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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小声地叫着我的名字求助。可作恶的那个人也是我。

    我把他抬起的膝盖推下去,无情地把内裤拉到腿根。他屁股和腿上的肌肉顿时绷紧。手指先碰到一丛毛发,然后是中间已经被我唤醒的性器。我把手掌圈上去,握住中间,上面露出圆润的头,和主人一样呆头呆脑的,忍不住用拇指揉了一把。

    一声低哼响在耳边,指腹上也触到一点黏凉。

    我笑着看他,凑上去吻住他的唇,手上动作没停,另一只手也圈上去,把我撸管几年经验都使了出来。

    这天是阴历十六,明亮的月光照进来,使我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泪越积越多,最后承不住溢了出来,像是被我欺负哭了。我手上动作却越来越快,手腕都被他抓得生出些疼,最后圈着根部狠狠往上撸了一把,成功把他送了上去。

    精液淋了一手,我用纸巾擦了擦,摸了把光滑的屁股,往上抱住他。他这会儿没骨头似的,拨成什么姿势都乖乖的一点不动。我亲掉他脸上的泪痕,又亲他软软的唇,和光滑的下巴,过了一会儿问他:“不舒服吗?”

    他不答,我又问:“喜欢吗?”

    他眼里还噙着泪,似是责怪地看着我,依旧不答。我就当是喜欢了。

    梦里我曾无数次进入他的身体,而现实却只能止步于此。我爱着他,有悖于伦理道德超越兄弟情之外地爱着他。只是我不知道,在他刨除所有亲情之后,是否还余有一丝感情给我。

    我希望他清醒地活着,有自己的思想主见,等那时,再来说爱,谈做爱也不迟。

    作者有话说:

    过半啦~估计两万字能写完w这几天尽快

    ps今天去网上查了下,高考的保送流程时间和实际有出入……懒得改了,就这样吧……

    第9章

    在家待的这几个月,很多时候随家人下地干活。除了四月时下了两天的毛毛春雨,直到七月滴雨未下,渠里的水早在六月份时被抽干了,院子里打井水也要花上比平时更久的时间。虽然不影响人吃水,但土地这么旱下去却要影响收成。

    仓库里躺了几年的一套抽水灌溉设备被请了出来,十几亩地浇完至少要两天时间,晚上要留人在那里看着。

    我自告奋勇留下,言之凿凿说自己之前学习养成生物钟,通常也要半夜之后才睡得着。

    一旁的二叔夸我懂事,爸听得高兴,目光转了圈落在丁凌身上:“你去陪着你弟,两个人好有个照应。”

    他这么说,我自然十分高兴,如果他没说,我也是要提的。

    那口井不知道什么时候挖的,同时在上面还建了间简陋的井水房,和井沿一样都是用灰砖堆砌,没有装门,只留了两米宽进出的口。

    吃过晚饭,从家里抱了两张竹席,当作今晚的床。

    用扫帚清出一片空地,竹席并排摆在一起,头朝外脚朝里躺下去,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状况和半片天空。

    一公里外是灯火阑珊的村子,我无聊地坐了会儿,拔着地上的野草,看到一个身影从月光下沿田埂朝这边走来,当即挺直了背。

    时节早已入夏,丁凌穿着平日里的短袖裤衩,头发也剪短了点,显得很精神。他走得不慢,后来几乎小跑过来,头上冒出了汗。

    他把一瓶花露水塞给我:“蚊子。”

    我接过花露水,一边把他拉下来,让他坐旁边,把他全身喷了个遍。他身上暴露在外的皮肤全是新的旧的蚊子包,倒是我在这里坐了好一会儿,也没几只蚊子来吸血。大概蚊子也觉得他更香一些。

    花露水浓烈的味道一时压住了周围泥土的味。

    九点左右,村子里声音已经渐渐低了,大多数人家已经上床睡觉,零星的狗吠声落下去,归还一片静谧。

    我们并肩躺在凉席上,耳旁是他浅浅的呼吸,混在四下的虫鸣声里。他来之前我曾试图抓一只蛐蛐,却只听虫叫不见虫影,只能由着它们聒噪。这会儿却又觉得安宁。

    我扭过头,丁凌平躺在那,眼睛盯着夜空。

    “看什么呢?”

    “上面……”

    我用胳膊肘撑着,俯在他上面。

    这晚空中无云,夜色涂着深邃的墨,又透出一丝蓝,繁星与皓月争辉,把夜空塞得满满当当。

    而从他眼睛里窥得的光,多了几分温度,使闪烁的星光和流泻的月光如一弯溪流,曲曲绕绕淌进心底。

    我压低身子,亲在他眼睛上。他闭上眼,里面的光灭了,睁开时依旧是满满的一汪,似乎从不曾消失。

    他笑起来。这个笑比世界任何一物都要干净。

    亲在他弯起的唇上时,他眼底又映出我的影子。

    淌进心里的那道溪流忽地烫起来。我重新躺下去,手脚把他圈在身下。

    他微微动了下。

    “你不是总被蚊子咬么,这样蚊子就咬不到了。”我拍拍他的背,“睡吧,晚安。”

    他也轻轻回:“晚安,艾艾。”

    我等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也闭了眼。

    那一瞬间,想和他一直就这么抱着直到永远。

    第10章

    九月初拎着行李去了学校,临走前天晚上,没忍住又用手榨了他两回。丁凌犹豫着伸手要帮我,被我抓住双手贴在自己腹上。

    我想告诉他,让他等着我。但喉口苦涩,吐不出一个字。

    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他想必听不懂,就算解释通了能怎样,给他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比天上的星还遥不可及吗?

    他安静地任我抱着,被我勒得紧了也不说。他大概知道我在难受,却也没有开口问为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他让我愈发放不下,装进心里,坠得生疼也不愿拿出来。

    大学的专业是早就选好的,那时刚好赶上移动手机飞速发展的阶段,幸运地乘了东风。在学校时,除了专业课程以外,打听到有关神经的课程,时常跑去蹭课。同秦朗风便是在系统神经学课上认识的。

    那天下课,我收拾了东西正要走。

    他拦在我面前:“你是软件的丁艾吧?”

    我背上书包,站直了看他:“有事吗?”

    “没事,就是听说你一直在打听神经学方面的课程,我父母刚好是医生,如果有需要……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说完他朝我友好一笑。

    来上海不久,我就去了这里神经内科最好的医院,得到的回复是脑膜炎导致的智力受损不可逆转,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医生不得已同我解释目前医学界还未发现人的神经在十三岁以后有生长的现象,更不要说神经损伤的恢复,与其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如送患者去专门的机构,通过相关训练增强一些认知和学习能力,毕竟神经元之间的连接可以改变,在某种程度上大脑仍具有可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