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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同萌会的一存第8部分阅读

    的三十多人各自挥舞着兵器,杀入阵中。

    前锋营已经充分为后续部队打开了缺口,一支又一支部队被迅速投入了战场。要说他们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便是所使用的武器全都是冷兵器。

    这是一场荒谬无比的战争,参战的双方是妖魔与人类,武器则是来自于数百乃至数千年前的制式,唯有战场是再现代化无比的都市。就算在世界上,比这里还现代化的都市也没有几个。

    “其实要说全是冷兵器的话,倒也未必。”茅约翰笑着连结了几个指印,全力将法力输出,“华梅姐,准备好了么?”

    一袭黑衣的女子在他身旁悄然出现,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只见女子拔出佩剑,向前猛地一挥。

    九桅十二帆的百米海船凭空出现在大地之上,灵气自动形成了无形的海波,使船在陆地上乘风破浪。以巨船为中心旗舰,一艘又一艘的海船开始在陆地上显现。

    不同于弗朗西斯·德雷克的“黄金鹿与暴风夜”,这仅仅只是李华梅的舰队而已,没有混合入任何的神秘要素。那个时候的大不列颠正因为黄金鹿舰队而走向不落之ri的宝座,而就算有了李华梅的舰队,大明王朝依然不可抑制的向西山开始落幕。

    李华梅面无表情的对从自己父亲那一代开始就跟随在李家人身边的老将下了命令:“杨叔,炮击准备。”

    须发皆张的威武老将毫不犹豫的一挥手:“炮击准备!”

    虚幻的船员们飞快的运动起来,上膛、装药、校正……一如他们在五百年前所做的那样。

    “开火!”

    炮火直接倾泻在了妖魔的后方,将界门和道路尽数化为火海。

    ……

    当炮火开始倾泻的时候,叶离煌不由自主的伸长了脖子向阵地后方看去。虽说战场指挥权在茅约翰手中,但他也需要时刻注意对方的动向。

    还是不行。

    尽管已经打了这么长时间了,妖魔还是源源不断的从界门中涌出,没有半点减缓的意思。己方倒是由于张盛的三官手书·罗天大醮一直处于满血无状态当中,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人员死亡。

    但是八歧大蛇还是没有出现,所以叶离煌还是得继续打下去。

    直到八歧大蛇出现之前,七位圣人都必须保留力量,这样才可以保证击杀八歧大蛇。不然就算杀掉了这些妖兵,八歧大蛇还可以通过妖气再来造出一批。

    “全是龙套脸,一个有分量的也没有。”但丁一边将尸体从长矛上甩脱,一边抱怨。

    叶离煌和但丁两人手上不停,嘴上更是骂骂咧咧个没完。一路污言秽语骂过,妖魔们自然也是躺尸无数。

    “谁说的?你那个是我见过最英俊的妖兵。”叶离煌当然要跟但丁抬杠,忽然他眼睛猛地一亮,“看,这不就有个有分量的了么?”

    “是么……”

    但丁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只见滚滚黑气之中一道红光冲出,朝着战场直奔而来。叶离煌身上的三昧紫火已经够引人注目,那人身上的红光却更要耀眼万分。

    那不是火,只是连人带马尽皆赤红,光是看着就好像空气都被点燃了一样。

    大地震颤,妖魔们纷纷惊惶闪避,来不及闪躲的自然就死在铁蹄之下。漆黑的画戟平放,仅仅只是横着就有无形的威慑。

    “是,是……是吕布啊啊啊啊啊啊!!!!!!!!”

    “喊你妈个头啊!”叶离煌飞快的在但丁的脑壳上拍了一记,“知道吕布是你心中的最强,问题是这种话不能喊啊!”

    “为毛不能喊?”

    “喊了我们不就跟杂兵一样了么?要是杂兵见了吕布还能有好果子吃么?不要立旗懂不懂?不作死就不会死,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哦。”但丁咽了口唾沫,还是下意识的握紧了长枪。

    鬼都明白,吕布究竟是哪一边的。如果真的要打的话,那么也只能硬上了。

    “不用你们来……”

    人海中忽的两道身影跳出,一人发飞刀,一人手中短剑飞掷。两人同时出手突袭,目标却不是马背上的骑者。

    这偷袭堪称是无声无息,赤兔马当即中招,两条前腿就朝地下跪去。吕布单手用力一撑,高高跳起,一戟就砸伤了发出飞刀之人。

    十数个人影却同时逼近,将吕布围在了中间。

    “前锋营的负责冲锋陷阵就行了,点杀这种事还是交给专业的来。”伊藤诚身穿诚字服,提着长刀正面对准了吕布,“……不惜一切代价,将吕布困在此处。”

    公关部众人同时刀剑出鞘,刃鸣之声不绝于耳:“是!”

    第二十七章

    首先在这里应当要说明一个事实:在上海辞书出版社出版的《辞海》一书当中,并未收录“战神”一词。所以……这个词完全是后造出来的,所谓“战神吕布”、“战神项羽”云云完全是无稽之谈。

    其次,按照所谓战神的定义来说,需要形成完整的信仰才可以称“神”,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叫神的,所以李书文再强也只能称“神枪”。不过对于某些无良作家及剧作家以及有良心的历史发明家来说嘛……这都不是事,听着帅气就行。

    问题是有的时候真的要注意一下下限的,战神出来一个两个就算了……满天飞是闹哪样?每部剧里面都有个家伙叫战神,天朝没被打成筛子还真是奇迹。

    所以如果要按照严格意义上来讲,天朝被承认的战神也就那么两位。第一位则是蚩尤,华夏兵主,每次将领出征前都要念诵《蚩尤大神祭文》以明正典。第二位则是姜尚,武庙武圣,陪祀亚圣张良。“兴周八百年之姜子牙,旺汉三百年之张子房”,两位一前一后,都是y人的好手。所谓“力不胜智”,古人心里可是跟明镜一样。

    不过对于继承了太史公只喜欢胸大无脑光荣传统的暗荣公司来说,这完全不是什么问题。横竖就是个设定而已,只要看起来足够狂霸酷烂就行了。

    可惜现在公关部的诸位帅哥们除了想痛骂暗荣以外就没别的什么想法了,区区一个吕布竟然设定的这么难打……三国所有武将强度都一致多好啊!

    其实话也不能这么说,在cg里吕布照样还是被几个杂兵拽着走……只能说是吕布这次跟的人不一样,所以模式不一样。而且公关部的诸君应该欢呼雀跃才是,这次好歹没加入什么战国无双斯巴达无双……不然那才真的是翔都被爆出来。

    杰克·布莱恩特的双节棍侧面朝吕布的小臂上打去,还没打到对方就已经换了位。曲林静树的双刀和月村美树彦的长刀同时攻上,吕布手中的画戟轻轻一转,戟上的小枝先是别住了长刀,随后又死死地将曲林静树的双刀压在了下面。

    一道人影猛的斜下里蹿出,一刀就朝着画戟的长杆劈去。这一刀出刀极正,刀刃完全和戟杆垂直,若是劈实了,当即就可以将画戟一刀两断。

    吕布却是看也不看的就一甩戟头,先是将三把刀全都撂飞了出去,同时又拿戟尾一挡。长刀上原本隐隐有着银sè的光泽,此时与画戟上红sè的气焰相冲,半分也不肯想让。

    随后,戟头便打着旋的砸了过来,戟刃正切在那人的腰腹,瞬间就把人打出十几米开外。亏得隼龙和点藏两人拼死拦住,这才没让吕布补刀成功。

    “如何?”伊藤诚轻声问道。

    那人正是冬月天夜,只见他挣扎了几下,硬是从地上捂着腰强行爬了起来。几次按压后,他放开了腰间的伤口,只见伤口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

    所谓三官手书便是将经文抄写三份,一份烧给上天,一份埋入地下,一份化为符水自己喝掉,正对应天地人三才。简而言之,就是从地脉当中源源不断的抽取灵气给喝下符水产生感应的人疗伤,所以伊藤诚才敢让下属用命去拼——反正也不会真的打死,疼倒是真的。

    只不过地脉的力量并非是无限的,而且不仅罗天大醮会消耗地脉的灵气,对方或许也可以利用。再者妖魔们虽然蠢了点,但是它们的首领并不笨,一定会注意到罗天大醮的祭器,不然三国群雄就不会被打得跟狗一样了。

    “我的‘斩铁’也斩不断,老大你也看到了。”冬月苦笑了一下,“有某种‘气’从他身上延伸出来,保护住了方天画戟……不然早就被我一刀砍断了。”

    “无双?”

    “无双。”

    将“气”从身上延伸出来保护住兵器,使其和自己一体化——这种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事实上大家多半还是要看兵刃的材质。除了通过对法器行法来完成之外,能做到这个的也就只有通过命格来施展,比如冬月天夜的“斩铁”,再比如说……

    “‘无双’原本就是以无双世界为蓝本的命格,所以效果也几乎一样。”伊藤诚将手按在了刀柄上,冷冷的扫了冬月天夜一眼,“还能上么?”

    “只是腰快被打断,又没真的被打断。”冬月天夜拍了拍腰间,示意自己没事——只是这动作又让他好一阵龇牙咧嘴,“老大你就放心吧,再来几次也没问题!”

    言罢,冬月又立刻挥舞着长刀冲了上去。此时吕布正好将赤尸藏人一戟扫中,看见冬月又扑了上来,他眼神便是一凛,单手提着画戟也就迎了上来。

    长刀刚和画戟一交锋,摧枯拉朽般的气势就将冬月的身子向后推去。吕布单手发力,正准备将冬月的长刀绞飞,一截刀尖却突然从冬月的胸口钻了出来。

    长兵器的格斗要领就在于控制距离,只要对方尚在兵器顶端三寸之外,无论对方怎么打都是自己有优势。对方若是后退,自己一个进步立刻就能追上,反要了对方的xg命。反而言之,短兵器对长兵器就是要快速突入对方的防御圈,只要近了身,对方的兵器使唤不灵,那就任自己宰割了。

    这刀尖出现的角度太过刁钻,吕布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刀逼近了戟刃的防御圈内。吕布飞速后退,同时抬起手臂,试图用臂铠挡住长刀。谁知道长刀之上突然也冲出一团红sè的气浪,先是破开了吕布身上的赤焰,随后势如破竹般的将臂铠划破,还略略伤到了吕布的小臂。无奈之下,吕布只得再退。

    长刀的主人显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数十记攒刺连环发出,打得吕布手忙脚乱。作为代价,被当成障眼肉盾的冬月天夜身体自然是千疮百孔

    忍无可忍,自然无需再忍。吕布持戟一挥,惊天一声大吼,他身上的红sè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如同地震波一般将长刀推开。

    连环攒刺失败,冬月天夜那千疮百孔的身体被像快破抹布似的推开,露出了躲在他身后出刀的真凶。

    “懦夫!”吕布狠狠地啐了一口,对着伊藤诚怒目而视,“你的胆量也就只有如此吗?躲在自己的下属的身后出刀,还是个男人吗?”

    “记得我一开始怎么说的吗?不惜一切代价把你拦下。”伊藤诚的脸上尽是不屑,“你究竟有理解什么叫‘不惜一切代价’么?”

    不惜一切代价,那就是就算砍死自己人也要拖着对方一起死。一命换一命不算什么,有些时候为了一命,就算是用一百条命去填也得做。

    仿佛是为了给伊藤诚说的话做写照一样,躺在地上的冬月天夜哎呦哎呦的叫了起来。伊藤诚一脚就踹了上去,冬月只好苦着脸滚到了一边去。

    吕布讶然的看着冬月身上的伤口又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随后脸sè瞬间y沉了下来。刚才他还被公关部这种肃然的杀气所震慑,转眼却又成了搞笑剧。只见他身上刚才由于震荡而消失不见的红sè气焰又慢慢高涨了起来,随着他的呼吸一明一暗,如同一尊明晃晃的大火炬。

    伊藤诚则是长刀缓缓入鞘,原地做拔刀势。他身上腾起的红sè气焰虽然不如吕布的凶猛,看上去却更加的凝聚与冷静。

    同萌会的高层们个个有命格,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伊藤诚的命格为何。有人曾经猜测他的命格应当是用于交际可以八面玲珑的“凤凰展翅”,也有人猜或许是用来暗杀的“隐藏xg角sè”。只是伊藤诚今ri动用了命格之后,所有人才知道自己猜错了。

    这是最为凶悍的“绝对无双”!

    两人一动不动,各持兵器相对而峙。此时谁要是露了一丝破绽,对方立刻就能抓住机会抢占先手。这两人不光身体不动,就连面部表情也半分不改,眼睛相对而视,互相比拼心力。

    一道黑气率先从界门中冲出,转眼凝聚成蛇头。这一下就好像捅了马蜂窝似的,黑气连连涌动,一个又一个蛇头就从界门里钻了出来,朝着战场排山倒海而来。

    茅约翰瞬间就注意到了情况,当即就示意李华梅将炮火转向。他身旁的左慈更是像屁股上着了火似的,一道符纸飞也似的打上了天,在空中形成了碧青的焰火。

    “伯圭将军!”

    这次倒确确实实是信号了,二十余骑轻骑突然出现在了战场边缘,中间护着的乃是包括后方之水在内的七位圣人——丝柔也在里面。骑者全是白马白袍,为首的手持双头铁矛,正是白马将军公孙瓒。

    今ri的公孙瓒再披白sè战袍,显得英姿勃发。只见他单手高高擎起铁矛,大喝道:“义之所至,生死相随!”

    众骑者纷纷举起长枪,齐声应和:“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这正是公孙瓒座下最引以为傲的“白马义从”,只可惜三千义从,如今只剩二十余骑。

    公孙瓒率先策马向前冲去,骑者纷纷紧随其后,护着七位圣人前进。虽然只是二三十人,此时却赫然爆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首当其冲的妖魔们来不及闪躲就被铁矛贯穿,尸体则是被毫不留情的甩到了一旁。二十余骑于万军中狂飙而过,直直朝着八歧大蛇杀去。

    白马义从的声势震慑全场,唯有伊藤诚和吕布两人毫无反应。两人依旧在对峙,期望能够洞察出对方的破绽。

    一个妖兵正好被撞飞,怪叫着跌到了两人的中间。就在妖兵手忙脚乱着地的同时,两个人同时动了起来。

    吕布的画戟自然是至刚至猛,每挥舞一下就能掀起惊天大浪。伊藤诚的长刀则以刺击为主,每下刺出都有如穿林松风,虽然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两人完全是以快打快的节奏,一瞬间也不知道对拼了多少次,兵刃间撞击的声音如同雨打芭蕉般不绝于耳。公关部的众人也想上去帮忙,只是伊藤诚和吕布的交手太过激烈,外衣的浅葱sè和铠甲的深红sè都几乎混合在了一起。

    最后只听得一声惊天怒吼,红sè的无双气浪将浅葱的颜sè震得飞起。吕布的画戟高高举过头顶——

    一抡,又是一抡。

    就如同不住转动的风车,每一记虽然角度不同,却都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伊藤诚的身上。等到伊藤诚落地的时候,他身上的骨头已经断了不知道多少条,还有几分皮肉是完好的。

    “老大!”公关部众人一见不好,当即就要冲上。罗天大醮毕竟只是治疗,没法将人的姓名从死亡手中夺回。若是吕布就此一戟戳下去,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回来。

    “别过来!”

    发出声音的却是伊藤诚自己,只见他双手拄刀,试图努力从原地站起来。

    吕布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这幅景象极为不耐烦。他走上前去,对着伊藤诚就是一脚,想要直接踢断他的刀。谁知伊藤诚却是向前一扑,用身体护住了刀,不让爱刀被踢断。挨了这一脚后,伊藤诚顿时又成了滚地葫芦,当场又滚出了四五米远。

    “不许……都不许过来……咳咳!”伊藤诚用力的咳了几声,将喉咙里的血给咳了出来,“我是伊藤诚,同萌会公关部部长。”

    虽然不解其意,但是公关部的特务们依然全体答道:“……是。”

    说完这句话后的伊藤诚身上却显出了一种悲凉万分的气势来:“吾乃鹫冢庆一郎,新选组副队长。”

    特务们此时才明白过来,自己的部长究竟是要干什么。他们齐齐单膝跪地,将兵刃放在了地下,颌首大声答道:“是!”

    “我从来不认为,那些ri子是虚假的。”伊藤诚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忆起往昔的岁月。

    十数年的勤学苦练、加入新选组的兴奋、ri夜执勤学到的责任、替长官介错的觉悟、率先冲入池田屋的活跃……过去的一切就像是幻灯片一样,轮番出现在伊藤诚眼前。

    “我从来不认为,我们的所作所为是没有意义的。”

    只可惜时代将其抛弃,鸟羽伏见之战一败涂地,新的时代最终来临。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算了,斋藤一等人仍在为新时代的和平奔走着。

    最可怕的是,自己生活过的一切都消失不见,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鹫冢庆一郎”这个人的存在。新选组的名单上只是呆板的写着:近藤勇、山南敬助、土方岁三……唯独缺少了鹫冢庆一郎。

    “我从来不认为,我是不存在的。”当伊藤诚再度张开眼睛的时候,吕布突然发现,对方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不同了。

    和之前的冷静相比,现在更多了几分决意。

    公关部的特务们埋首于地下,不让上司看见自己的表情,同时又用最大的音量回答道:“是!”

    只见伊藤诚猛的压低了身体,将刀柄置于右后方,刀尖直直向前。在吕布的眼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可以说是清晰无比,但又快到了极致。

    快到了吕布几乎都来不及反应的地步。

    伊藤诚的身体瞬间消失在了原地,长刀笔直向前朝着吕布刺去。这一刀不带任何sè彩,却比以往的刺击都要强大数倍。第一刀刺肩、第二刀横切、第三刀圆斩、第四刀上劈……“八刀一闪”只是平素大家对这一招的戏称,它真正的名字乃是——

    狼牙·连!

    脱胎自天然理心流、和牙突同出一脉的刺击剑术在伊藤诚手中使得是淋漓尽致,他在一瞬间就完成了全部的招式,保持着姿势冲过了吕布的身体。待当他收刀入鞘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后,吕布咣当一声倒地,他却也当场趴了下去。

    “老大!老大!……”隐隐之中似乎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有人将自己的身体翻了过来,眼前似乎有无数张脸在晃动……

    咦?那是什么?

    模糊之中,伊藤诚好像看见有一道白sè的身影自苍穹上飞过。那身影飞的是那样的无拘无束,就好像舞于苍天的白鹤一样。

    第二十八章我为尔之拯救兮

    白马一声哀鸣,重重扑倒在地。公孙瓒更是干脆连双头铁矛都弃了,脚下一甩蹬,这才避免和坐骑一同扑街的命运

    稳稳地站到地上后,公孙瓒先是看了看筋疲力尽的坐骑。白马一路冲阵向前,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又兼有淋漓鲜血。白马的血是红的,妖魔们的血则是墨绿sè,红绿两sè血迹染的白马身上一片斑斓。

    它已经再也跑不了了。

    “抱歉,只能送几位到这里了。”在说完这句话后,公孙瓒拔出腰间长剑,返身迎向了接踵而至的妖魔们。长剑率先刺入一只妖魔的胸膛,带着飞血点点洒出。

    七位圣人并未阻拦,他们只是回头致意。八歧大蛇已经近在咫尺,他们要做的应当是立刻去进行仪式才对。只有这样才可以消灭妖蛇,从根源上彻底毁灭掉妖魔们。

    威廉·奥威尔手持35米的巨剑,一马当先冲在最前方。八歧大蛇的一个蛇头率先朝他冲来,尚未来得及张开血盆大口,两百多公斤重的巨剑就已经闪耀着红光重重的砸在了它的头上,将蛇头直接砸在了地上,扬起漫天尘土。

    “teh_lkuth_ve-burh_ve-dulh_le-ol_n(以国权荣,皆尔所有,爰及世世,诚心所愿)。”威廉·奥威尔低声沉吟道。

    这句话刚一出口,他身周所有的灰尘都为之一肃,尽数落地。而他的左手上则是立刻出现了一道殷红的十字伤,好像随时都要滴出血来。

    圣痕·加百列。

    在七大天使当中,加百列专司宣告,圣子的诞生便是由他告知圣母。哪怕在末ri审判之时,也是由他率先吹响末ri的号角。

    其他七只蛇头尚未来得及合围,威廉单手举剑指天,开始唱诵圣歌。他的声音厚重朴实,沉稳中又带着几分坚毅。

    “你们的上帝说:你们要安慰,安慰我的百姓。要对耶路撒冷说安慰的话,又向她宣告说:她争战的ri子已满了,她的罪孽赦免了……在旷野有人声喊着说:当预备耶和华的路,在沙漠地修平我们上帝的道!”

    漫天的黑云都凝固了,一道阳光破开了云层,直直的照在了威廉的身上。空澄的圣光开始环绕在威廉的周围,仿佛给他填上了一对无形的翅膀。

    神裂火织行动最快,拥有两枚圣痕的她脚下稍一发力就出现在了八歧大蛇的面前。一人高的七天七刀闪耀出鞘,顿时带起无穷剑风。翠绿的圣光遍照大地,利刃生神女赫然已经站立在神裂火织身后,与她一同释放出无形的利剑。

    “一切山洼都要填满,大小山冈都要削平,高高低低的要改为平坦,崎崎岖岖的必成为平原。”

    鲜血遍洒大地,就算是八歧大蛇也不得不在剑之圣女的“原子切断”下退避三舍。那些普通的妖魔更是不要提,就连周围的建筑也被无情的直接扫平。

    塞拉菲姆的实力原本相对较弱,“雷之携香女”的力量也主要表现在电子战方面。不过有了汪震的加护,现在的她也算是非同小可。只见她身体猛然从原地消失,冷不丁的就出现在了八歧大蛇的正上方。片片绿叶在她的手中凝成剑型,映照着黄sè的圣光切下。

    “耶和华的荣耀必然显现,凡有血气的,必一同看见,因为这是耶和华亲口说的。”

    布伦希尔德手持被称为clyore的大剑,席薇亚的武器则是多条绳索。两人同时站在了八歧大蛇的侧面——话说这八头八尾的怪物貌似根本没什么侧面——以武器为仪式根基,开始了咏唱。

    “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过不多时,我必再一次震动天地、沧海与旱地。我必震动万国;万国的珍宝,必都运来。’”

    “万军之耶和华说:‘你们所寻求的主,必忽然进入他的殿;立约的使者,就是你们所仰慕的,快要来到。’”

    黑岩的左眼中闪动着蓝sè的火焰,她的双手紧握在胸前,马尾辫则反向飘扬在身后,好像在祈求着什么一样。与其他人不同,她的声音出奇的空灵,听上去就如同水晶天上鸣动的神乐一般。

    “他来的ri子,谁能当得起呢?他显现的时候,谁能立得住呢?因为他如炼金之人的火。”

    六位圣人已经出现,接下来要呈现的必将是最后的第七人。

    丝柔身着盛装缓缓向前走去,她最惯用的“常笑魔刀·修罗幕飞”被佩在了腰间,并未拿出。原本应该挂在手上的洋伞并未带来,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杆高高竖起的旗帜。

    “他必洁净利未人,他们就凭公义献供物给耶和华。”

    丝柔的声音是澄澈的,澄澈中又带着几分清冽。虽然丝柔也曾经有过这样的表情,但这一刻的她却已经不止是“她”了。

    手中的战旗高高的飘扬了起来,舞动于空。那是鸢尾花的大旗,在六百年前,就有一位少女曾经挥动着它战斗在法兰西的土地上。

    奥尔良骑士团的骑士们自然看见了这面旗帜,他们几乎是同时高举起了武器,齐声高呼道:“jenned‘s_willv!”

    “必有童女怀孕生子,给他起名叫以马内利,上帝与我们同在!”

    米凯尔、圣凯瑟琳、圣玛格丽特三人的力量共同加于此身,最强大的圣痕出现在此处。丝柔……不,丝柔-贞德高举旗帜,以双重的咏唱一同加入到了这怒涛轰响的大合唱当中。

    圣光流泻,天地照亮,七位圣人共同歌唱这伟大的时刻。他们各自高举武器,一如神御前的七大天使那样,以《弥赛亚》称颂圣名。

    八歧大蛇自然是感觉到了威胁,它的动作更加狂猛,八只蛇头分进合击,怒焰滔天。身上的伤口转瞬即yu,口中喷出的火焰简直无穷无尽一样。

    正因为如此,仪式的进度才初期的缓慢。七人要一边与八歧大蛇作战一边进行仪式,而仪式本身是合唱,任何一个人的被干扰都会使仪式停滞。

    虽然这个仪式需要七位圣人合力,但本身只是需要他们的圣痕罢了——所以他们才能一边作战一边咏唱。事实上这个仪式原本应当是让七位圣人专心咏唱,这样才能快速的完成。而被讨伐的魔鬼应当是由代行者们合力挡住,无论付出多少牺牲也要办到。

    只可惜这次的对手已经不是代行者们能够挡得住的了,天然的体形差已经决定了数量无法弥补实力的差距,八歧大蛇那种近乎不死身的特xg更是让人绝望。

    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了圣人们头上,他们需要一边与大蛇交战一边进行仪式:战斗会消耗体力,圣痕的启用本身更是对和jg神的双重压迫。

    “这样不行!”当灵魂之河再一次凝滞时,布伦希德对神裂火织高声叫道,“不能让那些人想想办法么?拖住这头蛇三分钟就行!只要有三分钟我们就能完成咏唱!”

    神裂火织苦笑着摇头,不要说是三分钟,能抵挡八歧大蛇一个照面的人都不多。而且对付大蛇可跟对付别的妖魔不同:妖魔再怎么说也没法一口把人吞了,罗天大醮也因此才有用武之地。如果是像白清炎那样直接囫囵吞了,就算能治愈伤口又有什么用?

    “如果真能有那样的人倒是好办了……”正当众人叹息着,一道白sè的身影俯冲而下,用长剑重重的砍在了巨蛇的头上。剑锋当场就撕裂了妖蛇的鳞甲,用力的在蛇身上拉出了巨大的伤口。

    ……

    “啊啊啊,好无聊啊。”和一直忧心忡忡的看着远方战事的织斑千冬不同,chunri野妮已经无聊的快要满地打滚了。

    “那你随便干什么都行,上战场也可以……何苦在这里说这种话?”织斑千冬极为冷淡的说道。

    “因为我确实很无聊啊,我也不可能上战场的。”chunri野妮略显无奈的指了指自己,“我的这幅身体其实是四年前换的,在那之后我就几乎丧失了战斗力,所以只能做做文职,长时间的战斗根本不行的。”

    “……抱歉。”

    “没必要这样说的啦。”chunri野妮示意织斑千冬不用在意这件事,“横竖都是结了婚的人了,再这么打生打死也确实有危险,还是乖乖躲在后面好了。”

    “等……等等,你嫁……不,你结婚了?”织斑千冬略显呆滞的问道。

    “我为什么就不能结婚了?”chunri野妮忿忿不平的用拳头捶着面前的栏杆说道,“伪娘怎么了?伪娘难道就不带摇杆了?难道就没有人权了?”

    “不,我只是感到很惊奇而已……”

    两人又是好一阵沉默,只能坐在这里干等战斗的结果确实是一场煎熬。不过至少chunri野妮没什么办法,他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织斑千冬轻轻咬了下嘴唇,略显不甘的说道:“如果我还在军队里的话,我也应该会去战斗的……”

    “不会的,他们不会派你去的。”chunri野妮斩钉截铁的说道,“战争归根结底只是政治的延伸,派军队上去对付八歧大蛇实在是太不合算。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请求援助,同时也派出自己的人参战——这样做可以将功劳揽在自己的头上,只要宣传做得好就没问题。”

    “可是其他国家的人……”

    “所以我才说要宣传好,只要国内的纳税人没有失去信心,外国的爱怎么样怎么样好了。”

    尽管chunri野妮是实话实说,但是织斑千冬还是感觉到了不甘心。军人应当保护平民——这句话是她一直信奉的,但是自打她加入自卫队后就越来越感觉不真实。

    “如果能有一架is的话……”

    听到这句话,chunri野妮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飞速的从墙根爬了起来,对着织斑千冬就是一招手。

    “跟我来!”

    等到织斑千冬跟着chunri野妮走进所谓的杂物室时,她彻底惊呆了。这里真的有一架is就停放在那里,白sè的机身有着流畅的曲线,虽然已经布满灰尘但是仍旧充满威慑力。

    更重要的是它的外形,这台is织斑千冬应当是认识的,可以说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织斑千冬更熟悉这台is。

    “很熟悉,对吧?”chunri野妮随便拿了块抹布就开始擦拭机身,“骨架是白骑士没错,但是外壳和武器都是重新更换过的。以超合金z重新包装……”

    “你说什么?”织斑千冬险些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超合金z啊,用来重新制作装甲。然后还搭载了‘天丛云’太刀、‘八咫镜’防御系统、‘八尺琼勾玉’浮游炮……”

    “不好意思,这些东西都是谁安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貌似是几年前白小弟藏在这里的,不过后来一直没管……”chunri野妮自己干脆哈哈笑了两声,借此来缓解下气氛,“我觉得他一定是早就忘了吧,反正他开不开is也差不多啦。”

    织斑千冬没管chunri野妮的闲扯,她飞快地走上前去,开始试着启动is。

    “密钥……你知道密钥吗?”

    chunri野妮的目光瞬间落在了织斑千冬的腰间,正有一柄古剑静静地悬挂在那里:“我想……你已经有了。”

    ……

    新生的白骑士穿云破雾飞起,向着战场进发。织斑千冬俯瞰着大地,虽然只是短短一个月而已,此时的她却有恍如隔世之感。

    自己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将来如何也不愿意去想。至少在现在这一刻,自己仍旧是飞翔着的。

    织斑千冬看向了手中的剑,名为“天丛云”的巨剑兼有镭shè刃和实体刃的双重效果,中间有一个凹槽,正好可以用来放置太阿剑。

    呵……还真是奇妙啊,或许当初的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吧?一连串的东西就这样被颠三倒四的链在了一起,不过……当时的他究竟是怎样想的呢?

    脑中随意拟了几个答案后,织斑千冬就一并将其抛到了脑后。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人家怎么想的,又关自己什么事呢?

    ——不,等等。

    确实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对于那样的人来说,回答就只会有一句话的吧?

    “我也没多想,反正不能让八歧大蛇进来,所以就冲上去了。”

    与实力无关,也不会勾心斗角,那个人的心中从来只有该不该、要不要。强韧的信念、该守护的存在、为了生存而具备的不屈意志,看来英雄主义并非只存在於幻想之中。

    连织斑千冬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嘴角已经轻轻拉出了一丝笑意。心头的y霾彻底一扫而空,正如同天空中被圣光强行驱赶开的黑云一样。

    地上的八歧大蛇正在伸缩咆哮,它的八个巨头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七位圣人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高空中的织斑千冬。借着这个机会,织斑千冬将机体直接拉到了八歧大蛇的正上方,随后化作一道流星,急速降下。

    失重的感觉一瞬间包围住了织斑千冬的全身,正是这种久违的感觉使她心生喜悦。八歧大蛇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中剑,随后她又用力一拉剑身,继续扩大战果。

    巨蛇一声哀鸣,十六只赤红的眼睛齐刷刷的盯向了织斑千冬。后者却是毫不犹豫的就向一个蛇头冲去,再次挥剑斩下。

    八只蛇头同时对织斑千冬展开了猛攻,有的头张开血盆大口向他咬去,有的喷出熊熊烈火,还有的直接就猛撞上来。织斑千冬瞬间躲开了所有的攻击,擦着八歧大蛇的蛇身飞过,随后又用大剑割下了一片蛇鳞。

    这才是世界第一女xg驾驶员的实力,浴火重生的白骑士被她驾驶的更加得心应手。白sè的is灵巧的穿梭在蛇身与火焰的巨网中,轻盈的简直就像是在跳舞。

    圣人们眼看终于有人出手拖住了八歧大蛇,这才一个一个的先后脱出身来,重新开始咏唱。停滞许久的灵魂之河终于又开始流淌,开始一点点的驱逐黑气、将大蛇包围起来。

    但是伴随着圣人们的抽身而出,织斑千冬的压力瞬间也就开始加大。就算一开始那下是八头合围的阵势,也始终有圣人们在外围吸引着火力。况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人jg神上的压力也是不停增大的。

    织斑千冬并不因此怨恨圣人们,八歧大蛇无论遭受了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