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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辙。”
司空冷冰冰地抽回了手,转身给屋子里点上蜡烛,一根一根,动作轻柔缓慢,就是没有回过一次头。
余霜华见她如此,也只得作罢。
待人全都撤走了,司空怒地把所有蜡烛推倒在地,外头的奴隶吓了一跳,赶忙进来收拾,无人敢大声出气。司空扫了一眼,觉着浑身空荡荡的,到处走着,这偌大的将军府竟让她无处安生,她的亲娘逼着她攀龙附凤,好保将军府上下的荣华富贵,她的亲爹,常年征战,一年都见不到几次面,她的阿奴,似乎也开始慢慢地在远离她。。。。。。。。。。第一次,她体会到了,力不从心。
夜染躺在石屋里,冷冰冰的背面不断刺激着他的伤口,他干脆坐了起来,闭上眼,准备小憩会儿,顿然,那抹月光被遮挡了,他再次睁开眼,眼前已然多了一人。那个红衣女子,面色冷然,沐浴在月光中,一步步朝着夜染走去。夜染认得,那件火红色的裙子,在筑台上飞扬,和君墨言的黑衣缠绕在了一起,此刻,那抹红色蜕变成了温柔缠绵的红,吹起的一角,覆盖在了他的眼前。司空圈住了夜染的脖子,在他的额际落下温热的一吻,那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夜染。。。。。。。。。”
与其说是叫唤,倒不如说是一声叹息,缠绵入骨。
作者有话要说:
又调皮了,都成百年老抽了,我也不知道大家看不看得到。。。
蛋疼
12
“你为什么会救我?”
黑暗中,她的眼睛分外明亮。
压低了身子,只要在上前稍许,司空就会落入他的怀里。夜染默默地往后退着,保持着几尺之距,他半撑着身子,仰头看着身上凝视着他的司空。忽然,她笑了出声,在这寂静的夜中,很是突兀。
“你为什么要救我呢?你该让那只长矛刺向我的这里。”拉过夜染的手,按在她高低起伏的心口处,没有丝毫的挑/逗,她笑了,连声音也染上哀戚,“你该毫不犹豫地刺向这里,还是,你舍不得我死?想一直当我的男宠?嗯?”
轻轻的尾调,环绕在他的耳侧。
夜染坐直了身子,今日的司空似有些不同,他认识的司空该是冷漠强势的,不该像现在这般,竟让他觉察到了一丝脆弱。君墨言在筑台上要了她,连夜染也不明白为何当初会做出如此举动,隔着如此之远,那一刻,他仿佛能感觉到,筑台上,有个人,在看向他。他低下了头,这双手的确可以杀了她,即便是现在,也是易如反掌,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如今的这双手,居然温柔地环住了她。
司空身形微怔,立马推开了他。
“还从未有奴隶敢主动碰我。”
不料夜染竟笑了起来,深邃迷人的蓝眸略略弯起,随后扯到了身上的伤口,不由嘶声抽气,此刻他上身赤/裸只缠绕着数条白色纱布,他虚弱地靠在墙上,暖暖地笑着。
“唔。”
捏住夜染的下巴,司空狠狠地吻上,从缠绵到疯狂地撕/咬,她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了这个少年身上。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倒在了石床上,司空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躺下她身下的夜染。黑发散落,蓝眸流转,一片月光下,他的面容,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这一次,她变成了温柔的吻:“你是我的奴隶。”
这一次,她变成了噬骨的吻:“胆敢让人碰到你,死!”
缓缓舔去了他唇边的血,感受着身下之人渐渐灼热的呼吸和起伏的胸膛,她坐在他身边,手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脖子,一路往下,来到他敏感的腰间。手里握着腰带,当着夜染的面一点点抽出,他羞红了脸,一片乌云遮住了月光,整个石屋陷入了黑暗中,夜染顿时安心了下来。腿间感受到了一丝凉意,继而有一只手抚过,激得他弓起了身子,明明已经不是初次,可她的手就如火一般,让他整个身子都燃烧了起来。
“嗯,还这么害羞。”司空稍稍用力,夜染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此刻,却变成了粗重的喘息,“你都有了反应。”轻拉过他的枷锁,咬着他的耳朵,“是不是很想要?嗯?”她的手撤离了,夜染忽然觉着落了空,难受他想自己伸手去安抚那份燥/热,可司空偏是不让。悉悉索索地解开了腰带,拉过夜染放在腿间上的手,指引着他解开带子,“想要的话,就自己来。”
夜染低垂着头,手固执着不动,这样羞涩的他,简直难以想象他是黄土上勇猛斗兽的人。
乌云被吹开,夜染抽do了带子,那件火红色的衣物顺着两肩缓缓分开,落了一地。洁白的月光打在她周身,那份纯白,夜染很想起触摸,手从暗处伸出轻抚上她圆润的肩头,那双带着茧子的手掠过,带来异样的酥麻,仅仅如此,司空便已沉醉其中。滑落到她的柔软,夜染停下了手,如小兽一般亲吻着,也撕咬着,司空不由地往后仰着,他伸手圈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整个人埋在她的胸前。
喘着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侧,夜染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他轻咬着她的脖子,双手绕到背后,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往上,他手经过之处,如同点燃了她浑身的火种。那份折磨让司空快要被掏空了,重力抓着夜染的发,狠狠地威胁:“快!”那声音,分明还带着情/欲的味道,司空瞪了夜染一眼,明明几日前还是个羞涩的处子,今日已经无师自通了,夜染不由笑了出来,浅浅的,很是好听。
夜染托起她的臀/瓣,分开了她的雪腿,也不着急,而是用手撩拨她的花/径,两人都坐着,司空只得用力圈住他的脖子,仰着身子,盯着石屋的某处,感受着那只冰冷的手在她体内轻柔拿捏。下身传来阵阵涟漪,她无法再忍,口中溢出呜咽的呻/吟,细细长长,惹得夜染抽回了手,眼眸一深,除了司空退至腿间的衣物,把她放到石床上,自己翻身覆上。
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一手分开了她的腿,这样yi/靡的姿势,如一朵绽放的花朵,完全呈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等着他的攻城略地。
“已经好了,我。。。。。。。。”
“看不出,你是个未碰过女人的样子。。。。。。。。”
“那日。。。。。。。”夜染红了脸,用力一挺,将他的分/身送入那具柔软的娇躯。他咬牙,两人都感到了疼痛,夜染闷哼一声,经过压抑了的声音有些不解,“明明。。。。。。那日也是。。。。。。。我明明看到你出水了。。。。。。。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闭嘴!”
司空双条修长的腿缠绕住了他削瘦有力的腰,待适应了之后,缓缓邀请他的进入,夜染也开始了起伏,不断地将分身送入那紧致温热的穴/口,那被暖意包围的感觉,很美妙。
喘着灼热的呼吸喷薄在侧,夜染的气息也有些不稳,他轻咬着她的脖子,双手绕到背后,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往上,他手经过之处,如同点燃了她浑身的火种。那份折磨让司空快要被掏空了,重力抓着夜染的发,狠狠地威胁:“快!”那声音,分明还带着情/欲的味道,司空瞪了夜染一眼,明明几日前还是个羞涩的处子,今日已经无师自通了,夜染不由笑了出来,浅浅的,很是好听。
夜染托起她的臀/瓣,分开了她的雪腿,也不着急,而是用手撩拨她的花/径,两人都坐着,司空只得用力圈住他的脖子,仰着身子,盯着石屋的某处,感受着那只冰冷的手在她体内轻柔拿捏。下身传来阵阵涟漪,她无法再忍,口中溢出呜咽的呻/吟,细细长长,惹得夜染抽回了手,眼眸一深,除了司空退至腿间的衣物,把她放到石床上,自己翻身覆上。
一手撑在她的身侧,一手分开了她的腿,这样yi/靡的姿势,如一朵绽放的花朵,完全呈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等着他的攻城略地。
“已经好了,我。。。。。。。。”
“看不出,你是个未碰过女人的样子。。。。。。。。”
“那日。。。。。。。”夜染红了脸,用力一挺,将他的分/身送入那具柔软的娇躯。他咬牙,两人都感到了疼痛,夜染闷哼一声,经过压抑了的声音有些不解,“明明。。。。。。那日也是。。。。。。。我明明看到你出水了。。。。。。。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闭嘴!”
司空双条修长的腿缠绕住了他削瘦有力的腰,待适应了之后,缓缓邀请他的进入,夜染也开始了起伏,不断地将分身送入那紧致温热的穴/口,那被暖意包围的感觉,很美妙。
两句身躯疯狂地律动着,配合着两人的呻/吟。一个柔媚如丝,一个沉重压抑。一个弓身邀请,一个强势入侵。
渐渐的,司空感觉到了小腹有一股粘/粘的东西缓缓滴下,一睁开眼,原来是夜染忘情之时,早已扯到了他的伤口,血已经染红了他的绷带,朵朵红梅般滴在她身上。夜染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将司空抱起,两人坐着由她在上,来回抚摸着她光滑的背,拖着她的腰上下浮动着。那些血迹也顺着她剧烈的身子滑落,雪白与鲜红的融合,让夜染血/脉/膨/胀,他粗重地喘气,越来越快。
这时,浑身染上情欲的司空忽然停了下来,抓着夜染背的双手陷入他的肌肤,大口大口喘着气:“你。。。。。。出去。。。。。。。”
夜染此刻额间冒汗,也是难忍的模样。
“不要在里面。”
即便是现在,司空还努力克制着自己,她艰难地从夜染身上下来,看着他将他的浊/白喷在地上,司空才缓缓松了口气。她拿过衣物,随意地披上,挑起他的下巴,见他神色还未退却的情/潮此时又涌了上来,司空调笑道:“怎的,还没吃饱?”
没料到,夜染低着头,轻轻地说了声:“是。”
司空勾唇,背对着夜染慢慢地穿衣,静谧之中唯有那穿衣声在流动着,夜染红着脸,想象着她衣下的曼妙身材,分身又胀/痛了起来。司空见到了这一幕,难得地送上了一吻:“你身子未好,还是少动些为妙,更何况。。。。。。。”她拉过他的手,“姐姐告诉你,你大可以用手,所有的男奴都是这般解决的。”
他的头,垂得更低了,那些话语,他听着,身内的燥热也被一丝丝抽空了。
司空也未多做停留,打开了门,待那道铁链之声清脆地传来,他似乎意识到了,这像梦境一样的缠绵,是真的,而那道门关上之际,也无比情绪地知道,她是主人,他的奴隶,低微卑贱的奴隶。
夜染重重吐气,安抚了他的燥热。想着他如今的境况,斗兽那一幕让他扬名君临,想必齐恒也该开始动手了,动动身子,好让月光照到他身上,方才,也在这个位置,有一个女子如玉的身子绽放在他面前,他知不该多想,可是,心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让他不知所以。看着他受伤的手臂,想必过不了几日,他就会和所有奴隶一样,在手上留下司家奴隶的烙印。
这一夜,他就这样坐着,静静地看着栏栅后的残月,这一宿,他彻夜无眠。
13
在廊下走着,司空也低头看着湖中的倒影,碧波之中那轮残月有些模糊,她泛着笑意的嘴角也随着涟漪变得不可捉摸。方才一过是一场男欢女爱,司空从来都不放心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