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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虽然求婚了,但是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尚未解决。
首先是eduardo的国籍问题。他的事业根基在新加坡,对回美国还是充满顾虑和犹豫。
eduardo非常讨厌美国的媒体,不喜欢受到揣测和过度的关注,是除了事业外,让他没有真正下决心回美国的另一个原因。
有时候爱情不能解决一切,正如当年在哈佛时,爱情也没能阻挡他们决裂的脚步。
在谈了几次都不欢而散后,为了维持这段关系,两个人都决定各自退一步。
eduardo同意先拟婚前协议和公证婚前财产,而mark愿意尊重eduardo对于回美国一事的犹豫不决。
但是正因如此,eduardo对婚前协议尤其谨慎,一开始就放弃了很多伴侣的权益。
这种态度让mark非常生气,就好像eduardo笃定他们的婚姻不会长久,只要婚姻一出问题,他不需要去苦恼如何解决,在婚前协议的支持下,可以毫无顾虑随时签个协议就能离婚,各自不影响。
“你放弃这些,是还没结婚就想着离婚?!”
“mark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说的这些难道不都是对你有利的吗?”
“哦,是的,但这还是不能掩饰你对婚姻缺乏信心。弄清楚,wardo,从我们委托gret开始,你就该以我伴侣的身份考虑事情。”
“你为什么总是曲解我的好意?我难道不是这样考虑的?我把这些列入婚前协议,不就是为了不要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原来列一份‘分手协议’就是你的‘好意’了。而你哪怕有一次能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
“注意你的语言,mark。如果你觉得这是‘分手协议’,我们干脆就停止,不用继续讨论下去了。”
类似的争吵在开始婚前协议商定后至少有过四次。
在意见胶着的情况下,协议进度非常缓慢。
这个月按照计划,gret应该要到硅谷处理mark这边的条文了。
可是felix却没有提早通知mark。
mark给felix拨了一通电话,“gret明天来,你怎么没有列入日程里?”
“可是她的助手jane告诉我,这个月的会面取消了。”felix回答。
“取消了?”mark愕然。
如果真的取消了的话,felix确实不会把它列入每周行程中。
“我以为你知道这件事了,mark?”felix也有点奇怪。
“我不知道。”mark莫名生起气来。
在新加坡被跟踪偷拍了他不知道,gret取消了硅谷行程他不知道,shit,到底有什么他是知道的?
mark一口气憋在胸口泄不出来,差点又要大发雷霆。
他克制住糟糕的情绪,挂掉电话后拨通了gret的号码。
“为什么取消这个月的硅谷行程?”mark问她。
“zuckerberg先生,婚前协议的事情不是暂停了吗?”gret在电话那边回答。
“谁说暂停的?”mark沉着声音问。
他们在争执的时候确实说过类似的气话,事后eduardo也对此道歉了。
暂停协议只是他们恼火时的口不择言,mark觉得这是两个人已经达成的共识。
“eduardo前些日子通知我的。”gret说,“我以为你们对这个决定有过沟通和认同了?”
“前些日子是什么时候?”mark又问。
&说了一个日期,mark想了想,正是eduardo从icu出来的第三天。
&肯定是不知道eduardo出了非常严重的车祸,mark很清楚eduardo不会告诉她这个。
同样的,mark也明白eduardo有理由停止一切杂事好好养伤,可是他因为车祸,单方面暂停了婚前协议的进度,mark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到生气、受伤和背叛。
在午后的这个瞬间,mark却好像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天,他把支票递给银行,而工作人员告诉他,账户已经冻结。
eduardo和他如此亲密无间,毫无疑问,他是世界上最了解mark的人,但也是世界上最不相信mark的人。
他们之间各种各样的分歧总是层出不穷,无休止地提供吵架的理由:facebook、sean、投资、广告、新加坡、家族、资产、股份、工作、婚前协议、车祸。
在他们还只有二十岁时,无论mark怎么向eduardo解释,他就是不明白facebook到底是什么,到底有多重要。
而在他们三十岁时,无论mark怎么解释eduardo对他到底有多重要,一旦发生意外,他还是没办法相信未来,也没办法相信mark。
有那么一刻,mark确实是恨极了eduardo,也恨极了自己。
ark和eduardo已经跟踪了整整两周了。
他是个独立新闻摄影师,专门抓拍各种有价值的人与突发事件。好吧,换句话说,corey就是个狗仔。
碰到mark真的非常凑巧,corey来新加坡只是度假,却没想到在街头看到正在晨跑的facebook暴君ceo。
讲道理,mark扔人群里是真不显眼,他带着一顶遮阳的棒球帽,帽檐下露出一丁点卷发,穿着他那看上去好像只有十几美元的灰色t恤和运动裤,像美国随处可见的那种出来跑个步锻炼锻炼身体的小青年。
要不是corey专门跟拍科技类新闻和人物,他还真认不出这个在大街上跑步的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暴君。
刚开始corey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他跟了mark大概300米的路程,终于忍不住给在美国的同行打了个电话。
得到的消息差点没把corey吓得自己绊倒自己摔一跤。美国那边的人说,mark放了个长假,人似乎不在门罗帕克,至于他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于是corey基本可以确定现在跑在他前面30米的那个卷毛小伙子,就是大名鼎鼎的mark zuckerberg了。
mark身边只有他的助理felix,他没有带保镖就来了新加坡,这让corey得以肆无忌惮地跟踪facebook的ceo。
corey怀着极大的好奇跟了mark两天,就弄清楚mark来新加坡的目的了——毕竟酒店到新加坡中央医院两点一线的活动范围实在太没有难度。
可是弄清楚这些后,corey更疑惑了。
mark跑了半个地球守在医院的是谁,没听说过facebook的暴君有哪个重要的朋友或亲人在新加坡就诊啊。
第四天的时候,corey终于弄清楚医院里的是谁了。
shit,他就该想到,facebook有哪个人在新加坡——还能有谁啊,eduardo saverin,mark闹掰十年了的前合伙人。
于是corey毋庸置疑地陷入了更巨大的疑惑中——mark为什么为了eduardo saverin来新加坡?
他们不都决裂了吗,eduardo出事了,mark竟然抛下facebook来新加坡守着他?
就算dustin和chris,这两个公认的mark最亲密的挚友,也得不到这种顶级待遇啊。
不得不说,mark是个谜团,你完全摸不出他做事背后的原因,就像今年那190亿美元收购案,对象仅仅只是一个32人的公司——一样。
32个人的小公司,190亿美元?全世界都觉得mark疯了。
ark简直跟得欲罢不能。
要命的是每当corey搞清楚一件事后,就会有更多的问题让corey陷入疑惑不解中。这种离答案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的感觉简直让全职狗仔corey抓心挠肺。
幸好这要命的问题并没有折磨corey多久,eduardo从icu出来了。
eduardo出来的当天corey没敢凑近去跟踪,他离得有点远,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用报纸挡着自己的脸。
事实上即使他不这么做,mark也不会注意到他——facebook的ceo所有注意力都在eduardo身上。
eduardo离开重症监护室后的第三天,让corey抓破脑袋纠结不已的问题终于在mark和eduardo的一个亲吻里,得到了难以置信的答案。
eduardo这天午睡被病房门外的骚动吵醒。
他躺在床上听了片刻,疑惑地看向门外,glenn正好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