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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老婆第6部分阅读

    。

    呸!戏也忒假了吧,啊!?他妈的一罐啤酒就醉了?正要揪起他,不料下面的小弟也有样学样,端起酒纷纷往我跟前冲,敬酒词也是五花八门的:

    “晴姐,这的酒真好喝,干!”

    “晴姐,这沙发真大,干了!”

    “晴姐,这的地真干净,干了!”

    一时间空啤酒瓶漫天飞舞,在众人的吹捧下,我也开始飘飘然,随手接过一个小弟的杯子,大吼一声:“吗的,今晚目的喝死拉倒!”话完,咕咚,一下吞了一口,呸,咋是酒?不知道我毒蛇晴对酒精过敏么,当下骂咧道,“辣鸡,辣鸡!你他妈的滚哪了,我的橙汁呢!”

    “哎,晴姐马上来!”已经“醉了”的辣鸡奇迹地从沙发上来了个咸鱼大翻身,蹦跶过来递上一杯橙汁。

    我接过橙汁,郑重其事地说:“辣鸡,你这浑名起错了。”

    辣鸡楞了下,问:“为啥啊。”

    “你应该起名叫泥鳅!”

    甭以为一帮小弟把咱吹上天了,咱就不记得刚才他赶走咱处男的事儿!

    辣鸡挠挠头,嘿嘿,嘿嘿地直笑,头一偏夺过身旁一位小弟的杯子,咕咚咕咚地又灌了一杯,红着眼咆哮:“晴姐,这回真醉了。”

    哪知,被抢酒的小弟才真喝大了,竟认不得辣鸡,轮起胳膊,就往辣鸡脸上冲去:“你谁,敢抢大爷的酒?”

    辣鸡侧头一避,拿起空酒杯往他头上一摔,骂道:“你大爷的大爷!”

    于是,一场由一罐啤酒引发的血案开始上演了。

    我在一旁带头鼓掌,吼道:“买辣鸡赢的这边下注,买小麦赢的夏芸那下注!”

    喔~~喔~~喔~~

    听完这话,一群疯了的小弟,搂着女人,天女散花般,一大把一大把钞票就往我和夏芸面前堆。我咧着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摊开两张皱巴巴的票子,一张,五块,另一张,两块

    晕了,都谁收的小弟,两块钱学人玩赌博?靠!对他们太失望了,极其地失望。手一推,干脆全往夏芸那堆。

    夏芸傻乎乎地问:“少夫人,一个人统计不过来啊。”

    我翻了个白眼,说:“统计啥,直接装裤兜里得了。”

    夏芸又问:“那赢的怎么办?”

    我拿起桌上的麦克风,咆哮:“酒店经理!酒店经理!限你三秒钟内给老娘拿一千张一毛钱来!”

    ————

    当然,一群闹哄哄的小弟里,也有些黑面神是不和群的,比如司徒墨扬的那80个保镖,一个个紧绷着脸,但在我拿着橙汁挨个敬过去之后,就全变了,脸红红的,也开始瞎嚷嚷。为啥呢?我敬的酒,他们自然不敢不喝,而跟在我屁股后面敬酒的小弟,他们也不敢推。上千人堵着他们80个拼酒,你当他们是神仙呐?再加上男人特有的粗爽和沟通能力,不一会儿,这些随时保持警惕状态的保镖就和那群东倒西歪的小弟称兄道弟起来。有的,甚至也搂过一旁的美女开始乱摸。

    看到众人打成一片的情形,我不禁得歌性大发,拿起麦克风吼:“各位!下面由我毒蛇晴为大家献上一曲!”

    “好!呼~呼~呼~~!”

    吹口哨的尖叫和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哈!千把个“粉丝”啊,明星出行也没咱气派!

    心情大好的我,非常满意地点点头,唱了一首很应景的歌。郑伊健的《刀光剑影》——

    打印预览湾仔一向我大晒我玩晒

    洪兴掌菅一带

    波楼鸡窦与大档都睇晒

    ”陀”地至高境界

    论背景至强大

    论劈友我不言败

    刀光剑影让我闯为社团显本领

    一心振家声就算死也不会惊

    让我的血可流下来

    整整一个多小时,所有人都玩疯了,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我打头阵之后,陆陆续续有小弟接麦,五音不全地拉着嗓子一个劲猛吼,大约,警察局里投诉噪音马蚤扰的电话这会又该被打爆了。

    ————

    就在这大家都欢乐的时刻,酒店经理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哆嗦道:

    “晴姐,来了好多好多拿刀的人。”

    前半句还好,后半句我就听楞了,谁呢,拿刀来这砍人?比我的人还多?两千人?

    正想着,就听到一把洪亮的大笑声:“毒蛇晴!好大的手笔!杀手都请动了!”

    是老鼠!

    我面色顿时一松,十几个三线老大都在这,老鼠那没剩几个人了,就算到别的帮去借,几小时能借多少个人?

    果然,当老鼠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后跟50个小弟的时候,哄的一声全部人都笑了。

    我骂咧道:“鼠哥,您老是得失心疯还是怎么地,带50把刀来这玩过家家?”

    老鼠也笑了,他略过我,向后面的三线老大看去,说:“阿昌,长发,山猪,大家出来走的,讲的就是个义字,你们打算跟这女人反我?”

    十几个三线老大相互交换了下眼神,昌哥抽了口烟,说:“鼠哥,你坐龙头也有些年头了。该休息了。”

    老鼠冷笑一声,不再多说,轻蔑地挥手吼道:“说了就别后悔!上!砍死他们!”

    操!什么玩意!我们这边的人也怒了,立马操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往前冲。

    但,我却一挥手制住了这群野马,掏出从房间搜来的手枪往老鼠一指:“全他妈的住手!老鼠,谁给你撑的腰?”

    50几个人带刀来砍上千个人,带头的还镇定自若,摆明着有后招么。

    老鼠轻蔑地笑了笑,说:“御天!”

    御天?这名号倒是听过,据说是个环球毒枭,他要人三更死,从来没人活过五更,可海垣这样的小地内政,他插只脚进来做什么?

    况且,老鼠也不该有认识他的资格!蒙人?又不像。

    我说:“他给你什么条件?”

    老鼠笑道:“杀光你的人,就保我做南方的黑道龙头!”

    南方的黑道龙头!!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整个南方!那是多大。几十个城市!操!可再大,老鼠这五十人也砍不过咱这上千人啊。当下,侧了侧头吩咐辣鸡一声:“去,外面看看。有没有后缓不,不用了”

    因为,我看到,门口一抹熟悉的身影已经淡淡地走了进来。

    假如他就是御天,他的确有能力一个人就颠覆整个局势。

    ——————

    026御天的女人(中)

    司徒墨扬闲庭信步地走进来,神情极淡,眼角随意往那80名黑衣西装一扫,便坐了下来,仿佛,只是个看戏的局外人。

    但,在场的,却没有一个人因为他的闲淡而忽略他的存在,因为,在他走进酒楼的瞬间,老鼠已经夺过一张椅子殷勤地放在他身后。那80名保镖更是哗啦一声齐齐站起,向他行注目礼,有的甚至嘴唇开始颤动,额头青筋暴出,汗粒从眉际直滚到胸前

    夏芸这只窝窝兔紧张得手中票子一抛,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向他靠去怯怯道:“少主”

    “都自裁吧。”语中,没有一丝感情,司徒墨扬的声音不大,话也极短。

    还未等我明白话中“都”字的含义,轰隆一声巨响,80个保镖已经统统拔出手枪往自己太阳|岤一指,上膛!其中还包括夏芸!——

    一个个铁铮铮地汉子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红了眼,却没有人敢站出来违抗他,食指一动,就要按下扳手——

    我不禁猛地大吼一声:“都他妈的等等!”

    大学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人不能妄自菲薄!司徒墨扬功夫厉害大家都知道,可现在他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对一千个人根本就没得比。我他妈的就不信了,咱千来个小弟还斗不过他一个人!一句话,要81条人命,太嚣张了!

    司徒墨扬闻言仿佛现在才发现我般,偏过脸,勾起一抹淡笑,阴骘的深眸随之折射出一丝捉弄的意味。

    我吼道:“人是老娘叫的!有什么事冲我来!”

    一阵沉默,也许是不屑,他没有回话,宽敞的大厅,千百个人,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大多数的小弟并认不得他,但在老鼠,保镖,夏芸的反应下多多少少能猜到点他的背景是慑人的庞大。可惜,混混就是混混。大厅静不到两分钟,嗡的一声,一些沉不住气的小弟就开始交头接耳了,有的甚至在谩骂,咱们有晴姐,他单丁一匹马,加上老鼠的50条杂鱼,也就52只杂碎,怕他个毛。其中一个大胆的,还冲出来嚷了一句:

    “靠,我倒是说这小白脸咋那么眼熟,原来是星辰晚报的头条封皮,司徒墨扬!小白脸,这是咱们晴姐的地盘,结婚滚别家摆酒去”

    呯!那小弟话还没完,就直直地向后倒了,眉心正中央凹进一个血淋淋的肉洞,高处落下的后脑往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狠狠一撞,大滩的黑血混合着白色的脑浆,蔓延了一地。

    操!众小弟条件反射地怒吼一声,就全静了。没人敢再张嘴,害怕下一个轮到自己。他们不是见不得死人,而是见不得军火,在海垣这块豆腐地,能有军火的也就几个顶级老大,就连我毒蛇晴,手上也不过是五,六把手枪。可现在这小弟分明就是被人远程射杀的,远程,谁知道附近还埋伏了多少阻击手!?

    我怒红了眼,却没有冒然冲过去,他是来真的,大约今晚,在劫难逃了,深呼吸一口,保持面上的镇定,狠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摆出个一二三四来!我他妈的不是在写小说,甭给老娘玩沉默!”

    司徒墨扬听完,面上笑意更浓了,他随手燃了条雪茄,往椅背上一靠,向我勾了勾食指,淡淡地说:“过来。”

    我上膛,紧扣扳手,警惕地走了过去。身后,辣鸡微微拉了我一下,我转身过去,抛了个“给老娘定”的眼神继续向他靠近。

    待我走到他面前,他淡淡地又说:“放下枪。”

    我目光一利,却将枪握得更紧。任何一个人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都不会放下手中的武器!除非他是个傻子,而事实却证明我正是那个傻子!

    司徒墨扬淡淡地往大厅里紧绷的人群一扫,说:“你认为手中的枪还有用么。”

    没,没有用。他隐匿在附近的阻击手也许有上百个。就算指着他太阳|岤,也未必能先一步开枪,更何况,他活着,剩下的兄弟,还有那些保镖和夏芸还有一丝活命的希望,倘若他死了,这的人恐怕都要下去陪葬!

    上千条人命!他不值得!他不配!他没有这么矜贵!!!

    我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枪,直盯入他的深眸,想从中揣测出他的意图。

    不料,他满意地一勾唇角,淡淡地吐了句震惊中外的话!

    他说:“坐到我大腿上!”

    操!人群轰然又是一声惊爆!

    我握紧双拳,咔嚓一声,软骨挤兑的声音,脸色黑了又黑。

    ——————

    027御天的女人(下)

    早前就提过,道上混,最要紧的是面子,坐到他大腿上是什么姿势!?小女人的姿势!!

    我咬牙说:“司徒墨扬,每个人都有底线!”

    他忽略我的话,直接淡淡又下令道:“坐上来。”语中蕴着三分冷意和威胁。

    我冷哼一声:“你应该有不少仇家吧,要是我将她的名字泄露出去,只怕,以后,你要多费不少精神。”

    殷晶晶,我的极品王牌。

    司徒墨扬闻言却笑了,笑得极轻,仿佛听到什么冷笑话般,他用看小孩子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说:“同一个威胁,我不会受用三次。”

    “那,老娘可就说了。不但正在场的人能听见,你暗中布下的阻击手也能听到!”

    他能顷刻杀光酒楼的人,却无法顷刻杀光那些阻击手。假如他杀光了所有人,那么他手中威胁我的筹码也就没了,而我,手中的筹码仍在。

    不料,他薄唇一抿,笑意丝毫不减,下巴微抬,似在静候我的下文。

    心理战?就怕他玩不起!

    我转身走到桌旁,拿起麦克风,大声说:“大家可知道纵横全球的军火头头,御天的死|岤在哪?是一个20岁出头的女孩”说到这我停了停,看向他。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后半句的主角,而当事人的他,冰蓝的眸中却笑意愈深,健壮的身子慵懒地斜躺,两指间的雪茄递到唇边抽了口,悠然地缓缓吐出,一圈又一圈的烟雾缭绕,真他妈的当了我是戏子!

    我眸光一利,续说道:“她叫她叫她叫sit!”我愤怒地掏出电话,终究没有说出殷晶晶的名字,妈的,该不会是这小丫头出了什么意外吧!?

    “喂,小晴,你还好吗,整个晚上”电话那头传来殷晶晶甜音。

    我心稍微放下了点,心头的怒气替代了担心燃得更烈,当下没声好气地说:“没事,晶晶,你睡吧。”话完,关上电话,手机往地上狠狠一砸,又恨恨道,“司徒墨扬,你有种!!算定我不会说,是吧。好!好!算你赢!!!”

    真不晓得这个男人的心是不是冰做的!殷晶晶明明是他挚爱的人,我要将她的行踪透出,陷她于危难之中,他竟然可以淡定地坐在原地抽烟,将赌注押在我这个心狠手辣的黑社会老大手中!偏生,还给他押对了!!我的心狠手辣,只能施在敌人身上,夏芸,保镖这些相处不过一日的人,我都不忍心推他们去死,更何况和我有一个月朝夕相处的殷晶晶!

    司徒墨扬寡冷的薄唇勾出一条完美的弧线,语气依旧淡淡地说:“你应该很清楚游戏规则。”

    我咬牙,走过去,脸向内,坐上他的大腿,是故意地用力坐下!真恨,恨自己为什么不多长出300斤肥肉来压死他!!

    我的脸面在今晚,彻底地丢尽!不敢再看那些曾经一起打拼的兄弟。一个黑道大姐大,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像一个小女人一样,向另一个男人屈服!

    司徒墨扬!你狠,算你狠!

    不想,这倒了九辈子霉才碰到的男人还不满足,他掐熄手中的烟头,淡淡地吩咐,说:“吻我。”

    “什么!!?”

    是我的耳朵失灵了么?

    他瞟了夏芸一眼,向我示意,说:“像你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吻我。渴求我的宠幸。”

    我笑了,气极而笑!我毒蛇晴,会去哀求一个男人上我?我他妈的是妓女么!?送他两个字:“休想!!”

    他也笑了,莫测的深眸闪过一丝嗜血的阴沉,淡淡道:“一分钟两个人。直到你愿意为止。”

    修长的两指优雅地一打响,砰!的一声枪响,一个小弟倒下去了,腥味,一漫。

    “你!!!”我又惊又怒,双手精准地卡上他的脖子,拼了死力往下掐!脑海,只有一个念头,掐死这男人。

    不料,他气不喘,又不咳,桀骜的眼神含着几分轻蔑的笑意,邪俊的容颜分明在说,称称斤两,你也不过如此。

    已经暴怒的我,心火越烧越旺,手上的力度早已无以复加,只好边掐,双手边成爪状往他的肉里勾,只想用指甲抠烂他的皮肉!

    他这才微一蹙眉,两指再次举起,食指在拇指上轻轻一划,眼看又是一个响指——

    “够了!”我大吼一声,放开他的脖子,直起腰身,印上他的双唇。如人一样,他冰冷的双唇!

    淡色的菱唇轻碰一下他后随即离开,沙哑道:“可以了吧。”

    他没有回话,冷硬的大手只瞬间往我双颊一拖,用力捏开我的嘴,微冷的舌头直接霸道地侵入,不急不缓地轻扫过每一颗贝齿。酥酥麻麻的感觉逐渐通过神经波及全身,我理智地将舌尖死死抵在下齿,不去回应他。可,身经百战的司徒墨扬,又岂是这点拙嫩的把戏所能阻挠的,灵活的冷舌,总是轻滑带过,再微微一勾,搔痒般的一次有一次挑起我的舌尖,纠缠。

    深深浅浅地探索,柔滑如吃冰欺凌,每当有甘露流出,轻轻一吸,微麻的轻疼又给甜腻的冰欺凌带来别样的刺激。

    也许,这种美好,应该享受,但此刻,我感到的,只有羞愤!!

    在上千个小弟面前,被一个男人肆意挑逗,玩弄于鼓掌之间!双手想用力推开他,他却先一步知道了我的打算,空闲的手又微微举起,做出打响指状。

    司徒墨扬,你带种!!

    不再受他的挑逗,反客为主,本被卷着的舌尖从他的包裹中一抽,亦笨拙地反卷回他,用力想勒紧,偏生舌头使不上力,只好抬眼恨恨地盯向他,不想,印入眼帘的却是他满布嘲讽的冰蓝色深眸。

    sit!!迟钝的我终于反应过来,他妈的这不是在回应他的吻么。靠!

    先掰下他微举要挟的左手,再猛地用另一只手推开他。这次,他没有再逼过来,而是放开我的双颊,长手往我腰上一搂,淡淡道:“老鼠,放话出去,于小晴,是我御天的女人。从今以后,她以前的地盘由我罩着,谁敢动一根寒毛就是和我御天作对。”

    我喝道:“用得着你罩么。”

    他淡笑说:“过了今晚,你还能在道上混?”

    我怒了:“你故意的!故意装作去找晶晶,其实根本早计划好了,逼我在道上没得混!”

    ——————

    028一秒感伤

    他笑了笑说:“我可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胆子,跑出来也就罢,还敢动我的人帮你做事。或许,你不嚣张地带一大帮人在这又吃又喝,今晚,也不必在众多人面前丢脸了。”

    清淡的语气外加讥讽的笑容,分明在嘲笑我自作自受。

    条件反射地一扬手,就要赏他一耳光。他却神情不变,修长的两指玩一样地优雅一卡,疼痛立即从腕间传来。阴力,他使着阴力,表面上看只是轻轻地一捏,而实际上却是若断骨头的疼痛。

    我讥讽道:“难道没有别的招数么。”

    他笑说:“你见过锯树么。在同一个位置,来回一下,一下地重复拉锯。”

    “你!”靠,敢情他想像锯树一样,一点一点捏碎我的手腕!突然,心中一颤,莫名地想起早前,孔雀被硫酸一点一点侵蚀的皮肤,不禁一寒,慢慢将人折磨而死一向是司徒家族的作风,眼前的司徒墨扬又怎么会例外,不过,只捏断一只手腕,不是太轻了么,想到这,我怒气一收,面色冷了下来,镇定地,不带一丝表情地说:“列出个一二三来吧。”

    大约,在我面上再瞧不出怒意来满足他那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乐趣,他脸色亦是倏然一冷,最后一丝讽刺也消退殆尽,大手再次托起我的下巴,薄唇靠近,森冷地说:“于小晴,一切都是你自找了。原本只要顺利诞下男孩就可以过回你原来的生活,现在却永远不可能了。”

    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冷笑一声:“倔强的女人我见得多了,比你聪明的女人我也见过不少,但是能玩弄我的女人你还算是头一个。”

    懂了,听完这话,我全懂了。原来晚上他还是去找殷晶晶了,只是他反应得比想象中要快,短短的两个半小时,他就弄明白了整个局势,我利用殷晶晶在牵制他,逼他的爱将喝下安眠药,骗出他的人马,最后还要刷了他300万块请人嫖妓喝酒。难怪他会气得出动阻击手来对付一帮不入眼的小混混!

    想到这层,我突然神经质地暗爽了一下,原来,我于小晴也玩了他司徒墨扬一把!但,很快,我就开始鄙视自己了,这把的赌注太大了,输光了自己多年来在道上建立的威信!一傻愣子居然还在心里臭美!他妈的,司徒墨扬,你也太过火了,丢光了我的面子就罢了,还杀了咱两小弟,那是什么?人命!靠!

    我冷哼一声,说:“好,咱俩也算互丢一次脸,扯平!可挂了的两个小弟怎么办!”

    虽然挂的是长发和昌哥的直隶小弟。但怎么说也是同帮,况且,他们又是因我而挂的,不理不睬不符合道上的规矩。

    他淡淡地说:“每人500万安家费。”

    500万??两个人就是1000万????身后,一阵抽气声。道上,一般挂了个小弟也就8到10万块安家费,500万,是什么概念!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明显地感觉到身后这群见钱眼开的小弟原本畏惧的眼神已经转化为仰慕,倘若有机会,他们铁定立即向司徒墨扬磕个响头,然后说,御天大哥把我打得半身残废吧,只要4折,200万安家费就成。

    纵使我内心也和他们一样被惊得波涛汹涌,但面上却很冷静,眉梢稍微一挑,不咸不淡地问:“500万人民币?”

    司徒墨扬笑了,说:“不要老拿你的身价和我比,你不配!”

    本对他的爽快还有点敬佩苗头,被他一句话打蔫了。

    我讽刺道:“500万能买回一条人命么?”

    司徒墨扬轻蔑地一笑,淡扫过后面的人群,示意我向后看。

    我转身,一千多双眼睛像黑森林里的野猫,正贼亮贼亮地看着我,嘴巴半开着,分明在说:晴姐,可以,绝对可以,还有找了

    看到这一张张哈达子直流的脸,不禁又气又好笑,想起之前和火枪抢地盘,砍挂的那几个兄弟,当时,我叼着没燃着的烟,踏着桌子财大气粗地说,每人安家费10万的时候,那嚣张的模样,脸,不禁微微泛红。尴尬地干咳一声,讽刺道:“钱有什么大不了的,真到账了再来佩服也不迟。”

    司徒墨扬闻言唇角拉开一丝莫测的微笑,目光在我面上游离,仿佛顷刻已将我整个人剖开看穿了般。

    正以为他还有什么下文,他古铜色的大手蓦地一动,突然发难,标准的摔人姿势,身子再次被他一抛——

    幸好我反应够快,瞬间将重心挪到下半身,使出个千斤坠站稳,随后前后脚一开,双拳一握,摆出个自卫的姿势。

    不料,再抬头,司徒墨扬已身形淡淡地步出酒楼。远远地飘来一句:“好好继续你的狂欢。明天下午派人来接你。”

    什么意思?我愣了,直到身后的千来名小弟齐齐地鞠躬道:“天嫂好。”我才恍然大悟过来。

    好你个司徒墨扬,明知道老娘最好面子,你踩了一脚不够,还要再来一脚,让曾经对老娘拥前护后的小弟叫俺天嫂!

    晴姐和天嫂的区别在哪里!?晴姐,是万人瞩目的黑社会大姐大,天嫂,是什么玩意,他妈的,老大怀里没用的小女人!

    酝酿半天想憋出几个字,岂料,一群没有耐性的小混混已经拿起麦克风,一个向酒店经理叫嚣:“把新辰晚报给老子拿来看看。让老子瞻仰瞻仰天哥的风采。”另一个指着报纸大赞:“瞧天哥这帅的,瞧这一身冷漠的傲气。瞧这”

    好好的一餐晴姐庆功会愣是成了司徒墨扬瞻仰会。

    好不容易,终于听到一个小弟提起晴姐两个字,却是:“喂,你们看站在旁边的那未婚妻是晴姐嘛,有点像啊。”结果,无数根中指竖起,几百人集体轰炸那名小弟说:“别提脸蛋像不像,就是这36d的身材也不像啊,咱晴姐,不,天嫂,那是直板!飞机场式的平原!”

    无语了,彻底地无语了。

    放在1小时以前,哪有人敢当着面这样说我?

    眼角不禁扫到地上两滩暗红的鲜血,五味瓶顷刻在心里打翻。

    现实,莫过于如此。

    向来豪爽的我,突然涌起淡淡的感伤。但,仅仅是一秒钟,我不喜欢,垂影自怜的人,更不会允许自己有丝毫的所谓英雄生不逢时,怨天怨地的行为。

    今天,我输了,像以前败在我西瓜刀下的老大一样输了。但,我还有翻身的机会,因为我还活着。

    我要计划一个周详无比打沉司徒墨扬的计划!

    激昂的前进之歌在心中奏起,独自一人,背越来越直,胸脯越来越挺,下巴越抬越高

    ——————

    029混混的爱情是阵风

    “少夫人,呜”突然,夏芸梨花带雨地扑到我肩膀上,打断了我奋发向上,力争上游的激|情。

    我无奈地说:“怎么了。”

    她说:“少主不要我了。”

    我说:“怎么就不要了,后来不是没再叫你自裁吗。”

    夏芸呜咽道:“少主不会要曾经逆许过他的人。”

    “老娘也想他不要我。”话一出口,味就觉得不对了,什么叫他不要我,都怪夏芸这丫头哭哭啼啼的,长得是一副美女模样,身材又是一副模特身材,一个男人没了,千百个男人就来了。哭啥哭?我用力拍拍她的肩膀,铿锵有力地说:“坚强点,像个男人一样!对爱要收放自如”

    “少夫人,夏芸本来就是女人”

    “你夏芸,咱也是女人,你一个大美女扑我怀里哭,我别扭。知道么。”

    “哦。呜”夏芸把头伸出来,耷拉着站一边,抽泣半天,突然手往后面一指,“少夫人,还有他们怎么办?”

    嗯?他们?我顺着夏芸的指的方向看过去,黑漆漆的一群西装站在那正眼巴巴地看着我。

    “司徒墨扬连他们也不要了?”

    夏芸长长地睫毛,又挂上两串泪珠,点点头。

    真是个暴殄天物的家伙,多精干的一批专业级杀手啊。我歪着脑袋一想,乐了,套用刚才的一句话,一个小弟走了,更厉害的小弟来了!

    我豪气干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算是老娘的马!”

    夏芸惊讶道:“少夫人,他们月薪20万。”

    “20万就20什么?20万?”我吃惊地重新细究起他们裹在西装里的肌肉,是金子做的么,一人20万,一个月光养他们就是1600万,一年就是一点九个亿,靠!把海垣所有黑道大哥的钱加起来也不够养他们啊。可这么好的一批手下就这么溜了,又有点不甘心。想想,有了他们也许做的事就不止局限于海垣这一小块豆腐地了。

    对,节流的是傻瓜,老娘要开源,开源。

    懒得理那些还满嘴对司徒墨扬一片赞美之歌的小弟,直接冲进人群,吼道:“辣鸡,辣鸡,你他妈的滚哪了,有大生意和你商量”

    吼了半天,终于有个小弟弯腰过来,说:“天嫂,辣鸡哥去天台了。”

    “甭叫老娘天嫂!”我骂咧一声,三步两步的按下电梯。

    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8

    天台。

    辣鸡单手扶着栏杆,旁边堆满了啤酒瓶和烟头。

    我走过去,拍了下胳膊,笑骂道:“还是你小子够义气!没和下面那伙人瞎掺和。”

    辣鸡狠狠地又灌了口啤酒,半醉不醉地说:“晴姐,别烦我,今天老子心情不好!”

    我笑了:“没事儿,听完我的赚钱大计包你乐翻了,我打算开设一个”

    “操!!你他妈的听不到老子说,今天心情不好么!”辣鸡忽然大吼一声极不协调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愣了下,旋即抢过他的啤酒瓶往栏杆上一敲!吼回去:“辣鸡!是不是连你也不把我当兄弟!!”

    “我他妈的从来就没想把你当兄弟!”辣鸡从栏杆上跳下来,一脚踢翻地上的啤酒瓶,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什么意思。”我开始察觉出他有点不对劲。

    他猛地揪过我的衣领,狠吸了一口气,吼道:“于小晴!于小晴!你记不记得!五年前,你差点就成了我的女人!我辣鸡的女人!!你记不记得!!”

    我搭上他的肩膀,说:“我记得,是你,在路边捡到了我。”

    辣鸡狠狠放开我的衣领,仰天,自嘲地笑了一声,:“那你又知不知道,今天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被人宣布你是他的女人,我又多难过!?是啊,他是什么人?御天!!道上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我辣鸡是什么人!一个贩卖毒品的小混混,若不是你毒蛇晴提拔我,我他妈的还是海垣黑道上最底层的混混!连一个叫我大哥的人都没有!!”

    我平静地说:“辣鸡,没有你引见,我也入不了这行,或许现在还在街边讨饭。这份恩,小晴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司徒墨扬,从来就不是我的菜,你知道的,我喜欢会下厨的居家男人。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的男人。”

    辣鸡又灌了口啤酒,声音沙哑了,他说:“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你不会喜欢道上的人,你喜欢的也许是一个每天忙忙碌碌赚不了多少钱,却能按时回家,踏踏实实的男人。所以我一直不敢说,一直不敢说,呵呵——”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辣鸡,将来会有一个适合你的,温柔娴淑的女人做你的老婆。”

    “是么?”辣鸡苦笑了下,“小晴,你喜欢那男人么。”

    我笑了,说,除非火枪从坟墓里爬出来。

    辣鸡笑了笑,伸出一个拳头,说:“好兄弟!”

    我也一个拳头打过去,说:“永远的好兄弟!”

    人生第一次成了被表白的对象,不能接受后,也没了提振兴大业的兴致,和辣鸡两个人坐在栏杆上,晃脚。时间一分一秒的过。

    辣鸡将最后一滴啤酒吞进肚里,打了个饱嗝,突然说:“晴姐,小晴,你还是个处吧。”

    我说:“嗯。”

    他借着酒意又说:“小晴,今晚能不能把五年前那个晚上还给我?”

    我愣下,明白他的意思,答道:“嗯。”

    “真的?”

    “嗯。”

    从来就不在乎那一层膜。

    假如在男人心中,那是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自己的恩人,总比给自己的仇人好。

    海垣最豪华的宾馆,我洗了澡,脱剩内衣躺在床上。

    辣鸡围着毛巾走出来,点了根烟,关灯。

    床开始微微颤抖,躺在旁边的身体越发滚烫,我感觉得到他火热的双手,在离我肌肤上方一厘米处反复来了,又去,却始终没有覆下来。

    也许是看多了现场版的av,此刻,我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就好像通宵打完cs和小弟们去烧烤街,慢慢等老板开店,支架,升炉一样。

    时间过得很慢,钟表滴答,滴答,滴答,一下一下地慢慢流逝。

    辣鸡围在下身的毛巾已经湿透了,身子却始终没有挨过来,不知道他是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欲望,还是根本就挑不起所谓的性x欲。

    不知过了多久,橘黄|色的床头灯一亮。

    辣鸡猛地起身,点了根香烟,狠抽一口,骂道:“他妈的,没叼用!做了大哥还是这熊样!和五年前没差,就是下不了手,白和这么多妞做过!”

    我转身,视线从他懊恼的神情,滑落到他下体,毛巾遮挡不住的白色粘液。

    原来,他不是起不了性x欲,而是自己解决了。

    五年如一日。

    五年前,他在街边捡到饿晕的我,带回家,初衷是,嫖不起妓的白粉仔想强xj,可到最后关头却没有下手,反而将家里最后一个杯面泡给我吃了,而后又因为我对啤酒过敏,冰箱只有啤酒的辣鸡又跑到楼下,用最后10块钱花了三块五毛买了瓶鲜橙多。

    五年后,自愿和他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依旧没有碰我,宁愿性起时,自己解决。

    他自嘲地说,“挨到身边了都没反应,晴姐,你也真当我是兄弟,我他妈的也只能当你是晴姐了。”话到这,顿了顿,失落地又说,“小晴,女人的第一次应该留给自己最爱的人。”

    突然间,心好难受,不想看到他落魄的样子,更不想两人间从此筑起高墙,我指着他左手上的避孕套,蓦地大笑起来。

    他不明所以地望过来。

    我笑骂道:“辣鸡,你也太猥琐了,为了泡妞居然用指甲把避孕套抠破,让女人怀上你的种,来个韩剧里的先婚后爱。”

    辣鸡闻言愣了下,往手心抠破的避孕套一看。也大笑起来。

    他说:“晴姐,你他妈的也太幽默了,这么龌龊的冷笑话也想得出来。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半裸着身子,两人面对面,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最后,一个通宵都没睡的我们都累了。

    隔着一层薄毯子,背靠背,一直睡到下午,司徒墨扬来接我

    (本卷完)

    030会错意了

    保镖和夏芸暂时安置在辣鸡那里,和他们商量好第一个月免工资后,头疼地走出宾馆,却发现到几千个染着花花绿绿扫把头的混混已经聚集在外头了,海垣黑道上,毒蛇晴的名声固然是响,但还不至于出动所有的黑社会分子来欢送我离开,这群人的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