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萌会的一存第5部分阅读
象征,我还是换把屠龙斩蛇的剑比较好。”随后他看了看手中的剑,想了下后便丢给了织斑千冬,“你就帮我拿下好了,一会儿我就回来取,别让别人偷了。”
“那你……”
白清炎的手已经将桌上放着的一把武士刀拿起,掂量了两下,随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武士刀被随手抽出,在空气中发出了低沉的鸣叫声。
“今六师戒严,恭行天罚,神之不昧,景福来臻,使鼍鼓增气,熊旌佐威,邑无坚城,野无横阵,如飞霜而卷木,如拔山而压卵,火烈风扫,戎夏大同,允我一人之德,由尔五兵之功!”
这是织斑千冬第一次见到白清炎的权能发动时的样子,那柄武士刀在他眼前活生生的就开始扭曲变形,最终变成了一柄将近有一米长的青铜剑。剑身上刻有花纹,并且以七彩珠和九华玉作为装饰。
“吾以兵主之名向赤帝的长子发出号令:七采九华,诛戮白帝——赤霄剑!”
听见这句话,织斑千冬的心中却是咯噔了一下。白清炎号称白帝子,这柄剑却是斩杀过白帝子的赤霄剑。虽然现在人已经不大在乎命理之说,但口彩总归还是要讲的。白清炎手持这柄剑去战八歧大蛇,怎么看怎么都不太吉利。
五人依次走出了房间,那条八头八尾的大蛇已经在半空中若隐若现。明明地上这半边还是高架桥,那半边却赫然变成了古制的建筑,这正是时空错乱的证明。天空中乌云密布,看不到半点阳光,唯有妖蛇那赤红的双眼在空中晃来晃去,散发着不详的红光。
白清炎率先腾空而去,左慈和八神和麻也先后赶了上去。小胡子却没有凭虚御风的能力,但飞檐走壁的功夫也不差。四人飞快的向妖蛇进发,只留下织斑千冬站在门旁守候。
妖蛇麾下的妖魔众多,白清炎刚一飞近便有无数妖魔阻拦。黑压压的妖物足以将天空尽数遮蔽,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白清炎?就在他的身影完全被黑云掩盖住时,一道明灭的火光忽的在黑云中闪了一闪。
一瞬间,天空的黑云立刻被红梅sè的云霞所代替。
那并非是一般的云霞,实则是红梅sè的高温火焰。妖物完全无法承受火焰的灼烧,挣扎着、嘶喊着在火焰中被烧成灰烬。天空一瞬间又恢复了清明,妖蛇和白清炎之间的路径再无阻碍。
那果然是和《古事记》中记载一样的妖蛇:除了八头八尾以外,它的眼睛如同酸浆草般赤红,腹部溃烂状流着鲜血。本身相传为水灾的具现,因此所到之处必定乌云密布。同时却又有铸铁文化象征的可能xg,因此从它口中喷出的是可以熔炼万物的烈火。
巨大的蛇身在y云下看上去狰狞无比,无数黑影正在无声的蠕动。那如同要将整个世界都撕碎的狂躁之气正是八歧大蛇的力量外溢,虽然不够凝聚,却胜在数量。只是随意的一动,整个世界却都会因此掀起席卷天地的狂风。
在如此狂风之中,白清炎丝毫不为之所动。他手中的赤霄剑正面向前斩出,红sè的光华虽然凝如一线,却将黑sè的狂cháo自他身前齐齐分开,丝毫不波及自身。红梅sè的火焰化为有形的障壁,将他全身上下护的严严实实。
一人一蛇相对而立,好像正在对视。倏忽之间,两者同时动了起来。
大蛇的八个头随便哪一个都有破山之力,擦着便伤,磕着便亡,又能喷出熊熊烈火。加上八个头往来如风,却又能分进合击,常人绝难对付。
白清炎却是毫不费力的穿梭于蛇头间的缝隙中,借着蛇头交替攻击的时机往来闪避。赤霄剑连巨蛇的一片鳞片大小都比不上,每一次攻击却能将它的鳞甲划破,使蛇血挥洒于长空。
尽管织斑千冬看不清白清炎的动作,可是她依然能够感受到那是怎样的战斗。如果换成自己驾驶“白骑士”前往,只怕撑不过一分钟吧?
这就是力量,这个男人确实拥有这样的力量,足可号称地上“最强之钢”。
正当白清炎闪开蛇头的一记咬合后,两个球形的物体忽的凭空出现在他的身后。白清炎此时正处旧力使尽新力未生之时,根本来不及变向闪躲,球形物体便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背后。
这一击尽管没让他受多少伤,却已经打断了白清炎的节奏。两个球形不住上下攻击,迫使白清炎只能被动防御。等到白清炎斩开球形物体后,八歧大蛇的蛇口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对准他重重一口咬了下去。
“假的吧……”织斑千冬目瞪口呆的看着八歧大蛇将白清炎一口吞了下去还似乎打了个饱嗝的样子,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ps张鲁,正一道系师,即第三代天师;于吉,著名的猜猜看,大家都知道;李八百,这个名字历史上很多道士都用,著名的“活八百年”和“ri行八百”;范长生,这个估计熟悉的不多,张盛将正一道从青城山搬到了龙虎山,天师道还有留下的,为首的就是范长生,现在青城山上除了青城派还有所谓的“天师正宗”,就是他传下来的。
第十七章
“元直,快撤!”
“喂喂喂,这个玩笑也开得太大了吧。”
“织斑小姐,请先跟着一并撤退……”
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八歧大蛇直接就将白清炎给吞了下去。织斑千冬也曾经幻想过白清炎从八歧大蛇体内剖腹而出的样子,可是这场景始终没有出现,反而是八神和麻等三人先后撤了回来。
“打不过?跑!我凭什么把命搭在这里?”——这是标准的八神和麻式说法,至于后面ri本因此会死多少人什么的,他可从来不想考虑。反正横竖是打不过了,难道自己把命搭进去就行了么?
虽然这样的说法也算有道理,但织斑千冬总听着不太舒服。不过自己并没有什么立场去谴责他,因此也就算了。
最后是天上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人影——不,猴影,又和八歧大蛇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原先妖蛇就在白清炎手下受了不少伤,这下更是后继无力,不得不退回了原先的世界。
善后工作就和织斑千冬没太大关系了,倒是因为太阿剑在她手里,三个人也就顺道把她从明治神宫给带出去了。
走的时候,织斑千冬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我记得在神话传说当中,常常有被吞入腹中后破体而出的故事……”
“我们是凭借气息来感应的,那家伙的生命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回答她问题的是八神和麻,“八歧大蛇的体内能孕育天丛云剑,又能口吐烈火,再加上异世界oss这个设定,只怕体内和太上老君的八卦炉也差不多了。可惜那家伙不是孙猴子,五行中金最怕的可就是火啊……”
再之后的话织斑千冬也没心情听下去了,她心中只是反反复复的念叨着一句:“你这家伙……怎么就死了呢?”
“你在想什么呢?”一个声音忽的从旁边传来,织斑千冬扭头一看,丝柔正笑眯眯的看向她。
白帝子身殒的消息在一天内就传遍了全世界,各方势力对此的反应自然是各不相同。不过所有人都首先在问着同一个问题:“那家伙真的死了么?”
真的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生命气息完全消失。就算当时没死,这么一天下来也绝对变成大蛇肠胃里的一坨屎了——这话由目击者八神和麻所描述。
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死要钱的,但是身为风之jg灵王的契约者,公信力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的。既然他这样说了,大家就先姑妄听之,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
三天后,依旧没有半点白清炎的消息传回来,原先就算心里只信了半成的现在心里多少也信了三分;五天后,三分开始发酵为七分;整整一周之后……
“白帝子真的死了!”
大多数知情者已经开始风传这个消息,并且对这个消息坚信不疑,而少数觉得白清炎可能还没死的人也开始动摇起来,毕竟这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那家伙啊……其实是个好骗的家伙,你给他说什么他都信的。就算犯了什么错,只要撒撒娇也可以糊弄过去。”丝柔笑眯眯的说道,“所以这次呢,他也就乖乖的跑了过来和八歧大蛇拼命啊。”
“他……每一次都是这样么?”织斑千冬有些出神的问道。
“是啊,每一次的决斗都是用生命在刀尖上跳舞呢。倘若有一次不慎,可真的就会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呢。”丝柔开心的将两手一拍,“恭喜你了,你现在ziyou了。”
我从来就没有被他束缚过——织斑千冬对自己说道。
多数人在看到白帝子这三个字的时候,只会下意识的联想到赤帝子斩白帝子。但是对于pione来说,“白帝”与“白帝子”又能有什么区别呢?既然已经自号为白帝子,那么直接叫白帝岂不是更方便?
因为他只是个孩子罢了,会轻易相信别人,许下的诺言、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去做到,所以他自始至终都只是“白帝子”而已。
“横竖他都已经死了,我觉得为活人多争取些利益才是更重要的。事实上我们可以想一想,白清炎这几年到底做了些什么。”这是同萌会在ri本的分部会场,织斑千冬看着讲台上那个叫做时缟晴人的在喋喋不休,没由来的心中就是一阵不耐烦。
“晴人,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吧?”一个留着板寸的僧人一看气氛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说不定白清炎还没死……”
“支莲大师,白清炎有什么能力大家都是一清二楚。超能力和武术不足以支持他摆脱那样的局面,可以逆转局势的也就只有权能了。那么,五个权能之中,到底哪个可以让他从蛇口中逃生呢?【转死为生】?这个不是作用于自己的吧?那么【顺手牵羊】?【凤凰于飞】?【神之愈力】?抱歉,我可不记得这个可以救活死人。”
时缟晴人显然做足了功课,对着支莲侃侃而谈:“还有最后的【慈航普度】。如果他真的还活着的话,我们已经叫了他名字这么多次了,为什么他还不从世界的那一头飞回来呢?”
面对时缟晴人的问题,支莲自然是无言以对。
“我承认,在三年前发生的那场大战让我们损失了大量的高端战力,以致于最后天朝本部放弃掉了绝大多数地区全力收缩,但是这并不能成为我方主动掀起争端的原因。”就外表而言,时缟晴人看起来毫无攻击xg,这样让他的话语更容易被人们所接受。
“想想看吧,在一百多年前,我们主动挑起了战争,那次确实让ri本站在了亚洲的巅峰。可是在短短五十年之后,我们获得了什么?
“工厂被破坏,房屋被摧毁,人民大量的因为各种原因死去。或许你们会说,终究还是活下来了,可是你们是否有想过他们是怎样活下来的呢?
“在那样的年代里,男xg尚且可以做苦力来维持生计。可女xg呢?大多数只能徒劳的被饿死,能够依靠卖chun活下来的都是幸运儿……”
时缟晴人的话语无疑非常具有煽动力,而且正迎合了大部分人的心态。白清炎已经死去,如果其他势力就以前的事情进行发难,他们要如何应对?此时时缟晴人的话语却正好切中了他们的心理。
没错,之前的事情都是白清炎一个人做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白清炎可以享受一切尊荣,我们可从来没有获得过半点,我们一样是受害者。现在万恶的战争发起者白清炎终于死了,我们一起来推翻他才是正理。
听着这样的发言,织斑千冬只觉得恶心。白清炎所创造的成果你们究竟有没有享受到不以你们的意志为转移,而且……谁都可以说白清炎是万恶的,唯独一直躲在他背后的你们不能。
“啊……似乎话题都被牵扯到学园都市的管理权上面了。真是的,明明不是说好了会丢一两块骨头出来吗?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吃下一块肉了吗?”丝柔听着时缟晴人的演讲,开始皱了皱眉头,“好了,我也要上去了。对了,有个人想要见你的。”
丝柔的手指指了指织斑千冬的右边,顺着手指看去,这才发现拉芙拉早就已经坐在了那里,只不过织斑千冬一直在想事情所以没有发现罢了。
“教……教官!”看见织斑千冬转过头来,拉芙拉早就激动万分,直接隔着五张椅子就跳了过来,“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没对你怎么样吧?”
“哪个?”织斑千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略想了下后才明白她说的是白清炎,“没有,你想多了。”
“那就好。”听到织斑千冬亲口承认,拉芙拉才长舒了一口气。
“……无论如何,丝柔小姐现在的权力不也是由白清炎个人发起的‘钢铁之巡礼’获得的吗?那么及时将其交还到受害人手中有什么不对吗?”
“真是奇怪啊,我可不记得我获得过什么多余的权利。就算现在成为了学园都市的理事会一员,不是还有其他十二位理事吗?让我交还什么呢?”
“丝柔小姐,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大家都知道,其他那些理事都是看你的脸sè行事的……”
“你知道还敢向我发难?晴人君,就算你是古代种,要不要来试试‘修罗幕飞’的威力?保管无痛切割,不留任何后患。”
“这才刚死,居然就急着争夺权力了么?”织斑千冬忽的笑了起来,“看来我的理论没错,男女之间无非就是体液的分泌和肉yu的需求罢了。这位丝柔?布亚克尼休……应该已经跟在他身边三四年了吧?两人的相识可是十六年前,结果相互间居然一点情意都没有。”
“以力量迫使他人屈从于自己,哪里会有什么好结果啊?”拉芙拉不屑的说道,“不过不用担心,教官和我之间是绝对不存在这种情况的……”
“那么,夏洛特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吧?”
“嗯?”
织斑千冬这才想起来拉芙拉不清楚夏洛特是怎样的想法,于是就将夏洛特不久前的话语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在听完夏洛特的自述后,拉芙拉也略微有些瞠目结舌。
“这……这个……我还真是没想到……”
(生前姬妾无数,却无一人真心对你。到了那边的世界后,希望你能明白过来一点。)
拉芙拉看织斑千冬好像是在沉思着什么,自己也不好开口。突然她的目光注意到了织斑千冬抱着的那柄古剑上,在辨认出那是什么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教官,你怎么还抱着这玩意儿啊?赶快卖掉算了,好歹也是chun秋时期的古物呢。”
“这个啊?不行,我……”织斑千冬下意识的就将拒绝的话语说出了口,说出来后却连她自己也愣住了。
是啊,白清炎已经死了,自己还在等什么呢?难不成他真的能从黄泉之国返回,再从自己这里将剑取走不成?
两人一时间都僵住了,谁都一动不动。要不是斜旁里一个声音插过来,或许这两人会持续冷场一个下午都说不定。
“织斑一尉,请过来下。”这明显是军部才会用的称呼,织斑千冬跟着那名军人就走进了旁边的会客室,而拉芙拉也自然跟了上去。
“藤原三佐。”一看见来者何人,织斑千冬立刻立正敬礼。
“织斑一尉,这次你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藤原还是一副严肃冷静的样子,只是眼底的那一丝喜悦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白帝子……不,白清炎已经死了,这对于我国是极为有利的。”
“可是八歧大蛇对于我国却是极难对付的。”织斑千冬反驳道,“而且其实我觉得,或许我们想错了。白清炎本身不具备什么进攻xg和自主xg,应该有其他人在进行出谋划策。我们其实是可以说服……”
听到这些话,藤原的眉头稍微皱了下:“织斑一尉,先不说这些了。这次起码你拖延了时间,给谈判争取到了足够的立场。军部决定对你进行奖励……”
织斑千冬下意识的就低头鞠躬,这时只听见拉芙拉一声尖叫。
“教官小心!”
“嘭!”
第十八章
织斑千冬从沉睡中突然惊醒,她只觉得胃里像是撒了石灰一样,火辣辣的疼。
因为她已经几乎四十八小时没有进食了。
事实上织斑千冬已经连续逃亡了三天之久,敌人从赤手空拳、手持利刃到轻重火力之间不等。要不是担心社会影响,估计已经出动更高一等的火力了。
就算如此,现在军部也几乎是全城搜捕的节奏。大街小巷都布满了“专业人士”,尽管普通民众很难辨认出来,但是对于织斑千冬来说,隔着五十米就能分辨出那些人多半是军部派出的。
正如前文所说,织斑千冬正处于被直接缉拿的状况中。能让他们顾忌的也就只有社会影响,毕竟织斑千冬在ri本也算是家喻户晓的人物。如果不是顾忌这个,军部早就正式发布通缉令了。
这可以说几乎是和整个国家机器作对的情况,而织斑千冬的手头没有is,没有枪械,有的只是一把古剑。
这三天以来,织斑千冬就是靠着这把剑杀出重围。在此之前,织斑千冬一直觉得是越现代的东西越好,没想到这把两千多年前的古剑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威力——虽然无法发出在白清炎手中时的那种金光,削铁如泥总还是有的。
只不过对于织斑千冬来说,只有这一把剑是不够的。只凭一把剑就能来对抗整整一个国家,这种事情必须是和白清炎同等级的人才能做到。而织斑千冬……她甚至连一把手枪、一个帮手都没有。
不,原本还是有的。拉芙拉确实是个好孩子,她在织斑千冬下意识的鞠躬时就发现了藤原和他身旁那个军官的动作,并且推开了织斑千冬,使得她躲开了那发致命的子弹。
只可惜才躲开了一发,后面还有成百上千发。房间内部的一些陈设——如立柜、桌子——同时打开,现出了黑洞洞的枪口。被推到墙边的织斑千冬恰巧躲开了机枪的扫shè,可是拉芙拉的身上却身中无数枪,当场身亡。
“一定要逃出去啊,教官……”
及时反应过来的织斑千冬一个滚翻就冲到了桌旁,拔出长剑就是两记劈砍。藤原和另一名军官固然是死了,可是捉拿她的军人却是接踵而至。
好在织斑千冬身体强度还是有保障的,她立刻撞开玻璃就跳了出去——幸亏这里只是二楼,不然跌也要跌出人命。只是她身上也被扎了无数玻璃渣,好在没有破相。
能够把家具都换成内藏机关枪,这也就是说同萌会已经被军部渗透,根本不是可以信任的对象。织斑千冬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
接下来的三天里,织斑千冬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不断的逃亡。第一天她还侥幸找到了一些补给,还包扎了一下伤口,之后的两天她根本连半粒米都找不到。
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军部去发动黑帮,她自己就先会饿死的。
织斑千冬的突然惊醒倒不是被饿醒的,而是她冥冥中感觉好像有危险在接近自己。她低头看了看怀中抱着的古剑,自从她拿着这柄据说是周朝的古剑后,她的五官六感明显强了很多。
这倒也算是那个家伙的遗赠吧……
虽然尽可能的放轻动作,但是织斑千冬已经觉察到了门外的异动。这里不过只是闹市中某个商场的一间厕所而已,自己不过只是躲在这里小憩四十分钟,没想到他们居然也能这么快搜查到这里……
身穿黑西装的男人们已经逼近了女厕所,尽管他们那蹑手蹑脚的动作使他们看上去多少有些像变态,而鼓鼓囊囊的衣服更像是装满了情sè道具——事实上在衣服下面藏着的全是枪械,甚至还有几人穿着简易式的防弹衣。
有几名路过的女xg已经对男人们怒目而视,可是又毫无办法。很显然,几个柔弱女xg面对一大票痴汉……没有被轮【哔——】已经是够好的了吧?
队伍最前列的男人轻轻上前一步,准备推开紧闭的木门。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门把手之时,一道雪亮的剑光猛的从门内伸出,随之而来的则是一声清脆的巨响!
啪!
木门一瞬间就从中碎裂开来,无数木片就此分崩离析,向外散shè出去。男人们自然被溅shè出的木片遮挡住了视线,而织斑千冬已经一把推开面前被当胸劈成两半的男人,一个蹲身冲刺就来到了一名男子的身前。
在声音发出的时候,男人们下意识的都从衣服中取出了枪,对准了门口。这个时候织斑千冬已经到了他的脚下,再举枪向地已经来不及了。织斑千冬自下而上就是一脚,只听得“咔嚓”一声响,显然是那名男子已经被踢断了脖子。
走廊不过两米多宽,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刀剑或许比枪械更好用。而多数男人们都离得较近——虽然也不算太近,不过对于织斑千冬已经够用了。
不是没人开枪,事实上有两人发出的子弹已经可以击中她了——虽然是过去的她。经过了三天的战斗与熟悉,现在的织斑千冬真的确信自己可以凭借第六感预知子弹的发shè。在那两人开枪之前,织斑千冬心头就已经有jg兆发出,并且及时躲开。
不出一分钟,黑西装的男子们都已经被斩杀殆尽,而那零零星星几个女xg则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这名从厕所里冲出的刽子手拔刀斋,唯恐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不过织斑千冬可没这个闲心。
体力几乎耗尽的她躲进了一条小巷,企图再拖延一些时间。小巷中满是杂物和垃圾,还有几只野猫窜来窜去。顾不得周围的脏乱和腥臭,织斑千冬原地靠墙慢慢坐下,尽可能的恢复体力。
眼前已经开始略微发黑,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被抓到的……
“诶?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这个地方好脏的,快起……”
一片模糊中,织斑千冬似乎看见面前有扇门推开了。她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将剑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用尽可能y森的语气冲对方说道:“快……带我进去,不许向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啊,完全没问题。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你是有什么困难了吧?这件事就包在我chunri野妮身上了。”
……
接下来的事情居然是出乎意料顺利,对方带着织斑千冬躲进了厨房里,还给她找了不少食物。两天水米未进的织斑千冬当然是好一阵狼吞虎咽,然后就……大家也都知道的,长时间未进食后暴饮暴食是会拉肚子的,就算再漂亮的美女腹泻的样子……我觉得也不会太好看。
当然了,如果是以比良坂龙二医生来看的话,或许会很欣赏也说不定。
“放心吧,无论什么人追来都没问题的。”织斑千冬这才来得及看清对方的样子,一头一头及腰的乌黑长发配合着黑sè西装使外表看起来靓丽无比,唯一的疑问就是对方的xg别……虽说胸口是一望无际了些,可是那脸蛋真的不是女的?
“追杀我的人可是很麻烦的。”织斑千冬犹豫了下才回答道,毕竟要是给对方带来无妄之灾就糟糕了,“他们的势力……很大,我想我还是快点离开这里的比较好。”
“放心啦,再大也没问题的。”说着,外面就隐隐约约的传来了一些嘈杂的声音。
织斑千冬听见这声音,脸sè下意识的就发白了。这必然是军部的人追了上来,而且还和这间店的店家发生了冲突……这已经完全是自己的错了。
“让我出去……”织斑千冬挣扎着想要起身,腿却是一软。刚才才腹泻过,现在她的体力正处于恢复阶段。而且对方也按住了织斑千冬的双肩不让她起身——没想到外表看上去那么女xg化,手劲却是大得惊人。
“我说放心就放心,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看看。”那人带着织斑千冬悄悄走进了监控室,通过监控室的摄像机,织斑千冬可以看见军部的那些人在不停地对着一个男人和一群女xg点头哈腰。
“那个……就那头,右边衣服穿的最俗气的那头母猪,那是他们顶头上司的老婆,他们怎么敢放肆?”那人得意洋洋的皱了下鼻子,“你再看看墙上。”
织斑千冬将目光移向了另一台显示屏,那里正好照出了墙上的纹章:那是一个圆形的徽记,由三枚漆黑的勾玉旋转而成。
西园寺家的“左三巴”纹!
西园寺家可是从战国时期就有自己duli家徽的武家,在嘉永2年到昭和15年间出任内阁首相的西园寺公望也是西园寺家的一员。尽管近年这个家族已经不算太活跃,但是在政界依然有着不小的地位。
毕竟那可是“ri本帝国最后的元老”、“ri本zhu最后的守护者”的西园寺公望啊。身为伊藤博文最得意的门生,并一手开创了“桂园时代”,大正时期的所有首相都是由他一手推荐的。
为什么西园寺家的家徽会在这里出现?
“这里是哪里?”
“这里啊……是池田屋,你不知道吗?”
联想一下显示屏上的景象,织斑千冬可以轻而易举的判断出这里并不是江户的那所小旅馆。再加上自己之前应该是身处银座……
“你是……男的?”此时的织斑千冬就只有这一个问题要问了,在对方点头确认后,织斑千冬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没错,这里是一间牛·郎·夜·店。
第十九章
那群军部的家伙当然是走了,池田屋里可不只是有防卫大臣的夫人,还有外务省、环境省、经济产业省等多位大臣的夫人,还有社会名流若干。简单来说,那就是就算军部可以不怕这伙人,前来抓人的小虾米们还是要怕的。
等到那群人全部走了之后,贵妇人们也没了玩乐的心思,于是也就匆匆告辞了。大批牛郎亲自将自己的客人挨个送到门口,还一一吻别。只有最开始那个站在中间店长样的男子丝毫未动,看着自己的小弟们忙东忙西的。
看到客人都走光了,自称chunri野妮的伪娘牛郎才拉着织斑千冬从监控室里跑出去。等到了大堂里,chunri野妮直接就跑到男人面前,一个大鞠躬:“老板!”
织斑千冬这才来得及端详面前的男子,对方的长相可以说是普普通通,比起身旁的哪个牛郎来说都要逊sè得多。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织斑千冬,在点头对chunri野妮回礼后,他像是振翅的雄鹰般平展双臂。两旁的牛郎飞快的帮他披上了一件浅葱sè外套,还将武士刀和一条白束带也一并送上。那件浅葱sè外套的背后有一个字,不是别的,正是一个大大的“诚”字。
果……果然是池田屋。
牛郎夜店的老板慢悠悠的将白束带系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解释下吧,今天那帮军部的狗腿子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的。”
chunri野妮趴在老板的耳边开始窃窃私语,以织斑千冬的听力也几乎听不到什么。由于角度的关系,织斑千冬也没法通过唇语来判断两个人究竟说了些什么。她只知道在chunri野妮说完话后,老板就是重重的一拍沙发扶手。
“就知道他们不是好货……以众凌寡,恃男欺女,此非正途也!”老板义愤填膺的喊道,“就冲在义理的份上,这件事我们‘池田屋’管定了!”
织斑千冬下意识的还想拒绝:“不,这件事会给你们带来很大麻烦的,我觉得我还是立刻走人比较……”
“你觉得我们像是那种甘愿屈服于强权的人吗?既然是一群大老爷们儿来追杀一个女xg,还逼得她两天两夜都没吃东西……光凭这样的作法就已经可以肯定是他们的错了。”店长转过了身去,让自己背后的那个“诚”字展现在织斑千冬的面前,“看见这个字了吗?诚者天之道也,诚之者人之道也。池田屋的男子汉绝对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哪怕他们的人数再多一倍、两倍……就算十倍我们也不会屈从于对方的暴力!”
所有的牛郎一起整齐的鼓掌,只剩下织斑千冬站在中心不知所措的朝周围点着头。
一个长相极为帅气的牛郎及时走到老板身边,小声说道:“老板,如果军部的人做好准备再来搜查,我们未必能够找到分量足够的人挡驾。”
“那有什么关系?给这位小姐安一个合适的身份在我们店里干活不就行了?”
“可是老板,我们这里是牛郎店……”
老板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着某牛郎:“牛郎店怎么了?牛郎店里就不容许有女xg工作人员了?”
“那倒也不是。”某牛郎用无可奈何的语气说道,“谁会雇佣这样一位英气逼人的小姐来当杂务工呢?”
“唔……”看得出来,老板也开始犹豫了起来,就算是要做假身份也得做的像一点才是,太牵强可不行。
看见自己的老大开始犹豫,牛郎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么说倒也是,就算要强行用西园寺家的势力来进行庇护,还是名正言顺一点的比较好。”
“直接让她住下不行么?”
“我们这里是牛郎夜店,又不是旅店。”
“说到底还是这行业规矩,要不是……”
“等一下!”老板突然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
“鬼之宫,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老板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似的,冲着名为鬼之宫的牛郎大叫道。
“好吧——谁会雇佣这样一位英气逼人的小姐来……”
“就是这句!”老板打了个响指,用眼神示意几位牛郎去拿东西,“是没有人会雇佣这位小姐当杂务工,但是我可以雇佣她来当牛郎啊!”
哗!
老板的这句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男xg都开始了窃窃私语。织斑千冬险些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啥?他刚才说什么?让自己——一名女xg去做牛郎?
不过当那几名牛郎拿来几块白布从恰当的角度遮住织斑千冬的头发、身体只露出面孔后,所有的议论声都消失了。在场的都是第一流的专业人士,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脸型,就已经足够他们判断出织斑千冬这个人的潜质究竟如何。
“xg别从来不是问题,请诸位记清牛郎的本职。”店长严肃的语气让人几乎以为他是在进行ri本首相的竞选演说一样,“我们的工作目的是要缓解客人的ri常压力,无论是政界、商界、演艺界……在我们这里,一概都是客人。既然客人的身份不重要,那么……我们的身份难道就重要吗?
“只要不忘记我们的本职,是男是女重要吗?
“只要牢记我等的使命,我们的类型究竟是王子系还是工口系究竟重要吗?”
这一声声问题,无疑叩中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灵。片刻后,所有牛郎一起俯身低头,异口同声的喊道:“不重要!”
“很好。”看得出来,老板对他手下的员工还是极为满意的,“不说别人,chun妮、提子和妖梦,你们三个未必就长得比这位小姐差吧?”
所有牛郎都看着三个人笑了起来,除了chunri野妮以外,另外两名牛郎显然也是以伪娘系为卖点的。光就外表而言,绝对可以说是我见犹怜。
“那么下面只需要进行一下简单培训就好了,毕竟目的是糊弄那群家伙……”鬼之宫的话还没说完,老板就已经用他的声音打断了发言。
“开什么玩笑?我们池田屋里,怎么可能出现敷衍了事的存在?”老板环顾四周,他的眼神如同一头扫视自己领地的狮子,“既然是我们池田屋的牛郎,我不管她是男是女、是备胎还是废柴,只要在我们池田屋里,就一定会让她成为最合格的牛郎——chun妮!”
“在!”chunri野妮立刻出列,单膝跪地。
“关于训练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三天后我要初见成效,五天后,我就要她作为一名新人牛郎出道。”
“请您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周围的牛郎们同时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果然啊,这种事情还是要让他来做。”
“不愧是雪之公主,调教什么的最在行了。”
“雪姬前辈是天才……”
“提子,妖梦,你们去协助他的工作。龙剑,豺狼,立刻封门……”看着指挥若定的老板,织斑千冬仿佛出现了错觉。此时的她并非身在东京银座的牛郎店,而是置身于一百五十年前江户的那间小旅店。面前的人也不是什么牛郎,而是货真价实的壬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