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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同人]夫复何求_第11章

    听!”

    慕容复瞧着他笑道,“四哥定然是用拳脚同玄难大师分辨的吧?”

    风波恶见慕容复说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只是比划了两下而已,老和尚功夫倒是不错。”

    三人边走边谈,因八月初八日近,慕容复又挂念着段誉,于是提出要去赴聪辩先生之约。包不同、风波恶二人自是没有异议。

    待到晚间,三人寻了一处客栈住下。下弦月高高挂在天空,房间内却只有慕容复一个人。没有了小呆在身边,夜晚就有些难熬。屈指算

    来,今日已是八月初一,离十五也就近了。八月十五满月之日,段誉,希望能够找得到你。

    他暗自想着,忽然听到了几声尖锐的哨声,慕容复一惊,凝神细听,西南角上也有几下哨声,紧跟着东南角上也有几下哨声相应,哨声尖锐凄厉,却是用玉笛吹出的声音。慕容复忽然就想到了白日里的丝竹之声,他脸色一变,立刻拉开房门,此时包不同、风波恶听到了这诡异的哨声也已出来,主仆三人对视一眼,追着哨声而去。

    此时笛声不断,此起彼应,渐渐移向东南方。慕容复与包、风三人循声而去,那笛声初听时觉得离客栈甚近,三人却是追了好一阵仍未追上。此时前面忽然多了几个人影,想是也是被笛声招来。三人不远不近的跟着那几个人影,直翻过了两个山头,才隐约瞧见有火光。只不过那火光却是碧色的,敲上去鬼气森森。那几个人影直向火焰处奔去,到火焰之前拜倒在地。

    慕容复暗暗称奇,不知这是哪门哪派在此聚会,此时风波恶低声道,“公子爷,与咱们不相干的,走吧。”

    慕容复扫了一眼火焰旁的十多个人,见没有段誉在内,不觉暗自笑着自己的紧张。他转过头刚想答应,却听到包不同奇怪道,“咦,那小姑娘不是阿紫么?”

    慕容复闻言大惊,连忙回头去瞧。只见那十多个一色麻葛布衫的人当中,果然有一个身穿紫衫的小姑娘,不是阿紫却又是谁?她低头站在那里,双手已被铁拷拷住,一张雪白的脸给绿火一映,看上去甚是诡异。慕容复盯着阿紫,脑子里瞬间转过了几千几百个念头。

    阿紫被人给擒住,那么段誉现在在何处?这群人多半是不可能会在段誉身边抓走阿紫的,小呆虽然厌烦阿紫,可是他那天生的一副菩萨心肠,如何会坐实自己的妹妹被抓走呢?这群人既然擒住了阿紫,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段誉不知道,二是…段誉被人给制住了,甚至无法施展凌波微步逃跑。第一种还好,若是第二种…慕容复不敢再往下想,段誉,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慕容复暗自后悔,一开始就不该放任阿紫跟着的,那日既然已知阿紫同别人结下了梁子,焉知白日里丝竹之声不是为了调虎离山?眼前那堆火焰已经慢慢熄灭,隐约听到有人在和阿紫对话,可是说了什么,慕容复却无心去听。小呆虽然有凌波微步可以逃生,可是万一被人用计困住了,凌波微步也是没用的。偏生他的六脉神剑又是时灵时不灵的,小呆,这次如果安然寻回你,一定要好好教

    你功夫,顺便好好教训你一番,看你以后还敢乱跑!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我错了,昨天急着出门去看医生,把残稿放进来了。。。哭泣,大家表拍我这章才是正宗的。。。tat。。。。

    今天下午还有一章,晚些时候更新哈~

    ☆、悲剧的慕容(捉虫)

    慕容复暗自后悔,一开始就不该放任阿紫跟着的,那日既然已知阿紫同别人结下了梁子,焉知白日里丝竹之声不是为了调虎离山?眼前那堆火焰已经慢慢熄灭,隐约听到有人在和阿紫对话,可是说了什么,慕容复却无心去听。小呆虽然有凌波微步可以逃生,可是万一被人用计困住了,凌波微步也是没用的。偏生他的六脉神剑又是时灵时不灵的,小呆,这次如果安然寻回你,一定要好好教你功夫,顺便好好教训你一番,看你以后还敢乱跑!

    “三哥认得她?”慕容复低声问道,包不同放低了声音回道,“属下等奉命寻找表姑娘,在北地遇到了萧峰萧大侠和阿朱妹子,阿朱妹子说道,阿紫是她的亲妹子。”

    “有这等巧事?”阿紫竟然和阿朱是亲姐妹,想阿朱那样温温柔柔的一个姑娘,竟然会有这等刁钻古怪的妹子,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这时风波恶低声道,“公子爷,这小姑娘眼下怕是凶多吉少,她既然是阿朱妹子的亲妹妹,咱们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啊。”

    就算风波恶不提议,慕容复为了知道段誉的下落,也必定是要出手相救的。包不同听了风波恶的话,却是说道,“属下瞧着这似是星宿派内部的问题,咱们贸然插手,怕是不妥。”

    “见机行事吧。”慕容复道,“这小姑娘若是有了性命之忧,咱们袖手不管,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包不同还想说什么,阿紫颤抖的声音传来,“我手脚都被你给绑住了,如何跟你动手过招?你要害我,不光明正大的干,却来使这等阴谋诡计。”

    “很好。那我就先放了你,让你死的无怨无悔!”那人说完,衣袖一拂,一股力道直射入火焰之中,火焰中又分出一道细细的绿火,向着阿紫双手之间的铁拷上射去。

    只听嗤嗤声响,套在阿紫手上脚上的铁拷已然断裂,只剩下铁环仍在。阿紫活动了一下手臂,眼睛去往两边瞄,方才说话那人又道,“小师妹,我劝你还是省些心思,如今你再想要逃,可是逃不掉的。大师兄劝你还是乖乖的说出那鼎的下落,师父那里我再替你说说情,或许可以免你一死。”

    阿紫被他看破了心思,心知今日怕是难逃一死,却逞强着不肯服软,反倒是出言讽刺。一番话说的十分刻毒,听得慕容复暗暗摇头,逞一时口舌之利,受苦的最终还是自己。

    那自称大师兄的人见阿紫死不吐露鼎在何处,冷笑道,“很好,既然如此,小师妹便出招吧。今日小师妹若是打赢了我,这星宿派大师姊的位置便是你的了,往后我便听你号令,凭你处置!”

    以阿紫的功夫,定然是打不过这大师兄的,阿紫苍白着脸步

    步后退,口中颤声道,“我不出招。我这小小女子一生一世永远不会武功盖过你,你其实不用忌我。”

    那人冷笑一声,缓缓道,“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大师兄怎么舍得伤了你?只是你犯下这么大的罪孽,大师兄若是袖手不管,我这大师兄也不必做了。小师妹,出招吧。”说着不等阿紫再开口,袖子一挥,一股劲风扑向火焰,一道绿色的火线便向阿紫缓缓射出,阿紫惊叫一声,向右跃开两步,那火焰紧跟着而来,阿紫不得已又退一步,忽觉背后一阵冰凉,却是身后有块大石,再无退路了。

    那火焰一寸寸的逼近阿紫,阿紫想要纵跃,那火焰却突然分为两道分袭左右,令阿紫避无可避,正面这道绿光却是越来越近了。

    慕容复见阿紫不还手,起初还以为她故意耍什么花样,可是细细看去,阿紫不是不还手,而是毫无还手之力。眼见那绿光一寸寸的迫近心脏,慕容复再也忍不住,一掌推了出去隔断那火焰,想是那人未曾料到会有人出手相救,那火焰晃了几晃,竟然就此熄灭了。

    阿紫大喜,当下便左瞧右瞧的看是谁帮助了她。那人却是脸色变了几变后,突然出手一掌拍向阿紫,带出来的绿火却比之前粗多了,声势汹汹的,映得阿紫头脸皆碧。

    那人既然使出了杀招,到了此刻,不救也得救了。慕容复袖口一挥,那火焰再次被隔断,那人倏忽收回了内力,森然道,“请教阁下高姓大名,为何擅闯星宿派圣地!”

    围在火光周围的人立刻高声符合,有人开始骂骂咧咧,风波恶最是忍不得这个,当下跳出来大骂。慕容复伸手拉住他,朗声道,“在下姑苏慕容复。”

    这七个字一出口,在场之人人人脸色大变,阿紫却是无限惊喜的叫道,“慕容,你来救我啦!”

    包不同听了这话惊讶的看向慕容复,怪道公子爷为何执意要救这小姑娘,原来…

    慕容复听她如此亲昵的称呼自己心下已是不悦,碍于众人又无法分说,那人听了这话冷笑道,“我道是谁多管闲事,原来是南慕容。今日之事乃是我星宿派家事,不知慕容公子为来到这里,所为何事?”南慕容好大的名头,江湖上人人都知道,方才慕容复更是两次截断了他的火焰,眼下凭一己之力,怕是很难对付的了慕容复,是以他说话还算客气。

    慕容复笑道,“不错,今日之事确是贵派家事…”他话还没说完,阿紫突然叫道,“慕容,你千万不要告诉他啊!”

    那人听阿紫如此说,心下明了,当下冷笑道,“原来我派的宝物在慕容公子身上,怪不得小师妹不肯说出口,原来如此!前番听天狼星道那宝贝可能在南慕容

    身上,师父还不相信,想不到闻名天下的南慕容,竟然是如此卑鄙的小人!”

    风、包二人哪能容忍他如此嘲讽,立时便同他动起手来,三人打斗在一起,一时难解难分。奇怪的是围在火光旁的那群人,见双方动起了手非但不出手帮忙,反而一哄而散作鸟兽散。阿紫见自己挑拨成功甚是得意,混在人群中也想悄悄溜走,被慕容复抓了个正着。

    “说,段誉去了哪里!”慕容复提住阿紫的衣领,低声喝问道。

    阿紫小嘴一撇,转转眼睛大声叫道,“喂,你们两个,武功这么滥还敢跟我大师兄过招,慕容说了,若是你们俩打不过大师兄,就引刀自刎吧!”

    “你在胡说什么!”慕容复怒道,“再要胡说,我便一掌结果了你!”

    风、包此时本处于上风,听了这话却是微微一愣,那人趁此机会连发几枚暗器,夺路而逃。

    阿紫明知他不会动手伤了自己,当下只是不屑道,“你若是不想知道段誉的下落,大可以方才就让大师兄杀了我!”

    “你!”慕容复气极,又知跟阿紫讲不出什么道理来,“说,段誉在哪里!”

    阿紫撇撇嘴,却突然转了语气,娇滴滴的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慕容,你,你这么凶做什么。人家刚刚从鬼门关里逃出来,你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你,你…”说着就要落下泪来。

    站在一边的风、包二人起初不知道二人在说什么,此时见了阿紫泫然欲泣的模样,两人对视一眼,风波恶咳嗽一声,笑道,“公子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回客栈再说吧。”

    慕容复问不出段誉的下落,也知此地不宜久留。只好点点头道,“四哥说的是。咱们走吧。”他的手却未离开阿紫的衣领,想是怕她趁机逃了。阿紫瞥了一眼神情俱是怪异的包不同和风波恶,突然用力往地上一坐,她这一下力道极重,慕容复手里一松,阿紫已然跌坐在地上,口中大叫着,“慕容,你怎么这么狠心把人家摔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阿紫其实,傲娇了呵呵呵呵假装无辜的逃走,明天礼拜二,不更噢。

    ☆、带血的玉佩

    那人落下去了…自己拼了命的伸手去抓,可是什么也没有抓到。怪石林立的断崖之下,是万丈深渊。那人直直的下落,白色的衣袍在空中翻飞,自己想也不想的就要跟着跳下去,却被身边的人阻止。他们告诉他,公子爷,为了救段誉而跳下去不值得,摔下断崖本就再无活路,公子爷何必做徒劳的挣扎。

    不,不是这样的。他听见自己在反驳,反反复复的说着不这个字。你们不懂,这不是徒劳的挣扎,不是!我知道他摔下去再无活路,我只是想跟他死在一起,而已。

    身边的人死命的拉住自己,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那人急速落下,直到看不见。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砧板上死命的揉一样,连呼吸都是痛的。他看见自己跌坐在地,身边的包不同低声道,“公子爷当以复国大业为重。”

    自己茫然的抬起头,对上包不同凝重的脸和意味深长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突然就出现了段誉那张俏皮的脸,“慕容,以后咱们隐居燕子坞好不好?”

    好……自己望着断崖,终于哭出声来。好,你说什么都好,可是你在哪里?段誉,你在哪里?

    “公子爷,公子爷…”有人担心的叫着他,慕容复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客栈。他忽然就舒了口气,方才的一切,原来是梦。

    包不同是听见动静才闯了进来的,如今见慕容复满头大汗怔怔的望着天花板,他连忙去绞了块手帕来递给慕容复,关心的问道,“公子爷可是做噩梦了?”

    慕容复接过帕子擦了擦脸,点点头算做回答,“我没事了,三哥去休息吧。”

    他假装没有看到包不同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是闭了眼睛重新躺下,沉沉道,“阿紫姑娘就不要管她了,她愿意跟就让她跟着,过不了几天,她自己就会走的…”

    包不同应了一声关门离开,慕容复又想起方才那个梦,不觉攥紧了手里的那块玉佩。

    那是阿紫给他的,是那块段王爷视若珍宝的玉佩,当日是他亲手给段誉挂上。如今却带了血,出现在了阿紫手中。

    阿紫说段誉是在打斗中跌落断崖,所以她自己才会被擒。起初自己并不相信,直到阿紫拿出了这块玉佩。这块玉佩是当日自己亲手为段誉挂上的,若是没有意外,他断然是不肯取下来的。阿紫说,当日段誉跌落断崖之时她曾试图伸手去抓,可是只抓到了这块玉佩。她没有勇气跟着段誉跳下去,所以被星宿派

    大弟子抓了来,百般羞辱。

    对于阿紫的解释,自己是有过质疑的。阿紫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怎么看都只像是宁死不屈的人,如何会为了求生而受屈辱呢?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阿紫的叹气声,“我虽然乖戾,可是我也不想就那么死掉。就算要死,也要拉上星宿派几个师兄弟才甘心。”

    自己听了这话只是沉默不语,阿紫脸上闪过一丝狠绝,略带嘲讽道,“若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死了,岂不是便宜了那些恶人?”

    那块带血的玉佩在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上好的羊脂玉原本触手生温,此刻握在手里却像是一块寒冰玄铁一般,冻的一颗心都是冷的。生死何其重,这道理连小阿紫都懂,段誉,难道你不懂吗?

    月亮静静地挂在窗外,慕容复睡不着,于是起身点燃了一只蜡烛,拿出玉佩来细瞧。合欢花上那两个极小的字被血一浸,便分外的清晰。

    慕容复苦笑,当日他答应段王爷时的场景就像是在昨天。

    “慕容公子如何能够笃定本王会答应?”

    “王爷受过的痛苦,定然不舍得段誉再受一次。正因为王爷知道有多痛苦,所以对于我们,才能感同身受”。

    段正淳凝视自己片刻,方才笑道,“原来南慕容不但是武学翘楚,人也如此聪明。”

    “王爷过誉了。”

    段正淳一笑,旋即又叹口气道,“自玄悲大师去世后,朝野江湖都颇不安宁。”

    “天下之大,总有安宁之处。”他记得自己这样回答,明明灭灭的烛火下,段王爷瞧了自己半响,终于笑道,“此话甚合吾意。”说着,就指了指枕头,温言道,“大理朝堂之事牵涉昔年旧事,本王不说,想必你也猜得到。那块玉佩,你拿给誉儿吧。他日若是…希望他也记得。”

    他心下感念段王爷的信任,顺从的自枕头下拿出那块玉佩,郑重道,“在下必然不让段誉受苦,也必然不会让昔年之事再次发生。”

    第二天两人一起出发时,他亲手为他挂上了这块玉佩,段誉始终不知道段王爷究竟意欲何为,还道是段王爷同意了他和自己在一起,所以才把这玉佩送给了他。他记得当时段誉还摇着头笑道,“爹爹既然默许了你我在一起,这玉佩便是我家的聘礼,还是你收着吧。”

    自己伸手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段誉抱着头哇

    哇大叫,笑嘻嘻涎着脸道,“你亲手挂上我才肯戴。”

    言犹在耳,玉佩却带了血,再次回到了自己手上。

    无论阿紫说的多么真实,慕容复始终不能相信这就是事实。回客栈之前他和阿紫一同去了那山顶,他从断崖上往下瞧,黑漆漆的一片,像一个黑漆漆的牢笼,摔下去,便是万劫不复。

    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心惊,同时不断的安慰自己,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断崖虽高,摔下去却未必会丢了性命。可是站在悬崖之上,慕容复悲哀的发现,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你活该伤心难过。慕容复对自己道,你一开始就知道阿紫和星宿派牵涉不清,一开始就知道这几天一直有人或明或暗的在跟踪着,可是你却不肯赶走阿紫。慕容复,就算你自恃武功高强,可是难道你忘了,段誉的武功除了逃跑,根本就不能御敌么?

    你总觉得他和你在一起很安全,你总觉得你有一个南慕容的名号,所以这个世界里的人总是会让人三分。是的,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可是现在不一样的,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身边有了一个傻傻呆呆的段誉,空有六脉神剑的功夫却不会使用的段誉,慕容复,你就是这么爱他的么?

    如果可以早一些赶走阿紫…慕容复自私的想,也许就不会累的段誉跌入悬崖,尸骨无存。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里立刻有个声音带着侥幸说道,不,这不是事实。段誉傻人有傻福,他不会死的。

    可是梦中的场景却在一幕幕的回放,叫嚣着告诉自己,这就是事实。

    夜更深了,下弦月弯了眉梢,似乎是告诉世人,她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东方渐白,有敲门声传来,慕容复心烦意乱的收起玉佩,起身去开门。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我知道这章很狗血。╮(╯_╰)╭

    ☆、棋局

    夜更深了,下弦月弯了眉梢,似乎是告诉世人,她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东方渐白,有敲门声传来,慕容复心烦意乱的收起玉佩,起身去开门。

    敲门声持续不断的传来,手放在门上的那一刻,慕容复突然希望门外的那人是他的小呆。如果真的是的话,他一定会一把抓过他,好好审问他到底去了哪里,好好审问他到底知不知道乱跑会让人担心,好好审问他到底知不知道没有武功在外面乱跑,几乎就相当于是送出去一个活靶子任人打。

    可是,来的人是风波恶。

    慕容复有一瞬间的失望,他迅速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问道,“四哥有什么事么?”

    风波恶发现了他的异样,犹豫了一下低声道,“阿紫姑娘…走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也是昨天才知道,聪辩先生苏星河和星宿老怪竟然是同门师兄弟,因为昔年旧事,两人反目成仇。段誉虽然摔下悬崖,但是弈棋之约自己是无论如何要去的,就算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看看段誉会不会去那里。没有见到尸体以前,他什么都不信。

    因此他只是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风波恶见他脸色不好,也就不再多话。

    离开客栈的时候,慕容复回头对风、包二人道,“前阵子我曾经答应过段王爷,此间事情一了要把段誉安然送回大理。可是如今他却不见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三哥四哥和我一起寻他吧。初八那日咱们就在天聋地哑谷汇合。”

    风、包二人对视一眼,心里俱是无比惊讶,不等他们开口问,慕容复就继续道,“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解释。”

    这话就说的客气了,风、包二人哪里敢真的要让他解释,包不同笑道,“非也非也,公子爷之事就是属下之事,公子爷只要下了令,属下自然从命。至于解释不解释,公子爷这么说,真是折煞属下二人了。”

    慕容复一脸疲倦的笑了笑,三人分两个方向寻找,茫茫人海,寻人犹如大海捞针。慕容复漫无目的的在长街上走了一阵儿,忽然就希望能够看到段誉的留下些许记号,他的小呆那么聪明,当时和表妹一起被鸠摩智抓走,都能够想办法留下记号等人来救,如今自己这般担忧着他,他若是脱险,一定也会留下记号的。慕容复一边这么安慰自己一边留心去看,期望能够发现些许线索。

    可是事实总是让人沮丧,两天过去了,什么都没有找到。

    慕容复忽然发现,没有了段誉在身边,他的人生是如此的寂寥。秋意渐浓的夜晚,举杯邀明月,对影只成三人。他想起了初识时在燕子坞的夜谈,想起了那句“夫复何求”。想起段誉说自己“沽名钓誉”时

    ,他竟然笑了出来。

    明日就是弈棋之期,小呆,你会出现的,是吧?醉影朦胧中,慕容复昏昏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天气晴好,万里无云,秋高气爽。慕容复在去天聋地哑谷的途中遇到了风波恶和包不同,看二人的表情,慕容复就知道他们也同样没有寻到人。三人走在山谷间,这天聋地哑谷位于深山之中,山谷中遍植松树,山风过去,松声若涛。远远的山道上,有一行人快步走来,却是聪辩先生派来迎接的人。

    慕容复心里一面盼望能在这里遇到段誉,又怕段誉并不在此处,是以一路之上走的颇为缓慢。三人跟着引路之人在山间行了里许,越过茂密的树林,远远地看到有三间木屋。屋前却是围了很多人,想必都是应邀前来参加弈棋的各路高手。慕容复一个一个的瞧过去,并未发现段誉的身影。

    他心下微微失望,暗自安慰自己也许小呆正在路上,也许他已经下完了棋走了,也许他忘了今日之约,也许…

    便在此时,正在对弈中的一人突然大叫一声,口中鲜血狂喷向后倒去。对面那人左手微抬,嗤嗤嗤的三声,三枚棋子弹出,打中了他胸中穴道,这才止住了他的喷血。

    众人均是微微错愕,包不同低声道,“公子爷,出手救人这位就是聪辩先生苏星河,倒下的这位,便是他八位弟子中的一位了。站得离棋盘稍进的那位老人,就是星宿老怪丁春秋了。”

    慕容复点点头,又扫了一眼全场,发现局势如今颇为古怪。站在一边的几个僧人模样的个个都是面露病色,站在苏星河身后的七个人垂着头,看不清楚表情,站在丁春秋身后的一众人个个脸上都是骄傲不屑之色。难道今日免不了又有一场恶战么?

    便在此时,忽听啪的一声,半空中飞下白白的一粒东西打在棋盘之上,苏星河面露喜色,正要以子相应,那人却突然又发了一子,正落在苏星河要落子之处。

    苏星河放下手中的棋子,笑道,“又到了一位高人,老朽不胜之喜。”

    众人一齐回头去看,竟一个人影也无。松林间只有一个清朗的声音传来,“慕容公子,你来破解珍珑,小僧代应两招,无怪冒昧。”说话间枝叶微动,清风飒然,慕容复身边已然多了一位僧人。这和尚脸上含着笑,双手合十道,“慕容公子,久违了。”

    原来是鸠摩智。慕容复不动声色的还了礼,众人听鸠摩智如此说,早已经转过头来看南慕容的真面目。慕容复便客气的和众人都见了礼,众人都未想到名震天下的姑苏慕容竟然是这么俊雅清贵的一个公子哥儿,当下便互道仰慕。连丁春秋也按下了之前的旧事,和慕容复客气了一番。

    苏星河笑道,“慕容公子请。”

    事到如今,也只有顺势而为了。慕容复缓步走到棋局旁,拈起白子下在棋局之中。苏星河还未相应,鸠摩智却是抢先下了一招,慕容复接着应了一招,两人时快时慢下了二十余子,鸠摩智笑道,“慕容公子武功虽强,弈道怕也只是平常啊。”

    慕容复丢下棋子,笑道,“大师说的是,术业有专攻而已。何必苛求。”

    两人又下了几字,慕容复刚想罢手,鸠摩智却突然低声问道,“听闻段世子是弈棋高手,今日却不曾前来,未知何故?”

    他本是无心之语,却正巧戳中了慕容复的软肋。慕容复到这里来本不是为了弈棋,若不是鸠摩智突然出现,他就会站在人群之后,等着也许不会出现的段誉出现。鸠摩智的话翻来覆去的在脑海里想起,眼前渐渐模糊,昔日与段誉在一起的场景一幕幕的重现,慕容复的心却是直直的沉了下去,那块玉佩上的血,果然是段誉的么?那日午后和段誉一别,果然是天人永隔么?

    既然如此,独活又有什么意思?我本就不属于这个空间,既然如此,那就离开吧!慕容复大叫一声,忽然拔剑往颈中刎去。风波恶包不同均是大惊,他二人谁也想不到慕容复会突然自刎,两人一齐抢上前去解救,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你们打我吧。我装死

    ☆、相见

    既然如此,独活又有什么意思?我本就不属于这个空间,既然如此,那就离开吧!慕容复大叫一声,忽然拔剑往颈中刎去。风波恶包不同均是大惊,他二人谁也想不到慕容复会突然自刎,两人一齐抢上前去解救,可惜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慕容复拔剑之时,有一个娇柔的女声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表哥”,接着“当”一声,慕容复手里的长剑落地,打落长剑的物件却朝着一个方向飞去。这一下变故太快,众人都是又惊又疑,这电光石火间就能救了人的功夫,却不知是何人所为?

    慕容复长剑脱手,一惊之下意识才有些清醒。有一穿淡黄衣衫的女子从人群中飞奔而来,伸手拉住慕容复的手连连摇晃,叫道,“表哥,解不开棋局有什么打紧,你何苦要自寻短见?”说着泪珠便从面颊上滚落下来。

    慕容复心下一片茫然,转头问道,“我怎么了?”

    “这棋局迷人心魄,看来其中似是含有幻术。慕容公子还是不要再费心思了。”说话这人正是方才打落慕容复手中长剑之人,只见他一袭青色衣衫立于王语嫣身后,手中握着一支玉色长笛。想是这长笛便是方才打落长剑之物。

    当那人用长笛救了慕容复之后,在场的众人便在纷纷猜测出手的是何方高人。仅凭一支长笛便轻轻巧巧的救了人,那长笛在救人之后竟然还能原路返回到主人手中,这等功夫,若是没有几十年的内力,怕是不可能完成的。

    可眼前这位青衫男子竟然如此年轻,实在是不可思议至极。就连丁春秋也不免多瞧了他几眼。苏星河也不识得此人是谁,当下笑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晚辈不敢当。在下吴名。”那人谦逊有礼的答道。

    吴名?可不就是说自己没有名字么?想来这人是不愿意透露性命,所以才说自己叫吴名。苏星河心下了然,也就不再多问,只笑道,“吴公子请了。”

    那吴名看了一眼棋盘,摇了摇头道,“晚辈棋艺低微,这珍珑,晚辈着实解不开。”

    看了一眼就知道解不开,这哪里是棋艺低微,分明就是不想出手。有道是知音难觅,苏星河瞧着这人面若白玉,目若朗星,心里便存了个年头,待要再相让时,吴名却转身对慕容复道,“在下久仰南慕容大名,今日得缘一见,幸会之至。”

    “吴公子客气了。救命之恩,在下铭感五内。”此时慕容复的意识已经渐渐清醒,知道自己方才差点儿做了傻事,他见王语嫣脸上挂着泪珠,满脸的担忧之色,不觉低声安慰道,“表妹不要伤心了,我并无大碍。方才怕是中了幻术…”他说到这里,脑海里忽然有个念头闪过,幻术…是何人要害

    他?

    “却是幻术无疑。”吴名似是不经意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