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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吻落在他面颊上,肌肤相贴,异样的感觉钻入心底。
“你马上就毕业啦,毕业之前看你方便住哪里都行,毕业之后再住过来。”张嘉仁的声音轻柔,尾音好像带着钩子,充满魅惑。
“……我毕业之后打算留校。”
张嘉仁的吻辗转到了何远的嘴唇,他半侧着头,吻了何远很久,才柔声说:“乖,这不是在和你商量。”
何远沉默片刻,说:“张先生,您下回可以直接下命令,我比较笨,您不直说,我不理解。”
张嘉仁好像是被他激怒了,他忽然双手扯开何远的衣领,把何远的上衣扒掉一半,露出大半个上身。
凉风吹在身上,何远的皮肤起了无数暴栗,乳/头不由自主耸立起来。
张嘉仁将何远面朝下压在秋千架上,分开了他的腿。
秋千摇摆,入侵也跟着来得极有节奏,有节奏就可以预知,可以预知就能忍受,而且这次张嘉仁好歹做了简单的扩张,疼痛感因之减弱很多。
何远毫不反抗地承受着张嘉仁的所有动作,眼睛透过秋千椅靠背的缝隙看着地面。这边地面铺的是细沙,随着秋千的摇摆,在月色下,碎光点点。
还是这样好,粗暴直接,比恋爱游戏更让他舒适。
可是张嘉仁根本没打算就这样简单放过他。
他抽/插了一阵,忽然从何远的体内撤出,把何远翻过来,让何远在秋千椅上半躺下,双腿向两边分开,自己埋首其中,温热的舌头已舔上胯间软垂的性/器。
何远浑身肌肉一下子崩得紧紧的,但他没办法抗拒本能。
张嘉仁半强迫地为他口/交,无所不用其极地撩拨他,在他箭在弦上时,却忽然直起身抵着他的唇轻声问:“想上我吗?你说要,我就给你。”
何远苍白着一张脸,不说话。
张嘉仁跨坐上来,滚烫的、一张一合的洞口顶着何远的性/器。他的声音低而诱惑:“你点点头,就点点头,我就给你。你不想要我吗?我怎么对你,你可以怎么对我,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这里没有别人,你打我,骂我,虐待我,把我干到喊救命,也没有人管,你不想要吗?”
他把何远吞进一点,停了一会,看着朦胧月色下何远的表情,又猛地挺身离开,何远忍不住啊了一声。
“你可以把我绑在秋千上……”他重新伏下/身,在何远身上轻柔地磨蹭着,嘴贴在何远耳边喃喃诉说,就像地狱深处的呢喃,“墙角那边有绳子,你可以绑着我,随便你怎么绑……绑着我的手,我就跑不掉了……”他的声音轻微地仿佛马上就要消失在风中,“然后,把脚腕也分开绑在秋千上,这样我一点也反抗不了,随便你想干嘛,就干嘛……而且完全不用费力气……只需要……摇秋千……就可以让我哭着求饶……你那么强壮……可以把我干到哭……”声音像小虫子,细细地钻入何远耳朵里,“我这么欺负你,你不想……把我干到哭吗?你知道……把一个人干到哭……有多爽吗……你不想试试吗……”
第29章
他又轻轻坐下去一点,将何远那个顶端已经挂上晶亮的液滴的性/器重新纳入自己的身体,但只有一点,要命的一点。
一触,即分。
浅浅的吞吐无法满足任何一个人,反而将欲/望一波/波推到顶点。何远终于重重喘息了一声,认命一样按住张嘉仁的腰,闭上眼开始快速地耸动。
相互算计的两个人在夜风中裸裎相拥,欲海翻波,抵死交欢。
张嘉仁双眼微眯,扭动着身体,畅快地大声呻吟、叹息,毫不矜持。
两个人的体位上下反复交换,何远已经记不清他们都泄了几次,迷乱中,印象最深的只有月光下张嘉仁妖魅般微微上扬的眼角那一滴晶莹的泪。
权衡之下,何远选择暂时顺从。张嘉仁的进攻太致命,直指要害,不能让他继续玩这种爱情游戏,何远自知己方段位太低,继续下去肯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只能以退为进。
何远从自己心里把那滴魅惑众生的泪重重抹去,只留下一具被情/欲征服的躯壳作为献给魔鬼的祭品。
张嘉仁气喘吁吁地被何远压在冰凉粗糙的地面上,两个人还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夹在双方的小腹之间,触感美妙至极。
其实被一个大男人全方位压着不是件很舒适的事情,尤其后背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在沙地上磨破了,但张嘉仁懒洋洋地并不想动,连一根小手指都不想动。就连何远想从他身上翻身下去,他都扣着何远的腰没有放他离开。
保持这个被压的姿势,让他感觉很好。
何远没有去找绳子,他似乎没有玩捆绑的爱好,但他的动情和投入还是令这场性/事显得分外酣畅淋漓,让张嘉仁这个久经沙场的人都忍不住百般回味,难以自拔。
何远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情/欲被唤醒之后的样子是何等诱惑,那种又想退缩逃避又根本按捺不住的情态,他就是看一万次也不够。
既然只有这种方式可以唤起何远的欲/望,他不介意继续。
他听着何远渐渐平复的喘息,忽然问:“亲爱的,你会游泳吗?”
这问题太突兀,何远来不及思索:“会。”
“最擅长哪种泳姿?”
何远摸不着头脑,就如实回答了:“蝶泳。”
“怪不得!”张嘉仁摸着何远的腰,动作暧昧,“真是极品。”
何远浑身僵硬,张嘉仁已经屈起腿,在何远身上又开始磨蹭:“刚刚真是太爽了,咱们再来一次吧!”
何远避开他的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却也没有流露厌恶的表情。
“不过,最好能换个地方。”张嘉仁一边吻着何远的胸膛一边半真半假地抱怨,“你太猛,我后背都磨破了,咱们回床上去,好不好?”
何远微微一惊,手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到张嘉仁后背,果然摸到了一手湿。
他收回手,似乎有些不安地看着手上混着血的沙土,讷讷地:“你……我把你……”
张嘉仁玩味地盯着何远的眼睛:“怎么?”
何远从张嘉仁身上爬起来,眉头紧锁:“伤口……需要处理一下。”
张嘉仁懒洋洋躺在那里不动,他身上还带着何远的痕迹和气味,一点不害臊的绞动双腿:“你干得我腰都软了,腿也软了,没力气。”
何远的目光先是落到他的腰上,然后又猛地躲开。
夜色朦胧,只有远处墙壁上几盏灯洒下柔和的灯光,张嘉仁清清楚楚看到他苍白的脸渐渐泛起嫣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纯情的物种。
张嘉仁的声音放得更软了:“抱我。”
何远紧紧抿着唇,却真的弯腰把张嘉仁抱在怀里往楼下走,而且小心没有碰到他后背的伤口。
张嘉仁双手揽住何远的脖子,任由他抱着。
何远的脚步很稳,他本来就是个很健康很强壮的男人,抱着张嘉仁一路下楼并不显得多么吃力,就这么一直抱到卧室,抱进洗澡间,协助他冲澡,清理伤口中的沙砾,上药,包扎。
非常细致。
只是他的视线全程都在尽量避开张嘉仁的身体。
张嘉仁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对自己的魅力极有自信,何远分明已经屈服于他带来的感官享受之下,只是过于羞涩,不敢表露而已。
有意思的是,何远明明恨着他,却会因为在自己作为男性角色主导的性/事中弄伤他而赶到歉疚,继而愿意去照顾他。
愚蠢的天真善良和大男子主义,可是张嘉仁对此毫无意见。
无论什么方式,只要何远肯打开紧紧闭锁的藩篱,他就都能接受,他愿意为了这个美人,稍稍放低自己的姿态。
这个斯文内敛的男人动情的时候实在太诱人,张嘉仁无法遏制自己的欲/望。
在张嘉仁软硬兼施下,何远答应毕业办完手续后,就住到这边来,往来学校的交通问题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何远连着几周复查的结果显示一切平稳,刘耀寒终于不再隔三岔五打电话说何远的情况,这让张嘉仁也松了一口气。
最美妙的是何远在床上态度的软化,最开始连续几晚,张嘉仁都是下面那个,竭尽所能让何远享受性/事的快感,不知道是心存愧疚还是已经认命,张嘉仁试探着在何远满足之后反过来把他压在身下做扩张和润滑,何远的反抗明显比原先减轻很多,渐渐学会在张嘉仁进出他身体时尽量放松,似乎在张嘉仁的引领下,开始感受到后入给他带来的别样情趣。
他甚至会主动为张嘉仁口/交,含着他下/体时偶尔一抬眼,微红的眼角透出的风情让张嘉仁几乎忍不住立刻泄出去。
美人终于拔掉了刺,剥开了冰霜的外壳,把脆弱火烫的内在献给他,他又舍不得把这个美人毁掉了。
如此极品,弃之可惜。
第30章
何远毕业的事情一切顺利,唯一让李教授失望的是他没有答应留校。
何远有顾虑。
虽然他的屈服似乎让张嘉仁很满意,攻击性有所降低,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和缓很多,但这个人的行为太难预测,如果留校,难保张嘉仁又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学校人多嘴杂,他真怕有人猜出真相,所以考虑再三,决定还是不留校了。
李教授很严肃地问他女朋友的事情,言语之间忧心忡忡,颇为担心何远是被什么有钱人包养了。何远只好解释,那天来接他的只是普通朋友,不是女朋友,他没有被包养,不留校的原因是要去一位老学者家帮忙一段时间。
李教授问是谁,何远回答是陶季潜,李教授立刻很爽快地挥手放行。
“去陶先生那边好好做事,等你忙完了想回来,记得和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