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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云锦未纠结太久,梦婷便表明了来意,说她前不久拍的新电影今日上映,邀他去影院观戏。云锦颇有兴趣,当即应下,拣选起出门要穿的衣裳。
庄奉鹤在吃穿用度上对他当真不错,这一整个衣柜的时兴西服都是老裁缝上门定做的,别无二款。云锦挑了一套衣服,才发觉想要搭配的一条方形领带不见了,急匆匆下楼想找管家,还没走完长梯,倒是一头栽进了难得露面的司令怀里。
庄奉鹤一掌托着云锦的腰,见他慌慌张张,不免开口调戏道:“夫人真是热情如火,一见面就对我投怀送抱。”
云锦抬着下巴反唇相讥:“只怕我投怀送抱,司令还看不上眼。”
这是来了脾气,对他不满了?司令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松开手,回到安全距离。
云锦已经找管家要到了那条方形领带,这领带与普通领带不同,系法是前后长短一致,看着像丝带一般飘逸潇洒,可算是这一身装扮的点睛之笔。司令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瞧着他这位新夫人当真是翩翩俊逸,精心打扮之后更是叫人灼眼,不由抿了抿唇,问道:“夫人这是要去哪儿?烈日当头,我叫司机送你,免得汗水湿了这身装扮。”
云锦对着镜子眼睛溜溜转了转,瞥向身后那位督军司令,总觉得此话有股醋味,酸溜溜不忍听。他便又如花蝴蝶一般转了个圈,笑眯眯地对庄奉鹤说:“那可多谢司令了,我正好与佳人有约,轻慢不得。”
庄奉鹤瞧他一脸小狐狸的样子,真想把那伶牙俐齿咬上一口,又从后欺身而上,搂着云锦的腰,在他耳旁低语道:“说得正是,佳人可轻慢不得。”
云锦耳尖红了一片,心里直骂这庄煞星撩拨他上瘾,有本事倒是脱了裤子来一炮。
可戏还是要做,沪城有名的男演员咧出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笑,挽着他的新婚丈夫一同驱车前往影剧院。
云锦与梦婷贴面拥抱,由得几位报社记者拍照留影,庄奉鹤则叫随后跟来的手下将一对花篮送上,梦婷走过时瞧了一眼,那条幅上写的,督军夫人云锦敬上。
方才云锦还与她抱怨,这边司令就立刻宣示主权,如今有钱人玩的花样她是越发瞧不明白了,总觉得牙根都酸倒了一片。
庄奉鹤和云锦自然是入座了二层的厢房,两个皮沙发挨得极近,灯一熄灭,做些旁的事也是无虞的。
云锦起初看得认真,他自己本是出名的男演员,梦婷演技一流,少不得要学习一二,眼珠子光盯着荧幕上的女明星了,哪里分得出半毫给别人。
庄奉鹤瞧他看得入迷,那副春花秋月般的容貌隐没在光影之中,更显出得天独厚来,一时心痒难耐,伸手去触男伶的眼睫。
谁料云锦连个眼神都欠奉,偏过脑袋,只说他讨厌。一声抱怨和猫叫似的,把督军司令的一肚子坏水又给勾了出来。
司令的手一路顺着云锦精心搭配的衣衫探到下腹,云锦嗔了他一眼,原本夹着的腿根却松了下来,叫庄司令一路长驱直入。
男人的手指一触上花瓣就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原来这男伶面上瞧着风光,实则私处早已春水泛滥,惹人疼爱得不行。
庄奉鹤看云锦强作镇定,只盯着荧幕好似在认真观赏,忍不住掐住花瓣里探头的肉蒂勾玩挑逗,云锦猝不及防泄出一声软吟,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等电影过半,云锦一身定做西服早被解开,只剩那条颇为得意的方形领带还系在脖上。
云锦分腿坐在司令身上,阴茎贴着小腹断断续续吐出清液,下身的肉花羞怯地分开,湿哒哒地含着男人的两根手指。
庄奉鹤的指头上长了枪茧,每每插入都磨着嫩生生的肉壁,叫云锦从天灵盖酥到了脚指头,他还得忍着不能叫出声来,否则明日见报的就是他的绯闻。
这人倒好,玩他玩上瘾了,云锦在司令颈边恨恨磨牙,作势咬上一口。那督军司令轻轻一笑,扯着男伶脖上的领带将人往下带,搓着他那昂首的阴茎道:“你瞧瞧这小东西多神气活现,和夫人一般可爱。”
云锦眼尾一抬,手也探向男人的裆部,可男伶还未行报复,手指触及的那物已让他心中一愣。原来这煞星并非不举,尺寸还傲人得很。
沪城第一的交际花脑中电光火石,当下便做出一个决定,毫不迟疑伏下身子将庄司令的傲人巨物含进口里,一面还要含糊地解释道:“礼尚往来。”
第6章
云锦张大嘴吞咽男人的巨物,可他毕竟没有经验不得法门,几番勉力也只吞下了一半。他被阳具卡住喉头,难受得眼圈发红,庄奉鹤倒好,连脸色都没变过。
他不免要猜男人是尝遍了花样,瞧不上他的侍弄。云锦越不肯服输,越要和庄奉鹤较劲,丁香小舌卖力地绕着司令的阳物周旋,把一根肉物嘬得滋滋有声。
华东区叫人闻风丧胆的督军司令,忍不住眯了眯眼,指尖顺着云锦的发丝摩挲到后颈,时轻时重地揉起那一处皮肉,好似在奖励他宠爱的猫咪。
云锦感受到后颈的力道,自得起来,看来司令也并非无动于衷,只不过在影剧院成就好事,他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云锦一时骑虎难下,庄奉鹤的阳具硬热如铁,他又实在不愿错失良机,干脆一狠心,咬住了脖上的方形领带,两条腿分坐在司令身上,用那处柔嫩的娇花与庄奉鹤的阳物亲近。
男人的龟头上犹沾着云锦的唾液,顶端硕大湿滑,刚触到肉花便滑溜溜地擦身而过,从穴口一路擦过肉蒂。
“唔……”云锦咬着领带发出一声低吟,巨大的刺激叫他软倒了腰,只能攀着男人的胸膛喘息。他又抬头用那对水汪汪的眼,嗔怪地看庄司令,好像在埋怨庄奉鹤不肯帮他。
庄奉鹤摊开手笑了笑,意思就是请君自便。云锦心里又气又恼,真想咬男人一口,偏偏他还得抓紧机会,上赶着叫司令操他。
哦不,或者说是他对庄奉鹤为所欲为,毕竟是庄司令本人让他自便。云锦这样想想又畅快了不少,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一手握着司令的阳物感受其上勃勃跳动的青筋,一手分开自己的两瓣肉唇,贴着硕大的龟头顶部轻轻磨蹭,让私处的花蜜滴滴淌到男人的阳具上。
男伶的两瓣阴唇好似蚌肉紧咬着司令的肉物,收缩着往穴里吞咽,饶是庄奉鹤也不由喉头滚动,开始后悔纵容夫人肆意妄为。
“咦?”云锦感受到贴着穴口的阳物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卡在入口根本插不进去,一时之间又气恼起来,竟然不要命地想一屁股坐下去。
这时候司令忍无可忍了,掌着男伶的腰将他按回在座椅中,声音低沉显见得带着怒火,骂道:“胆子可真大,不要命了?”
云锦赤着身去捡衣服,埋头下去眼圈就红了,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庄奉鹤怎么就不能要了他呢?他有哪里配不上了?
庄奉鹤看那男伶背对着他,不肯转回来,猜他好面子,正在抹泪。
恰好电影荧幕上的女明星昂起头,对男伴说:“你在我心口插了剑,不过是仗着我的一腔爱意,有什么可得意的。”
梦婷在荧幕上的一滴眼泪还未从眼尾滑下,云锦眼角的泪却被一方帕子轻轻拭去。男人的呼吸离得太近,害交际花赶忙紧闭上了眼睛,可他的嘴唇却还因为方才的负气微微撅起,庄司令忍俊不禁,低声道:“夫人闭上眼睛是想我亲你么?” 云锦还没回答,便感到唇上一热,被男人钻着空子,探进了嘴里。
“唔!”他的抱怨还没说出口,不上不下咽了回去,反而在他胸口咚咚作乱。云锦想庄奉鹤可真奇怪,心那么冷,嘴唇却是热的。他本打算狠狠咬上一口,可不知怎么的,被吻得迷迷糊糊,手臂不由自主环上了男人的脖颈。
云锦的舌尖被男人卷着共舞,津液不断从口边溢出,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个色胚,装什么正人君子啊,舌头都要被亲断了。
可他一伸手去捉庄奉鹤的阳物,想往自己的肉穴里塞,就被庄奉鹤打了手背。云锦这回真的生气了,他恶向胆边生,手往督军司令腰间一探,勾出了一把勃朗宁,抬手卸了子弹,又一脚把庄司令蹬了开去。
漆黑的枪管放到男伶唇边,被仔细舔了个干净,云锦抬眉向庄奉鹤挑衅道:“司令的枪杆子金贵用不得,那借这把枪用用,总行了吧?”
庄司令又气又好笑,拿他的新夫人无可奈何,这云锦胆大妄为,脾气不小,可偏偏又神气活现地烙到了人的心坎里。他忘了何时听人说过一句,真正的美人喜怒哀乐自成风景,尤其怒颜最为动人,此刻庄奉鹤深以为然。云锦的这副皮相既做得了沪城第一的交际花,自然是一等一的,他又存心勾引,庄奉鹤如何不曾动心,只可惜时机未到,不能为了美色乱大局。
云锦见那督军司令直勾勾瞧着他,心中有些得意又有报复后的畅快,他靠在座椅中,将那被舔得湿漉漉的枪管抵在肉唇间摩擦,一面咬着唇防止口中溢出呻吟,被楼下的观众听了去。
勃朗宁的枪口套前端有一圈滚花,平日里是为了防止手指打滑,如今那滚花碾压在阴蒂上,却带来一阵激烈的快感。
“嗯……”云锦只要一想到他正拿着司令的枪亵玩私处,而那装模作样的督军司令却只能在一旁干瞧着,就觉得浑身酥麻,花穴里汩汩流出蜜液来。
他把枪管抵住穴口,本以为会有些困难,却没想到不过稍一转动,花穴就贪婪地吞进了硬物。也是,这枪管再粗硬,比起督军司令的巨物还是差得远。
云锦不过是为了气一气庄奉鹤,只敢在穴口浅浅抽插,可插着插着也得了趣味,花穴翕动着被操出了汁水,咕叽咕叽的声响在这昏暗的厢房里格外引人侧耳。
庄奉鹤眯着眼瞧他那新夫人被他的爱枪玩弄未经人事的嫩穴,脸颊飞红的动情模样,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锦脸上都湿了汗,可他看见庄奉鹤吃瘪就高兴,故意盯着督军司令硬挺的阳物讽刺道:“司令瞧瞧,您这把枪就能干多了。”
“不要命的东西。”庄司令一手抓住枪管用那滚花的枪口在云锦软嫩的穴壁狠狠碾过,一手卡住云锦的下巴,用阳物堵上了这张伶牙俐齿的嘴。
云锦这才有些害怕了起来,想起眼前的人压根不是那些追捧着他的公子哥,而是华东军区的督军司令,让人闻之色变的活煞星。
他赶紧讨好地用软舌侍弄起阳具,又用含水的眼睛望着庄奉鹤,好叫他心软,可惜这尊煞星是铁石心肠,插弄枪管的动作毫不留情,把云锦柔嫩的穴口捣成了烂熟的红色,云锦都怕就这样被司令用枪管捅破了处子膜,不过好在庄奉鹤虽然动作不算温柔,却很有分寸地只在穴口抽插,未曾真的深入。
云锦被插了一会儿,淫水滴答往下流,腿软得合都合不拢,他嘴里又含着司令的巨物,只能翻白着眼急促呼吸。身体进入缺氧的状态,云锦敏感得不行,此时,庄奉鹤又在他耳边道:“夫人真能干,插了这么多下,穴还咬得紧。”
云锦只感觉一阵羞耻,肉穴紧紧一缩,竟然喷出一股水,淋得枪管里到处都是,把那支勃朗宁彻底报废了。
电影结束后,梦婷兴冲冲来找云锦讨教,却被副官委婉告知夫人身体不适,要与司令一同回去了。
梦婷从那小轿车的车窗望去,快六月的天气了,云锦还埋在庄司令怀里裹得严严实实,露出的耳朵尖却通红一片,可不是发烧的样子么。
可方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看了一场电影就成了这样?真是奇了怪了。
第7章
云锦和庄奉鹤的冷战持续了两天,尽管看上去只是他单方面地使小性,庄司令本人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甚至都没露过几次面,可云锦依旧认认真真生足了两天气。
庄奉鹤似乎在忙着日本人的事,确实也没功夫与他冷战。云锦偶尔一次帮管家送甜汤去书房,听到副官对庄奉鹤说到谁即将来沪,已经派人盯着。云锦没听清名字,不过四个字的总是日本人没错了。他有时候气狠了,不着边际地想,怎么自己连日本人都不如,好歹日本人还被庄奉鹤日日夜夜死盯着,他呢上赶着献身都不要。这么想着,这口闷气又生得久了一些……
唯一有一件好事就是,云家的生意因为攀上庄司令枯木逢春,保住了外公的基业,云锦好歹安心了些。不过舅舅依然不肯理他,婚礼的日子也没有定下。
其实云锦这时候该得的好处都得了,庄奉鹤不肯收他,他顺势离开也不是不行,可云锦不甘心,他瞧不得庄司令那副样子,想起的时候逗逗他,想不起的时候就在这宅子里养着,并且永远恪守着那条底线。云锦只要一想起就不甘心,总有那么一天他也能让庄奉鹤为他意乱情迷。
下午的时候,云锦在房里看书,赤着脚窝在羊毛地毯上,忽然听到院子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他从阁楼窗口往外张望,果然看见了庄奉鹤的那辆斯蒂庞克。
庄司令就靠在车门边,朝云锦招手,右手上举着一个黑色的玩意儿。云锦仔细一瞧,认出那是一台禄来福来相机,立刻兴冲冲跑下楼去。
“能给我玩玩嘛?”云锦仰着头眼睛里都闪着光,像一只同主人撒娇的小狐狸。
庄奉鹤忍不住逗他的夫人:“不能。”
云锦的眉毛立刻耷下,偏过头去生闷气。庄奉鹤却一把抱起他,让他坐进了车座椅上:“把鞋子穿上再玩,光着脚跑来跑去,夫人还是小娃娃么?”
云锦这时候才发现,他刚刚光想着相机,忘记穿鞋就跑下楼,立时大窘,连脚趾头缝都好似染上羞怯的红。
庄奉鹤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把鞋拿了出来,云锦被司令叫做了小孩,羞得满脸通红,任由男人抓着他的脚摆弄,也没有出声反击。
云锦的脚掌骨肉匀停,脚踝纤细,握在手中像精心雕琢的玉。庄奉鹤指尖流连忘返,在夫人脚腕来回摩挲,等云锦恼羞成怒,脚尖点了他胸口几下,才终于松开手帮他穿好了鞋。
云锦拿着那台禄来福来新奇地摆弄,看了看眼前一身军装的男人,露出狡黠的笑,说:“平日都是旁人拍我,今个儿我也拍拍别人。”
边说边把庄奉鹤往那丛新种的金枝玉叶黄玫瑰边上带,堂堂一位华东军区督军司令竟由得小小男伶摆弄,也真是有趣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