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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遇(5)

    自从昨晚从池沫那里得知,有人在暗地里准备恶意收购柏拉图酒店之后,这个消息对于她而言一直使其惴惴不安。尽管她无法确定池沫回国并进入柏拉图酒店的真正目的,但是关于恶意收购这件事,池沫并非开玩笑。

    柏拉的思绪紊乱,她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祖父才去世不久,竟然一大群恶狼就直扑柏拉图酒店而来。柏拉想,我一定不会让柏拉图酒店出事。

    她正咬着牙关这样想着,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蒋律师。”柏拉接通后,对蒋铭说道。

    蒋铭在电话里汇报说,“董事长,您吩咐的事情,我调查地差不多了,调查报告已经发到你的邮箱里。”

    “好的。”

    “另外,”蒋铭支吾了一下,说,“还有一件事,必须要提醒您一句。”

    “嗯?什么?”柏拉疑惑地问。

    蒋铭说:“你叔叔,联合了集团的几位董事,正在游说董事会,准备增资扩股,他的目的再清楚不过了,他准备将你和沈图即将继承的股权稀释……”

    柏拉骇然地问:“他是想在董事会,架空我的权利?”

    蒋铭说:“我想没那么简单。”

    “那我该怎么办?”

    “遗嘱中对继承设定了条件,但是从目前的局势看来,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结婚。”

    柏拉沉默了一阵,“好,我明白。”

    挂了电话之后,柏拉立即登陆邮箱,仔细浏览着对沈图的调查报告,关于沈国明顶罪柏拉父亲坐牢的资料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描述,但是这让柏拉意识到了柏沈两家的恩怨所在,其他方面的沈图,都是可圈可点的合适人员,但是尽管这样,父辈的恩怨,显然已经是摆在她面前最艰难的阻碍。如果不以遗嘱中设定的条件去执行,她和沈图都无法顺利继承这些股权,到时候叔叔柏锋就会以代管的名义向法院提出诉求,这样一来,她从集团董事会的席位里就彻底失去了影响力。

    看来现在只有那一条路了,只能跟沈图结婚。她想。尽管可笑,但似乎出身在这样的家族里,使命比所谓的爱情更重要吧。况且,如果丧失了集团的控制权,说不定接下来的命运就是被柏锋扫地出门,她很清楚,柏锋这种熟谙城府的人所擅长的手段。

    柏子悦不顾秘书的阻拦,径直闯进了董事长办公室,柏拉在沉思中被惊醒。

    “董事长,她非要进来,我没拦住。”秘书抱歉地说。

    “没事,你去忙吧。”柏拉说。

    柏子悦自顾自地大大咧咧地躺到会客沙发上,说:“堂姐啊堂姐,你说说你,我这么大老远过来一趟容易嘛,这秘书还拦着我不让我见你。”

    柏拉说:“她也是在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她站起来,从办公桌走向沙发,“你这么冒冒失失地跑过来,不会是又惹事了吧?”

    柏子悦切了一声,“我说姐,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懂事啊。”

    柏拉坏笑一下,“子悦,你懂事过吗?”

    柏子悦撅起嘴,撒娇说:“姐,我这回来,还真有正事跟你商量。”

    柏拉觉得新鲜,说:“哦?我们的柏子悦小姐,也有谈正事的时候啊。”

    柏子悦嘟囔了下嘴,说:“不过,这件事吧,非得经过你同意才行。”

    柏拉好奇地看着她,“我?说吧,什么事,别卖关子了?”

    柏子悦笑了笑,娇滴滴地问她,“你对池沫,还有感情吗?”

    柏拉没有想到她会问起这个,怔了下神,“干嘛突然问我这个?”

    “哎哟,我的好姐姐,你就如实回答我嘛。”

    柏拉一笑,“对他,已经完全提不起兴趣。”

    “是吗?你可没骗我?”

    “你这丫头,什么意思呀?”柏拉继而一想,忽然就明朗了,笑着说,“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柏子悦显出几分羞赧,说:“姐,如果,如果我喜欢他的话,你,介意吗?”

    柏拉畅快地笑起来,哈哈哈哈了一阵,说:“我干嘛要介意啊?”

    “这么说来,我可以追她喽?”

    “柏子悦啊柏子悦,你喜欢他,干嘛要经过我同意,我又不是你爸妈。”

    “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前任嘛。”

    “恶梦还差不多。”柏拉说,“喜欢归喜欢,我可提醒你,子悦,池沫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柏子悦一脸无所谓,说:“管他是不是好男人,我喜欢就行呗,再说了,我又不是要跟他相濡以沫,不就谈个恋爱嘛。”

    柏拉哼了一声,对她表示无语,说:“你们九零后可真够洒脱。”

    柏子悦开心地说:“那是,只要老娘高兴了,爱谁谁吧。”

    柏拉摇摇头,无言以对。

    柏子悦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姐,听我爸说,你真准备为了继承爷爷的股份去跟那个男人结婚啊?”

    柏拉封冻住了似的一愣,无置可否,回过神后,淡淡地说:“也许吧。”

    池沫如期奔赴父亲的高尔夫球之约,他在更衣室换好打球的服饰,坐着高尔夫球场的电动观光车驶向父亲他们所在的位置。柏锋还有柏子君都在,池沫下来之后,和他们寒暄几句。

    柏锋赞赏地说:“没想到几年不见,池沫已经长成这么大的帅小伙子了。”

    池父说:“小沫跟子君同龄,高中那会还同学过呢。”

    “哈哈……瞧我这记性。”

    池父并不在意柏锋是否真的存在记忆偏差,他问柏子君,说:“子君啊,你们是不是一直保持着联系啊?”

    池沫瞥了柏子君一眼,说:“出国之后,我和他就很少联系了,也就偶尔,发一两次邮件。”

    柏子君也心有芥蒂似的,说:“池沫可是在瑞士酒店管理领域久负盛名的青年才俊,平时肯定比较忙,哪有时间跟我这么个闲人天天联系。”

    两人的儿子互生明显的嫌隙,让两个做父亲的略微尴尬。柏锋赶紧圆场,说:“这些无关的话就不说了,打球就好好打球嘛。”

    “对对对,来,来,来,池沫,你来一杆。”

    池沫遵从地走上前,对着球挥出球杆,一记漂亮的高抛球,稳稳落在洞口附近。

    “漂亮。”柏锋略带恭维地赞叹了一声。

    走向洞口的步程,他们才开始今天来这真正的谈论。

    池父说:“等池沫正式担任了柏拉图酒店的ceo,到时候咱们伺机而动,肯定能一举拿下柏拉图酒店。”

    柏锋爽朗地笑开,说:“尽管想法不错,但是就不知道池沫愿不愿意。”

    池父这时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他,说:“池沫,你跟柏叔叔表表决心。”

    池沫心里尽管极其不情愿,表面却说:“柏叔叔,我会尽力配合。”

    柏锋听完大为畅快,哈哈了几句,说:“好,年轻人,等事成了之后,柏拉图酒店,就是你我两家的了。”

    柏子君没头没脑地说:“现在的柏拉图酒店,不也是我们柏家的吗?”

    柏锋脸一沉,说:“你懂个屁,现在的柏拉图,是柏拉的!”

    池父解围了几句,“毕竟子君还太年轻嘛,个中的利害关系,现在还没有办法完全理解。不怪他们,我们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柏锋一想也是,继而又展开笑颜,“来吧,老池,开球。”

    池父走过去,一脸春风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