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同人]夫复何求_第15章
看见段誉举盏畅饮,笑的十分开心。他扬了扬嘴角,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
不知不觉走出里许,月光下,少室山显得越发的巍峨,也越发的孤独。慕容复独自坐了半响,忽然觉得自己很好笑。段誉那呆子只不过是一时不在身边而已,自己竟然会觉得孤
独。他笑着摇摇头,随意的一瞥之下,发现离自己不远处竟然坐着一个人。
那人发现了慕容复在看自己,摆弄着手里的玉笛笑道,“难得见到慕容公子有如此愁苦之色。”
“彼此彼此”,慕容复笑道,“吴公子自己出来散步,倒让我觉得惊讶了。”说着转头看看四周,半开玩笑半是认真道,“表妹不在么?”
这一路走来,吴名总是不离王语嫣左右,明着说是为了保护王姑娘这一个弱女子,暗地里的意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只不过包不同、风波恶不大关心此事,段誉整天傻傻呆呆,自己初时瞧着吴名和表妹甚是般配,也曾为二人做过打算。如今吴名忽然说起西夏招驸马之事,又执意不肯和段誉他们结拜,倒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了。
“慕容公子真会开玩笑”,吴明正色道,“夜已深,王姑娘怎会和在下单独相处?旁人怎么看不重要,但慕容公子是王姑娘的表哥,还请慕容公子不要误会。”
这算是撇清关系么?先前是你救了表妹,在到达天聋地哑谷之前,你们孤男寡女难道不是结伴而行?更何况离开天聋地哑谷之时,是你自己说起想要去姑苏,难道你只是说说而已?既然是说说而已,又何必一路跟着我们?又何必一路上对表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慕容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难不成你以为王家的姑娘嫁不出去,所以任你玩弄?吴名,你也忒不把人放在眼里了些!
心里虽然这样想,脑子里却隐隐约约的划过一个念头。表妹到底是为何出现在天聋地哑谷?是她自己想去,还是吴名带了她去?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自然是不会误会什么的。”慕容复淡淡道,吴名丝毫不掩饰他对王语嫣的赞美,道,“王姑娘有倾城之貌,我想凡是见过她的人,都会为她倾心。”说着又笑道,“当然,慕容公子是个例外。”
“那想必吴公子便是倾心者之一了。”“那是自然。”吴名大笑道,“说到底,我也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
他这么大方的承认,慕容复倒不好再追问,于是便转移了话题。二人随意的聊了一阵儿,夜渐渐的深了,两人便开始往回走,便在此时,前面路上出现一个人影,慕容复还以为是段誉寻了来,定睛一看,那人却是萧峰。
“这么晚了大哥这是要去哪里?”慕容复问道,月光下萧峰的脸色并不是很好,难道是和段誉、虚竹不欢而散?
萧峰抬头
看了一眼夜幕中的少室山,黯然道,“明日就要离开此地,我想再上山看看父亲。你可要同我一起去?”
原来是为了此事,他这么一说,慕容复也觉得有些胸闷,父亲……在这个世界里,慕容博这个父亲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可笑的亲人。他思索片刻,抬头笑道,“临别时父亲说过他要清修,我还是不去打扰了。大哥去吧,我和吴公子这就回去了。”
萧峰没有想那么多,点了点头后飞身离开。夜幕中,只见一个黑色的人影像一只大鸟,在山路上渐行渐远。
慕容复回去的时候,段誉已经醉得不省人事,霸道的摆了个大字型横在床上,嘴里还念叨着“大哥、二哥……”慕容复无奈的摇摇头,去打了盆热水回来,帮段誉脱了靴子想要给他洗洗脚。想是水太热,段誉痛呼出声,慕容复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有没有烫伤。段誉却歪着脑袋,笑嘻嘻的说道,“慕容,你回来了。”
“恩,回来了。今晚开心么?”慕容复一边轻轻地帮他洗着,一边低声问。段誉仍旧是笑嘻嘻的,“开心,很开心,你不知道”后面的话渐渐混乱起来,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慕容复听不大清楚,但还是应着声,末了说了句,“开心就好,累了吧?睡吧。”
“哦,好的。那我睡了。”段誉说完,咕咚一声就又栽到了床上。慕容复替他洗完脚,扳正他的身子好让他可以睡得舒服一些。他本以为段誉已经睡熟了,要松手时段誉却突然用力拽住他的衣襟,含糊不清的道,“睡吧,睡吧”真是分不清他到底是睡着还是醒着,慕容复无奈,只好和衣在他身边躺下。
次日大家便出发前往西夏,萧峰与大家告别后往北而去,慕容复、段誉、王语嫣并吴名、钟灵和虚竹以及梅兰竹菊一路西行,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倒也快活。
其时天气已经颇为寒冷,众人到达灵州境内时,大雪纷纷扬扬洒下来。大家虽然提前准备了御寒的衣物,段誉仍旧被冻的直哆嗦。眼看雪越下越大,慕容复和吴名便急着找落脚处,一行人于是加快了脚步。奇怪的是离灵州城越来越近,道路上的匆匆而过的伤者也越来越多。慕容复和吴名便留了心,只隐隐约约听他们议论道什么关卡,什么四过四不过,钟灵抑不住好奇之心,纵马上前询问,回来时告诉大家道,“说是吐蕃宗赞王子有令,前方关口闭关十天,待到十二月十二过了之后再开。”
段誉冻的直哆嗦,还是不服气道,“人人可行的大道
,什么吐蕃王子来逞什么英雄?他”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前方传来喧哗之声,众人转头去瞧,原来是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同两名大汉,应该是硬闯不过,才动气手来。
“咱们去瞧瞧吧!”钟灵提议道,段誉立刻响应,两人纵马往前走去,待走到近处,正巧那男子放出袖箭,段誉瞧着那人的身段,没来由的觉得无比熟悉。便在此时,横地里突然跳出来一个肥头肥脑、衣着华贵的男人来,伸手便向那男子拍去。那男子应变极其灵活,四人缠斗在一起,那肥头肥脑的男人打落那男子的帽子,一头黑丝倾泻下来,段誉忽然大叫一声,“婉妹!”
那名男子惊慌转身,分神的瞬间三人夹攻已到。钟灵见形势危急便立刻出手,段誉情急之□内真气激荡,手指一抬六脉神剑便使了出来,便在此时,有一股力道突然截断了六脉神剑的剑气,那肥头肥脑的男人这才躲过了一劫。段誉收回招数,不由得大惊,挡了他少泽剑的不是旁人,正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作者有话要说:(~o~)~zz我是存稿箱。。。
☆、有人病了
那名男子惊慌转身,分神的瞬间三人夹攻已到。钟灵见形势危急便立刻出手,段誉情急之□内真气激荡,手指一抬六脉神剑便使了出来,便在此时,有一股力道突然截断了六脉神剑的剑气,那肥头肥脑的男人这才躲过了一劫。段誉收回招数,不由得大惊,挡了他少泽剑的不是旁人,正是吐蕃国师鸠摩智。
段誉的惊慌慕容复全看在眼里,他纵马上前抚上段誉的肩膀,低声道,“别怕,我在这里。”段誉点点头,又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慕容复截断了他的话,再次说道,“我知道。”
便在他二人低语时,鸠摩智已经强行拉开了那肥头肥脑的男人,段誉没有料到鸠摩智竟然是来阻止打架的,当下便有些懵。只见鸠摩智低声对那男人说了什么,那男人神色颇为不豫,冷冷的哼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想必就是那宗赞王子了。
鸠摩智一反常态,无比恭敬的目送那人离开,方才转身对慕容复一行人笑道,“慕容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国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慕容复淡淡道,指了指设在路上的关卡道,“不知国师此意,乃是为何?”
鸠摩智哈哈一笑,道,“小僧奉皇命陪同鄙国宗赞王子前来应选西夏驸马之位,一路之上见了许许多多的粗鄙之人也妄想吃天鹅肉。西夏公主以皇室之尊,岂能屈尊于那些粗鄙之人?小僧不才,勉强替公主筛去不合格之人。”
口气倒是不小,吴名笑道,“听国师的意思,好像宗赞王子对西夏驸马已经志在必得?”“若论身份尊贵,自然是鄙国王子与西夏公主最为相配。如此天作姻缘,我们自然十分愿意。”
一旁的钟灵插嘴道,“这么说你是不肯让路喽?”
鸠摩智刚要回答,远远地只听到马蹄声响。起初众人以为是宗赞王子找来的帮手,慕容复一个箭步冲到段誉身边,把尚在和木婉清说话的段誉两人护在身后。鸠摩智听见马蹄声响面上也露出惊讶之色,只见前方道路上最先冲过来两匹马,马上的人都披着黑色的大麾,那两人不过几秒钟就闪到了众人眼前,一人率先翻身下马,行礼道,“小人奉礼部尚书之命前来迎接大理世子段公子,请段公子随小人移驾灵州会馆。”
迎接自己?段誉连忙撇下木婉清走到那人面前,客客气气的拱手道,“有劳了。”
一行人踏雪离开,剩下鸠摩智阴沉着脸站在原地,宗赞王子不知道从那里又冒
了出来,嘿嘿笑着道,“那个段誉长的倒是不错啊。”
第二天大雪仍旧下着,大家只好闷在会馆里。钟灵和梅兰竹菊四姝玩闹着,木婉清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段誉路过时本想进去打个招呼,但一腔话又不知从何说起。他在窗外悄立半响,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是夜大雪初歇,钟灵提议出去逛夜市,段誉因为畏冷死活不愿意出门,慕容复便留下来陪他。东厢房因为众人的暂时离开而显得格外幽静,屋内笼着暖暖的火盆,段誉裹得严严实实的坐在火盆边上,一边呵气一边笑道,“要是有酒喝,那便再好不过了。”说着便摇头晃脑的吟道,“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他叹了口气,惋惜道,“可惜现在既没有新酒,也没有红泥小火炉。慕容,咱们应该是陈年糟糕酒,炭烧大火炉。晚来雪已歇,兴致全都无。”
“贫嘴!”慕容复笑骂道,“没有兴致就赶紧去睡吧。”“你不睡?”段誉立刻追问道,慕容复神秘的指指窗外,段誉疑惑的侧耳去听,幽静的夜里,隐隐约约有笛声传来。可能是因为隔得远,听不出是什么曲子。
“吴名真是个怪人。”段誉道,“今儿个一天都没有见到他的人影,大白天自己多出去玩儿,这会儿倒无限伤感了。”
笛声时断时续,渐渐的停了下来。夜又恢复了寂静,月光下,王语嫣幽幽的叹了口气,她的披风上落满了雪花,看来已经站了很久了。
吴名没有回头,拨弄着手中的玉笛低声道,“风大的很,王姑娘怎么出来了?”
王语嫣轻移莲步,走到吴名身边坐下,轻轻笑道,“吴公子不是也在外面么?”
吴名沉默了一会儿,道,“西域两年多未曾下过雪了。”他说着转头看向王语嫣,自嘲的笑道,“前段日子慕容公子邀请我南下姑苏,我还颇为高兴了一阵。盼望了那么多年的江南美景,终于有一天可以接近了。但是今日来到这里我才知道,原来陪伴我了那么多年的北地大雪,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勾走了我所有的魂魄。”
王语嫣身子轻轻地一震,低声道,“表哥和我总归还是要回姑苏的,吴公子若是想去,和我们一起回去便可以见到了。”
“大雪勾走了我的魂魄,一时找不回来了。姑苏美景日日在,也许经年之后,我会去的。”吴名说完,起身笑道,“风越来越紧了,我陪姑娘回去吧。”
r 那夜之后,吴名便早出晚归,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去做了什么。王语嫣也变得和木婉清一样,整日闭门不出,慕容复有心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好由着她们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是难得的好天气,段誉日日呆在房内,这日终于觉得有些憋闷,于是便拉了慕容复出去四处逛逛。其时已经是十二月初九,离选驸马之日只有三天之遥。灵州城内热闹非凡,段誉只走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累,起初慕容复以为他是长久不出来走动,身体懒怠的缘故,便带了他回去。谁知刚回去没多久,段誉便嚷着热,慕容复伸手一探,他的小呆的额头烫的吓人。
“怎么会忽然生病呢?”看着段誉紧皱的眉头,慕容复自责道,“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许你出门,这么冷的天,你又不肯多穿些。现下难受了吧!你乖乖躺着,我出去请大夫来。”
段誉扯着慕容复的衣袖,有气无力道,“随便烦个人去请吧,我难受的很,你不要走。”慕容复揉揉他的脑袋道叹道,“还是我去吧,他们去我不放心。况且大家都不在,会馆的人又都在忙着招待客人,你暂且忍忍,我很快就回来。”
他向小二打听了附近的医馆便立刻去找,谁知今日道路异常拥挤,慕容复虽然心急,也只能随着人群慢慢走动。枉他有一身轻功,总不能踏着人的脑袋过去。好不容易到了医馆,却又被告知最近病人众多,大夫出诊去了,不知道何时能归。慕容复再问大夫去了何处,那人瞥了他一眼,扔过来一句话,“我怎么知道?”
简直是岂有此理!慕容复沉下脸,抓住那人的衣领道,“这附近还有医馆么?”
那人被他的粗暴吓了一跳,战战兢兢道,“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城西还有一家医馆,可是…”他话还没说完,慕容复已经丢下他奔了出去,那人揉了揉脖子,鄙夷道,“可是你去了也找不到人的!”
事实果然如此,慕容复接连寻了几家医馆,不是大夫出诊未归就是大夫自己染病卧床不起。他心中担心独自留在会馆的小呆,于是在最后一家医馆留了帖子,再三道若是大夫回来,劳他速速去灵州会馆。那小二连连点头的应了,慕容复才放心离开。刚转过街角,就听到了熟悉的发怒的声音,“不去了不去了!反正又治不好,去干什么!”
慕容复闪身一躲,看着眼前走过的这两个人,正是庄聚贤和失了明的小阿紫。庄聚贤扶着阿紫往医馆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小声劝慰阿紫,
“姑娘去瞧一瞧吧,好歹”
慕容复本来不想叫他们,但又想到若是段誉知道了,定要再怪他冷漠。于是他朗声叫道,“庄公子,阿紫姑娘。”
阿紫听到熟悉的声音脚步顿了顿,庄聚贤转身看到慕容复,喜道,“慕容公子果然来了西夏,方才我还和阿紫姑娘说起不知道能不能在这里找到你们呢。”
找我们?慕容复惊奇道,“哦?两位特地为寻我们而来?”
庄聚贤还未答话,阿紫便不耐烦的说道,“谁要找你们,哼,慕容复,我姐夫在不在这里?”
原来是为了寻萧峰而来。“不巧的很,大哥并不在这里。”
“哼”阿紫冷哼道,“我就知道,姐夫定然是急急忙忙的赶回北地去了。在他心里,还是姐姐最重要!”庄聚贤见阿紫变了脸色,急忙小声安慰她,慕容复不便接话,于是笑问道,“二位可找到住处了?”
庄聚贤道,“近日灵州城客房紧张的很,倒是还未找到住处。”“两位若是不嫌弃,不如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慕容复转头对阿紫道,“段誉他们都在那里,都是自己人,姑娘不用担心。”
阿紫初时并不愿意跟他们同住,可是又听慕容复说“都是自己人”,心里便有了小小的触动。庄聚贤见她不反对,他自己心里倒有些不舒服了。都是自己人,分明就是说他是外人了。他刚想拒绝,阿紫却叹了口气,低声道,“那就和你们一起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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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
似乎老天总喜欢跟慕容复开玩笑,总是喜欢趁他不在的时候藏起小呆。慕容复回到会馆安顿好阿紫,急匆匆的回房后发现床上空无一人。
“段誉?”慕容复试着叫了一声,小呆见自己总不会来,八成是一时赌气躲起来了,想到这里,他嘴角也有了一丝笑意,“我回来了,快出来吧。”
不出意料的,没有人应声。还真是调皮呢,慕容复道,“赶紧出来吧。地上凉,躲在床下你会更难受的;柜子里太闷,万一你一口气换不过来,难不成要我殉情碎了你去?”他边说边笑,又威胁道,“誉儿,你要是等我把你抓出来,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慕容复做梦也想不到,小呆这次没有跟他开玩笑,此时此刻,他的段誉正在忍受着难以言说的煎熬。
灵州会馆西厢房院落住着吐蕃王子极其随行,虽然是客居此地,但是与住着大理世子的东厢房院落的朴素相比,这里却更像是一个王子的住处。院子里早已掉光树叶的树枝上缠绕着五彩的丝绸,“因为宗赞王子既然是来求婚的,这等颓败的气息多不吉利”;西厢房每个房间都重新铺上了厚厚的羊毛地毯,正房内笼着红彤彤的火炉,让整个屋子像是春天一般那么温暖。床榻前的缠丝盘龙大鼎中,燃着叫不出名字的香,段誉只闻了一下,便觉得身上某个地方难受的很。
“怎么样,小世子,这里你还喜欢吧?”宗赞王子坐在床榻前,不怀好意的笑着。段誉皱了皱眉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被带来这里之前,就被破门而入的吐蕃高手点了穴道。现在他说不了话,也动不了。
看段誉想说话,宗赞王子暧昧的笑道,“别着急,小世子,等一下会给你说话的机会的。现在,让我们玩一玩儿好不好?”他在段誉的胸前轻轻地一划,笑道,“这屋里暖和的很,你穿的这么厚,热不热?”段誉皱眉摇摇头,示意宗赞王子解开自己的穴道,他难受的很,只想回到东厢房去等着慕容复回来,如果慕容回来,他一定会赖在他的怀里,绝对不让他出门去找大夫。他宁愿忍着难受,也不愿意自己呆在房间里。
宗赞王子笑了两声,便伸手去拉段誉的衣襟。段誉大惊失色,略带惊恐的望着宗赞王子,后者伸手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笑道,“放心,我保证比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南慕容强上百倍,你要乖乖的,否则等下可要吃些苦头。”
衣物接连被褪去,段誉已经知道面前这人想做什么,心下一片冰凉,可惜他不能说话也无法反抗,只能用目光表达他无声的愤怒。宗赞王子细细的划着他的手臂,赞叹道,“果然是尤物,怪不得南慕容像是被你勾了魂一
样,宁愿被世人耻笑也要和你走在一起。小世子,别那样看着我,不如你随我回吐蕃去吧,到时候大理和吐蕃联姻,你做了我宗赞最宠爱的男人,我保准好好疼爱你。”
贴身的内衣被轻轻的拉下,只留下了剩下亵裤,宗赞王子把手放在亵裤上面,笑道,“要不要?”段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宗赞王子叹息道,“你果然要吃些苦头才肯学乖。”他把段誉翻了个身后便起身离开了床榻,不过片刻就又回来。段誉一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脸色就变得煞白,宗赞王子晃了晃,得意的笑道,“怕了么?”
“可惜啊”,他叹道,“方才让你乖些,你总是不肯。现下知道怕了,却是晚了。”他说完便扬起手中的软鞭,狠狠一鞭抽在段誉的光滑的背上。
疼痛蔓延开来,倒让段誉一直昏沉沉的头脑清醒了一些。“有话要说么小世子?”宗赞王子抚弄着他背上带血的伤口,痛得段誉眉毛都皱在了一起。宗赞王子伸手解开了他的哑穴,段誉强忍着疼痛,立刻叫道,“放开我,来人!”
“我费了这么大的心思把慕容复堵在路上,好不容易把你请到这里来,怎么能就这么放你走呢?来人?这里都是我的人,小世子,你是想被大家欣赏你这副模样么?”
原来慕容是被你设计堵在了路上!他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自己这副模样若是被别人看到了,那才是最大的羞辱。
宗赞王子似乎很满意看着段誉惊恐的面庞,拿起放在床上的小牛皮绳,结结实实的把段誉的手脚捆在了一起,笑道,“我劝你不要试图用内力冲开穴道”,他说着指了指香炉,神秘的说道,“那香会在你运内力的过程中融入你的身体里,会让你情动。你如果真的非要冲开穴道,那么后果”
“宗赞王子!你这般侮辱于我,难道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难道就不怕大理国举国震怒吗!”段誉试图劝说他,宗赞王子刷的一鞭再次打在他的背上,冷笑道,“大理弹丸之地,纵使举国震怒又如何?我吐蕃大好男儿,随便十几万兵马便能踏平大理。到时候”又是一鞭甩下,宗赞王子满意的听着段誉的痛呼,笑道,“到时候别说是你,就是你那风流的父亲,本王子若是想要,他也得乖乖的!”
“呸!”段誉狠狠的骂道,“无耻!”“很好,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宗赞王子毫不怜惜的一鞭鞭打下,撕裂般的疼痛席卷而来,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往下落,段誉紧紧的皱着眉头,竟然没有了开口说话的力气。
忽觉身后一凉,唯一的亵裤也被拉了下来。狠狠的一鞭打下,臀上立刻横着起了一道红色的血痕。“混蛋!”
段誉悲愤不已,下意识的狠狠往舌头上咬去。宗赞王子伸手捏住段誉的下颌,微微笑道,“想死?想做慕容复贞洁的男宠?小世子,我不会给你这样机会的!”说着强迫段誉张开口,拿起放在一边的口钳塞了进去。
大概停了有几秒钟,放轻了力道的藤条便打了下来,让段誉觉得有难耐的疼痛。断断续续的呻yi再也压抑不住,从带了口钳的嘴唇溢出,段誉又是愤怒又是羞愧,这般被人侮辱,他竟然有了反应。
宗赞王子丢了藤条,坐在床榻边上轻轻抚弄着段誉臀上的伤口,“不要”段誉痛的眼前发黑,“不要放开我!”
“不许对我说不!”宗赞王子忽然发了怒,扬起手狠狠的朝着段誉的臀部拍去,“什么西夏公主,我一点儿都不愿意娶她,父皇却逼着我来。国师一路之上不许我这个,不许我那个,现在连手无缚鸡之力的你,竟然也对我说不!”愤怒让他失去了理智,只是狠狠的挥手打向段誉,红肿带血的臀部哪里还经得起这样的重击,一阵阵眩晕袭来,剧烈的疼痛让段誉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叫,“慕容”
可惜慕容复并没有听见。他把房间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发现段誉是真的没有在房间里。他想了想,觉得段誉可能是在木婉清房间里,便去木婉清房里寻他。听了他客气的说明来意后,木婉清惊道,“怎么,你没有和段郎在一起么?”说完方觉自己的话过于亲密,脸庞悄悄的染了红晕。
慕容复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摇摇头道,“段誉今日发了热,方才我去请大夫了。”
“他要紧么?”木婉清忍不住追问道,慕容复脸上闪过一丝担忧,“额头烫的吓人,偏生今日灵州城的大夫各各都不在,路上又甚是拥挤,这才耽搁到现在才回来。段誉既然不在此处,那在下便告辞了。”
“等一下”,木婉清急道,慕容复奇怪的回头,木婉清咬咬牙,低声道,“我,我和你一起去找他,可以吗?”
“当然可以。”慕容复笑道,“外面冷,姑娘还是添件衣服再随我来吧。回头段誉若是知道我让你穿得如此单薄出门,定要怪我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亲昵的话语让木婉清心里滑过一阵儿酸痛,眼泪立时便要夺眶而出,她怔怔的站着,眼前闪过一幕幕和段誉在一起的日子。慕容复见她愣在那里,多半也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当年表妹也曾如她这般黯然过,长痛不如短痛,痛一痛,也就过去了。
“木姑娘?”慕容复善意的叫了一声,木婉清回过神来,低头擦了擦眼睛,说道,“麻烦慕容公子等一等。”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我好想不小心虐了段小呆
☆、段誉?段誉!
“刷”,软鞭再一次抽下,横贯了背上所有的伤痕。再扬手时软鞭突然被人抓住,宗赞王子用力抽了一下并没有抽出来,不由得回头大怒道,“哪个狗胆包天的”话还没说完,气势已经减了不少。
鸠摩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低头道,“王子。”“是国师啊?有什么事么?”宗赞王子松开了软鞭,若无其事的走到一边坐下,“我记得我吩咐过,这里不许人打扰。”
“小僧不敢。”鸠摩智瞥了一眼伏在床上已经昏死过去的人,恭敬道,“后日就是选驸马之日,小僧特地来提醒王子。不巧正好撞见王子惩罚奴仆,恕小僧多言,王子身份尊贵,此行又是为了驸马之位,王子就算有气,也不必在西夏境内惩罚内宠。”
“国师言之有理。我知道了。”见鸠摩智并没有认出段誉来,宗赞王子心中暗自窃喜。不然原本就要到手的肉被国师生生打断,这多扫兴!得赶快把他赶走,免得他认出这是段誉来,想到这里,宗赞王子假装不耐烦道,“国师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我和他闹着玩儿而已。”
闹着玩儿?瞧瞧你把人家打的,怕是我再晚来一步,人就要被你打死了。这是在西夏境内,若是被西夏王知道了自家王子既蓄男宠又如此下得了手,怕是说什么也不会把公主嫁到吐蕃。自己当初既然应了吐蕃国君,王子选驸马之事自然是志在必得!想到这里,鸠摩智难道的露出了笑脸,“后日便要应选驸马,王子不可劳累。这不听话的东西还是交给小僧处理吧。”说着就要走上前去,宗赞王子大惊,立刻挡在他前面。这紧张的反应让鸠摩智心下犯疑,还道是王子以为自己要下毒手,于是解释道,“王子不要误会。离开西夏之日,我必定把人还给王子。”
宗赞王子摇头道,“我自己的私事,不敢再劳动国师费心。人留在我这里,请国师放心。”
他越拦着,鸠摩智就越犯疑。此次西夏之行王子是带了几个男宠,可是宗赞王子对这些人向来都不上心的很,说打就打,以往也没少折磨至死的,今天是怎么了?难不成这人是新收进来的?若真的是,那倒真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不能不明不白的让人随随便便留在身边,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他后退一步,笑道,“离开吐蕃之时,国君曾经拉着我的手,要我好好照顾王子。如今王子却跟小僧说私事,这倒让小僧为难了。”
竟然拿出父皇来压他!宗赞王子最恨这点,但又确实无话
可说。鸠摩智趁他愣神的功夫,抢步上前一把撩开那人被冷汗浸sh的、披散的头发,不看还好,一看之下鸠摩智立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这竟然是段誉?鸠摩智不敢相信的看着宗赞王子,“这是段誉?”
“国师不必如此惊讶。您不是一直想要六脉神剑剑谱么,可惜当日大理天龙寺中,剑谱已经被毁。我听说这段家世子会使六脉神剑,便抓了他来。听闻国师曾经抓过他很多次,可惜都被他逃脱了,所以我便略微教训他一下,教他以后乖乖的听话些。”见事情败露,宗赞王子索性便不再藏着掖着,直接道。
简直就是胡闹!鸠摩智气急败坏,大叫道,“东厢房住着一众和段誉交好的人,还有那南慕容,段誉好歹是大理世子,王子如此做法,就是把自己推进了危险的境地!”
“国师言过了吧。”宗赞王子不满的瞥了鸠摩智一眼,“南慕容好大的名头,不也败在国师之手么?剩下的那一众人,我瞧着都是乌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