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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同人]夫复何求_第19章

    的物件,可是那个物件是什么,从来没有人知道。

    “灵儿?”段誉轻轻地叫道,钟灵却歪着脑袋,毫无反应。细看之下,才发现这几位女孩子双目紧闭,脸色惨白。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段誉大声问道,那人仍旧一副淡淡的表情,机械的重复道,“慕容公子和段公子若是肯和小人一起去见我家主人,小人敢用性命担保,几位姑娘定不会有性命之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慕容复和段誉对视一眼,彼此心意俱通。段誉回头叹道,“好罢,我这就跟你们走”

    那

    人面露喜色,正想要说话,段誉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六脉神剑,只听嗤嗤几声响,少泽剑便射断了那些举火把人的手腕,慕容复迅速使出“斗转星移”的功夫,那些原本要掉落在地的火把掉转了个儿,纷纷朝着西北方向飞去。

    西北方是片树林,大火冲天而起。段誉站在黑夜里,惊恐的睁大了眼睛。那些被他射断了手腕的人,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痛苦之色。断裂的手腕处,也没有鲜血流出。

    作者有话要说:o(n_n)o~打滚撒花~双更哟双更~大家来么嘉禾一个吧,嘻嘻嘻嘻嘻~

    嘉禾很勤快啊有木有~o(n_n)o~

    ☆、昏迷后

    冷。彻骨的寒冷。这是慕容复醒来的第一个反应。第二个反应是,这么冷,誉儿受不受的住?

    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烛火闪着微弱的光,目光所能及的范围内,是由巨大石块组成的一面墙。慕容复环视一周,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令人心惊的是,段誉并不在身边。

    脑袋仍旧昏昏沉沉,一颗心却因为段誉不在身旁而急速跳动,似要跃出胸腔一般。太阳穴突突的跳着,慕容复用力的按着脑袋,勉强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

    段誉射断了那些鬼降的手腕之后,双方便缠斗在一起,慕容复和段誉内力深厚,加之慕容复知晓对付鬼降的内中关窍,半柱香的功夫后,那些鬼降的头颅一个个飞入大火,慕容复催动内力,头颅转瞬便燃烧殆尽。留下的身体本在兀自挣扎着要靠近那大火,但是在头颅燃成灰烬后便如同死尸般软软的倒在地上。段誉后退两步,失神的望着熊熊大火,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慕容复眉头紧锁,上前一步揽住段誉,捂着他的眼睛不让他再去看那大火。段誉踉跄着退了一步,过了很久才勉强问道,“慕容,这些,是什么?”

    慕容复望了一眼大火,解释道,“南疆有一种巫术,可以ca控死人的尸体为自己办事,称为鬼降。所有的鬼降都有一个致命门户,但只有主人才知道。幼年时父亲曾经告诉我,若是内力深厚,对付鬼降有一种最快最直接的办法,便是其斩下头颅抛入火中,若是在极短的时间内焚毁了头颅,不让身体和头颅再度复合,鬼降便是彻底的杀死了。”

    他顿了顿,还有一句话到底没有说出口。这种死法下的鬼降灵魂便受到了束缚,永生永世将游离于野外,不得超脱。他知段誉礼佛,便不忍把如此残忍的事情告诉了他。

    段誉“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他们,会用这种方法去对付爹爹么?”慕容复安慰道,“你放心,王爷身边有高手保护,何况王爷久居大理,想来对付鬼降的法子,他也是知道的。”

    段誉又是“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慕容复担心的望着他,只见段誉脸色苍白,怔怔的站在那里。慕容复心里一惊,顺手搭上他的脉搏,却发现段誉原本白皙的右手染上了淡淡的灰色,那灰色沿着手腕向上一点一点的蔓延。

    那鬼降身上有毒!好阴险的手段,慕容复心下大惊,连着在段誉身上疾点几下,暂时封住了他周身的大穴。“誉儿,你怎么样了?”慕容复担心的问道,段誉皱了皱眉头,软软道,“慕容,我的头好晕。”

    “誉儿!”慕容复大叫一声,接住了他软倒的身体。段誉无力的垂着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想

    睡……”

    “不可以!”慕容复摇着他,“不可以,听我说,誉儿,你不能睡。”他不停地跟段誉说着话,一颗心却越来越凉。段誉若是睡着了,就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伏在他肩头的段誉聋拉着脑袋,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慕容复在说什么。慕容复拉起他,想要立刻带他去寻大夫。却愕然发现段誉睁着眼睛盯着他,嘴角挂着诡异的笑。

    “誉儿?”

    段誉忽然推开他,冲他诡异一笑。慕容复还未反应过来,段誉已然使出了少冲剑,嗤嗤嗤紧追着慕容复而来。慕容复大惊之下向后连跃几步,衣袖还是无可避免的被撕破。他不敢置信的望着段誉,段誉一步步朝他而来,黑色的瞳仁里再没有他,有的只是刻骨的仇恨。

    “誉儿!”一颗心越来越凉,段誉莫不是中了鬼降之毒后,也被ca纵者控制了?他尚来不及思考,段誉再度出招,招招紧逼而来,慕容复不愿意伤他,却又不得不出招应对。两人打斗在一起,一个疯狂的进攻,一个却尽力的防守。如此走了百十招,少冲剑打出的瞬间,慕容复使出“斗转星移”欲转开那力道,不想斜地里却突然窜出了另外一股力道,带着原本撞向大树的少冲剑直直的回撞向段誉。

    这一下变故极快,段誉呆立在原地,似乎准备生生的受下自己发出去的这一招。慕容复却想也不想的飞身掠了过去,在紧要关头再度出招拦截下少冲剑,两股力道在空气中狠狠一撞,慕容复倒退几步,勉强站定后冷笑道,“阁下费尽心思引了我们来这里,是时候该现身吧?”

    寂静的夜里,有幽幽的笛声传来,慕容复安静的听完那一曲《凤求凰》,心下了然,扬声叫道,“吴公子精通音律,在下一早便甘拜下风。”

    吴名爽朗的笑了两声,越过熊熊大火而来。他手持玉笛,望向慕容复,“慕容公子,好久不见。”

    “吴公子好久不见。”慕容复不动声色的回道,“不知吴公子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拦下我二人,所为何事?”

    吴名笑道,“慕容公子勿须着急,今日天色已晚,不若到舍下喝杯浊酒,再论正事如何?”

    “吴公子好意,在下却之不恭。不过”,慕容复指了指呆呆的段誉,“誉儿中了吴公子的巫蛊之毒,还请吴公子交出解药来。”

    吴名玩弄着手中的横笛,笑道,“慕容公子不必担心,解药么,在下有的是,只不过现在不能给。”他说完便欲转身离开,幽幽的笛声再度响起,呆立在原地的段誉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一般,竟然大踏步的追上的吴名,始终落后一步的跟在吴名身后。

    “段公子,跟我一起回家好不好?”极具蛊惑的声音在段誉耳

    边回荡,他呆呆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伸手拽住吴名的衣袖,笑道,“恩,回家。”

    吴名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笑道,“慕容公子不一起么?”

    说话间,吴名与段誉已飘出了数米远,慕容复情知对方如今有了段誉为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索性便大踏步的追赶而去,倒是要悄悄这吴名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三人在林子里走了许久,天刚拂晓,他们来到一个山谷之中。令人惊奇的是,山谷里遍植山茶花,如今正开的茂盛。恍惚间,慕容复还以为自己是踏进了曼陀山庄。

    他们沿着花丛向上而行,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逶迤许久,转过一个山坳,来到了一个平坦开阔处。只见此地各色山茶盛开,柳树倒垂,重重花影树影之后,隐约可见几间小巧玲珑的屋舍。微风拂过,鸟儿叽叽喳喳的飞远。

    若不是此时敌我分明,慕容复真的想赞叹一句“美景美境”了,可惜此刻慕容复心系段誉,便是有再多的美景,在他的眼里,也都是荒芜。

    慕容复一路走一路暗暗留心,吴名带着段誉来到了左侧的一间厢房,推门请他入内。段誉似是极其痛苦,双眉紧皱面色惨白,一双眼睛里写满了迷茫之色。他看看吴名又看看慕容复,想要开口说话,吴名却把他推进了房间,用那种蛊惑的声音笑道,“誉儿,睡一觉吧。”

    段誉就真的听话的走到床边躺下,伸手拉起锦被盖在自己身上,安静的闭上了眼睛。慕容复知道他现下已中了蛊惑,却又无计可施。这个地方处处透着诡异,那些美丽的山茶花背后,也许就隐藏着令人惊悚的、怎么杀都杀不死的鬼降。

    “真是抱歉”,吴名欠了欠身,遗憾道,“寒舍今日来了许多客人,这是最后一间厢房。今日怕是要委屈慕容公子移居别处了。”

    “不劳吴公子费心,我和誉儿住在一起即可。”他说着便越过了吴名,想要进入房间。却被吴名拦下,衣袖一沾两人即刻交上了手,因为前番天聋地哑谷吴名曾从丁春秋手中救下慕容复,是以慕容复并不敢掉以轻心。

    就在此时,方才已经安睡的段誉忽然推开房门,眸子里燃着熊熊怒火,大声嚷道,“你在做什么!”说着手指微抬,少泽剑直直的撞向慕容复。慕容复翻身躲开,电光石火间却瞧见吴名那支玉笛撞向段誉的胁下要穴。

    “慕容公子若是执意要动手,就别怪在下不客气了!”吴名语气一冷,反手拍向段誉头顶“百汇穴”,好在慕容复早已经料到吴名会以段誉相威胁,他倏然扔出方才暗扣在手中的石子打向段誉的膝盖,只听“哎哟”一声,段誉跌倒在地。本以为小呆躲过了一劫,却见吴名

    嘴角却勾出一抹讽刺的笑,下一秒笛音响起,鬼降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把段誉和慕容复团团围在了中间。

    凭空冒出来的鬼降让慕容复心惊,笛音仍然响着,倒在地上的段誉却突然大叫一声,捂着脑袋拼命的摇头。慕容复关心则乱,上前一步扶起小呆刚要说话,段誉却忽然扬起了手,对着慕容复的肩膀拍了下去。

    然后,他便晕了过去。慕容复苦笑,再次环视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四面都是石墙,慕容复伸手瞧了瞧石壁,试着调动内力去推,石壁岿然不动,反倒是他因为调动了内力而全身酸痛。

    慕容复,莫不是方才你撞晕了脑袋?吴名既然把你关在了这里,又怎么会给你逃出去的机会,怎么会放任你身怀武功呢?

    作者有话要说:ps,54章留了邮箱但是还木有收到肉的亲们不要急,嘉禾的校园网和jj同时都在抽。。阿弥陀佛,不要急不要急。。只要是留了邮箱的,我一定会发的

    望天,这是存稿箱~

    ☆、一命换一命

    事已至此,慕容复反倒放下心来。照今日所发生的种种之事来推断,吴名并不是想要了他二人的性命。至于抓了他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大概需要过几日便会有答案了。

    慕容复并没有料错,吴名确实是在几天后才来见他的。一同来的,还有几个奴仆和一桌好酒好菜。牢房本就狭小,如今摆上了桌椅后更显得拥挤不堪,吴名和慕容复一站一坐,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慕容复先开了口。好戏开锣在即,无论如何也应该给足了主人面子。他睁开眼睛望着吴名,笑道,“上好的花雕酒,多谢吴公子美意。”

    说着便伸手去端那酒杯,吴名看着慕容复仰头一饮而尽,才笑问道,“慕容公子不怕我下毒?”慕容复斜睨他一眼,说道,“吴公子若是真想要取我性命,想必不会留我在这里吃酒了。”他又倒了一杯酒递给吴名,淡淡问道,“明人不说暗话,吴公子费尽心思设了这个局,到底为了什么,今日该是解开谜底之时了吧?”

    吴名轻笑一声,却不去接那酒杯,他望着慕容复,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慕容公子聪明过人,不妨猜上一猜?”

    “吴公子向来神秘,在下若是能猜得到吴公子的用意,当日天聋地哑谷便不会把吴公子引为知己,甚至想把”慕容复摇摇头,事已至此,不说也罢。

    “甚至想把王姑娘许配给我,是么?”吴名追问道,慕容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淡淡道,“总归是表妹痴心错付,吴公子既然已经做了西夏的驸马,过往种种自然已成尘土,当初发生过什么,都是过眼烟云,算不得数了。”

    痴心错付…吴名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道,“听闻大理段王爷风流倜傥,身边美女如云,痴心错付这四个字,慕容公子还是待会儿说给他听吧。”

    段王爷也在这里?慕容复皱眉,吴名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心里有个念头隐约可见,慕容复却不肯去相信。

    “若是吴公子肯给在下这个机会,在下自然很乐意告诉段王爷。不过,吴公子露夜前来,又送来了好酒好菜,该不会是来找在下闲聊的吧?”

    “跟聪明人说话真是爽快。”吴名赞叹道,他同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扬手把那酒杯摔得粉碎,“慕容公子乃武学翘楚,杀了段正淳想必并非难事。”

    杀了段王爷?慕容复错愕,他这几天想了种种吴名可能提出来的要求,唯独没有想到他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吴公子过谦了,在下若真是武学翘楚,今日也不会被关在这里。”慕容复自嘲道,“听说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也想除掉段王爷,吴公子来找在

    下,怕是找错人了吧?”

    吴名淡淡一笑,也不反驳,只是继续道,“段誉和段正淳只能活一个,孰生孰死,选择权在慕容公子手里。”

    “又或者让段公子动手,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呢。”吴名说完,仰天长笑。

    这招才是最狠毒的!吴名以笛音ca纵鬼降的本领,那日慕容复亲眼所见。吴名既然敢这么说,就必定敢这么做。他日若是段誉知道自己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手刃生父,他一定会崩溃的!

    “慢着!”慕容复叫住转身欲走的吴名,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又再度松开,“总要先见到人,才能知道这项交易做不做得成。”

    吴名打量他一眼,一挥手,桌上原来放酒杯的地方,便多了一粒小小的药丸。

    “事成之后,解药自当奉上。”

    “吴公子何必多此一举,在下已中了吴公子所下的毒。稍一调动内力全身便入万蚁啃噬般难受。吴公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错了。”吴名弯起眼睛,温言道,“在下不是不放心,而是怕慕容公子若是一时心软下不了手,在旁帮上一帮罢了。”

    慕容复冷笑,衣袖轻挥间,那枚药丸已经到了自己的手中。淡淡的苦涩在口中划开,慕容复跟着吴名步出牢房,沿着石梯向上走了许久,才发现自己是被关在了地下。他被关了好几天,乍然呼吸到新鲜空气,心里便有说不出的畅快。在去见段正淳之前,慕容复提出要先去见段誉一面。

    “慕容公子真是啰嗦。”吴名嘲讽道,慕容复不理会他,只是坚持要去见段誉一面。他要亲眼见到段誉安好,才能够放心。出乎意料的,吴名立刻就答应了他。并且好心的要陪着慕容复一起去见段誉。

    厢房中,段誉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双目紧闭。慕容复搭上他的脉搏细细的察看了一阵,确认他还活着、脉搏还正常才彻底的放下心来。在过去的几天里,他虽然知道吴名不会伤他性命,但是到底还是担心吴名会虐待他。还好还好,他的小呆完好无损,只是一直睡着罢了。

    月光斜穿过窗棂,照在段誉的小脸上。睡着了的小呆看上去丝毫不像是中了蛊,倒像是以往和自己打闹过后筋疲力尽,而后沉沉睡去。慕容复轻轻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没有回头的低声道,“事成之后,吴公子须得放了段誉离开。”

    夜,极静。风吹柳枝拂人面,山茶花映百日红。慕容复端着一个小小的圆盘,越过山茶花丛,穿过九曲回廊,来到了一个凉亭前。

    段正淳背向而坐,陪在他身边的除了慕容复见过的阮星竹之外,还有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那个女人身着道袍,手持拂尘,素

    净的打扮却遮不住她原本的芳华。她本来正在和段正淳低声说着什么,瞧见了慕容复后满脸立现戒备之色,段正淳发现了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九曲回廊的尽头,立着的那人,正是慕容复。

    “慕容?”段正淳仿佛不敢相信的叫了一声,阮星竹已经站了起来,满脸喜色的叫道,“慕容公子。”

    那原本满脸戒备之色的女子闻言便又多看了慕容复几眼,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慕容复说道,“你就是慕容复?少室山上誉儿公开宣布定情的慕容公子?”

    她唤段誉为誉儿,想必就是她的亲生母亲了。慕容复快步上前,放下手中的托盘,先向段正淳见了礼,又恭恭敬敬对着刀白凤行礼道,“晚辈慕容复,拜见王妃。”

    慕容复和段誉之事,刀白凤早已听说。初时她并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是后来听了大家说道“世子和慕容公子感情深厚,羡煞旁人”云云,再加上段正淳反过来劝慰她,说道“你我只有一子,人生苦短,誉儿高兴便好”,她便也渐渐想通了。此时又见慕容复虽然形容憔悴,但气度仍然不凡,如此青年才俊愿意和誉儿厮守终生,她做母亲的,如何还忍心反对呢?

    阮星竹故意要逗刀白凤开心,见状便掩口笑道,“姐姐是怎么了,见了慕容公子太高兴了不成?慕容公子还跪着呢。”

    这么一提醒,刀白凤便回过神来,她自嘲的笑了笑,说道,“起来吧,慕容公子。”慕容复抬头刚想说话,却瞥见圆桌上燃着半柱极短的檀香,他脸色顿时变了一变,只牢牢的盯住那半柱香。

    吴名冷冷的话再次在耳边浮现,“我给慕容公子半炷香的时间,以亭中三人之命,换段誉一命。”

    段正淳见他兀自怔忡着跪在那里,便起身来扶他起来,瞧了瞧他的脸色,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么?”

    慕容复鼻子一酸,急忙摇了摇头。他扶着段正淳坐下,自己也坐在他的身边,刚要开口,刀白凤便问道,“誉儿他,没有和你在一起么?”

    “他已经歇下了,我听吴公子说王爷到此,便出来瞧瞧。王妃不必担心,誉儿他、很好。”慕容复飞快的说完,又转头问道,“王爷如何会在此处?”

    段正淳笑道,“说来话长。本欲南归大理,谁料途中出了一些变故,本王听说你和誉儿也在南归途中,所以特意放慢了行程。说来也巧,途中遇到了吴公子,他便邀请我们来了这里。”他说着话锋一转,道:“慕容,我瞧着你脸色不好,发生什么事了么?你如何会在这里?”

    “同王爷一样,也是巧合罢了。”慕容复说着,话锋一转,“以前经常听家父

    说起大理段氏一阳指的厉害,看过了段誉使六脉神剑,便对一阳指好奇得很,不知王爷可否?”

    这个提议段正淳虽然觉得奇怪,但他并没有多想,而是笑着答应了。他缓缓伸出右手朝着阮星竹疾点而去,阮星竹下意识的还招,然而两人尚未碰到一起,彼此已经发现了情况不对。

    因为他们的内力,此时此刻根本无法调动起来。

    段正淳调运内息,想提一口真气,岂知丹田中空荡荡地,便如无边无际,什么都捉摸不着。他连提三口真气,不料修培了数十年的深厚内力陡然间没影没踪,不知已于何时离身而去。他心念一动,抬头看向慕容复,慕容复知道段正淳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二人迅速的交换了颜色,段正淳到底久历江湖风险,他心中有数,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笑道,“今日乏了,你若是想瞧一阳指的功夫,恐怕要等到改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嘉禾有话要说:

    1、这两天亲们留的评论首页木有显示,不是嘉禾删了,而是jj抽风了╮(╯_╰)╭,话说其实我也在纳闷,为啥没留言没留言没留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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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上帝保佑,让嘉禾更新成功吧!

    4、再次感谢追文的亲们的支持,拜谢,你们的支持是我码字的最大动力,谢谢大家~

    废话完毕,明天是周五,提起祝大家周末愉快~o(n_n)o~

    ☆、另一个儿子

    “王爷可曾到过西域?”慕容复一边状似无意的问着,一边用手指沾了酒飞速的在石桌上写着什么。段正淳眼神复杂的看了慕容复一眼,笑答道,“不曾,此去西域路途遥远,本王倒是想去,只可惜没有闲暇时间。”

    一旁的阮星竹接口道,“说起来,阿紫倒是在西域长大的呢。对了,慕容公子,阿紫现在在哪里?”

    慕容复转头道,“阿紫姑娘随了虚竹二哥上灵鹫宫去了,二哥略通医术,灵鹫宫又有不少的珍稀药材,此去或许可以治好阿紫妹子的眼睛。”

    阮星竹又惊又喜,连忙问道,“此话当真?”她一双女儿之中,最令她牵挂的就是小阿紫了。如今听说阿紫的眼睛有可能治好,自然是惊喜不已。段正淳听得这个消息也颇为高兴,他点点头,忽然提高了声音叫道,“既然来了,何不进来饮酒一杯?一个人躲在暗处不觉得闷得慌么?”

    诡异的大笑声响起,有一个物体被抛了进来,重重的丢在了地上。“誉儿!”慕容和刀白凤同时复失声叫了一声,双双抢步上前。还未等他们近前,一柄明晃晃的剑斜刺过来,不偏不倚的直指段誉的咽喉。

    “你若是敢再上前一步,我保证他必死无疑!”吴名一手持剑,冷冷对着二人道。刀白凤大怒,“誉儿又不曾得罪你,你擒了他做什么!”说着便使出杀招,待到招式出手才发觉内力已失,吴名冷笑着一手轻轻推出,刀白凤的身子便飞了出去。

    段正淳心痛的大叫一声“凤凰”,站起来想要去扶了刀白凤起来。不想四周去突然飘出来几个鬼降,把段正淳团团围住。

    阴森森的气息扑面而来,段正淳苦笑,“吴公子,你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本王骗到这里来,究竟意欲何为?”

    吴名大笑数声,“自然是为了杀了你!”

    段正淳脸色未变,只看着倒在地上的、双手双脚都以牛筋捆绑、眼睛被蒙了黑布的段誉,笑的毫不在意,“既然吴公子的目标是本王,誉儿、凤凰和阿星以及慕容都与吴公子无冤无仇,还请吴公子放了他们罢。”

    吴名的眼睛里,恨意一闪而过,他嘲讽道,“想不到段王爷还是有情有义之人,都自顾不暇了,还惦记着妻儿的安危。”他抬头,直直的、毫不避讳的盯着段正淳。慕容复心里莫名的一沉,只听吴名冷然道,“可惜,在下此生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成就他人的愿望,段王爷既然如此说,在下倒是想改了主意,杀了段誉呢。”

    他说着,手中的剑又离段誉近了一寸。慕容复只觉自己心惊肉跳,若是此时此刻吴名一定要了段誉的性命,他除了眼睁睁的看着段誉死去,竟然没有别的办法。

    段正淳脸

    色微变,正欲开口说话,半空里忽然传来森然的笑声,“吴公子的想法和在下倒是不谋而合,既然如此,在下便助吴公子一臂之力吧!”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吴名只觉身后有一股奇异的力量推着自己的剑往段誉喉间刺去,慕容复大吼一声“不要!”飞扑过去,想要制止吴名,却被斜地里窜出的人撞到了一边去,那人力气极大,慕容复又内力已失,这一撞之下慕容复连退了七八步,直摔到了凉亭外去。

    “慕容小师娘,你没事吧?我可不是故意的”岳老三一手抱着段誉,一边解着捆着他的手的牛皮绳,一边回头急急忙忙的问道。慕容复咳嗽几声,方才看清楚眼前之人,竟然是四大恶人之首段延庆和南海鳄神岳老三。

    吴名不防会出这等变故,他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横吹玉笛。原本软软倒着的段誉双手忽然诡异的动了起来,用力的朝着岳老三的肩头拍下。早在吴名取出玉笛之时,慕容复就料到了他又会玩这一招儿,他开口提醒岳老三小心,却见段誉原本高举的手停在了半空这中,微微的颤抖着,似是想要拍下去,又似是不想。

    “你奶奶的,竟然使这么阴毒的功夫害我师父!”岳老三发现段誉的诡异之态后立刻破口大骂,放下段誉便要去和吴名过招,却被段延庆的铁杖拦住。围着段正淳的鬼降已不知到了那里去,段延庆的铁杖上,有滴滴暗红色的血慢慢流下。

    “我要杀了段誉,你要杀了段正淳,各取所需,两不相欠。”段延庆面无表情道,他的声音极大,盖过了吴名的笛声。

    吴名身体不易察觉的一震,他不动声色的收起玉笛,调匀了气息方才缓缓笑道,“既然如此,段誉就归你了。”说着他走到段正淳身边,笑道,“段王爷,瞧着段誉死后,我再送你上路。”

    段延庆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提起铁杖便向段誉胸前点去,说时迟那时快,岳老三猛扑过去,抓住铁杖道,“老大,你要杀了我师父,我不能见死不救”

    段延庆眼神一冷,忽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

    段延庆听到“天龙寺外”四字时,钢杖凝在半空不动,待听完这四句话,那钢杖竟不住颤动,慢慢缩了回来。他一回头,与刀白凤的目光相对,只见她眼色中似有千言万语欲待吐露。段延庆心头大震,颤声道:“观……观世音菩萨……”

    刀白凤点了点头,低声道:“你……你可知这孩子是谁?”她说着,费力的解开了青丝披将下来,垂在肩头。再抬起头时,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段延庆脸色大变,后退两步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问刀白凤道,

    “他、我的孩儿?”

    此言一出,不光慕容复吃惊,原本坐的稳如泰山的段正淳也立刻就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颇为复杂。只有吴名嗤笑一声,玩弄着手中的剑道,“我还道只王爷风流倜傥,不想王妃也是如此。”

    刀白凤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低声道,“他……他颈中有一块小金牌,刻着他的生辰八字。”

    段延庆立刻便要伸杖挑开段誉的衣衫,慕容复心念一动,急急的喊道,“王妃记错了吧,誉儿同我之时,我记得那块金牌是挂在腰间的。”

    段延庆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再要落杖时倒是有些犹豫了。不过此刻段誉已经无法动弹,想来也不会有诈。想到这里,他手腕一翻,解开了段誉的外衫,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岳老三伸手去捡,“咦”了一声回头问道,“不是说是玉牌么?为何是块玉佩?”

    段延庆看到那块玉佩,脸色再次变了变,他不自觉的回头望了段正淳一眼,不想段正淳却也正望着他,双目相对,段延庆别过脸,俯□子去瞧。见段誉颈中有条极细的金链,拉出金链,果见链端悬着一块长方的小金牌,一面刻着“长命百岁”四字,翻将过来,只见刻着一行小字:“大理保定二年癸亥十一月廿三日生”。

    他此刻再无疑问,心里却泛上一股不知名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