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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

    脚有它自己的想法,回去就剁了喂狗!

    已经很久没来,周围还是熟悉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变。

    步离走到主卧门外停下,房门紧闭。

    ada摇头,指向隔壁那一间。

    步离一愣。

    不在主卧,却在客房?还是自己曾经住过的那一间。

    怪怪的。好像自己已经死了,房子的主人在缅怀故人似的。

    门虚掩着,步离悄悄推开一条缝,侧身往里看。

    窗户开着,山风从阳台上吹进来,一阵一阵,吹得窗帘飘啊飘。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映出靠在床尾的人的影子,蜷缩着,蛰伏着,一动不动,又好像随时会扑过来。

    鬼屋,货真价实的鬼屋。

    步离转身想走,门里突然响起一道诡异的声音。

    唧——

    相当刺耳的一声。

    唧——

    又是一声。

    步离莫名觉得声音耳熟,像……像他的橡胶小猪。

    步离叹了口气,抬手推门。

    伏在地板上的人反应迟钝,丝毫没有平时的警觉,直到陌生人走到自己面前停下,才缓缓抬起头:“谁?”

    “我。”怕对方认不出,又补充,“步离。”

    池岭撑起上身,顿了顿,又躺回去,“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步离实话实说。

    池岭声音沙哑,话中带刺,“关你什么事?”

    “我……”

    步离突然噎住,不是找不到话说,而是想说的太多。

    比如节目组的恶意、网上的中伤、无法坦白的身世。

    比如黎觅的步步紧逼、和他一反常态的一味退让。

    又比如好不容易帮他补好、转眼被他剪成碎片的婚纱。

    然而最后,步离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步离抿着嘴唇,无奈地看了藏在阴影里的男人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有人快过他一步,跌跌撞撞地扑过来,掐着他的腰把他压在墙上,同时关上了门。

    “哎哟!”步离叫了一声,捂住鼻子,好浓的酒味。

    步离双手撑住墙壁,手掌碰到门边的开关,意外打开了房里的灯。

    池岭覆上步离的手,用力往下一摁,灯又暗了。

    步离拍开池岭的手,开灯。

    池岭关上。

    啪——

    啪啪——

    啪啪啪——

    没完没了。

    究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非不让人开灯?

    步离搞不懂,实在没辙,只能暂时放弃开灯的想法,猛地意识到另外一种不对劲。

    池岭很高,他知道。尽管痩,还是壮过他太多。

    因为身高差的缘故,整个人被笼罩在另一个人的身下。

    后背与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一点空隙不留。

    很热。不知道是醉酒还是生病的缘故,皮肤烫得有点不同寻常。

    一只手覆着着他的手,为了不让他乱动,十指伸进指缝,牢牢锁住手掌。

    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还在用力往自己那边按。

    四条腿交叉站着,始终有一条腿挤在两腿中间。

    膝盖微微弯着,抵住墙壁,大腿根得寸进尺地卡着他的屁股,几乎把人顶到腾空。

    极其不妥的姿势,步离尴尬得一下子胀红了脸,撑住墙壁,用力推池岭。

    不但推不动,反而贴得更紧。

    步离不信邪,使出吃奶的气力,推一下,紧一分。

    又推一下,又紧一分。

    没完没了。

    “再这样,我走了啊!”步离生气地吼,胡乱挣扎着,一拳捶下开关,就要开灯。

    池岭终于不再动了。他慢慢放开步离,一点一点退到角落里,抬手遮住眼睛。

    步离回头,脑子一懵,感觉眼睛也瞎了。

    真丝睡袍下面果然什么也没有穿,大喇喇地敞着,一点不害臊。

    步离终于知道房间里见不得人的是什么了,就是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知道他身材好,也不能这么不当一回事啊!!!

    步离别着脑袋,眯着眼睛摸索过去,替池岭系上睡袍的腰带,期间碰倒障碍物数个,全被他不耐烦地一脚踢开。

    乒乒乓乓,一地的酒瓶。红酒、白酒、啤酒,什么都有,一片狼藉。

    雪白的羊毛地毯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残液混合着酒渍淌得到处都是,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

    还好床还算干净,保持着自己离开时的模样,一样乱七八糟,没铺被子。

    啧啧,男神。

    步离翻了个白眼,实在看不下去,绕过池岭走到窗边,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打开排气扇,又蹲下去掀开地毯一角,把瓶瓶罐罐卷到一起,当成垃圾堆到门外。

    步离一边收拾,一边牢骚,“搞成这种样子,就没人来管管,也没个朋友上来看一眼?”

    “我没有……朋友。”池岭开口。

    什么意思?我不是人?步离动了动嘴,没说话,懒得跟醉鬼计较。

    “只有你。”池岭沿着墙壁滑倒下来,神志不清地胡言乱语,“你来了,我很……很高兴。”

    可怜兮兮。

    步离嗅了下鼻子,终于转回视线,正视这个此刻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久别未见的男人。

    双眼迷离,脸颊绯红,除此之外,没有一丝血色。

    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洗,蓬乱地绞在一起。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倒在地上,和普通的醉鬼没有任何不同,但换成这个人,着实令人难以想象。

    很糟糕,太糟糕了。

    这样下去不行,至少先把人给弄干净了。

    就当免费售后了,看在钱的面子上。步离叹气,吃力地把人弄进浴室,放好洗澡水,就去扒池岭的睡袍。

    池岭生气地瞪着步离,死死攥着衣角不肯撒手。

    步离更气,抓着睡袍砸到池岭脑袋上,“给你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