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云谣第11部分阅读
奈的愣在那里,我该阻止吗?这样的人我该护着她吗?可是,她对我们很好。“我不知道,今天的事我会当没发生过。你走吧!”他闪着凶光瞪着她,从袖子抽出匕首,向她挥去。她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坐在那里。
“为什么不还手也不躲?”他问道。
“你不会杀我。”她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虽然凶恶的目光冷硬的语气,但是没有任何杀气。果然不出她所料他并不想杀他,如果他真的想杀他就是有十个我也阻止不了。他大笑出来摔刀而去,她望着他离去,她开始迷茫了到底她坚持的正义是什么?当感情与正义走到了要选择的地步,她该如何抉择?
“母后,朕打算封聆儿为宸妃。”她大惊地望着他,在官云国里,宸妃是除了皇后之外地位最高的妃嫔。许久,不发一语。他也望着她,“怎么了,母后,不同意。”“不,聆儿聪明伶俐,心的善良,善解人意,大方得体。只是,她来历不明贸贸然把她封为妃子只怕。”
“朕难道封一个宸妃也好向他们请示吗?既然母后也同意朕就去拟旨了。”说完他向外走去。楚秀宫,“兰妃大事不好了,皇上要立尤聆为宸妃了。”她细眉一挑“本宫知道了,月儿,你继续在太后身边监视着。”她摸摸肚子,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计划要提前了,“平儿,你快飞鸽传书给哥哥,让他回京。”“是,”她走了出去,“玉儿,你去太医院。”
许久,“计划有变,我们必须提前进行。齐磊,我要你在太后的药膳里放一种能感觉到针刺的药物。我们必须除掉尤聆。”
“不,”他望着她大叫,“不可能。”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我们已经不能回头了,你忘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了吗?要报仇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她轻松地欢快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个笑话一样。
“不,我不可能伤害她。”他握紧了双拳,埋下头去,心头隐隐作痛。“当你决定舍弃她姐姐选择留下的那一天,你就别无选择了。”她凑到他的耳边说道,“你必须这么做不然尤歆就会先死去。我们已经踏上一条不归路了。”
歆儿出宫之前叫住他的正是兰妃,“不知道兰妃娘娘,叫住下官有何事?”他不时的望想宫门方向。
“本宫不过是在救歆儿姑娘和秦云你?”她幽幽的一笑,柔声说道。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他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望着他,眼中满是不解和疑惑,还带有一丝恐惧的问道。
“你的师傅也是我的师傅。”她笑的天真烂漫。“你想怎么样?”他问道。
“我可以帮你报仇。”她的声音美妙的如天籁,又像美食撒发着诱人的香气。他望着他怔怔了一会,“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你,可是现在我只想和歆儿在一起。”他衷心的笑笑,淡淡的说道。
她也跟着淡笑道:“果然是个痴情之人,可是歆儿姑娘已经活不长了。”
“什么?”
“尤歆,已经中了我的毒。你如不按照我的话做,她马上便会化为血水。”她的声音充满了魅惑和阴暗的危险道。
他双眸狠狠瞪着她,双手紧握成拳,“要尤聆活还是尤歆活,你就自己看着办吧?”他朝前走去,眉头紧锁,眼中露出复杂的光亮。她望着勾起一抹邪魅地笑靥,坐了出去。端着杯子抿了一口“兰妃娘娘,我劝你别动聆儿,否则皇上也不会放过你。告退。”他的眼睛闪出威慑的光亮,退了下去。她气得脸红一块紫一块,竟然危险本宫,本宫难道还会怕他。她挥手一摔杯子狠狠地砸到了地上,狰狞的脸怒目圆瞪地望着门口。
难道我和歆儿真得缘尽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挥拳向墙壁死命地挥去,他的心紧紧地揪在了一起,他无法呼吸。聆儿看到了他,走上前了“齐大哥,你怎么了?”她关心急迫地问道,看到他鲜血直流的手,她大惊道:“你的手,”他转过头来望着她眼中闪出关怀急迫的光亮,他怔在那里。
她把自己的裙摆撕破拉起他的手,擦擦他的手,在一圈一圈的缠绕地帮他包扎。“怎么这么不小心,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能轻易践踏。”“如果父母之仇和爱情摆在你的面前,你会如何抉择?”他怔怔的望着她说道。她抬起头望着他,“你的仇人是谁?”
他不在说话,埋下头去,仍由她为他包扎。她叹气道:“你父母在天之灵绝不愿看到你这样,就算你报了仇又能怎么样,你的父母能活过了吗?可是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永远失去了,比如爱情,快乐。聆儿相信齐大哥的父母也想看到齐大哥开开心心地活下去。”他不发一语地埋下头去不看她,她看了看他,“齐大哥的仇人是太后吧!”每一次他看太后的目光都带着一丝异样的光亮,她不能不这么猜想。他闪着惊诧的光亮瞪着她,“愿意和聆儿说说嘛?”
太后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聆儿,该怎么办?我还应该帮你吗?
回忆秦云
偌大的庄正宫,转来低沉的咳嗽声,她屏退了所有的奴才宫女,独自坐在榻上,手捂住嘴咳嗽着。单薄的身子穿着粉红色的丝质睡衣,月光与烛光让她衣服泛着独有的光彩。头发垂直而下齐腰,松弛的肌肤,眼中盈盈水润,更显沧桑。往事如烟,做错的事情,错过的人,在她每次午夜梦回的时候想幽灵一般缠绕着她如毒蛇一般向她吐着芯子。她闭了闭眼睛,走进密室里,那里面四面都挂着画像再无其他东西。她望着他的画像,痴痴地落泪,时而眼中闪出少女时的惊喜和笑靥。“秦大哥,秦大哥,”她伸手摸摸画像,突然他好像从画中走出了一样,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
他一身青色的布衣更显他的清瘦、高挑的身材,头发上一个翠绿色的簪子梳成的发髻,其余的发丝披肩到腰。白皙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浓眉大眼柔情似水的闪着光亮注视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明媚地微笑。她哭倒在他的怀中。“对不起,对不起,秦大哥,燕儿错了。不要离开燕儿。”
幻影消失了,回忆涌上心头。她与数名丫头家丁从山神庙酬神回来,突遇山贼,垂涎于她的美色杀死她的家丁和丫环欲强辱她。眼看她就要被他们侮辱了,此时来了一位穿着白色布衣的高大男子,背着篓子,从天而降。衣袂临风翩翩,眉宇间英气逼人。二话不说上前向他们打来,他武艺高强的很快就把他们打跑了。她衣衫凌乱抱着身子哭泣着,他挑起一件衣服朝她扔过去,目不斜视。她的芳心大动脸绯红的埋下去不敢再注视他,慢慢的穿好衣服,停住了哭泣,望着他相视一笑仿佛什么东西在他们的心里开放了一样。“你叫什么名字?”她注视着他,他笑道:“在下不过一无名小卒,小姐不必挂怀。”她心中满是欣赏和倾慕,她含羞地埋下头去,“谢谢先生的救命之恩,小女子只想报答先生。”
“报答就不必了,姑娘,这里不安全,我还是先送你下山吧!”“恩,有劳公子。”她点头道。他们行至半路天忽然下起倾盆大雨,他们仓惶的跑到了一座破庙里。他找来了柴枝拿着火折子点燃了,他脱着已经湿透的衣服,她大惊地望着他低下头去怯怯的说道:“你干什么?”
“先把衣服先烘干,看来这场雨会下整夜了。”“哦,”她垂垂修长的睫毛,不去看他,抱住已经湿透的身子,他找来一块布围住了他们。“你把衣服脱了吧,先换上我的。”说着就把他的已经烘干的衣服塞道了她的怀里。
她捧着他的衣服在那里发呆着,她怕他会在她换衣服的时候闯入,可是,他想对她做些什么的话早就做了,她根本毫无力气反抗他。此时,只听见窗外的雨声和柴筚簸的声音。她换上他的衣服走了出来,坐在他的旁边。她的双眸在飞红的火苗中更显光亮与灵动,干净的面庞,湿漉漉的头发全部披了下来,他望着她傻傻地笑笑。她也望望他,仿佛触电的感觉让他们惺惺相惜着。
她们疯狂地坠入了爱河,可是,天不从人愿。她被选为秀女,继而成为燕妃。他也进入了宫中成了御医,在父母的压力下,他娶了另一个女人。
他一直在她的身边默默地守候着,看着她被人,被人凌辱,被人欺负。看着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变成凶残充满城府的女人。他却不能为力的打着自己的心口。他想带着她逃离宫廷,可是,那只不过是一时的冲动的想法,他们无法抛弃他们的家人。于是,他只能看着她从一个天真单纯的小女孩变成充满城府的燕妃,他也变成了她的帮凶。直到秀妃的孩子被他们害死,他为她顶罪而死去。她彻底的崩溃了,变得疯狂了。丧心病狂地杀害了秀妃,珍妃。
她瘫软地坐在地上,泪如雨下。
“我母亲天天在家里痴痴傻傻地盼着父亲的归来,盼来的却是父亲身首异处的消息。我们被发配到了边疆,母亲在途中死去,我逃了出去。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她造成的。”他握紧了拳头,满眼闪烁着凶恶的光亮死死的注视着前方,她听完了,泪不由自主地滴下来。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的事情不是对就是错,现在她才明白除了对错,还有一些含糊不清的因素。她深深地同情者他们的遭遇,可是,她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杀死她。
“可是,你杀了她,你也会死的。你死了我姐姐怎么办?”她问道。“我不能看到你死。”她走上前来,握住他的手,“齐大哥,你现在开心吗?”他闪着泪光望着她,仿佛看到了歆儿一样,“人本来就很苦了,何必再给自己夹上仇恨的枷锁呢?”他拉开她的手,“人各有志,聆儿,你不需要劝我。先告辞了。”他走到了门口说道:“聆儿,你要小心。”
她坐了下来,她感觉到好累,一切一切都好累。她揉揉她的太阳岤,按按额头。靠在手臂上,闭目着。他走了进来,望着她趴在桌子上,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甜蜜地笑靥。她的眉头紧蹙着,聆儿,即使你说你是爱朕的,可是,你的心还是没有向朕敞开。为什么你会蹙眉呢?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摸摸她的额头,试着抚平她的眉头。满眼忧伤的光亮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好像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似地。
他把手滑到她的膝盖上,把她打横了轻轻地抱起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伸手把她的发丝向后拂去,在她的身侧睡下,静静地注视着她。
翌日,阳光穿透窗子,投下几束在地上。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床上既然在床痴傻的笑笑爬起来。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温度。
太后莫名的病了,有宫人说昨日庄正宫里闹鬼。太后本来已经准备就寝,可是窗户好像闪过了一个人影似地。太后望着窗户大叫,就晕了过去。又有宫人说太后是偶感风寒。她走进房去,房中香炉上青烟缭绕,空中飘着奇特的香味。屏风上金丝荷花娇艳欲滴,美艳的不似荷花。屏风后面传来阵阵咳嗽声,她走近她的床边。她不是一丝粉黛的脸更显憔悴,白发邹然可见,一夜之间竟然让她如此苍老。双目迷离的呆滞的盈盈一些浑浊的液体,乌白的嘴唇干裂。
她心中一痛的关心的问道:“太后,你怎么了?”她顾不上行礼,焦急的问道,“你不要吓我呀?”
她默然的转过脸,望着她眼眸闪过几丝光亮。握住她的手说道:“聆丫头,快走。离开宫里。”
“为什么?”她惊疑错愕的问道。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仿佛看到我年轻的时候,天真烂漫,轻狂不羁。可是自从进宫之后,我就变了,我变得满是城府,竟然连最爱的人也害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为了生存下去,为了皇上的将来。”虽然她十恶不赦,可是她说的确实事实。宫里不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未了自保先下手为强完全可以理解。
“当登上权利的巅峰的同时,失去了丈夫失去爱人失去了儿子。蓦然回首,原来这一切是这么的没有意义。”液体倾泻而下,她积压在心中二十几年的委屈与辛酸,仇恨与痛苦,茅盾与自责全部倾槽而出。她太需要一个人听她倾诉了,她的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我能明白你,太后,不要太悲伤。要保重身体。”她握着她的手,擦拭她脸庞的泪水。她望着她释然的一笑,满是凄楚,“算我没有白痛你,坐上有一道我写的懿旨我想对你会有用。我要走了。你保重。”听说皇上下旨明日太后要去五福山养病。她闭目的说道:“太后保重。”她在她的床前磕拜着,泪已经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
她举步维艰的忍住回头走了出去,泪流满面。太后带她如亲女一般,虽说从今怀疑过他试探过她,可是从未加害过她。为何无缘无故的送太后去五福山?养病,太勉强的借口。何况太后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移动。景王此次前来的目地并非探母这么简单?
“齐大哥,太后香炉上的香料是你做的吧?”她走到他的身边低声的说道。他轻轻的点头解说道:“香料能让人产生幻想,还会让人飘飘欲仙不知所以。”在这个戒备森严的皇宫重地里,就凭一个小小的御医能向高高在上的太后下毒?而且如此神不知鬼不觉?能做到这样的人只怕不多。心中莫名的恐惧惊疑,如果是这样那他就太恐怖了。
他似乎感觉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齐大哥,明天你可以跟太后上山吗?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管也不要伤害太后的。可以吗?”她满眼担忧却又无奈的对着他说道。他望着她疑惑不解的想要问问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忍住了。踌躇了一下脸露难色的点点头。
赐死
翌日,尤聆端着茶走进承乾宫。他慵懒的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望着她。“皇上不去送送太后吗?”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睁眼。面无表情,她却想为太后争取最后的意思机会。必究她是他的母亲,“奴婢的母亲在奴婢十五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奴婢也没能看到母亲的最后一面。那种至亲离世的切肤之痛,悔恨。”她感慨的叹了一声,“奴婢不想皇上将来后悔。”他转过身去,恹恹的用手背朝她挥挥手。“朕乏了,你先退下吧!”他冷冷的说道。一双眼眸如剑般闪出寒光。尤聆,你知道的太多了?眼中闪过一丝肃杀,转瞬又被他们相拥的温柔细语化为平静。
她的心凉了半截,面如死灰,机械的走了出去。
齐磊跟着太后上了五福山。他藏在佛像后她跪在佛祖的闭目念经着,所有的宫女奴才都退了下去。门关上了,齐磊刚准备提剑而出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来人左脸上一大块疤像是烧毁的,一身布衣双目凌而不利,敏而不锐,她手中提着食盒。她关上门走到她面前,“燕妃姐姐,”她猛地转过脸去,望着她痴痴的坐在地上。“秀妃,你不是死了吗?”
“你一直都不知道梓轩宫里有密室,当时死得是我身边的宫女。”
“你想杀我就杀吧!”她闭紧双目说道。秀妃双手合十,拜了拜佛祖,说道:“我们并无争斗之心,只是姐姐一直不肯放过我。我不想杀了你,我杀了你也于事无补。他们永远都回不来了。”她一边点燃香一边轻笑的说道。插到香炉里去,“我是来告诉姐姐当今皇上的身世的,皇上并非你亲身的。”她的瞳仁放大数十倍惊愕满眼不相信的瞪着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微微一笑,牵动了动连上的伤疤。
“当今皇上乃是当年你害死的珍妃之子,你的孩子早在你害死珍妃的时候一起死去了。”她的眼睛散发胜利而又欣赏的光亮。她吃惊的愣在那里随即又凄然的大笑起来,痛苦的捂住胸口歇斯底里的叫道:“皇上。你好狠的心呀!”竟然能在皇宫情不知鬼不觉地偷换本宫的孩子,除了先皇还能是谁。
“如果你无害人之心,有岂会害死自己的孩子。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与人无尤。”她俯视着他带有一丝怜悯有带有一丝嘲弄的冷笑。太后瘫软的坐在地上,泪如雨下,“二十几年来原来本宫竟是为他人做嫁衣,哈哈哈,还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竟不自知。哈哈哈?”她心如死灰愣在那里,怔怔的问道:“皇上知道自己的身世吗?”齐磊听了心中一惊。
“当然,”他挑眉道,“所以皇上才派我来看看姐姐你呀!这是皇上亲手做的糕点,姐姐慢慢享用。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宫了,永别了,太后娘娘。”她的每一个字重重的打在她的心头上。
她拿心吃了下去,齐磊在那里冷眼注视着她。心中的情绪错综复杂,有几许同情有几许高兴。转身离开了朝山下走去。尤聆望着天空,天空如洗,碧蓝残留几丝白色的尘条。太后,对不起。聆儿没用救不了你愿你在天之灵不要怪罪聆儿。两行清泪留了下来。
躺在床上的他,泪水也随之而下。他不是没有感情,即使二十几年来她把他错当成她儿子,他还是对她的养育之恩满怀感激,从今一度想原谅她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有人却不肯原谅她。为了地位的巩固,天下的太平她必须死。
且说尤歆和沈承珏来到南县,在一茶寮坐下。一个明目皓齿,肌肤吹弹可破的紫衣女子端坐在那里怀抱着琵琶,纤细修长的玉手拨动着琴弦。琴声悠扬悦耳,似一个人在轻轻静静的诉说着自己不幸的遭遇。她的眼中盈盈泪光,尤歆看着她心中一怔。他却看的有些痴迷了,尤歆转过头望着他。用手在他的眼前摇晃,他猛地收回神来。有些不悦的蹙眉问道:“你干什么?”
“我在救你,我怕你的魂被她勾走了。”她不屑的调侃的说道,他却误以为她在吃醋,露出大大的微笑。侧到她的耳边,坏坏的笑道:“怎么,吃醋呀?”她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喃喃的骂道:“神经病。”
突然,来了一群人。带头的人方头大耳,大肚子偏偏,手上带满了金的翡翠的玛瑙的戒指。一身金丝闪闪的衣衫,他仿佛要把家里所有的钱财穿在身上。他朝那名美女走去,满脸横肉露出滛邪的笑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她被吓的花容失色,惊慌不定的注视着他。哀求的说道:“钱公子,请放手。”
“放手,我怎么可能放手呢。今晚我就要让你成为我的人。走。”她死命的挣扎,一急她咬住了他的手。他痛的一把把她甩到地上,琵琶甩在地上成了两节。她猛地瞪大眼睛,望着那个碎成两节的琵琶痴傻了,满是忧伤的仿佛那是她至亲至爱的人。茶楼的人多数是噤若寒蝉,冷眼旁观的。尤歆看着这一幕,怒不可遏的拍桌而去。走到他的身边,大声呵斥道:“岂有此理,这么多大男人竟然欺负一个弱质女流。还算什么男人。”
他打量着她,摸摸下巴:“这位小妞,长的如此美艳。不如就跟了我,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我呸”她恶心的大声怒道。“看来今天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你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说罢一拳重重的落在她的脸上,顿时他的痛的哭天抢地,叫上那些小喽啰。
她看着这么多人向她涌来,她与他们厮打了起来。正打的起劲,他们突然都倒下了。她转过身去,只见他悠然的坐在位置上,拿着那只筷子玩耍着,冲她胜利的一笑。望着空空如也的筷子筒,她气呛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都是在她打的还未尽兴的时候,他就出手了。她白他了他一眼,冲那傻站在那里全身颤动的人喊道:“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找打呀,还不快滚。”
他连连低声称是,跑了出去。那帮小喽啰也连滚带爬的尾随而去,她平心静气的转过身扶起那名女子。望着她痴呆的神情,她担忧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黯然的双眸仿佛要拧出水来,她摇摇头,低声的说道:“没事。”她松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就好,那姑娘快些回家免得再遇上那歹人。”
她低头抽泣道:“我已经没有家人了。如今又得罪了这里的地霸,这里已经容不下我了。”她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无依无靠,顿时感同身受,心中同情心泛滥。“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就和我一起吧。”反正有个大财主,不坑他坑谁呀?“我可还没有同意。”他走了过来,不满的说道。满眼戒备的打量着她似要把她看透,直勾勾的眼神看的她浑身不自在,连忙躲到尤歆的身后。一脸恐惧惊慌无辜的神情,尤歆见状大声呵斥道:“沈承珏,你干什么直勾勾的瞪着人家姑娘看。你不同意,难道你望了你答应过我的事了吗?没你说话的份,这事就这么定了。”她坚决的强硬的毋庸置疑的命令道。他无奈的气愤的转过脸去不语。
“小女子云熏,谢谢姑娘和公子的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恩,云熏甘愿为奴为婢报答你们的大恩。”说着她噙着泪冲他们跪了下去。她连忙扶起她,“你不要这么说,我叫尤歆,他叫沈承珏。你也可以叫他自大鬼。”他怒目圆瞪,冲她大喊道:“你这女人,真是欠揍。”
“是呀,刚才就是没有打过瘾,正想找个人打过呢?”她顺势发出了自己的不满。
“真是唯女子与吓人难养也,我不是为了救你吗?”他厉声的说道。
“谁要你养?谁要你救?真是个自大鬼。”她得理不饶人的说道。
“是我多管闲事,是我自作自受,我活该。”
“本来就是。”他被她气呛住了,“下次我再救你,我就不姓沈。”说完他拂袖而去。
“沈公子生气了,尤姑娘,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追她回来?”她小心的轻声问道。
“没事,他很快就回来的。而且他很快也不会姓沈了。”她一副胸有成竹的微笑。
“你也不要叫我什么尤姑娘,怪别扭的。叫我歆儿吧。”
“恩。”她打量着她,他当然知道她是谁?她就是让安王殿下朝思慕想的那个人。上次青楼,只是远远看到她的侧脸,没想到尽然在这里偶遇。她果然并非一般人,刚强绝傲的性子透着善良和率真。
夜,沈承珏果然回来了。尤歆慵然地双手交叉枕于脑后,躺与屋顶上。手握一壶酒,不时的倒入口中,望着漆黑的天空。仍由思绪飘飞。不知道沈承珏什么时候在她的身旁躺下了,笑着说道:“知道错了吧。把我气走了,独自在这里借酒消愁。”她瞟了他一眼,笑道:“自大狂。”
“你又在想他呀?”这次他没有和她斗嘴,而是低声的问道。
“管你什么事。”说罢,起身。飞了下去。他望着她的背影良久的叹息道:“为什么我没有先遇到你呢?”
痴心错付
尤歆一身紫衣衫,蓝色丝带竖起右云髻,左边乌丝如瀑布垂下。一双顾盼生辉,白皙红润的脸庞嘴角扬起喜悦的弧线。蹲在在树上帮着黄丝带,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满树的丝带随风飘舞超凡脱俗美若谪仙。云熏一身红衣站在树下望着她,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眸闪着熠熠光亮,殷红的小嘴微抿。两人仿佛坠入凡尘的仙子,沈承珏看的近乎痴迷了。
“歆儿,你在树上挂满着黄铯的丝带是为何意呀?”云熏忍不住好奇问道。
“在我家乡流传着这么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女子刚嫁不久,夫君就被征召去打工了。临走的时候,他的夫君对她许下承诺,只要女子每一天在树上挂一根黄丝带,当黄丝带挂满树梢的时候,他便会回来。果真当女子在也不能挂丝带的时候,她的夫君回来了。”尤歆的眼眸盈盈水波,云熏也感触的眼眶红润了起来,一边用衣袖抹泪一边问道:“歆儿,你在等人吗?等谁?”看似无意的问道却是它想知道的事实。
“是的,我正在等一个人。也许他回来也许永远都不会来。”她又凄然的垂下眼眸,低声的说道。“他是谁?”
“我爱的人。”
此时一只鸽子朝尤歆飞了过来,尤歆一时惊愕脚滑了一下身子从树上飘了下来。云熏大惊的尖叫了出来,沈承珏见状大惊连忙飞上去,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抓住鸽子。四目对视,他冲她坏坏的笑着眨眨眼睛。她起身问道:“你眼睛怎么了?”他一时被她气的语塞住了,不在说话。她闷着肚子偷笑,“上次是谁说的再帮我,就不姓沈的。”她不忘记抓住他的小辫子,开玩笑道。
他瞟她一眼,不去理她。抓出鸽子脚上的信纸,怔怔的不发一语。她大笑的用手指点点他的胳膊,问道:“你怎么了?”“太后薨了。”“什么?”她不相信的问道,“太后薨了。”
皇宫白布白衣白帽,仿佛下了一场大雪把人都染成了白色的。尤聆跪在大殿之上斜视着他的侧脸,他一脸严肃冷冽眼眸如深潭的水,如蒙上了厚厚的围栏让人看不清猜不透。他就连假装哭泣也不愿,只是木然的跪在那里。对于十月怀胎生下他的母亲尚且如此,何况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奴婢。
大臣参拜个个哀嚎遍地,如丧考妣。她轻视着瞟了他们一眼,齐大哥在五福山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他不肯说出?好像是在惧怕着些什么?“齐大哥,你在五福山看到了什么?太后是怎么死的?”他噤若寒蝉的望望我,不语着。
“你不说我也知道,太后是被皇上赐死的。是不是?”她双眸闪着精锐的光亮,他一惊抬眼望着她。“你知道?”
“我并不全知道,而且这些全是我的猜想全无根据。”她脑袋耷在手上,“但是听你这么说我却又明白了一些。你可以把你在五福山看到的告诉我吗?”她双目紧紧的锁住他,他欲告诉她刚张口马上又闭了下去。“没有,我在五福山什么呀没有看到。”
“你不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你只怕说出来会连累到我。是不是?”能让他如此惧怕的,“这件事是不是和皇上有关?”她猛地质问道。他惊慌的带有一丝欣赏望着她。
夜已深沉,偌大的皇宫空无一人静谧的怕人。她一人无力的走进景秀宫,宫里漆黑一片。为何不掌灯?她提着裙摆走进去,轻轻的叫道:“敏儿,离儿。”刚走到大殿,只觉得腰身一紧。她已经被从身后他揽于怀中,他的气息埋于她的颈间,淡淡的龙延香呼气的沉重。周身的空气都凝结住了,她的心也跟着拧结成一团仿佛要窒息了,她用手背握着他的手转过身来,他却无力的倒下去,她惊慌的用身子扶住他一下子站不住两人跪倒地上。
“皇上,你怎么了?我去叫太医。”他连忙拉住她的手,轻笑道:“不用,我只是累了。让我在你身上躺一会。”漆黑安静的大殿,他躺在她的身上微微一笑睡了下去。她坐在大殿上,注视着他。你对她总是有着一份母子情的。不知道我们这样的相守还有多久?
驿站里,乌丹一身黄铯的衣衫,梳着鹅儿髻几支玉簪插入发髻中。暗黄的肌肤更显那双熠熠生辉的黑眸,厚厚的嘴唇泛着桃红色的光泽,手端着酒迈着轻盈的步伐向走去,嫣然一笑。红烛摇曳,他摘下面具。一张英俊仿佛雕刻师精细的细酌过一般,双幽深的瞳仁闪过复杂的光亮。
“驸马,你看我穿云国的服饰可好看?”她笑道。“好看。”她为他斟酒,他微微笑着说道。
她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依然含笑的说道:“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便是我所追寻的那人。我生性鲁莽,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在你面前我总是不知所措。怕不个不小心惹你不喜欢,但是后来你告诉我你就是喜欢我这样的女孩,我真的很高兴。”她笑着泪悄悄的落了下来,她随即埋下头去。悲痛的不再说话,颤抖的手抚上上酒杯,准备举杯。他忽然一惊打掉了酒杯,酒杯在地上碎成了几片,酒冒着白色的气泡。
她愣愣的望着地上,他急促的呼息着,满眼恐惧。“这不是你一直到想要的吗?”她冷冷的继续的说道:“挑唆五哥侵犯云国边疆,挑起太子哥哥和七哥的争斗。让我出使云国,这不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吗?现在只要我死了,父王必定会为了我报仇出兵云国,到时候你在联合皇上一起剿灭乌国。换取太后的性命,这就是你和皇上交换的条件吗?”
“不是,还有这半壁江山。”他的眼睛闪过森然的暗光,“哈哈哈……江山又是江山。”她凄然的冷笑道。“是我看错你了,总是我痴心错付了。”她心痛如绞,“我是乌国的大罪人。”她甩开他举起酒壶就向口里灌,他大惊忙上前夺了过去。
回京
她双手抱胸一身紫色衣衫,上发髻插在一枝筷子下发髻织成了辫子垂在胸前。她鹅蛋脸浓密的睫毛下一双水汪汪的圆眸,白皙的脸绯红润泽的小嘴扁扁。云熏埋着头跟在他们的身后,尤歆抬头望着左边的沈承珏,他大概一米八的身高,一身蓝色的衣衫,浓眉明眸写满了幸福的微笑。这个人是堂堂的将军,却愿意放弃朝中的地位和国家大事,陪我笑傲江湖。跟了这么久,不论我如此嘲讽冷淡他都对我不离不弃。她深深的注视着他说道:“跟了这么久,你不累吗?”他甘之如饴的微笑着摇摇头,“我那点好,值得你这样。”她心中一阵暖流涌过,变换成感动的酸楚,吸吸鼻子不解地问道。“你那点都不好,你不温柔不体贴还蛮不讲理。”她的感动瞬间化为乌有,脸一沉。“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我就想跟着你。”他柔情似海的说道。他一路上处处呵护备至,处处忍让,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她的心已经有了一个人了。
云熏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尤歆,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的光亮。尤歆,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何会和这么多男子纠缠不清?为何这么多男子对你死心塌地?
她看到前面的茶寮里聚集着许多人,男女老少都有,服装各异,桌子上都放着各色家伙。她也跑了过去,坐到了一处地方,叫了一壶茶。他们相视一笑随后也坐了过来,“看来要有热闹看了。”尤歆忍不住心中的激动,双眸发出熠熠光辉。他们望着她,他见怪不怪的摇头低头喝着茶。云熏则无心看热闹也耷拉着脑袋。
突然,一声巨响,有一个人用掌力把桌子拍成两半,她的嘴变成了“o”字形。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那人不知道被那拍桌子的人杀过多少次了。拍桌子对面的人也不甘示弱,厉声说道:“你说什么,你说我们昆仑派的武功不济,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罢拔剑就像那人砍去,剑法瞬息万变,让人眼花缭乱。说是时那时快,眼看那剑直指那人的咽喉。正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那人不慌不急的拔剑,硬硬生生的挡着了他的剑。
她正看得入迷,他敲敲她的头,“别看了,我们走。”他们分开了,她没有理他,说时事那时快,他有挥剑朝他来,她的心被他的剑揪得紧紧,他一个腾空翻躲开了他攻击。剑刃相触发出摩擦的声音,他们打得难解难分。他硬拽着她的手往外走去,她却狠狠地甩开他的手,继续看着。他的肺都要气炸了,于是,他冲向前去伸手夺过了他们的剑,在两人的胸口上打了一拳。
她走上前瞪着他,大怒地叫道:“你干什么?”他们倒在地上,口吐鲜血,马上起身跪在地上用剑撑着身体。惊奇地望着他,“兄台是何人,为何要出手暗算我们?”
“我娘子不理我。”他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娘子不理你,干我们什么事?”她被他气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她甩头走了出去。见状他追了出去,大声叫道:“歆儿、歆儿。”她捂住耳朵不去理他。
他追了上来,捉住她捂住耳朵的双手,她嘟起嘴巴,狠狠地望着他。“你干什么生气啊?”他像个小孩一样无措无辜的问道。“我就是不许你看别的男人。”他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每看一个男人,你就要打。天下这么多的男人你打的完吗?”她冲他怒吼道。
“谁叫你忽视我的存在呀!”他说道。她难得和他说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她有时候在怀疑他是不是只有九岁。每天都被他气得够呛,但是没过多久她们有和好了。她在树上挂着黄丝带,一棵树全被她挂满了黄丝带。每次他要帮她,她都推辞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一个承诺。”
“和他的承诺吗?你还是不能忘记他,为什么不让我先遇到你呢?”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忧伤,“不过,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她望着他,深深地被他的执着打动,冲他莞尔。齐大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