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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同人]夫复何求_第14章

    说“我就是喜欢慕容,那又如何”,现在见到人却这么胆小,真是可爱。

    “三哥、四哥有话要说?”慕容复扯着段誉,明知故问道。

    包不同、风波恶本来准备了一腔话要说,但见到自家公子爷和那混小子段誉携手而来,便知两人…现下说什么也晚了。包不同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属下并没有什么事要说。”

    风波恶跟着点了点头,慕容复笑道,“我有话要说。”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夜幕下的少室山,说道,“庶民如尘土,帝王亦如尘土。大燕不复国是空,复国亦空。爹爹既然已经皈依佛门,复国之事,以后两位就不要再提了。我已决意听从父命,从此以后和段誉快意江湖。三哥、四哥为慕容家效力多年,今后若是愿意,慕容家仍旧是你们的家;若是三哥、四哥也想浪迹江湖,我盼望日后有缘再见的那天了。”

    慕容复说的这些,正是包不同、风波恶也曾思虑过的事情。他二人对视一眼,风波恶开口道,“纵然不为复国,风波恶也仍是慕容家家臣。公子爷既已寻得良缘…”说着瞥了段誉一眼,又道,“属下真心替公子爷高兴。”

    段誉本来担心两人会大大的指责自己一番,然后扬长而去。没想到两人竟然如此“深明大义”,当即喜道,“谢谢风四哥了。”

    一声冷哼传来,段誉连忙转头笑道,“也谢谢包三哥…”

    包不同一点儿也不买账,撇着嘴道,“非也非也,四弟的话我并非全部同意,你谢我什么?”段誉愣了一愣,笑道,“我谢三哥还肯做慕容家家人,这样慕容就不会是一个人了呀。”

    “……”这话倒是不错的,包不同不再与他辩驳,转而对慕容复道,“公子爷,我瞧着段公子不是一般的笨,我说不同意四弟的话,乃是不同意四弟为公子爷高兴——他怎么能把属下忘了呢!”

    四个人都笑了起来,其时天色已晚,四人便一同下山,一路上遇到了三三两两的各路豪杰,他们要么是见了四人就赶快走,要么就是迎上来祝贺两人。段誉转了转眼睛,小声问道,“他们为什么也不反对呢?”

    慕容复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神秘道,“因为你老公是南慕容。”

    “哦…”段誉傻傻的应了一声,走了几步后忽然道,“为什么你是老公??!”

    慕容复不搭理他,悠悠一笑便踱步往客栈走去。段誉愤愤的跟在他身后,慕容复

    推开门后,“啪”的一声反手就把门关上。

    “喂…”段誉摸不着头脑,这是干什么?把我关在外面?还是因为要避嫌,所以不和我住一起?可是我都表白了,还避什么嫌?

    风波恶好心过来提醒他,“段公子,你那日犯下的事,可不是公开承认就能够抵消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包不同拽走,“哼,我瞧段公子勇气可嘉,今晚月光不错,段公子还是露宿野外吧!”

    段誉真的转头去看,外面黑压压的,哪里有月亮?

    就算是有月光也不能出去瞎晃悠,段誉叹口气,抬手敲门,“慕容,慕容,你睡了么?我知道你没睡,我要进去了啊?啊呀,你做什么把门锁上,开门,快开门…”

    夸张的大叫配合“砰砰”的敲门声引得客栈里其他客人好奇的探出头,王语嫣也出来了,疑惑的问道,“段公子,你怎么了?”

    段誉面上一红,赔笑道,“没…没什么,各位英雄对不住了,在下…那个…”话还没说完,面前的房门突然打开,段誉不防推了个空,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慕容复并没有打算扶他,打开房门后就转身坐到桌边。段誉赶紧闪身进门,还不忘冲大家作揖,“对不住大家,打扰到你们了…”

    “段公子有事?”

    这是明知故问!段誉愤愤的拿拳头敲着桌子,不怕死的说道,“没事,我来睡觉!”

    没有回答。慕容复根本就不看他,只是端起茶碗吹了吹,放到嘴边浅酌。鉴于是自己做错了事,段誉倒也真不敢再假装强硬下去,只好心建议道,“慕容,天很晚了…”

    “那你去睡啊。”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当段誉呆了一呆,还未说话,慕容复瞧了他一眼,叹口气道,“去睡吧。”

    这是真真切切的不想跟他说话了,原来刚才的都是装出来的?段誉涨红了脸,跺着脚大声道,“我就知道,你就是不想理我!”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就是知道?”慕容复重复了一遍,又自言自语道,“哦,你总是知道,并且以为那是对的。既然你什么都知道,还来问我干什么?去睡吧。”

    段小呆忽然间就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目的是谴责那日争吵中他口不择言说出来的那些话。总归都是自己错了,也没有什么好辩驳的。他垂下头,气焰也没有了,“慕容,对不起。”

    “你说的没有错。”慕容复放下茶碗,“慕容…”段誉慌忙叫道,这是什么意思,慕容复比了个手势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接着道,“当时我没有救阿紫,是因为我根本来不及出手;事前我不肯帮阿紫,是因为是非曲直复杂,我并不想插手闲事,这大概是天性。或者是习惯的谨慎…”

    他说着自嘲的一笑,“但是阿紫被星宿派大弟子抓到时,我出手救了她,想要知道你的下落。她先是要求我帮她对付星宿派,我不肯答应,后来她拿出了玉佩,告诉我你摔下了悬崖。我拿了玉佩没有多问什么就走了,一是因为我知道阿紫不会告诉我什么实话,而是因为我怕,她告诉我她亲眼见到你死了。”

    “那夜我曾经上过那个断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后来我和三哥、四哥一路寻你,却没有找到你。直到到了天聋地哑谷……”他转头看着段誉,忽然笑了,“不要一副忏悔的表情,你该庆幸你趁早知道了我是如此自私之人,省得日后你后悔。”

    “…”段誉早已经低下头去,嗫嚅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来,慕容复笑道,“我要解释的都解释完了,不过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和表妹含情脉脉…这结论你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那是因为…那日天聋地哑谷,王姑娘瞧着你要自刎的样子,眼泪都急了出来,她抓着你的手,你又没有…”段誉说着说着便不好意思再说了,当时自己也是一时情急,“我胡思乱想的而已,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都使六脉神剑对我下杀手了,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慕容复笑道,段誉却当了真,垂着头嗫嚅道,“我…对不起…我是一时情急…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自暴自弃的对慕容复说道,“总归是我错了,我就是个蠢猪,我知道你很生气,要打要罚怎么样都行,就是…就是别不理我…”他说着哀哀的看了慕容复一眼,红着眼眶道,“你一不理我,我就会觉得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事,惹你生气了…”

    真是个呆子!慕容复又好气又好笑,“我就那么喜欢生气?恩?”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段誉着了急,讷讷道,“不是你喜欢生气,是我喜欢惹你生气…不不,不是的…”完全没有逻辑的话让慕容复彻底的投降,伸手搂了段誉道,“好啦好啦,以后日子还长,你不许再乱想了。”

    段誉立刻使劲儿的点头,慕容复绕着他的黑发,低声安慰他。段誉时而应一声,时而也低低的说着什么。桌上的蜡烛慢慢的暗了下去,段誉窝在慕容复的怀里,幽怨的说道,“慕容,你下手真狠,我伯父的板子打得都没有这么疼…”

    慕容复挑眉,伸手又拍了清脆的一巴掌,佯怒道,“还疼么?”

    “不疼不疼不疼。”段誉怕再挨打,立刻拨浪鼓似的摇着头,他看了慕容复一眼,张口咬向慕容复的肩膀,话也渐渐的含糊不清,“打过了,你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呐呐,我是存稿箱先生。。嘉禾的好基友电脑喝了咖啡,苦逼的嘉禾陪着苦逼的基友修电脑去了~

    ps:看在段誉主动认打的份儿上,咱就原谅他了,成不?

    ☆、打情骂俏

    “慕容复,这是怎么回事!”脑门冒火的段誉大清早对着还在沉睡的慕容复大声嚷嚷,窗外还在睡着的麻雀被段誉一嗓子惊醒,叽叽喳喳的飞远了。

    “你这个混蛋,混蛋!”段誉跺着脚,伸手把慕容复拽起来丢到了地上,扬着手里的一张纸大叫道,“你还敢说没有!”他越说越气,把那张纸往慕容复怀里狠狠一摔,恶狠狠的说道,“解释!”

    坐在地上的那人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迷茫着抬起头,无辜的表示自己的疑问,“恩?”

    段誉气的火冒三丈,哇哇大叫着,“解释,解释!恩什么恩!你昨天还说你心里没有王姑娘,今天就让我发现你把她的信好好的放在衣服夹层里,你这个混蛋,骗子!”犹不解气,段誉愤愤的抬脚去踢,搞不清楚状况的慕容复慌忙去躲,真是太解气了!

    可惜段誉忧愁的望着手上的那封信,上述场景是很解气,可是他也只敢想想罢了。不,只敢偷偷想想,如果被慕容复知道了自己一定会完蛋的!

    虽然他是很想把他揪起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外加理直气壮的质问一番,可是身后还在隐隐作痛的区域提醒他,这个时候去捋虎须是不明智的选择。

    慕容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段誉只着中衣,背着双手满目忧愁的望着自己。慕容复便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有些愧疚,他招招手,满是笑意的叫道,“站在那里做什么,怪冷的。身上还疼么?来,让我瞧瞧。”

    段誉立刻捂着屁股跳开一大步,脑子飞速的旋转,他该不会是知道我刚刚偷偷想的那个场景了吧?他该不会刚刚没有睡着,看见我都做了什么吧?老天我怎么这么倒霉

    他嗯嗯啊啊的应着声,却不肯往床边走。这是怎么了?慕容复诧异的望着他的小呆,难不成真的是昨夜下手重了,怕了?

    真是意外。他叹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暗自后悔昨夜下手太重了。他本来不想动手的,可是段誉竟然在一个劲儿的呕他,简直太可恨了!

    “疼得厉害么?”慕容复关切的问道,“不然咱们去找个大夫来瞧瞧?”

    “不不不不不不,不疼了不疼了,你看我又能跑又能跳的,早就没事儿了。”找大夫来看那种地方……他还不如直接去撞墙!段誉一边干笑着一边往后退,冷不防撞到了桌子一角,他立刻夸张的呲牙咧嘴叫道,“啊呀!”

    慕容复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他的肩膀责怪道,“看看,你总是这么冒失。还说不疼?”说着手顺势一滑,落到了段誉的腰间。小呆尚未反应过来,慕容复已经把那张纸顺利的抽走了。

    “让我瞧瞧你藏了什么?”慕容复哈哈笑着,待看清楚手上的东西后脸色变的很微妙,段誉生怕慕容再给他扣一个“自以为是不听解释又死不相信”的罪名,然后再在他的臀部盖上几掌。于是他嘿嘿的笑了笑,挠着头道,“我我在地上捡到的。那个恩?喂喂,放我下来!”

    慕容复丝毫不理会段誉的挣扎,把他往床上一丢,伸手就去拉他的下衣。段誉一颗心都要碎了,如果慕容照着昨晚的打法打的话,他今天绝对会站不起来的!

    可惜他没有力气反抗慕容复,只用了两下,他的下衣就被拉了下来。这可是大白天。段誉悄悄地红了脸,把头埋在被子里闷闷的说,“你轻点”

    慕容复乐了,仔细的看了看他的臀部后,手故意在上面划着圈,淡淡道,“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看上去颜色不对称,要不我再补几下给你?”说着作势就要扬起手来,段誉怪叫一声,哀哀道,“那你轻点儿……”

    这泫然欲泣的可怜样儿让慕容复再也绷不住笑,替段誉拉上下衣后顺势在他的身边躺下,揉着段誉的脑袋笑道,“行了,又装可怜。”

    段誉往他身边凑了凑,埋着脑袋不说话。慕容复绕着他的黑发,笑道,“行啦行啦,那封信是表妹的,先前你第一次走丢后,我遇到了三哥、四哥,三哥告诉我已经找到了表妹,并且大哥、二哥送了表妹回曼陀山庄。谁知路上遇到了些意外,所以她才会出现在天聋地哑谷。”

    段誉像只大猫一样懒懒的动了动身子,表示自己在听慕容复说话。惹得慕容复朝他背上拍了响亮的一巴掌,“我猜,你是不是又认为我和表妹暗通情意了?恩?是不是还要再扣一个鸿雁传相思的帽子给我?恩?”

    段誉哇哇大叫一声,痛苦的把头撞在床上,闭着眼睛假装有气无力道,“慕容你要拍死我了”

    “是么?”慕容复满脸笑意的凑过去,低声道,“你若是再怪叫,别人会以为……”段誉瞪他一眼,冷不丁的伸手把自己挂在慕容的脖子上,啃着他的脖子磨牙道,“不用以为了,还是让他们发现真的就是吧!”

    “……”真是

    越来越胆大了,慕容复哭笑不得,正想好好的收拾一下小呆,房门却“吱呀”一声,突然打开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慕容复立刻松开段誉,沉声喝问“谁?”,段誉却不满的拉过他,含糊道,“是猫”

    仿佛注解一样,真的就有“喵”的一声传来。大早上的怎么会有猫?太奇怪了。这是少室山下,还是谨慎些好。

    “咦,房门怎么开了?公子爷?”脚步声传来,段誉一下子涨红了脸,忙忙的在慕容复耳边说了一句“是朱叔叔”就立刻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一只手使劲儿的推着慕容复,那意思是,别让他进来,千万别。

    朱丹臣到底谨慎,只停在了门外低声又叫了一句,“公子爷?”

    慕容复拉过被子替段誉盖上,扬声道,“朱叔叔有事吗?”

    朱丹臣应了一声,回道,“慕容公子,王爷让我来瞧瞧你们是否起来了。”“爹爹找我们有事?”段誉蹭的一下抬起脑袋,狐疑的问道。门外的朱丹臣实在很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强忍着回道,“这小人不知。”

    “有劳朱叔叔了,我们这就去。”慕容复高声应道,又在段誉耳边低声笑道,“王爷定是要怪你为何那般鲁莽的当着天下英豪的面承认和我在一起,瞧着吧,你肯定要挨板子。”

    段誉不服气的边穿衣服边扭头道,“哼,死也要拉上你!”

    两人收拾好来到段正淳房间时,阮星竹刚好要出去,见到两人便遥遥的打了个招呼闪身而去,段誉硬着头皮跟着慕容复进门,心里思量着到底是先跪下来认错比较好,还是干脆装作肚子疼逃走比较好。爹爹之前虽然默许了自己和慕容在一起,可是在天下英雄面前坦然承认这件事,他并不认为爹爹会赞同这个做法。

    这次段誉可想错了,段正淳叫他们来并不是责怪他昨日行事鲁莽,事实上段正淳只是满脸笑意的问道,“我今日就启程回大理,你们可要跟我一起?”

    段誉立刻苦了脸,巴巴儿的嘟囔道,“爹爹若是生气,在这里便可以教训的孩儿,何苦还要抓孩儿回大理,孩儿还想多玩儿两天呢。”

    “耍贫嘴!”段正淳笑骂道,“我还没说要怎么样呢,你就先一套一套儿的。”慕容复笑着接口道,“他心虚的时候,总是会抢先这么说的,我赞成王爷把他擒了回去,好好地审问他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

    “喂喂

    ,慕容你太不义气了吧!”段誉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嘿嘿的笑着凑到段正淳身边,笑道,“爹爹今日就走?那孩儿送爹爹一程。”

    段正淳拍拍儿子的肩膀,点头道,“今天就回去了,天气越来越冷了,你玩够了就快和慕容公子回去,大理这时节尚且暖和,正适合过冬。”

    送走了段正淳一行人,客栈里只剩下了慕容复、段誉、王语嫣并吴名,王语嫣见了两人倒也没什么特殊的表示,只是告诉慕容复包三哥和风四哥先离开了,慕容复点点头,笑问道,“表妹接下来有何打算?”

    “没有什么打算的。”王语嫣看了吴名一眼,低声答道。“那不如”慕容复瞧着王语嫣的神情,刚想说“那不如劳烦吴公子送了表妹回曼陀山庄,我同段公子南下大理”,不想话刚开口,立在一边的吴名突然插口道,“听说西夏国招驸马,不如咱们一起去瞧瞧热闹?”说着拿出一张黄色的纸来,笑道,“我久居西域,想去瞧瞧热闹而已。”

    慕容复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王语嫣身体不易察觉的一震,眉头便蹙了起来,段誉不明就里,一听说有热闹可瞧,立刻便表示赞成,“好啊好啊,吴公子这个提议甚好,咱们去瞧瞧吧。”

    慕容复打量着吴名的表情,可惜对方仍然一如既往的笑着,看不出提议去西夏瞧热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段誉说完发现没人响应,便觉得有些尴尬,正想再说些什么,王语嫣忽然展颜笑道,“吴公子既然想去,那咱们便去瞧瞧吧。”

    作者有话要说:星星眼,我是存稿箱

    ☆、姐姐妹妹

    慕容复打量着吴名的表情,可惜对方仍然一如既往的笑着,看不出提议去西夏瞧热闹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段誉说完发现没人响应,便觉得有些尴尬,正想再说些什么,王语嫣忽然展颜笑道,“吴公子既然想去,那咱们便去瞧瞧吧。”

    段誉顺手接过吴名手里的那张纸,只见纸上用朱笔写着弯弯曲曲的许多外国文字,文末还盖着一个大章。段誉并不认得诸国文字,一旁的吴名笑道,“这是西夏国王招驸马的榜文。文中言道:西夏国文仪公主年将及笄,国王要征选一位文武双全、俊雅英伟的未婚男子为驸马,定放今年十二月十二日起选拔,不论何国人士,自信为天下一等一人才者,于该日之前投文晋谒,国王皆予优容接见。即令不中驸马之选,亦当量才录用,授以官爵,更次一等者赏以金银……”

    他尚未说完,段誉便拍着手笑道,“我瞧着我便是那更次一等者了,到时吴公子若是夺得驸马之位,我定然用所得金银来做贺礼哎哟”一颗石头砸在段誉的脑袋上,“哥哥真是薄情,如今江湖中只怕人人都知道哥哥在少室山众目睽睽之下与慕容公子定了终身,谁料一转眼哥哥便要去应那西夏驸马之选,慕容公子,我替你出了这口气罢。”

    众人循着声音去瞧,只见客栈的横梁上,坐着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双脚一荡一荡,穿着一双葱绿色鞋儿,鞋边绣着几朵小小黄花,段誉惊喜的叫道,“灵儿妹妹,你来啦。”

    这小姑娘也是妹妹?看来妹妹还真是多,慕容复笑道,“姑娘说的对,段誉当真是薄情,王爷前脚走,他后脚就要去应什么驸马之选,回头姑娘见了段王爷,可要替我好好告他一状。”

    “哎哎,慕容你我开玩笑呢”,段誉不满道,说着又假装生气对躲在慕容复身后的钟灵道,“好哇,许久不见,一见面竟然是要替慕容出气。”他摇着头,叹道,“唉,段誉啊段誉,你真是可怜。哼,都是慕容公子会收买人心,弄得你自己倒像个十足的大恶人了。我瞧你还是赶紧走吧,省的留在这里被人欺负。”

    这话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慕容复笑道,“可不关我的事,是大家都知道你薄情。”

    钟灵到底年幼,顺着慕容复的话就说了下去,“可是呢,当初你还不是喜欢着木姐姐”“灵儿!”段誉紧张的看了一眼慕容复,忙忙的转移话题,“你怎么到这里来啦?”

    慕容复回以意味深长的一笑,钟灵哼了一声,略带不满道,“亏你还记得我姓什么,你出了万劫谷后,再也没来瞧我,我好生恼你。所以就一路来寻你了呀。”

    段

    誉面上一红,掩饰般的咳嗽了两声,钟灵瞧瞧抿着嘴笑的王语嫣,又瞧瞧慕容复,扑哧一声就笑出声来,“噢,我知道了,哥哥是怕慕容公子吃醋对不对?怪不得你方才不让我把话讲完呢”

    慕容复摆手笑道,“这可不关我的事,幸亏姑娘据实以告,否则我还不知道段誉竟然有这么多风流韵事呢。”

    他本是玩笑之语,孰料钟灵听了这话竟然悄悄地红了脸,再瞧瞧段誉,他也神色颇为尴尬。原来二人均想起了那日在万劫谷,两人被段延庆关进了石室,段誉还被下了迷情药的事。慕容复并不知还有这样一段往事,见二人神色尴尬,便想要岔开话题。便在此时,有二人相伴走进客栈,吴名扬声叫道,“萧大侠,虚竹师父。”

    虚竹施了一礼,黯然道,“吴公子莫要叫我师父了,小僧…啊不,我,我已经被逐出少林寺了。”

    他话音刚落,便有女子的嬉笑声响起,“做和尚有什么好的?我瞧着这少林寺,比不上灵鹫宫万分之一。”

    这四名女子正是灵鹫宫天山童姥座下四位使女,当日天聋地哑谷一别,虚竹自是别有一番奇妙境遇。那珍珑棋局乃是苏星河与丁春秋师父逍遥派掌门无崖子所布下,言若是有人可解开棋局,那人便可接任掌门。虚竹误打误撞解开了棋局,无崖子便把毕生的功力传给他,又把本门掌门信物七宝戒指给了虚竹。虚竹本不肯应,谁料无崖子功力尽失后便即刻逝去,丁春秋又暗施毒药,害死了当日在场的少林寺一众僧人。虚竹悲痛之下想要返回少林,孰料途中闯入了所谓的“万仙大会”,中间是非曲折自不必说,后来灵鹫宫天山童姥逝去,虚竹因为有那七宝戒指,那四位使女便称虚竹为主人,后来虚竹要返回少林,四位女子也是一路跟随到。虚竹回少林寺时本是抱着忏悔之心,谁知最后却得知四大恶人之一叶二娘和少林寺玄慈方丈竟然是自己的生身父母,这消息便如晴天霹雳一般,让虚竹难以相信。他三人相认不过几个时辰,玄慈和叶二娘便双双谢世,虚竹既然已经接任了别派掌门之位,少林寺自然是不能再留了。如今他虽然有了掌门之尊、有了无崖子七十年的内力、学会了逍遥派各种精深的功夫,可是虚竹自小生长在少林寺,如今被逐出师门,到底还是有些难过。

    他随被逐出少林,但是对于少林寺的敬畏仍然还在,他素来不善与人辨嘴,听了四位女子的说话后也只是闷闷道,“梅兰竹菊,你们莫要说了。”

    四姝不约而同的抿了抿嘴,便不再说话。钟灵瞧着四人,奇道,“四位姐姐,你们竟然长的一模一样!”

    一名女子抿嘴笑道,“婢子四姊妹

    一胎孪生,童姥姥给婢子取名为梅剑,这三位妹子是兰剑、竹剑、菊剑。”

    钟灵年纪小,很快便与四人嬉笑起来。虚竹叹息一声,走到桌前坐下。段誉见状便跑去安慰他,萧峰抱拳对慕容复道,“慕容公子。”

    慕容复还了一礼,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的父亲三十年前送了假消息给中原武林,连累萧峰一家家破人亡,此后纷纷扰扰,北萧峰被逐出丐帮、背负种种恶名,他南慕容也屡次被人误解为凶手。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

    好在萧峰混迹江湖已久,知道江湖恩怨从来都是说不明白的,当下只是道,“段誉是在下的二弟,慕容公子若是不嫌弃,便叫我一声大哥吧。”以前的纷纷扰扰,就此作罢了吧。

    这一句碰巧被段誉听了去,小呆十分的高兴,“慕容,来来来,这里还有个二哥呢。”慕容复挑眉,还敢提你有个二哥,那日掉下悬崖,你还没有老实交代二哥是怎么来的!段誉准确的收到了慕容复的想法,却装作没有理解,只是瞪着无辜的眼睛望着慕容复。

    “大哥。”慕容复真心实意的叫了一声,萧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段誉笑道,“慕容你既然叫了大哥,那么二哥你也一道叫了吧?”

    虚竹连连摆手,摇头道,“慕容公子比我年长些,如何能认我为兄?”段誉撇撇嘴,还想要说什么,虚竹接着道,“论年龄,我该叫慕容公子一声二哥才是。三弟啊,你最年幼,便是四弟了。”

    段誉立刻表示反对,平常就受尽慕容的欺负了,如今再让他做了自己的二哥,以后被欺负了都没处哭诉去。慕容复看透了他的小心思,只是笑着不说话。萧峰哈哈一笑,道,“二弟可是伤心糊涂了,慕容公子和三弟已经定下终身,如何能以兄弟相称?”

    虚竹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解释道,“我,我忘记了”

    “王姑娘,你回来啦!”钟灵欢快的叫了一声,拉了王语嫣与梅兰竹菊四姝介绍。算起来吴名同他们一起也颇有些时日了,起初段誉也曾说过要和吴名称兄论弟,此时见吴名进来,段誉便喜道,“吴公子,你来的正好,前些日子咱们曾想要拜了兄弟,今日趁我大哥、二哥都在,咱们便一起结拜了吧。”

    吴名抱拳笑道,“段公子又开玩笑了,南慕容北乔峰均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虚竹师父又是一派掌门之尊,段公子乃大理世子,区区在下何以有资格同三位称兄论弟?”

    话说的客气,意思就是不同意了。这个吴名,越来越奇怪了。慕容复笑道,“吴公子谦虚了,什么人物,若是没有吴公子相救,世界上便再没有慕容复这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o~)~zz睡了整整一下午,还是困orz。。。。。

    ☆、去西夏~

    话说的客气,意思就是不同意了。这个吴名,越来越奇怪了。慕容复笑道,“吴公子谦虚了,什么人物,若是没有吴公子相救,世界上便再没有慕容复这个人。”

    “慕容公子过誉了”,吴名笑道,“窃以为,落地即为兄弟,又何必非要结拜呢?”“这话说的说,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段誉大笑道,他认为结拜本是欢喜之事,这个吴名神秘的很,从来都不透露半分自己的身世人家若是真的不愿意,又何必勉强。

    “行啦行啦,偏你们就这么啰嗦,什么结拜不结拜的,绕来绕去听的人头疼。”钟灵眨着眼睛嘲笑这一帮男人,梅兰竹菊四姝也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一时间客栈热闹非凡。

    一直到晚饭过后,虚竹仍然闷闷不乐,段誉多番开解,虚竹只是勉强的笑着。碰巧萧峰此时走了过来,问段誉日后有何打算,段誉便道听说西夏选驸马,他和慕容想一道去瞧瞧热闹。问起萧峰的打算,萧峰道他离开北地已久,心中无比挂念阿朱,此间事情已经了结,他想尽快回到辽国去。段誉脑袋一转,想着自己和大哥都已经寻得良缘,只有二哥如今尚是独自一人,于是便撺掇着他和自己一道去西夏瞧热闹,“说不定能娶了那西夏公主回来呢。”

    虚竹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三弟莫要再取笑我了,选驸马之事,我自问是没有那个本事的。”

    “二哥若是不想应选也无妨,咱们一起去瞧瞧热闹总是好的。难不成二哥真的打算在灵鹫宫呆一辈子啊?那还不给闷死”管你选不选,反正先把你骗去了再说。等你离开了少室山,往事自然会慢慢忘记。段誉美滋滋的想着,萧峰也道,“去瞧瞧也好,你若真不想去,不然随我北地散散心?”

    “北地有什么好玩儿的,还是去西夏吧,二哥”,段誉与萧峰一唱一和,萧峰又道,“西夏一品堂高手如云,三弟又不大会功夫,虽然有慕容公子和吴公子同行,二弟若是陪了三弟一起去,我也就更放心些。”

    虚竹拗不过他俩,只好答应。三人又谈了一些往事,不知不觉月上中天,萧峰兴之所至便要了几坛酒,与两位兄弟把酒畅谈。慕容复过来时,便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