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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为了超过她我费了很大功夫。那段时间脑子似乎成了一个不停转的齿轮,连睡觉做梦都在算题。

    高二结束的期末考,我第一次稳住年级第一的名次。等到高三上学期,已经坐稳了那个名次。

    期末最后一门考完,我坐在座位上,缓慢地收拾着东西。之后还有一周的补习,然后才能回家。

    收拾完东西,突然就疲倦得一根指头都不想动,身子倚在后桌看着窗外。校园里的几棵大树早就落光了叶子,今年的雪迟迟未至,草木枯黄,冬日的萧索一下暴露得彻底。想起一直还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丁凌这个傻子会不会又跑到外面等我回家……眼睛呆木地望着树,直到生出酸涩,缓缓眨了下眼,视野里就突然站了个人。

    是林夏,那个被我挤下年级第一的女孩。

    她看着我,说:“你赢了。”

    我没说话。她就接着道:“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名额。但我来不是为了和你哭,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追上我的。你已经不用和别人挤高考这条路,但我还在这个战场上。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一些你的学习方法。”

    女人的直觉真是强大。我扯了下嘴角,从她的表情中看出,那个笑大概累脱了形,但接着她被我的话气得敲桌子。

    我说:“大概是运气好。”我的年级第一其实也没那么稳,每次只比她多几分十几分。她是个很厉害的人,家里条件似乎也不怎么好,这个保送的名额于她而言显然十分重要。

    但我的话也没什么错,她是带着她一个人的运气,我却有着两份,其中一份属于丁凌,我输不起。

    当然我也没有继续气她,同她说了一些自己的经验。后来她成功考上一所大学,比之我保送的这所丝毫不差。

    第8章

    除夕前一周,我回到家。坐的是最早那班大巴,八点就到了,刚要敲门,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大门自内向外打开,丁凌拎着扫帚自门后露出半个脑袋,接着是整个。

    他看见我,先是愣了一秒,面上一点点现出狂喜,扔了扫帚扑过来。倒是一点也看不出哪里反应迟顿的模样,我一边想着,及时张开双手接住了他。

    数月的疲惫都在这一抱中尽数消弥,渴水的灵魂在春雨里欢欣低唱,我侧着脑袋,嘴唇在他耳后轻轻碰了下。

    丁凌又很快放手退回去。

    站在他面前,我终于比他高了。年初有一次他也是这么扑过来,但碰巧那几天我为了拿名次学得头重脚轻,加之有些低血糖,成功被他扑在了地上。

    从眩晕中回过神,发现人已经躺在地上,丁凌正坐在我腰上,焦急地喊着艾艾。

    我揉揉磕疼的后脑勺,招手让他先起来:“你压着我,让我怎么起来?”

    他忙爬起来。自那以后,便不大敢扑了。这回大概是几月没见,手和脚都自作了主张,扑完才反应过来。

    我看着他,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翘。这一刻,像两个傻子对视而笑。

    我牵起他一只手:“进屋,院子一会儿我扫。”

    寒假只有短短不到两周的时间,除了趁人不在时亲他几口,别的什么都没做,颇有些不甘心。于是在某一天把除身上正穿的衣服都洗掉,挂院子里晾着,冻成一块又一块冰疙瘩。下次洗澡后便借丁凌的来穿。此借无还,作为交换,我把自己的一套塞给他,亲眼看着他穿上去。“艾艾……”他被我眼神盯得不自在,刚要扭头就被我用手按回来,亲了好一会儿。

    那时我也就这么一点慰藉,每回都上瘾似的不愿松嘴,如果不是怕家里人看出来什么,怕是要更过分。

    松开他后,我舔了舔自己的唇,等他躺到床上,又自行要了个晚安吻。

    没几天就又回了学校。保送的名额在开学初先是有小道消息跑出来,几天后班主任来道喜,通知我准备一个月后的相关测试。

    三月底我独自一人去了上海,穿着丁凌那套土气的衣服,嗅着衣服上残留的一点味道,像是他陪在我身边,小声地夸:“艾艾真厉害!”他嘴里这么说的,眼里这么写的,心里从来也是这么想的——我一直是他的骄傲。

    四月份结果出来,我一颗心重重落地,这才通知家里。在学校当榜样待了又一个月才回去,一是为了学校的宣传,二是对当届考生的鼓励。

    临走前,我走到林夏桌前,真诚鼓励她:“加油。”

    她从一摞书前抬起头,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滚吧。”

    我麻溜滚回家,父母在村里摆了宴,这下全村人都知道了。宴席上羡慕妒忌者都有,我挂着笑脸一个个应付过去,只等晚上,爸喝得烂醉被妈扶着摇摇晃晃进了屋,待他们都安静睡下,我悄悄摸到隔壁,把门反锁了。

    丁凌坐在床上,被村里人灌了几口白酒,脸上挂着两坨红,朝我绽开一笑,傻里傻气的。

    我走过去,跳到床上,倚靠着床头躺下。

    丁凌把上身扭了一百八十度,笑脸对着我。

    我暗自叹口气,抓住他一只手,无奈道:“不夸我一下吗?”

    丁凌:“艾艾最厉害了!”

    我把他扯近了些,道:“今天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了。”虽然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不一样。

    他脸上露出烦恼。

    “艾艾这么厉害,有什么奖励吗?”我放低了声音,哄骗他。

    他思考了有一会儿,我耐心地等着他。正当我要开始下一步诱导时,他缓缓靠了过来。

    一个吻轻轻落在唇上。

    这却是我所料未及的。没料到兔子离陷井还有一段距离,就迫不及待地跳了进来。

    我用胳膊圈住他,将吻加深到从前不曾有过的程度,失去理智地去汲取他口中水分。他的舌头被我碰到,像只受惊的兔子,在猎人追赶下无处可逃。

    最后,我喘着放开他,食指竖起贴在他湿润的唇上:“小声点儿,教你个好玩儿的。”

    这才是我今天想要的奖励。

    他躺在床上,疑惑地看着我轻轻走到门口。我扭头朝他笑了下,啪一声摁灭了灯。

    黑暗中我轻手轻脚钻回床上,用被子将两人裹住。被子下他只穿了条内裤,我搂住他的腰,脑袋蹭在他胸前深深吸了口气,右手钻到下面,隔着布抓住了那一团。

    他浑身一抖,当即要往后退,却被腰上的胳膊拦住。

    右手腕被他抓住,我从被窝里冒出头:“相信艾艾吗?”

    月光从窗子里透进来,他缓缓点头。

    “真的很舒服,艾艾不骗你。”

    手腕上的力道渐渐小了,却没有彻底松开,我手指在囊袋底下挠了挠,接着整个手掌覆上去时轻时重地揉,手里一团像发酵的面团一点点胀大,手腕又被重新抓紧了。

    “艾艾……艾艾……”他身体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