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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6

    但他还是对eduardo坦诚,“语言只能表达痛苦的形式,却没法表述痛苦的程度。”

    这话让eduardo不再追问了。

    mark看到泪水从他眼角淌下,消失在鬓边,而这一切的发生悄无声息。

    “在想什么?”mark用手指接住那滴眼泪。

    eduardo的声音除了略显沙哑外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好像他根本没在哭一样,他只是在落泪。

    但这种安静的哭泣倒是让mark更难受,有时候他会希望eduardo在哭泣的时候发出声音。

    但他倒是不后悔跟eduardo谈论这些,有些事情不能逃避,也不能一次就解决,它只能通过反反复复的沟通来消除影响,加固安全感。

    “我觉得你像座冰山。”eduardo说。

    “哦?”mark发出一个单音节,鼓励他往下说。

    “你很多情绪,就像海面上冰山的那一角,”eduardo说,“愤怒、焦虑、彷徨……好像永远只有那么一点点,但是事实上在海面下的那一部分永远不见天日,并且很难让人察觉到底有多严重。”

    “这让我有点……恐惧。”eduardo说,“如果我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我有时候就不会做那些失去理智的傻事,比如冻结账户,或者强迫自己跟你做爱。”

    “有时候我以为那只是冰山上小小的一角,甚至天真地想,如果我把那里撞碎,我们能更顺利地航行下去。但撞上去才发现那根本是不能碰触的庞然大物,结果下场就像泰坦尼克号一样。”

    “mark,我不想再在你这里沉没了……”eduardo说。

    “wardo,你对自己太苛刻了。”

    “没人能保证自己是一个完美的人,或能保证自己是永远知道分寸的,是永远睿智的。”mark回答他,“就像我在让你签下那份合同的时候,也没有想到我会撞上你的‘冰山’,你冻结账号沉没了,难道我没有因为那一份合同沉没吗?”

    “但以后不会了。”mark说,“做爱这件事,我们彼此愤怒过,逃避过,冒进过,但我觉得即便如此,到今天为止,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都处理得不错。”

    “所有人际关系中,重要的不是不要撞冰山,而是撞上后该怎么处理。”mark说。

    mark的回答显然非常有效地缓解了eduardo的焦虑,把他从某些钻牛角尖的征兆中拉了出来。

    “而我发现你的爱情和耐心也像冰山,”eduardo终于笑起来,“看不到却存在着的那一部分也是庞大得让人难以置信,而我只有撞了上去,才知道这些……”

    mark咳嗽了一声,被直白的称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eduardo伸手轻轻捏了捏mark的耳朵,“我爱你,mark,你知道,博洛尼亚那个雨夜,我很高兴你又冒着雨回来了。”

    “我当时都‘破产’了,硬要说的话,我不是泰坦尼克号,我是飞翔的荷兰人号。”mark随便他揉捏自己的耳朵,撇了撇嘴,“反正我是不介意再赌一把,毕竟失败了也没什么可以再输掉的了,但万一成功了呢,那我就赢回全世界,重返故土了。”

    eduardo放过他的耳朵,抬起腿缠上mark,“你还记得那天我们第一次做爱吗?”

    mark吸了一口气,这次没有反对,任由他压在自己身上,“当然。”

    “我记得你问我今晚要不要留在酒店。”mark说。

    eduardo开始亲吻他,“我只是觉得,博洛尼亚那个晚上的雨太大了……我不想让你第二次走进那样的雨夜……既然你回来了,我就想留住你。”

    “不要走,mark。”eduardo说。

    他的手指插入mark的卷发中轻轻拨弄着,吻像羽毛一样落在他的额头、鼻尖和颧骨上。

    “我一直在。”mark回答,“我一直都在。”

    “你那天把我那句挽留,当作做爱的信息吗?”eduardo亲昵地问。

    “没有,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mark说。

    “可是当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时,”他回吻eduardo,“听着外面的雨声,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亲吻你,wardo……我只是想亲吻你一下,就一下,不做别的,我不想让你觉得进展太快,可是有了第一个吻,就忍不住想要第二个,亲吻过后,就想要抚摸。”

    “可我也想,”eduardo的手从mark的头发一直往下摸,摸过暴君的颈脖和肩膀,又隔着t恤摸他的胸膛。

    “从你亲吻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听不见窗外的雨声了。”

    他看到mark的欲望勃起了,当手覆上去的时候,隔着棉质的平角裤,依然能感觉到那里的滚烫和侵略性。

    这次他的碰触没有被mark拒绝。

    艾琳娜的访谈使他们意识到,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们一直专注于那次失败,可越专注,就越发现,生活中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会不断地提醒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

    那次失败的xing 爱已经成为他们生活的那张网的其中一根线,他们不可能将织进去的线拆除,而人类在记忆上的联想特征决定了总有无数的路径,使他们回到那根线上。

    可是与其总是在意它,为什么不去更加在意其他的关于xing 爱的“线”?

    要知道,在那之前,他们之间多的是和谐的、甜蜜的、花样繁多的、激烈的xing 爱。

    这或许是他们对那次难堪xing 爱的一个要命误区。

    他们要做的不是拆掉那根难看的“线”,而是要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其他美妙的“线”上。

    eduardo意识到了,mark也意识到了,所以当他提起他们的第一次,并且碰触mark时,mark没有阻止eduardo。

    mark配合他伸出手,让eduardo把t恤从自己身上退下来。

    他还记得dr.stuart的建议,尝试着让eduardo主导他们之间的关系,以此增加他对生活中重要事情的可控感,消减车祸和ptsd给他带来的无力和无助感。

    因此mark除了回应eduardo的亲吻和爱抚外,没有再做别的,如果按照以前,或许他已经翻身重新夺取了控制权——那一向是他们xing 爱的模式。

    mark赤裸着上身大方地躺在床上,柔和昏暗的橘色灯光打在他的胸膛上。

    “你真好看,mark。”eduardo直勾勾地看着他,眼神中有些迷恋。

    随后,他将手放在mark的心脏的位置,闭上眼睛,感受到皮肤下滚烫的、强劲的、嚣张的搏动。

    “wardo?”mark看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eduardo摇摇头,几乎是虔诚地,eduardo低下头亲吻mark心脏的位置,mark心脏搏动的声音像生命和爱情的交响,穿透他的肉身,抵达他的灵魂深处。

    “mark,我爱你。”他把耳朵贴在mark的胸膛上,“我爱你,我爱你,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表达。”

    “那就什么都别说……”mark低下头用堪称温柔的眼神看着eduardo,声音有点沙哑,“就只是给我。”

    mark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犹豫着抬手轻轻环住eduardo,克制着,仍然害怕稍微用上点力气就又让他产生恐惧的感觉。

    eduardo的唇在mark的胸膛上流连了很久,才慢慢往下吻去,直吻到mark的小腹,他感觉到mark的小腹因为他的吻而微微抽紧。

    eduardo掀开被子,mark的平角裤被勃起的阴茎撑起一团,他褪下mark的裤子,那根勃起的阴茎便嚣张地直挺挺立起来。

    eduardo把他的阴茎握在手里揉弄。灼热的性器撑满他的掌心,沉甸甸的,随着他的揉弄,顶端溢出一些液体。

    尽管这些液体产生了湿润的作用,但eduardo仍觉得手心有点干涩,他不想让mark感到不舒服,他想在有限的接触中给予他快感。

    于是eduardo扶着阴茎低下头。

    “不,不口交。”mark轻轻抬了抬他的脸,“别做勉强你自己的事情,我们慢慢来。”

    “我……”eduardo看着他说,“我就亲一下,舔一下,让它变得湿润起来。”

    mark犹豫了一下,放开手。eduardo于是低头亲吻mark的龟头。

    他垂着脸和眼睛,纤长的睫毛挡住了那双棕色的总是淌着蜜糖的眼睛。湿润的唇和舌不断轻触着mark的顶端,eduardo很认真地舔着mark的阴茎。

    像娇生惯养的纯种猫一样,又像最出色的骨肉皮一样,柔软的舌头扫过阴茎的伞部和上面的沟壑小孔,偶尔将被龟头含进嘴里,像对待棒棒糖一样吸吮。

    eduardo几乎把mark整根阴茎都舔了一遍,连根部的肉球都没有遗漏。然后才握着被彻底舔湿的阴茎,重新揉弄。

    “像我们之间的第一次。”

    eduardo笑着说,“没什么技巧,也没什么多余的调情。”

    “我们后来那些火辣的小游戏,你不是都喜欢得很吗?”mark亲吻他的鼻尖,甚至轻轻咬了一下。

    eduardo握住mark的阴茎,以巧妙的力道揉弄着,“可是第一次意义总是不一样。你觉得?”

    他手上的技术很棒,得益于他灵活纤长的手指,快感一波波涌上,mark吸了口气,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