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婆第5部分阅读
自然又是一颤,残走过来,对我说:“少夫人,你不该扶他,有违身份。”
我不耐烦道:“你现在是在教本少夫人做事?”
残微一抬头,瞟了我一眼,又低头,道:“属下不敢。”
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得出来他不服。
但,那又如何。正如他所说,身份摆在那。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陷入沉默,司徒墨扬没下车,所有人都在等我的话。
我努力地回忆了半天,总算记起夏芸是先选裙子再整头发妆容之类的,当下依葫芦画瓢地吩咐:“给我找挑晚裙。”
“请问少夫人喜欢什么颜色和款式的呢。”一旁的服务员热情地走过来问。
“啊就和身上这条一样。”我头皮一阵发麻,胡说一通。
“呃,那请问少夫人这条裙子是什么牌子?什么编号呢?”服务员看了看我身上刮得破破烂烂的晚裙子又问。
“这”我一愣,只好硬着头皮向残道,“打电话问夏芸。”
“芸姐现在应该在飞机上。接不上电话。”残一丝不苟地回答,嘴角却露出别样幸哉乐祸的笑容。
狗似主人形!
我暗呸一声,对服务员笑道:“那你帮忙推荐几件吧。”
“好。少夫人这边请。”服务员带着职业的微笑引路
后面还有什么鞋子,腰带,手链,耳环之类的要一样一样的选,直看得人头昏脑花,我怀疑,再这么下去就要提前进入衰老期的时候,夏芸,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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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惺惺相惜
后面还有什么鞋子,腰带,手链,耳环之类的要一样一样的选,直看得人头昏脑花,我怀疑,再这么下去就要提前进入衰老期的时候,夏芸,终于来了。一切在她的操办下变得有条不紊。
向来信奉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我坐在板凳上,一边让小妹涂指甲油,一边问夏芸,说:司徒家在白道上有什么生意么。她说,不多,就是垄断一个行业,其他的都是小生意。我不禁拍拍心口道,还真不算多么。不料她后面来上一句,垄断来往东x欧运送石油的船道。直接把我给雷翻了。
我又问,有什么小生意。她说只开了七八十个高尔夫球场和几百家环球连锁酒店。听完这话,我彻底地没有语言了。
可悲可叹啊。夏芸啊,夏芸啊,可怜的孩子,你的价值观都被司马家的人荼毒成什么样子了。唉
后来我才知道,夏芸之所以这样认为,全由于,司马家族在白道上吸金度远不足在灰色地带的吸金量的十分之一。至于,董杰淝为什么这么怕我,因为他是司徒家的家奴。家奴,这词,古老吧。但,在司徒家族却是真实地存在,至于他们凭什么来控制成千上万的家奴,就不得而知了。
传说,敢违抗司徒家的家奴。都会死得特别惨。残,就是属于司徒家里的高等家奴。
和夏芸唠嗑了近一个时辰,淑女装终于弄好了。
夏芸满脸歉意地说,时间不够,弄得不如下午好看。我摊开手板,说,道歉干啥啊,咱来点实际的。夏芸楞了楞,打开皮包掏了半天拿出一块五毛放在我手心上。唉,瞧那竭尽所能的虚伪样,多大人了,身上才一块五毛?不信地抢过她的包包一翻。靠,她还真没虚伪,包里就那点银子。司徒墨扬对情妇也忒扣了吧,无奈之下只好抽了张信用卡兜着。也算是个安慰奖。
揉下坐疼的屁屁,直接踩着高跟鞋往车里走。
夏芸则在后面追着喊:“少夫人,那是少主的卡。”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走,当了一个小时的布娃娃不要点薪水怎么行。
哦,对,忘了,鞋子,咱换了个旋跟的,据说这种比下午的细跟穿得舒服些。
再回到奔驰内,只见,又是一个906090的美女跪坐在司徒墨扬的身后,为他按摩头部,她脖子上还带着一块特透亮的玉。柔软,令无数女人和男人为之疯狂的90胸围,此刻正充当着司徒墨扬的枕头,这一角色。
暴殄天物啊。
假如这个女人,在海垣的场子
“上车!”司徒墨扬冷冷地一声拉回我的思绪。
他的枕头美女立马下车朝我鞠了一躬,甜甜地说:“小曼见过少夫人。”
这话,弄得我好一阵郁闷。敢情都什么和什么。我他妈的是穿越了啊?回古代去了?情妇还跑来和大婆说,少夫人,安好。
靠,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纳闷地坐上车,我说:“叫你的小蜜们以后别叫咱少夫人。”
经过美女按摩的司徒墨扬心情明显晴朗了许多,他挑眉问,为什么。
我说,那会让人想起《金枝欲孽》里欺压嫔妃的皇后。更重要的是,司马少夫人这称号我咋听咋刺耳。(当然,咱只说了前一句,后一句,是俺自个在心里说的。)
司徒墨扬听完笑了。头一次看到他愉快的笑容,蛮好看的,和鸭店的俊男有一拼。
我又问,你也有看《金枝欲孽》么。
他说,没有。
我好奇道,那你笑什么。
他说,他想起司徒家族史上曾有个当过皇后的女人。
我问,然后呢。
他抽了口烟,恢复淡漠不置一词。
什么玩意,故作神秘!
过后我查了下资料,司徒家族史上还真曾有个皇后,那皇后胸部非常小,小得几乎没有,后来她还把头发也给剪短了。人家问,你为啥剪头发啊,她说,剪了以后,大家见我都只会想问这女人怎么是短发,而不是这女人怎么没胸部了。
小胸部,短头发,合着司徒墨扬在讽刺谁,咱也不想再重复了。
总之,鄙视这种,只看外表的肤浅男人。
车上的气氛沉默了好一阵,司徒墨扬冷不丁地又冒了句,说:“你挺不错的,我很久都没受过伤了。”
我楞了下,也接了句,吹嘘:“你也挺不错的,我也很久没受过伤了。”
“是么?”他不信地瞅着我胳膊上的刀伤。
我心虚地咧嘴一笑,解释说,这是咱纹身的时候不小心划错的。
他重重地冷哼了个嗯字,分明就是不信。我也懒得再解释,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啊,是吧。流氓的艰辛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的,尤其是咱这种一等一的流氓头头。
也不知道为啥,两人换掉一身血衣后,车内的气氛也似乎好上了那么一丁点。不懂么?大概就和男人间的友谊差不多,莫名其妙地拳头相向,又莫明奇妙的和谐了。
简单概括一句,知英雄,重英雄!
但,很快,这个结论就被推翻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正当我为和环球枭雄建立了惺惺相惜之情而激|情澎湃的时候,司徒墨扬一盆冷水又泼下来——
他说:“记住,最后一次容忍你,做我的女人就必须戒掉你那套街头流氓的痞样,一切按我的规矩来!”
我笑了:“老娘也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做我的男人,就必须懂得下厨扫地。否则咱俩就是土地和播种机!始终是我贵你贱!”
哗啦!——
一声巨响,毫无征兆的,红酒杯,再次被古铜色的大手捏碎。
沉郁不见眼底的眸子尖锐如刀向我逼来。
我嗖地一声,抽出藏在内衣的水果刀,喝道:“怎么着,还想再打!?”
不想,他视线缓缓从我脸部转移到手中的刀,冰蓝的眸子褪下几许犀利,嘴角吊上几分玩味。
我渐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
sit!!!
我的刀怎么变成塑胶尺了!?
这时,夏芸从车后伸个头过来,说:“少夫人,刀我拿走了。”
我蔫了,说:“夏芸,咱俩是朋友!”
夏芸怯怯地看向司徒墨扬,那无辜的眼神,分明在说,可咱和墨扬是情侣!
在这个恋爱大过天的时代——
我无语了,直接朝他们比划一个中指,扭过头去。
车窗上,倒印的扑克脸嘴角微翘,因面部的线条柔和,俊美绝伦的轮廓和五官更显得深邃迷人。
但,现在,这一切,在我眼里,却偏偏越看就越不顺眼。
好好的一次不打不相识,一打结英雄的谈话,结果就在这种非常不和谐的气氛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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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错在媒人
接下去的订婚晚会,因为双方达成了共识,一路都很顺利,只有在晚会上跳舞的时候出了点小插曲,也间接成了晚上我和司徒墨扬再起冲突的导火线——
就在我装作不会跳舞,幻想自己的旋跟鞋化为一把把利刀往司徒墨扬脚上使劲跺去的时候,碰到了殷晶晶和何遥易。
殷晶晶一身米黄|色的抹胸晚装,身披雪白的兔绒披肩。亚麻色的卷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无论在哪里,何种装束,她都如偶尔跌落到人间的仙子般,单纯得引人注目。何遥易则一身帅气的白色西装,发胶将略长的短发拨得微乱,右侧耳一颗钻石耳钉,十足的公子哥派头。两人一起翩翩起舞,完美的现实版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
我愕了愕,才蓦然想起殷晶晶提过何遥易是什么全省首富的二公子。像司徒墨扬这般显赫家世的人在海垣订婚,何家自然会到。眼前这情形,殷晶晶应该就是何遥易的女伴了,看他们甜蜜的模样,不禁倍感欣慰,总算没白花力气凑合他们。
挥手正要向他们打招呼,却又止住了。差点忘记身边有个高危人种,天知道他看到殷晶晶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跳舞有说有笑会是什么样子。发火不打紧,就怕他把赶老鼠的事给耽误了。当下,只好一忍再忍,全当看不见殷晶晶和何遥易。幸好,有这身颠倒黑白的名门淑女打扮,他们也没有认出我来。
可惜,有些事儿越是要避就越是避不开。舞池里,跳着跳着,何遥易和殷晶晶竟转到了我和司徒墨扬身边!司徒墨扬搭在腰间的手明显一沉,收紧,恍若要将我的腰扭断一般。
我眉头一皱,指尖在他背上瞬间跨到颈椎的位置,亦狠力掐着,压低嗓音喝道:“放手!”
司徒墨扬闻言视线回转,目光轻掠过我的眉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腰间的大手微松,而后,冷若寒霜的眸子又蕴上怒意渐凝出几支尖锐的冰凌,随之,大手狠狠地又是一勒!直锢得人生疼!
反复无常的男人!!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懒得去猜他在想什么,总之我于小晴从来不是坐等他人宣判的砧板鱼肉!手下捏颈的力度一加大,轻蔑道:“被拧伤脊骨,都不敢掐死我,现在只要你放开腰间的手,应该不难吧。”
虽不晓得他和司徒老头子有什么协议,但,可以铁定,是一张非常非常好兼坚固的王牌,否则,他不会在脊骨受伤后,我命悬一线之时仅凭残轻飘飘的一句话,恢复理智,放过我。
果然,经这么一提醒,古铜色的手臂霍然一松,彻底地放开了我的腰部。
而与此同时,他冰蓝的眸子,也瞬间狠光一抹,完全被怒意所霸占!
他粗嘎低沉地威胁一声:“于小晴,你不要太猖狂!”
当然,我不可能理会他的威胁,凑过去,笑了。满是嘲讽地笑,嘴上还大赞道:“准新郎官,真听话。”
司徒墨扬冷脸愈黑,最终一甩手,跨出了宴会厅。
男主角突然离场,总会造成一点局部的轰动。一班欧巴桑和准欧巴桑顷刻围到我身边问长问短。连殷晶晶都忍不住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裙角,胆怯地问:“于于小姐,司徒少少爷,他,怎么了,看我的时候好凶,是不是晶晶又做错了什么。”
听完这话,我不禁怔楞了下,适才讽刺的嘴角微微一垂,殷晶晶的语气像是不认识他。
司徒墨扬,这个狂傲霸道的男人为了保护她,竟可以到达远观足已的地步!
“他喝多了。”我笑了笑,而后,又将自己的新手机号刷刷两下写到殷晶晶手板上,说,“过半个小时。你打这电话行不?”
啊?殷晶晶傻乎乎地应了一声。
我勾出一抹大灰狼诱拐小红帽的坏笑,又续道:“通了以后,什么话也别说,就装作很害怕,然后喊救命挂掉,好吗?”
“呃”殷晶晶犹豫了,唉,此刻她脑里定是又在想什么,妈妈说乖孩子不能随便给陌生人打电话之类的。正当我打算和她相认,俺就是之前和她住过一个月的于小晴时,旁边一把,温和的男音响起。
“晶晶,答应了吧。都是熟人了。”何遥易一旁笑说。
“你认得我?”我有些吃惊,换了装束带了假发,住在一起一个月的殷晶晶都认出来,反而一面之缘的何遥易数眼看穿了。
何遥易笑了笑,黑白分明的眸子明净似水,他说:“我还想找个机会再和于小姐切磋切磋球技呢。”
我乐了,重重地往他肩膀一拍:“就这么说定了!小子,你不错!不过现在咱还有点事儿,下次再聊啊!”话完,转身向旁边的一栋别墅走去。远远地听见殷晶晶那迟钝的傻丫头惊呼一声,啊,原来她是小晴啊!
别墅。
偌大的客厅,两套高级皮质沙发,靠近白色落地墙面,挂有七十尺寸的液晶电视,顺墙而望,两侧还有画家的经典名作,屋内的最前方是两个回旋木梯,楼上五百平方米的面积,仅分一个主卧,三个次卧。每个房间将高达100平方米。仰头,几十米高的天花顶,以欧式风格而制,和远处整整三百平方米的宴会厅遥相呼应。
一切都显得那么奢华。
在海垣这些年,富人区的地带,也不是没来过,只是每回和辣鸡他们来,他们都瞪着滚圆的眼睛,然后拖着我往回走,说什么,晴姐,来这电影梦工场做什么,有钱还不如多泡几个妞,这的房子咱买的起也养不起。
如今,亲身踏入豪宅,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几乎凌驾在海垣黑道龙头之上的毒蛇晴,年薪过百万,咋一听对于一般打工仔来说已经算是天文数字了。可来这和人家这一栋近亿的私人会所来比,就像一个小姑娘家的胳膊和董杰淝的大腿比粗细!
人比人啊,气死人啊。
忽略这些东拉西扯的惊叹,长驱直入推开主卧室的大门。
司徒墨扬,斜坐在落地窗前,一口,一口地,狠狠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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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调虎离山
忽略这些东拉西扯的惊叹,长驱直入推开主卧室的大门。
司徒墨扬,斜坐在落地窗前,一口,一口地,狠狠抽烟,旁边还放着两个空酒瓶。本就没有多少表情的酷容更显阴寒,淡蓝的眸子似冷似烈,恍若北冰洋上的薄冰,表面冷硬,没有温度,底下却是凶险无比没有一刻停止过涌动的暗流。
心不禁沉了下,适才,对他的嘲弄是不是有点过分?报纸上不是有说么,失恋的人是最痛苦的,他们有可能自残,自虐,自杀
唉,爱情这座独木桥啊,倘若不是急于辣鸡他们的情况,真不愿意来打扰一个失恋的男人。
搜肠刮肚将多年来积聚开解人的话盘点一番后,走过去,拍拍他,说:“兄弟,算了,你本就没打算和她在一起。总不能让她为你一辈子守活寡吧。反正你已经很多女人”
“滚。趁我没发火前。”司徒墨扬冷冷地打断我的话,语中尽是不耐烦。
这次,我没有和他硬碰硬,我非常理解他的心情,于是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又非常有耐性地向他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老娘也不想呆这,你派50个人帮我去枪地盘,我这就立马走”
不料,话还没完,司徒墨扬缓缓抬眸,笑了,好像看比怪物还怪物的外星人一般,未等人细读出眼中的味儿,那张俊美绝伦的脸瞬间!仿佛被突如起其来闪电劈中,蓦地乌云密布,古铜色的大手反腕一扣,将我用力拽入怀中,捏开菱唇,顺手将桌面的红酒强行灌入。阴霾的双眸迸射出犀利而冰冷的光芒,冷笑道:“不正是拜你所赐,帮晶晶做的媒么!!”
我反应不过来呛了一口酒,而后,回神,条件反射地手肘往他腹部狠狠一捅,站起身,也渐失去了耐性,霎时收起对他的怜悯,冷冷重复道:“马上,派人帮我把地盘抢回来!”
他冷笑:“你将晶晶推到何遥易怀里,还要感激你帮你抢地盘!?”
我说:“你答应过的。”
他冷冷道:“我说的是看你今晚的表现!”
我皱眉说:“那你想怎么样!”
他阴骘地笑了:“洗澡。老老实实地怀孕,一年以后是去是留,由你!趁今晚心情还不错,把事情做了。”语中,最后一句冷得吓人,不难听出是句反话。
救辣鸡的事,果然吹了!
两个临时战友,一旦共识破裂,就会重新变回敌人!
正如,现在的于小晴和司徒墨扬。
火气逐节攀升,我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做最后的辩解,说:“殷晶晶根本不认识你!你也不打算插入她的生活!帮她追求自己幸福有什么不对!”
司徒墨扬薄唇间的阴寒更重,冷冷地还是两个字:“洗澡!”
我咬牙,冷笑:“好!”
也许,司徒墨扬有什么性x虐的癖好。但,这一方面在酒吧见得太多,早就看淡了,倘若成了被虐的对象就只能怪自己无能!与人无尤!
我不介意,和他再来场鲜血的洗礼!
我可以保证,就算是他赢,也会是两败俱伤的结局!但——
问题是,辣鸡他们已经没有时间等了。为了这句落空的诺言已经又耽误了半天。
当下,不再多说废话,脱下颈上的钻石项链和手上的一切饰物,当然,还是那部崭新的手机,有意无意地将铃声调到最大,放到茶几上,转身走进洗澡房。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二十五分钟
二十八分钟
“找死就来惹老娘蹦擦擦找死就来惹老娘蹦擦擦”
电话铃声响了。
我笑了。脑中,甚至可以想象出司徒墨扬接到殷晶晶的求救电话后,惊慌失措跑出去的模样。
他,一定会亲自跑出去!毕竟殷晶晶的事,他不想太多人知道。
果然,门外,啪,的一声摔手机的巨响。
司徒墨扬阴沉地隔着门,一字一顿威胁:“于小晴!!千万不要让我知道是你玩的把戏!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
鱼儿,上钩了。
哈——哈——哈!
心情,顷刻爽到极点。
我在门内将水声调到最大,冲淡他的咆哮,也浇灭了自己适才的火气。
司徒墨扬撂下狠话后亦未等我回应,房门大力的一甩,匆匆离开。
我推开洗澡门,吹着口哨,从衣柜翻出套睡衣套上。不容易啊,在这找套符合身高的裤子,其他的全是什么公主裙,泡泡裙之类的。空有个衣柜大,品种少有啥用啊,上流社会的人就是爱装,女人就不能穿裤子么。
不过幸好,这间豪华大房里竟能搜出把手抢,打开一看,还是十二发的,嘿,运气还不错。把枪别进裤兜,捡起地上的电话拍拍,唔,没坏么,诺x亚的verto还真经摔,迅速回拨殷晶晶的手机:“喂!晶晶,小晴啊!”
“小晴,你怎么了,刚叫我打求救电话,又莫名其妙断了,你没事吧”电话那头传来殷晶晶关切的声音,直熏得人暖洋洋的。
我说:“现在没闲功夫解释,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甭给人找到就对了。”
“为什么”
“照我说的做。”
啪!的一下,没等她问完,就把手机关上了,别说咱阴险,咱也是被逼的,只要殷晶晶牵制住司徒墨扬,我就可以在这地盘上横行了。
叫人唤来夏芸,让她带上50个陀枪的人跟我走。海垣这地,黑社会火拼也就是几百人的事,50把手枪足够了。
不料,夏芸听完,一片难色。
我说:“司徒家的势力不是很大么。50个带枪的保镖也成啊。”
夏芸说:“不是没有,光少主的随身护卫就有100多人,但是现在调不出来。”
我问:“司徒墨扬走的时候把人带走了?”
不大可能啊,他不是不想人知道殷晶晶的事么,应该下令任何人不许跟着才对。
夏芸小脸红了一下,说:“我只是少主的没权调动帮里的人。不过我可以去帮少夫人的忙。”
晕了,合着,和她拉了半天关系算是白拉了,真不晓得这丫头怎么做情妇的,要钱没钱,要权没权。帮我?现在他妈的是拍电影啊,夏芸万人斩???还是于小晴万人斩???
我无奈地问:“那谁有权调动!?”
“残”
“去,把他叫来!”
“是,少夫人。”
“把后面那三个字去掉!甭叫我少夫人!”
“少夫人,没有少主的命令,莫说调动50个人,就连您也不能出这别墅的大门。”
不出所料,残躬着身子,机械地只重复一句话。
双方陷入沉默。
忽然,麦色的脖子上银链在眼前一闪,我咬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赌一把,当下吩咐夏芸买来安眠药,随手倒出两颗,当着残的面,放入杯中,倒酒,盯着他说:“老娘没权调人!也没权出别墅!要你这个家奴喝杯酒总可以吧!”
话中,家奴二字特地加重了音。
残,眼睑一抖,抬眼,瞟了我一下,眉间刻意轻皱,想掩饰其中的轻蔑。
我将酒杯递到他唇边,阴阴x道:“你可以选择真喝下,或者装喝下,然后让我调50个人走!”
“属下恕难从命。”他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般,连仅剩的掩饰都褪去了。
我笑了笑,伸手抽出他颈部的银链,摸着上面那块透亮的玉,说:“小曼是你什么人,这玉猴子是一对的吧。”
“是残的妹妹。”他双拳微抓,瞬间,所有的轻蔑都剥落干净。
“看你的地位是司徒墨扬的头马?孔雀是怎么死的你知道吧,倘若,我跑去和司徒老爷子说,我妒忌小曼和司徒墨扬在车里调情,你说,小曼会不会走孔雀的老路。”
利用痛脚威胁人这种卑鄙无耻的招数,正是我毒蛇晴所擅长。要怪就只能怪残的运气不好。又或者那块透亮价值不菲的玉太引人注目!
残,听完这话,身子微微一震,狭长的双眼,盯着我,折射出几丝仇恨地光芒,狠狠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我将玉塞进他的衣服,“好心”地帮他扣上衣领,笑道:“下次多扣一颗扣子。男人露胸肌的时候应该学会隐藏自己的弱点。”
话罢,带着夏芸大摇大摆地走出别墅。
夏芸那丫头大约因为我用小曼和孔雀的事威胁残,产生了什么所谓的同命相连或者别的什么不满情绪,一路沉着脸。
我拍拍她的肩膀,淡淡地说:“夏芸,我十五岁开始在黑道上闯,黑道从来就不是个比单挑的地方!一个女人,想上位,除了功夫好,还要比一般男人要狠!我他妈的不是那种露个胸部,穿个性感比基尼就迷晕几十个老大,夺地盘的女人!每一块地盘都是靠自己带人一刀一枪的抢回来的!你觉得我为自己辩解也好,找理由也罢,但你记住,我对兄弟的义气绝对是真的!对你的义气也一样!”
夏芸一怔,笑了:“少夫人,夏芸理解了,不过,少主还是喜欢多点女人味的女人。”
我冷哼一声:“老娘需要他罩么。”
“您现在不是在动用少主的人么。”夏芸笑说。
老娘靠!在听完我那番惊世骇俗的黑道女人上位精华后,这丫头居然没一点觉悟,老一味地想这司徒墨扬那男人,这会好了。还帮他抓起我的痛脚。好像咱一会从神情淡漠的黑社会大姐大变成了说吹牛说谎的小瘪三。
再也不和她说了。简直浪费我的口水,浪费我的精神。反正她也就是司马墨扬的窝窝兔了。
024晴姐归来
有句俗语叫“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司徒墨扬不在,他的头马,残也不在,群龙无首的状态下,我拿枪往那群保镖一指,吼:全部带枪跟本少夫人走!有谁还敢站着!?
原本打算只调,50个人,结果调出了80个人。
80个带枪把子的啊,老娘手下虽然也有300多个马仔,可要和这80个带枪把子比起来简直不是一档次。这一群人全是杀手出身。
咱就点了几个海垣头目的住所,正打算布局如何逐个击破,不料,一溜神,海垣除了老鼠,其他几个二线,三线老大已经全部抓到了面前。直轰得人一楞一楞的。
我回神过来,走到路边的便利店,直接打劫了2个啤酒瓶,往昌哥(一个三线老大)的脑门一摔,骂道:
“滚你妈的蛋!当我毒蛇晴吃素的!?趁老娘不在,抓我的小弟,嗯??你他妈的三十几年活狗身上了?说!辣鸡被你们抓哪了!”
昌哥本还想逞强,岂料我一拍桌子,几十把黑洞洞地手枪立马全指他脑门上了。捞偏的人在命悬一线的时候通常都不会脑子进水。他颤颤巍巍地说:“辣鸡,黑豹他们被鼠哥抓到玫瑰园了。”
不消下令,五个杀手已经悄然消失在黑夜中。
嘿,司徒墨扬的保镖还真好使,个个专业杀手级别,原以为一个顶五就不错了,结果是一个顶五十啊。没了几个三线老大的支持,老鼠这龙头也是空坐。
我翘着二朗腿,把玩着手里的枪,偶尔瞟上那几个三线老头一眼,直瞟得他们冷汗狂飙,开玩笑,80个专业级别的杀手啊。说起来他们还得感谢咱一把,让他们长见识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远远地传来辣鸡,黑豹,阿宇,三个楞小子的声音。
“晴姐,你可回来了!”
唔,不错,一个个还都生龙活虎的,看来没受多少苦。虽然我内心也很激动,但我没站起来,而是坐在原地等他们。
待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到面前,我脸上笑容一变!一记狠拳就揍了过去,骂道:“老娘才走了几天!三百多个小弟。你们也有本事给几个杂碎抓起来!?”
还没站稳的黑豹和阿宇冷不丁被一拳揍倒在地,辣鸡倒是精,知道我的个性,远远的,还有五步距离就停住了。他解释说:“晴姐,事发突然啊”
“事发突然个毛!看看!麻烦各位的老大白抓你们一场多不好啊,嗯!??”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我继续阴阳怪气地骂。
“晴姐这”三个臭小子楞了,憋不出多一个字。
我往蹲在下面的七,八个老大一指,厉声喝道:“这什么这!还不赶快给各位老大道歉!?几十年都白活了?”
话完,全部人都楞了,蹲在下面的老大们脸色更是唰一下,全白了。什么时候听过打赢的人给打输的人道歉?
三个臭小子相互看了一眼,见我不是说笑,便齐齐转身,弯腰:“对不起,麻烦各位老大了”
“不用,不用,不麻烦,不麻烦”蹲在下面的老大全是半夜三更从被窝里揪出来,连恐带吓的,现在突然来个180度大转弯,哪个不心慌,一个个深怕我后面玩什么把戏。
其实,哪有什么把戏,咱可是善良人一枚啊。我头一歪,叼着根烟(没点着的,咱不会抽,装拽用)走过去,一位一位把他们扶起,满面暖洋洋的笑容说:“不好意思啊,刚我也急的,道上谁不知道我毒蛇晴最讲义气!兄弟被抓,急啊,当然,我知道大家都是无辜的,是老鼠那老不死从中作梗。各位大哥受委屈了啊。一会请大家去海鲜大酒楼吃一顿好的,叫上手下的弟兄,吃的喝的嫖的全算我毒蛇晴头上!”
一阵沉默后,惊天动地的起哄声,轰然响起。
晴姐!!晴姐!!晴姐!!晴姐!!
混混没啥好处,就他妈的嗓门大,十几个“三张”多的大叔叫起来比动物园里发情期的狮子还响亮!今晚警察局里的噪音投诉电话铁定打爆了,我啐了一口,手一摆,一群人跟在后面浩浩荡荡地往海鲜楼开去。
话说到这份上,意思很明显了,辣鸡被抓和地盘砸场的事,咱全摊老鼠头上。其他十几位参与的三线大哥,全放了,说句不中听的还拍他们马屁。我倒想把他们抓起来全揍一顿,可没法子,借来这80个保镖始终是司徒墨扬的,而自己原来那300个小弟,这一个月肯定被辣鸡他们折腾得跑剩几个了,就算他妈的一个都没跑,整个海垣有多少黑社会份子啊?几千个,真闹起来不是给人塞牙缝么?
黑社会都有一个固定的结构,比如,按道理老鼠是龙头,他有一批自己的直隶小弟,这群人直接听命于他。而这群人里厉害点的人物,例如我和火枪,又可以另外再收自己的直隶小弟,也就是辣鸡和黑豹这样的级别,但是这群小弟就不同了,他们只听命于我,和老鼠,那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
简单来说,我和这群三线老大头是老鼠的直隶小弟,咱们联合起来全反了,老鼠就基本架空了,假如这群老大不站咱这边,联合老鼠捣我毒蛇晴,那咱再有天大的法子也就落得个砍挂的下场。
也许,你会问,道义去哪里了?有,但得看和谁讲,老鼠蜗居多年,一直靠各位老大的供奉过,大家心里本就不痛快,这会莫名奇妙有了一股生力军,就赶紧都站过来了,我和他们没隶属关系,老鼠挂了,大家重新各起炉灶,谁也不听谁,背叛大哥的头是我带的,道上不讲义气的罪名全往我头上扣,他们有赚没亏,谁不乐意啊?
十几个三线老大都是在混了十来年的主,转个弯就全懂了,刚吓破的胆子一缝,这不,全乐呵地在打电话,这个吼:“喂,那个谁,叫你手下的马仔全他妈的来海鲜楼,晴姐请吃饭,三点怎么着,晴姐请客,不给面子?”那个喊:“喂,泡毛个妞,晴姐请吃饭,赶紧滚过来,带起手下的马。”
一群吓破胆的绵羊瞬间全成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八!啥叫给面子,分明就是吃白食么。打心里鄙视着这伙人。
我们的队伍从开始的80个保镖加十几个老大的百来人阵型逐渐扩大到上千人中间就十几分钟的路啊,难怪人说,混混的速度永远比条子快看看,这就是实例!
到了海鲜大酒楼,站门的那保安吓得直打哆嗦,四爪一敞,拦在门前,颤抖道:“今天夜市不开。”
我脖子一歪,指着里面的人问:“那他们是谁?”
“啊,啊,啊……”看到后面千来人开始齐齐卷袖子,那小保安楞是没啊出后半句。
我懒得和他讲道理,把叼着的烟拿下来,直接往他嘴里一塞,撞开他,带头就往里面冲。小保安在后面杀猪一样地惨叫,我在前面大大咧咧地往灯火辉煌的大酒楼里走。
其实咱心里也挺纳闷的,那烟不是没点着么,他惨叫个啥啊?好像我虐待了他一样还有,那些“波涛汹涌”和“心胸广阔”的迎宾小姐呢?全吓病了?唔,病了也好,省钱了,不,不,不,不对,咱今晚不用省啊,下午不是在夏芸那坑了司徒墨扬的银行卡么。
哈,爽了!千来个混混最少得喝个八九百打啤酒,再加上叫鸡,近百万是要的,这会全省了。
我摸摸裤兜里热乎乎地银行卡,很邪恶地想,司徒墨扬那单挑王现在不晓得在哪喝西北风找殷晶晶呢,越想,就越乐呵,振臂一吼,掷下豪言:
“妈的!酒店做主的人给老娘滚过来!刷卡300万,包我的兄弟今晚吃喝玩乐!那些拍拖吃夜宵的小杂鱼3秒钟全给老娘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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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御天的女人(上)
酒店经理本是战战兢兢地踮脚走过来,可听完这话以后,那表情立马变了,他满脸崇拜地说:“晴姐,您可真有本事。来啊,赶紧搬500打啤酒过来!再把燕子那的女人通通叫上哎,对,晴姐,你是喜欢什么样的作陪呢?达伦哥,新近了不少纯情处男,和巨型猛男”
“滚!滚!滚!”
我还没开口,辣鸡已经不知道从哪蹦出来拿起玻璃杯往酒店经理那一砸,把人给骂跑了。
我纳闷地问:“辣鸡,你啥时候变成老娘的代言人了?”
辣鸡赔笑道:“晴姐,那个这个干!!”说完,‘咕咚咕咚’一罐啤酒自个倒进肚子里了。然后,喔,的一声,打了个酒嗝,装醉往沙发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