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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有点不适,休息去了。”mark说。
他坐下,“公布八月的行踪吧,但是要有一个别的理由。”
费奇和迪伦对看一眼,便知道是eduardo把mark说服了。
一小时后,卡罗尔带着费奇和迪伦离开mark的公寓。
mark一个人在客厅里坐了片刻,掏出手机订了晚餐。
晚餐还没送来,mark就接到费奇的消息,让他发澄清及追究法律责任的声明。
mark按照公关部的说辞,在自己facebook上发表了一份澄清证明,大意是自己八月因公一直在新加坡,如果艾琳娜·菲斯女士坚持指控他性侵,可以走法律程序解决,他能提供一切出入境证明。
这份声明措辞非常严厉,同时强烈谴责了艾琳娜这种在女性平权运动中做出虚假指控的行为。她将使真正受到性侵害的女性在勇敢地站出来后,除承受社会压力的同时,还增加了她们受质疑的风险。他支持每一位受过侵害的女性平权,但绝不容忍任何虚假指控。
而至于艾琳娜·菲斯女士的指控对mark个人声誉及faark措辞强硬地声明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声明发出去后mark就不管了,公关部可以帮他搞定一切。
这本来对mark来说就不算什么大事情,只是这个指控太令mark恶心了。
他早上才发布了facebook在女性权益上的声明与承诺,下午就有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女人,他见都没见过,跳出来说他性侵她。
他确实是快被eduardo折腾得忘记做爱是什么感觉了,可就算这样——
操他的,他为什么要性侵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这么一想,mark觉得倒是自己被这女人“性侵”了,真是反胃得不行。
正烦躁着,晚餐送到了,mark去门口拿进来,然后去敲卧室的门。
进卧室的时候,eduardo正抱着笔记本上网,mark走过去他也没有理,让mark看到他在看性侵事件的评论和报道。
“说了让你别看了,”mark走过去盖上他的笔电,“你多看一眼也不会少一篇。”
eduardo抿了抿唇不说话。
晚饭的时候eduardo还在生闷气。
因为卡罗尔他们在的时候,eduardo想要说服mark,而mark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公开。
他被eduardo说烦了,甚至让他闭嘴,还严令eduardo什么都不许做,不然他会封掉eduardo的facebook账号。
eduardo气坏了,他们差点吵起来,最后各自退了一步,以mark愿意借用其他缘由说出自己八月在新加坡的事实,达成了和解。
但eduardo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所以才回了卧室,没有跟mark回客厅。
mark看他吃了老半天,盘子里的东西也没见少多少,便知道他还在生气。
他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好好吃饭,别生气了。”
eduardo抬起头,“我只是不太有食欲。”
mark觉得他在赌气,瞪他一眼,不再说话了。
吃完后,mark抱着手臂坐在餐桌旁,盯着eduardo,非得他把东西都吃完了。
eduardo也不抗议——或者是无声抗议着,闷闷不乐地勉强吃完了自己的东西,mark才离开。
也许他真的没有食欲,又一直生着气,硬吃了很多东西,吃完没多久,eduardo就吐了。
mark看他吐得难受,倒了杯温水端过去想要抱他,被eduardo推开了,“我刚刚就说了我不想吃东西……”
mark听了很是恼火,而且看他除了呕吐外也没别的事情,便把杯子放在盥洗台上,不再去管他,转而去跟进公关部的处理。
对于这么恶劣的指控,mark并不是真的如他表面上那么镇定冷静。
他在媒体那里口碑向来不好,被时不时刊登出来的一些评论攻击早就习以为常了。
但这不是平常的攻击,而是性侵的指控。
他可以是暴君,可以是独裁者,可以被批评出言不逊、目中无人,甚至狂妄自大,但他不是强奸犯!
绝对不是!
mark又恼又烦躁,头都快要裂开了,只是不想eduardo担心,才把这些情绪在表面上收拾得干干净净。
为防止eduardo乱看东西,mark一声不吭把wifi密码给改了,还偷偷收了eduardo的手机。
这举动幼稚极了,但eduardo没有网络也不在意,早早上床躺下了。
mark和公关部沟通了很久,最后公关部保证没问题,他才去休息。
睡觉之前mark洗了个澡,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进入卧室。
卧室里留了床前的小壁灯,eduardo背对着mark,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了。但他睡着没睡着当然骗不过mark
mark站在床边想了想,最后还是不愿意和他闹整晚的脾气,便上了床,蹭到eduardo身边,在eduardo颈侧来来回回地亲吻。
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懂得翻来覆去地说“别生气,wardo”。
eduardo没撑过一分钟就睁开眼。
“我不是生你的气,”他说,“我是气那个女人。”
“你生她的气,为什么却是把脾气发在我这里?”mark半开玩笑地低声调侃。
“一个不相干的人,”mark仍然在亲吻他的颈侧——不带情欲意味,而更像是安抚顺毛,“或许她想要出名,或许她只是单纯的对我有性幻想而已,谁知道。”
“因为你什么都不许我做,”eduardo终于说,“你把我装在一个玻璃瓶子里养着!”
玻璃瓶子的比喻让mark愣了愣,等明白到eduardo在说什么后,恼怒的感觉击穿了他勉强维持的冷静和耐心。
“我没有把你装在什么见鬼的玻璃瓶子里养着!”mark收起之前因为哄他的笑容,声音硬起来,“而是她的麻烦不是麻烦,你出问题对我来说才是真的问题!”
他开始一股脑地质问起eduardo。
“没想过后果的人是你才对,”mark说,“一公布关系,媒体要是以为我们在转移视线,你怎么回答?”
“要是问起我们以前的官司,你怎么应对?”
“要是问你怕不怕我再骗你,你怎么应对?”
“要是问婚姻财产问题,甚至编排你想要用婚姻关系拿回股份,你怎么应对?”
“要是问起前阵子我跟luiza的绯闻,你怎么应对?”
“要是从你车祸的事情里瞎扯股份问题你怎么应对?”
“要是他们又把撞了你的人的底子挖出来,问你想法,你怎么应对?”
“要是问你,为什么在lgbt抗议的时候不公布关系,你怎么应对?”
“要是问你facebook实名制的事情,说我们自己深柜着,却用实名制逼迫他们出柜,你怎么应对?”
“这些问题你一个都没想过!它们比那个女人麻烦多了,你做好准备应对这些了吗?你根本没有!ptsd的折磨你还没受够吗?你还想让它变得更严重吗?”
mark本来就因为性侵指控的事情心烦意乱,eduardo又净跟他闹脾气,mark耐心都快耗尽了,说的话也越来越不过脑子,刻薄的词语像子弹,一个接着一个从他嘴里冒出来。
“好吧,既然你这么认为,那我就是把你装在玻璃瓶子里了!”mark赌气地大声说,“不然我有什么办法?”
“公关部、法务部可以处理她,我根本不用管,但他们可以处理你的问题吗?你一出事,我其他事情什么都做不了了,你不知道吗?!”
mark生气极了,还想说下去,但是当他看到eduardo惊讶又无措的眼神,以及受伤的神情,刚刚离家出走的理智立刻便回来了。
尽管那些问题mark知道eduardo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不能怪他,mark知道,因为他根本没有余力考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