为是她的话讨得了她欢喜呢!她不禁失笑道:“人与人的缘分怎么说呢!是很奇妙的,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她又跪了下来,“请太后治奴婢的罪吧!关于邵美人一案,请恕奴婢没能查出凶手,还把重要的证据让人毁了。请太后治罪!”她向地上磕去。

    “聆丫头,先起来吧!”她叹息地说道,她站了起来,“聆丫头,你不是没有查到凶手而是不想说出凶手。”她的眼睛闪出敏锐的光让她的眼神无所遁形,她在心里深深地佩服与赞叹着。她沉默不语着,她继续说道:“当初是谁口口声声地说要给死者一个交代,可现在你在包庇凶手吗,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因此死去。聆丫头,这点你比我更清楚?”她沉思半晌跪了下去了,“太后,奴婢愿意一直呆在这宫里只到她与我都死去,奴婢会用我的余生监督她。望太后放心、开恩。”

    她知道她的纵容可能会害死更多的人,可是,她已经答应舞儿放过她。她只能这么做,她转过头来望着她,眼中闪出光亮,不知是惊讶还是颤抖,不知是感动还是可笑,她沉思了半省,此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现在皇庭内忧外患,不应在横生枝节。皇上现在需要各位大臣地辅助,不宜再牵扯更多的人。再说聆儿可以暂时牵制她,想她也不会再兴风作浪了。

    “好,此事就此为止。只是聆丫头一定要遵守对哀家的承诺。”

    “是的,奴婢遵旨。”

    她从庄正宫走出来,望着沿途的高墙内院,黄瓦红墙,蔚蓝天空。这将是我一生居住的地方,这里住着我的爱人,我最美好的回忆也将会成为我毕生最痛苦的地方。有个作者曾经这么说过,有多少快乐就会有多少悲伤。我将怀着对他的爱,我将怀着对她的承诺,我将怀着对她们惭愧与感激好好地活着。

    她垂头淡淡地一笑,仰头大步大步地走去。他迎面走来,几日不见,重逢之喜涌上心头转瞬即逝只有惆怅。她们停住了步子,久久注视着对方。她记得有一个作家这么说过,快乐解释不了,于是,忧伤来了。她忍住心头的隐隐作痛,露出浅浅地笑靥,他也释然地一笑。

    “身体怎么样?”她们一前一后地走着,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好像希望她走上前来。“多谢皇上关心,奴婢已经无恙了。”

    “皇上,最近过得好吗?兰妃好吗?”她依然保持笑容,问道。

    “她很好。”他背着手走着。她们各怀心事的走着不再说话。

    景秀宫,门口“奴婢告退。”她与他擦身而过,走到门边“聆儿,”他突然叫住了她。她转过头来望着他,说道:“皇上,有什么吩咐吗?”他满脸难色地垂下头去,良久,不发一语。他抬起头来:“朕准许你离宫,只要那是你想要的生活。朕马上让你离宫。”她望着他,泪又爬上了干涸的眼眶,心头一阵阵感动与酸楚。他满眼怜惜地望着她眼中的泪水,心痛如绞,走了过去。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满目深情地望着她。

    “朕不希望看到你哭。只要看到你开心朕就会开心。”此时此情,让她想起了柳永的‘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他伸手擦拭着她的眼泪,“朕从未这样爱一个人,聆儿,你会记得朕吗?”她紧闭双眼脸靠在他的手心里,感受的大手的温暖和颤抖。她点点头,怎么能忘记呢?怕是她想忘记都忘记不了。他一手把她牵到自己的怀中,一手搂着她的手臂。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心中的滋味难易用言语形容。

    “聆儿,你是爱朕的?”她在他的怀里不发一语,一动不动。竟然,已经决定要在皇宫度过余生,为什么还要压抑着对他的感情呢?可是,承认了对他的感情我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在这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宫闱之中,或者变成他的一颗棋子。他会保护我吗?我又能保护我自己吗?那么姐姐、齐大哥呢?只愿在他的身边默默地望着他就行了,每天朝夕相处。直到我们都不爱彼此,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

    “奴婢会一直待在宫里直到奴婢生命的结束。”她在他的怀里喃喃地说道。他以为这就是她的回答,她是不舍地离开他。他欣喜若狂把她抱得更紧了:“朕要奉你为妃,让你永远陪在朕的身边。”

    她在他的怀里摇摇头说道:“皇上忘了曾经答应奴婢什么了吗?”‘尤聆,朕要让你生不如死,朕要你作朕的贴身宫女永永远远在朕的身边,朕永远不会娶你。’他的话犹在耳侧,她心惆然一痛。“朕说得是气话呀!”她离开了他的怀抱,望着她“可是君无戏言呀。”他动动嘴唇,轻笑道:“想不到你这么小气,还在为当日的事生气呀!”

    “奴婢,没有生气。只是想皇上遵守对奴婢许下的承诺而已。”她跪了下来。他诧异地望着她,“难道你不想嫁给朕。”她艰难地点点头,“难道你不爱朕?”

    “婚姻与爱情是两回事。爱与不爱和嫁与不嫁没什么关系。皇上不是说过不希望看到奴婢哭。只要看到奴婢开心皇上就会开心吗?皇上是不会强迫奴婢的,是不是?”

    “你们真是奇怪,好,朕不逼你。”他扶起她,不知是喜是悲,他们相视一笑。

    楚秀宫,她正闭目养神着端坐在榻上,肚子微微隆起。还是一脸的冷漠,只是更显憔悴。平儿走上前来,俯身侧身道:“娘娘,尤聆求见。”她马上睁开了眼睛,眼中闪出如鹰般锐利的目光。手微微一颤:“请她进来。”“是。”

    她来难道是兴师问罪的,但是皇上太后并没有来。她次来所为何事,她脸上现出脸一丝诧异和不安。在她进门之时又恢复平静。“奴婢参见兰妃娘娘”“聆姑娘请起。”她故作镇定地举杯放在嘴边。“你们都退下去吧!本宫有话和聆姑娘说。”

    “是,”她们带上门出去了,她望着她们走了出去。“聆姑娘也坐吧。”她也坐了下来,她放下茶杯,挑眉望望她:“本宫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聆姑娘就说明来意吧!”她怔怔地瞪着她:“奴婢一直相信你是一个淡如兰的女子,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真想不到你既然是这一切的幕后凶手。”她直直地望着她一会,满眼的茫然和惊讶随即又轻笑,“这件事告诉你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尤其是在这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后宫之中。”

    她望望她的肚子问道:“娘娘的孩子可好?”

    她摸摸肚子,脸露出欣慰慈祥地笑靥:“他很好。”“娘娘可有什么打算?”

    “聆姑娘想怎么处置本宫?”她仍然脸露微笑,平静地说道:“这件事与本宫无关,就算是本宫做的,你又奈我何?”像是在问其他人的事一样。“我哥哥过几天就会班师回朝了,万一本宫有什么意外。本宫怕他也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姐姐。我哥哥乃镇国大将军,曾经为皇上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皇上能有今天我哥哥功不可没。再加上边疆的乌国蠢蠢欲动,若此时皇上处置了本宫了,本宫怕我哥哥会对皇上心怀不满,不愿再为国效力。皇上已经为婉妃的事得罪了丞相那帮人,皇上不会为您此事再得罪我哥哥。所以,你对本宫没有任何危险,就算本宫现在杀了你,皇上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她望着她,笑得更欢了。“不过本宫不会杀你,本宫会让你在这宫里好好地活着看着本宫好好诞下皇子。”

    “谢谢娘娘不杀之恩,可是,人在做天在看。难道娘娘就不怕天理循环,因果报应。望娘娘能活得心安理得,奴婢告退。”她一怔望了望她,嫣然一笑:“多谢聆姑娘的关心,不过,本宫奉劝你一句。在这宫里最好少管闲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是的,奴婢领教告退。”她俯俯身子走了下去。

    在门口的平儿走了进来,“娘娘,是不是要杀了她?”

    “不用,她暂时还危险不到本宫,再加上本宫也想她能多缠着皇上。这样本宫才有时间进行本宫的计划。”她狡黠的的笑道。

    “是,娘娘英明。”

    镇国大将军

    她不杀我的目的是什么?她还会继续害人吗?她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她说这件事与她无关,在这个时候她没有必要和我撒谎。难道这件事情别有内情?疑问像烦丝越扯越多、越扯越乱。她摇摇头,“聆儿,是不是应该到承乾宫上任了?”她转过头去望着他从那边走了出来,笑脸迎人地说道。她也报以一笑道:“是的,奴婢遵旨。”见四下没人她索性就自己免了给他行礼,他并不在意。“皇上是来看兰妃娘娘的吗?”她撇撇嘴,调皮的皱了皱眉说道。

    “是的,朕来告诉她,朕刚接到八百里加急过几日镇国大将军沈承珏将班师回朝。”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皇上,边疆的事情怎么样?听说他们想兴兵作乱。”她随口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他望望她,“奴婢只是听大臣谈论过,不由担心。”她在御书房时,无意间听到大臣说道,乌国士兵屡屡侵犯边疆,似有开战的意向。战争受苦的永远是无辜的百姓呀!她不忍的担心道。

    “朕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朕吗?”她不知道他会想到这里脸上微微一红,她垂下头去强辩道:“哪有,奴婢只是不想战争。战争会给多少人带来伤痛,血流成河,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难道皇上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嘛?”

    他严肃凌厉的说道:“朕也不想开战,如果乌国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国的边境,那朕只好与他开战。”他的眉宇微蹙,一股不可轻视的霸气和决心,双眸闪出威慑的光亮。让她一怔,她这才意识到站在她身边的这个人是一个帝王一只老虎。她冲他一笑,表情有点复杂。“奴婢不妨碍皇上看望兰妃娘娘,奴婢告退。”他望着她的样子垂头低笑道。他牵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之上,她心头一震。“无论朕做什么,最爱的只有你。你明白吗?”

    她点点头,脸上一片嫣红,心乱如麻甜甜地冲他一笑,挣开他的手跑开了。

    她与他迎面走来,她勉强地笑笑,在一阵对视地停留了下来。他强忍地心痛,面无表情地一脸冷漠地与她擦肩而过。她不明白他,就算是要留下来,也不用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她,心中一阵气恼和难过,现在他虽然是太医了也不用看不起人吧。“齐磊,”她连名带姓的大叫了出来,他却充耳不闻的继续走向前。她有这一口怨气忧郁积郁胸中,无法呼吸,她转过身去飞快地跑开了,当风划过她的脸庞和耳际,心中的伤痛似乎减轻了许多。她的眼睛好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突然她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头晕眼冒金花,她一手揉着头一手坐在了地上叫痛连天。刚才受了气,现在有撞了柱子,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大胆奴婢,竟敢冲撞本将军。”闻声她在如梦初醒大惊,眼睛眯成一条线望着这根会说话的柱子,只见他一身银色的玄铁盔甲,高大挺拔的身姿像一根支柱笔直的站在那里。双眸如炬,浓眉皓齿,高鼻厚唇,眉宇之间英气逼人。她慢慢的站了起来,怒目相视,“这位帅哥,请看清楚受伤的人是我。”她用手指指自己,眼中忽闪忽闪的光亮。“再说谁让你像根柱子一样挡在这路中间。你应该对我说声对不起。”

    他冷“哼”了一声。喝斥道:“大胆奴婢,你知不知道本将军是谁呀?”

    “我管你是谁,撞了人就应该说一句对不起。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与教养。”她扬头神气的说道:“在顺便告诉你一句,我并不是宫女。”

    “那你是谁?”他走到她的身边,她想了一会,她虽然不是宫女但是她在这个宫里并没有地位,她的眼珠转动着,“皇上并无姐妹,更无女儿。难道你是皇上的老婆?可是你衣着粗糙,又无侍女相伴,举止粗俗并无妃子的风范。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在她的身边绕着圈走着,她被他的话气得够呛,脸色发白瞪着他恨不得将他凌迟处死,“我是谁我不用向你交代吧!”她冲他吼道,色迷迷地打量着她,她一惊本能地抱着她的身子。“你想干什么?”怯怯地说道。

    “你说我想干什么?”他附到她耳边,色迷迷地说道。手挑起她的下颚,她打掉了他的手“别以为你是将军就了不起了。”她瞅瞅了他的眼睛,“我可是会武功的。”

    “哦,”他故意长叹道,“那我就要讨教讨教了。”他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她的手握的咯咯作响,好,就拿你出出气吧!她向她挥拳去,他向右闪了过去。她又握拳像他的胸膛打去,说是时,那时快。他又闪躲了过去,她扑了个空。又一个旋风踢,脚过头顶落在他的胸膛上,他后退了几步。她落下了酸痛的脚,他从新打量了她。她的脚趾蠕动了几下,扬头不服气地注视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怯意。她又握拳准备向他挥去,他被她的气势深深地吸引住了。她一拳狠狠地落到了他的脸上,顿时两人的愣住了。

    “为什么不躲?我不是有意的。”他的左脸微微红肿了起来,他痛得眨眨眼睛,嘴角微微抽搐道:“没想到你下手竟然如此狠?”她双手捂住嘴唇,满脸歉意地向他鞠躬:“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像个傻瓜一样一动不动挨我这一拳。”

    他气得双手叉腰,大口地喘气道:“你这个女人,打了人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她委屈无辜地望着他,轻轻地说:“真得对不起。”她走过去,用手触触他的浮肿的脸,他痛得咬牙切齿地瘪了她一眼,吼道:“你干什么?”她一惊收回了手,拉起他的手“走,到我那里去我给你上点药。”他望着她突如其来地举动,怔怔地望着她心头一阵悸动。

    景秀宫,她拿着鸡蛋在他的脸上揉着,他的眼睛望着她盈盈灵动的大眼睛,闪出得担心,知道她是在为了他担心,心头莫名地窃喜。他沉迷在她的这种眼神中,她的嘴唇闪着诱人的光彩。他突然情不自禁地吻上了她的唇,她的瞳仁睁大了几十倍。她在他的怀里挣扎着,拳头死命的落在他的胸膛上,可是他却不肯放过她一把抓住她的手。他的舌趁机浸入了她的口腔里,她剧烈地挣扎着,无奈之下她用牙齿咬破了他的唇。他痛得轻轻放开了她,她死命地推开他,用手使劲地擦拭着嘴唇。狠狠地瞪着他,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你这个滛贼,卑鄙无耻下流。”她朝他大吼道。

    “竟然我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放心我会负责的。我会娶你的。”他擦擦嘴角的血丝,唇上似乎仍然残留着她唇上的柔软和温存,他邪邪地笑道。

    她的肺都快气炸了眼睛像葡萄一样瞪着他,“你不用做梦了,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我都不会嫁给你的。”她白了他两眼,继续说道:“你快走,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姐姐,姐姐,发生了什么事?”聆儿老远就听到了屋里传出来的争吵声,跑进去说道。她转过脸去,“没事,“她打量了他一眼,他颔首笑笑,望着他们嘴唇上的血丝,她大概猜出了什么。于是她摆着冷冷的脸对他说道:“将军,请快点离开这里。这里是后宫,大臣不宜进入。再说皇上还在大殿上等你呢!”皇上刚收到飞鸽传书说将军早在几日前一人就先行回京了算算日子今日也该到再看看他这身打扮和胆大妄为的行为,除了镇国大将军还会是谁?

    “你是谁?”他打量着她说道。

    “奴婢尤聆。”她低下头去,闪过身去让开路让他离开。他走了出去,临走之前深深地注视了她一眼。一个小小宫婢竟然能住在这能大一个宫殿里,想必和皇上的关系非比寻常吧!那么她呢?她应该不是皇上的妃子,无论她是谁,他都要她留在我的身边。她边想边走着。

    大殿之上,他跪了下去,“臣沈承珏参见皇上。”

    “爱卿请起。”他走过来扶起她,笑盈盈地望着他。望见他的左脸一惊道:“爱卿这是为何?”他甜甜地笑道:“没事。”拿出密函道:“这是乌王给皇上的信。”他打开信纸,纸上写着‘景王已死‘四个大字。他顿时不知是喜是悲。“乌国公主前不久与一个不知来历的人大婚。乌国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请皇上放心。”皇上的唇边浮起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靥,望向他:“爱卿先下去休息。晚上就在这宫里为你接风洗尘。”

    “谢皇上,臣告退。”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乌国已经不再是他的心头大患了,一切都他的掌握之中。“来人,撤销追捕景王的圣旨,”

    “是,奴才遵旨。”

    梓轩宫

    楚秀宫,“哥哥,哥哥。”他望着她消瘦的脸蛋,微隆的身子,早已泪流满脸。眼睛也微微湿润了。但是毕竟君臣有别,他向他跪了下去,“臣参见兰妃娘娘。”她连忙上去扶起他。

    “哥哥,为何这么生分呢?自妹妹十二岁入宫,哥哥十八岁随父亲出征。你我兄妹再不想见,现在已有四年时光。为何才见面就如此生分,你知道这些年妹妹好生想念哥哥吗?”

    “是为兄的错。”她拥入他的怀里,哭泣着。“这是妹妹为你求的平安符,本来想在哥哥出征的时候送给你的,可是没有赶上现在还是送给哥哥,希望哥哥能时时带着。”黄铯的平安符发出似有似无的清香,他把平安符系于腰际,冲她笑笑。“妹妹,在宫里的生活还好吗?”她一脸凄苦的说道:“在这深宫大院里,我一个人孤立无援又怎么会好呢?有时真想回到我们小时候,我们一起玩耍的情景。”

    “我何尝不是呢?”他们的眼睛都闪着梦幻和美好的盈盈光亮,许久他转过身来对他说道:“只是妹妹你现在已经有了皇上的骨肉了,不必过于消沉哥哥也会帮你的。”听到他的话她的心顿时一暖,莞尔。

    夜,长生殿里灯火通明,亮白如昼。各色美女舞姬踏着莲步,翩跹而舞。皇上端坐在龙椅之上,一身金色龙袍,笑脸迎人。尤聆站在皇上的旁边左边坐得是太后,太后一袭暗红色的绣着凤图案的衣衫,一脸慈祥和蔼地笑。接下来坐得是兰妃,她一脸淡妆,更显清瘦,一身淡蓝色的兰花衣衫露出淡淡地浅笑。再下来是喻美人,许美人,落美人等盛装出席。沈承珏,一身黑色的蚕丝衣衫,头发随意挽起。

    “今天没有君臣,承珏不必拘束。”他举起酒杯,“承珏敬皇上一杯。”他们举起酒杯,畅饮。她双手紧握,埋着头。

    尤歆无聊地在宫里闲逛着,她们都在长生殿里,我就可以好好地逛逛皇宫了。她提着一盏宫灯,。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灭了她的灯,一种毛骨悚然感觉涌上心头。门口还有几个人守着,如此荒凉的院子里既然还有人把守,里面肯定有什么秘密。引起了她的好奇她翻墙而入。她越走越荒凉,宫殿里发出瑟瑟的寒气。她忍不住,心中怯怯发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漆黑一片的宫殿,她长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推开摇摇欲坠的大门,小声地叫道:“有人吗?”突然,转来嘤嘤地哭声,她的眼珠转动着,脚都变得僵硬了。大叫道:“什么人?不要再这里装神弄鬼的,我可不怕你。”她继续走了进去,没有回答她,回答她都只有自己的回音和低沉地哭泣声。她走进去,灯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是一间破旧的书房,有被烧过的痕迹,但是被人刻意地收拾了一会。桌子上一尘不染,被子也被叠的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铺上。像是有人在这里居住过一样,“有人吗?”她看着床边的梳妆台,上放着胭脂水粉和檀木梳。奇怪。怎么没有镜子?她打量了一下四周。转过去,看到窗户上闪过似人非人的影子,她不以为然地转过头去,等她反应过来。猛地转过头去,望着窗户自己打开了,一阵白纱掉了下来。她吓得拔腿就跑,跑着跑着她又撞上了他。惊慌未定的她吓得紧闭着眼睛,“啊”地一声尖叫着。

    “喂,喂”她依然尖叫道,一身瑟瑟发抖着。他走上前去,捏捏她的脸,她本能地握拳朝他挥去。“啊”他痛地大叫了出来。闻声,她睁开一只眼睛,望着他。两边都被他打肿了,捂住嘴巴,吃惊地道:“怎么又是你?”看到他捂住脸,痛得紧锁着眉头。“你没事吧!”他瞟了她一眼。

    四周的侍卫围了上来,“将军,你没事吧?”侍卫们行礼问道。他挥挥手,“没事。你们退下吧!”“是。”他转过身去又好气又好笑地望着她:“你是故意的吗?”她睁着大眼睛满眼无辜的望着他,摇摇头。摊开双手,“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得不是故意。”

    “那你得赔偿我。”他睁眼道。“赔偿,怎么赔偿?我一没地二没房三没钱,你要我怎么赔偿呀?再加上你是镇国大将军,要什么没有呀?要我怎么陪呀?”她说道:“再说你只是脸肿了,过会几天就会好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我。行不行?”

    “你这女人,你不是说过撞了人就应该说一句对不起。这是做人的基本礼貌与教养吗?”她嘿嘿地笑笑,这小子既然用我的话来对付我。“对不起。”她向他鞠了一躬,“我可以走了吧!”

    “谁说你可以走了。”她准备要走了,他叫道。“你看我这脸得破皮了,你要负责。”

    “帅哥,那你要我怎么负责?”

    “我要娶你。”他笑嘻嘻地说道。她扑哧一声笑了,“你笑什么?”他满眼诧异与疑问,“我是认真的。”她笑得差点倒地了。“我说,你这个笑话真好笑。闪婚也闪得太快了吧,我们才见过几次面呀!前后加起来不过两次而已。你了解我多少,你就要娶我。你说好笑吗?”

    “我们可以成亲后再好好了解。我只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

    “先生,可是我不爱你,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她转身走开了,大步大步地跑开了。“我会求皇上赐婚的。”她冲他挥挥手,不屑有好笑的喃喃的说道:“神经病。”他没有听见,只是朝她的背影轻笑了出来。

    她心有余悸地跑回了景秀宫,“聆儿,聆儿。”她听到她的声音也跑上前去,“姐姐,怎么了?”她扶着姐姐颤抖的身子。她睁着铜铃大的眼睛望着她,“聆儿,我看到鬼了。”她失笑道:“姐姐,我们是二十一世纪,你怎么还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之说呢?”

    “可是,我们正处于另一个世界。我们都穿越过来,我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她陷入了沉思,“莫非是这宫里以前枉死的冤魂,来找人报仇。”她继续地说道。“姐姐,先别慌,且把当时发生的事情的前前后后细细说来。”

    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我们明天就去看看,姐姐,你先去休息吧!不会有事的。就算有鬼他们也不会是来找我们的。”她拍拍她,安慰道。

    “你还以为聊斋呀,都是些好鬼,万一他要吸我们的氧气我们前去不是送死吗?我还不想死。”她瞪大脸眼睛闪着恐惧的光亮。她望着她的样子不禁失笑,“姐姐,那鬼若真的想吸我们的氧气,今晚你还能回来吗?再说我们大白天去,那鬼也不会出来呀。放心,若是他真的出来了,我一定会挡在姐姐的前面。”她调皮的说道。

    “恩,不过今晚我就睡在这里了。”说完就已经钻到她的被窝里去了。她嫣然一笑。

    翌日,她们走到了梓轩宫。几个人任然守在哪里。她走上前去,“姐姐。我们走上面。”说着翻墙而入。园中的花草早已枯萎,空气中弥漫着如有如无潮湿腐烂的味道。不知名的杂草飞长,地上的石板也踏着咯咯作响。几丝阳光落下,它的阴森清冷并没减轻,而是更显颓废,比起冷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们又走进去。突然,她听到了门外有一丝响声,尤歆吓差点叫了出来,尤聆一把捂住她的嘴她“不是鬼是人。”她点点头,她马上松开了手追了出去。当她追着他跑了几条游廊,她从后面用石头打中了他的脚,他的脚步慢了下来。她追了上来,“你是何人?”他一身黑色衣衫,一块黑色布块遮住了他的嘴巴与鼻子。她注视着他的眼睛,好锐利好冷好清好凶恶又好熟悉的眼神,似乎在哪里看过。

    “你是何人?”他不发一语地向她挥拳而来,她伸手挡住他的拳头。一阵厮打后,随后赶到的尤歆不明情况的大叫道:“聆儿,聆儿。”他见状转移目标挥石头向她扔去。她见状大惊连忙放开了与他交织的手,联合她出手打掉了石头。然后,快步跑上前去。她捂捂胸口,摇摇晃晃的站稳了长吁了口气。“姐姐,你没事吧?”尤聆问道。她摇摇头,望着他跳墙而出。“聆儿,他跑了?”尤聆连忙抓住欲追上去的她。

    “算了,我们去搜搜那座宫殿。看看有什么发现?”“我还没看到他长什么样呢?”她点点头。“如果我们看到了他的样子,只怕没命走出这里了。我们可打不过他。”她大惊的停下了脚步,怔怔的问道:“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不杀我们呢?”她一连几个问题问下来,尤聆的脑子都有点乱了。

    “我的好姐姐,你妹妹不是狄仁杰再说你一连问了这么多个问题要我先回答你那个好呢?我们还是会方里看看吧!”知道的越多生命就越危险,她不想她姐姐知道这么多,也不想把她姐姐扯进来。尽管她的心里有了猜测她也对她只字未提。

    她们搜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有任何发现。她垂头丧气地摇摇头,她们一起走着。“怎么什么都没有?”“其实,也不是什么也没有发现。我能确定这里面住着一个女人。很有可能被毁了容。”这里一定有密室,有机关。她一定藏在这里面,只是她没有找到。她扫视了一圈瞪着一处发呆。

    “你怎么知道?”

    “骗你的,这里怎么会有人呢!你想这么大个宫殿想必生前的主人一定很受恩宠。可是我却从未听说过皇上有过这样一位妃子。想必是先帝的嫔妃,先帝的嫔妃早在先帝死去的时候已经全部殉葬了。只留了太后。这里怎么会有人呢?没有镜子八成是打扫的宫女头偷拿了去。”她频频点头,她闪出狡黠的笑容。“走吧,等打扫的宫女来了,我们就麻烦了。”她点点头但是脚步并没有移动,她拉走她的手走了出去。她们走后许久,一个穿着红衫的中年女子从密室走了出来,一边的脸被头巾遮住,但是隐约能看被火烧伤的疤痕。一双锐利阴暗的眸子闪过几丝欣赏,说道:“好厉害的人儿。”刚才她一直躲在密室里观察她们,那名女子明明知道我的存在却没有揭穿我?为什么?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站在那里。

    一阵急促整齐的脚步声向她们靠近,她们惊慌相视一眼:“不好,被发现了。走。”门被推开了,“围起来。”“是。”侍卫上前将她们团团围住了,“大胆竟敢擅闯禁地。”他冷冷的瞪着她们,尤聆走上前,抱拳向他作揖,轻声的说道:“高大人,这是误会。奴婢和姐姐并不知道这是禁地,只是刚才路过此地的时候,风把奴婢的丝帕吹了进来。这才误闯了禁地,望高大人高抬贵手,不要与奴婢们计较。”

    他不屑的瞟了她们一眼,坚决冷硬的说道:“皇上有旨,擅闯禁地者杀无赦。”“你这人怎么这样蛮不讲理,我们都说了是一个误会。你还要怎样?难道你还想杀了我们?”他瞪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的抽搐缓缓的吐出一个字:“杀。”

    侍卫们用手握着手中的刀,满脸难色,停滞不前,踌躇不定。一个侍卫走上前去:“高大人,聆姑娘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又有太后的御赐令牌。我们还是把她交给皇上处置吧,不然恐日后皇上追究起来大人和小人们的性命不保。”

    他冷冷的回瞪了他一眼,咬牙厉声说道:“我是奉旨行事,难道你们想抗旨不成?”“奴才们不敢。”他惶恐的齐声道。尤聆冷笑道:“高大人,一直处处针对奴婢,甚至想置奴婢于死地,莫非大人心中有鬼。”她的眼中闪出诡异淡然自信的光亮,似笑非笑。让他的心中咯噔一下,恐惧与惊慌慢慢爬了上来。他故作镇定的瞪着她,“我只是奉旨行事。来人,杀。”

    “高大人这么心急是想杀人灭口吗?”她走到他的跟前,附在他的耳侧轻声的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舞儿临死之前对奴婢说了些什么吗?”他惊的瞳仁都扩大几十倍,望着她。猛地她拔刀,架在歆儿的脖子上。歆儿惊慌的望着她,连呼吸都变小心翼翼,“你玩真呀!”

    聆儿的心骤然一紧,慌乱如麻,脸上还是镇定自如。“高大人,你若是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保证明天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不信,你尽管试试看?”她毫不退让的瞪着他,冷汗已经打湿她的后背。他双眸似火般瞪着她,脸气得一?br/>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