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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昨晚的第二次像一场梦游又像鬼神附身,他的理智失效,言行失控,简直不是自己。褚诗堂把头埋进方向盘,几分钟后直起身发动车子。

    昨晚加班的项目还没完成,先把工作做好。

    然后,再想想怎么收回那句蠢话。

    怎么可能真的冒险干他,万一把他干成零呢。

    第23章 认栽

    卫林:你倾向于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还是形式上的?

    褚诗堂利用午休时间睡了一觉,按掉手机闹钟看见屏幕上横着的消息,猛地被口水呛到。

    唐诗储:什么意思

    卫林:如果只是形式上,那我需要做一些生理准备,提前适应异物插入。

    唐诗储:我对是不是第一次不感兴趣。我已经不想那什么了,那个想法很偶然,不用放在心上

    卫林:以防万一。

    褚诗堂一阵心跳紊乱,难以解析,分不清是恐慌还是兴奋,或者是熬夜纵欲对心脏的摧残也说不定。

    总之先阻止卫林乱塞东西,万事开头难,一开了先河,就容易顺流而下。

    唐诗储:我倾向于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

    卫林:好的。

    卫林放下手机,打开保温杯喝茶。

    性取向在温泉觉醒的同时,他就确定自己在性交中是插入的一方,性冲动摆在那儿,结论是显而易见的。

    就连褚诗堂那根一向不战而胜的鸡模,看在他眼里也起不到扭转角色的作用。他只是预感到它射精时一定颇具观赏性,反倒更渴望插入褚诗堂来演绎射精的美景。

    相当牢固的立场,却被一句颤巍巍的“我想干你”强势推翻。

    通过被插入而达到高潮是这样一副失态的模样,通过插入达到高潮又会是什么表情?

    没有受的经验都可以从中得到相当大的快感,那么作为经验丰富的攻,应该更擅长从性交中自我取悦。

    既然褚诗堂怀念插入的快感,那就让他插入,让他好好享受。

    自私点说,想把他所有角度的迷人之处都领略一遍,哪怕他退缩了,也要诱导他展现。

    时钟从十二点五十九分跳转成十三点整,卫林叫停脑海中的预谋,进入工作状态。

    距离预谋重启还有四小时。

    卫林:今晚加班吗?

    唐诗储:已经下班了,但是我要早睡补觉

    卫林:好的,我送汤到你家可以吗?

    唐诗储:下班直接买了过来?

    卫林:是的。

    唐诗储:可以

    卫林:好的。

    褚诗堂上一秒发出消息,下一秒就后悔莫及。

    想到要看见西装革履的卫林,他连只想当受的底线都丢了,只会说可以。

    这么多年的约炮生涯中,褚诗堂见过各种风格的上乘男色,单说颜值,每一个都能碾压卫林,就算把人格魅力纳入考量,卫林也挤不进前十。怎么就鬼迷心窍,随约随应呢。

    不过就是一个卫林一身商务装的简单叠加,哪儿来的魔力?

    等褚诗堂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没发动的车里愣了十多分钟,满脑子都是那套简单叠加。

    “坏了,”褚诗堂抹把脸,手掌罩住口鼻,只露出眼睛,“栽了。”

    他经手的男色再优秀也是受,性感的方向不对,而卫林是攻,就在性感领域拥有了绝对优势。

    性感到登峰造极,性感到让人想干。

    不对,不能干。

    褚诗堂点上烟,发动汽车:注意身份,褚诗堂,你是受,你喜欢当受。

    半小时后,褚诗堂的身份认同再次受到威胁。

    卫林倚在单元楼门口的栏杆上,手里拎着个粉蓝色的保温饭盒,看到褚诗堂,站直了等他靠近。

    “来了。”褚诗堂打开门禁,伸手往里让他,“来进来吧。”

    “只买了一人份,送来就走。”

    褚诗堂笑了:“你这追人的手法也太俗套。”

    “这是贿赂,希望你明天可以帮我一个忙。”

    “嗯?”

    “我不会穿衣服,能不能帮我挑几件新的?”

    “想都别想。”褚诗堂揽住他的后腰推进门,“你会脱衣服就够了,除了我还想穿给谁看?”

    栽了就栽了吧,早点做完早点睡觉。

    第24章 说服力

    褚诗堂把墙上的折叠餐桌展开放下,拿出汤碗汤勺筷子摆开,拎两把椅子一人一座。

    打开饭盒,热气腾腾的。

    “鸽子?”

    “是的。”卫林坐姿端正,严谨地用手帕擦拭起雾的镜片,“乳鸽汤,健脑补神,壮体补肾。”

    正在用筷子灵活分解翅膀的褚诗堂手指一顿:“那你也吃啊,一晚两次的人又不只我一个。”说完把鸽腿剔骨夹起腿肉,“张嘴。”

    肉到嘴边立刻被吃掉,行云流水严丝合缝。

    褚诗堂把另一块肉递到自己嘴边,舌尖卷进口腔,缓慢咀嚼,牙齿的每次研磨都仿佛在啃食分管性欲的脑神经。卫林看着他喝完一碗汤,不等他伸出的舌头舔到嘴唇,就含住挑拨起来。

    一吻终了,唇舌分开,鼻尖还维持在零点五公分的间距。

    “我知道上楼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才要走。”卫林说,“我会忍不住吻你,而你会……”

    “忍不住硬了。”

    “是的。昨天太放纵,我们都需要禁欲一个晚上,早点睡觉。”卫林倒吸一口气,“就算勃起……也等它自行消失比较好……”

    褚诗堂已经拉下他的拉链掏出正在充血的阴茎,转向桌子用右手盛汤夹肉,左手仍在毫不间断地套弄,台面之上唇齿留香,台面之下情欲纵横。等他磨磨蹭蹭喝光最后一滴,卫林也被榨得一滴不剩。

    卫林第一次被别人手淫,无措中从头到尾都正襟危坐,放在桌上的手不时握紧,甚至射精时都忍住了呻吟。

    只有汗水和精液不受控制地淋漓尽致。

    褚诗堂垂眼看着他点缀白色精液的黑色套装,喉结上下耸动,擦净手指把湿巾揉成一团放在桌上,重新抽出一张扯平卫林的衣服擦拭。

    “三十岁,年轻着呢,让勃起自行消失也太不人道了。”褚诗堂凑到他耳边,“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抱,你出来这么多,打算怎么报答我?”

    “你不是,要干我吗?”

    他凑在卫林的耳边,卫林的嘴唇也贴在他耳边,永远热不起来的声音说着色情的措辞,简直在用性感进行轰炸。

    褚诗堂想得到的回复是他会为自己手淫或者口交,却被自己挖的坑埋伏了。

    “都、说那是很偶然才出现的想法。”褚诗堂要跑,被卫林攥住,“给我摸或者口就可以,别让我干你。”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如果你不期待干我,为什么现在还硬着?”

    露着鸡巴染着精斑,道貌岸然地说着尽可能下流的话,让人怎么可能拒绝他的要求?

    “你的手指关节,不是很适合扩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