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mark微微眯起眼，快感从eduardo握着他的地方为中心，不断汇集，“但事实上那天我特别紧张。”

    “tell me more.”eduardo说，“跟我谈谈那天的我，和那天的你……”

    他的手没有停，在让mark获得快感的时候，eduardo能感受到mark身上肌肉因为快感而紧绷和放松的频率。

    mark的呼吸也在压抑着变得更加浊重和紊乱，他的手虚搂在eduardo的肩上，手指来回地抚摸了eduardo后颈那片薄薄的肌肤。

    他的视线始终放在eduardo脸上，柔和的床前灯模糊了他锋利的脸部轮廓，眼睛里的钴蓝色像没有杂质的海，纯粹、幽深又温柔。

    “我有经验，”mark亲吻他，“但我仍然感到自己就像一个没有经验的高中生……”

    “有多紧张？”eduardo问。

    “就像高中约会啦啦队队长一样。”

    “为什么？”eduardo轻笑了一声。

    “我怕给你不好的体验。你知道的，或许你身边都是像那个意大利人一样英俊健壮的男人。”mark嘶哑着声音道，“我不想搞砸，上帝，我那时候真的太紧张了，我想让你感觉舒服，让你喜欢跟我做爱。”

    “我当然喜欢。”eduardo说。

    “后来我发现你舒服时会轻轻咬一下唇，好像在忍耐，又好像在委屈，非常可爱又让人怜爱。”mark说，“你的唇很柔软，适合接吻。”

    “我咬唇了吗？”eduardo问他，“我没有注意。”

    “你一直有这个习惯，”mark喘息着，“你没注意，或许是因为你那个时候已经沉浸在快感中。”

    “你那时候几乎把我全身都吻遍了，”eduardo说，“是在取悦我吗？”

    “这是不自觉的，”mark回答，“我想感受你……每一个地方，用每一种方式去感受，去探索。给予你快感会让我充满成就感。”

    “插入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反倒不是那么重要了，但它依然是美妙至极的一件事。”

    “你当时就躺在我身下，”他说，“我想了你这么多年，你就躺在我身下，不着寸缕，沉浸在欲望里，看起来也非常想要我。”

    他忽然低沉而嘶哑地叫了eduardo一声，“wardo.”

    “在你进入我的那一刻，”eduardo更紧地与他的身体贴在一起，“我脸上是什么表情？”

    “很美，你很美，wardo。”mark一边亲吻他一边道，“你的身体滚烫，脸上有一层薄汗，那种忍耐、轻微的疼痛以及愉悦与热情所混杂的一种神情，我看到你流泪了，就像……”

    他想了想，“就像你也在等这一刻。”

    mark说，“你不知道看到那滴泪水的一瞬间，我有多感动。”

    “我确实是……”eduardo低声说，“我一直在等那一刻，mark。”

    “我快到了，”mark吸了一口气，“用力点，wardo。”

    eduardo等他射完了才放开他的性器。

    白色的浊液被他拢在手心中，mark喘了口气，平复高潮的快感，从床边抽了纸巾，把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用纸巾擦干净。

    eduardo嘴角的笑容始终没平过，温柔的眼神始终追着mark，尽管他等会儿也要去洗手和簌口，但还是很顺从地让mark帮他擦手。

    等eduardo从洗手间整理回来后，mark已经再次躺下了。eduardo躺到他身边，mark揽住他的腰。

    “感觉怎么样？”mark问eduardo。他想知道eduardo的感觉，但似乎没有必要了，因为mark从eduardo脸上看到了愉悦。

    “应该是我问你吧？舒服吗？”eduardo贴着他，凑过去笑着啄吻mark的嘴角。

    mark咳嗽一声。

    “舒服吗？”eduardo又问。

    “嗯。”mark含糊道。

    “我也觉得你应该是舒服了，不然不会这么快。”eduardo说。

    “那是因为我很久没弄过了！”mark争辩。

    “我的手好，还是你自己的手好？”eduardo问。

    “废话。”mark白了他一眼。

    “我不觉得它是练习，我很确定我喜欢让你舒服的感觉。”eduardo抬腿，将他一条腿搭在mark身上，“我们可以多做几次。”

    “好。”mark亲了他一下。

    “有你在我身边真好。”关掉灯后，mark听见eduardo在黑暗里低声这么说。

    “谢谢你在我身边，我爱你，mark。”

    清晨时首先醒过来的是mark。

    他睡了个非常好的觉，睡前有一场久违的美妙接触，没有乱七八糟的梦，再完美不过了。

    mark不得不感叹，eduardo的温柔是另一种与自己的冷硬所截然不同的强大。

    昨晚他让mark重新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让mark完全忘记了那次失败的xing 爱。

    他们或许搞砸过一次，留下了很糟糕的记忆，产生了一些恐惧，开始畏惧xing 爱，可是eduardo让mark重新想起了他曾经给予eduardo快感时，两人水乳交融的结合。

    而这才是他们之间xing 爱的真正模样。

    mark已经弄不明白，昨晚是他们按照dr.stuart的方法帮助eduardo消除对xing 爱的恐惧，让他重新生出性欲，还是eduardo在帮助mark消解那次错误造成的阴影。

    暴君看了看手机，才7点多一些。

    eduardo还睡着在mark身边，面向他微微蜷缩着身体——这是他在ptsd后养成的一种睡姿。

    他睡得很熟，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大片阴影。两人在薄被下的肢体贴在一起，eduardo因为蜷着身体的缘故，手贴着mark的胸膛，不自觉地松松拽住了t恤的一角。

    mark无声地笑起来。

    正在这时，mark的手机震动起来。

    暴君不耐烦地看向手机屏幕，是费奇打来的电话。

    尽管不想离开床，但mark也知道自己不能错过电话，毕竟公关部应该是加班了一通宵。

    mark想要把自己的t恤从eduardo的手里抽出来，可是才动了一下，eduardo就不自觉地皱眉，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反而还往mark身边靠了靠。

    或许自己起来会的动作会吵醒eduardo，mark想。

    于是暴君决定就这样接起电话。

    “嘿，boss！”

    刚接通，电话那边费奇兴奋的声音就传来了，“你猜怎么着！那个女人果然自乱阵脚了！哈哈哈，她他妈的又改日期了，真是好笑极了，强奸也能改日期的吗？要不要预约啊！”

    “嗯哼。”mark轻声哼了哼，他就知道。

    费奇继续道，“你一定要看看八卦！真的太好笑了！”

    听到这里，mark有点恼火，他压低声音，几乎用气音斥责费奇，“你就为了这事情大清早打电话给我？”

    “什么？”费奇神经粗，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以前有什么事情，7点以后打电话给mark完全没问题，可现在暴君有了男朋友，他一下子也反应不过来大早上给mark打电话会变得很不受待见。

    因为mark的声音太小了，费奇大声嚷嚷抱怨：“mark，你在说什么，怎么这么小声，我完全听不见啊！你手机出问题了吗！”

    那大嗓门把mark的耳朵都震痛了，暴君气结，直接把电话挂了。

    结果没到10秒，费奇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mark不想接，但这家伙堪称锲而不舍，打到第三通的时候，mark屈服了，再次接起了电话。

    “mark，你怎么不接电话？！”费奇说，“我们正想跟你说一下，今天还会联系媒体发通稿，把新加坡数据中心的事情广而告之，我把通稿发到你邮箱了，你先看看，没问题我就给媒体了。”

    “知道了。”mark道，然后迅速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