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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

    卫林稍加油门,褚诗堂的手越界过来搭在他腿上,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印在肉体上,仿佛他不是抽了一根烟,而是喝了一杯烈酒。

    卫林转头看他一眼。

    褚诗堂用食指在他腿上敲打:“看前面。”

    “好的。”

    对卫林来说,师生关系最为单纯舒适,导师负责引领,学生负责听从,学生提出疑问,导师解决疑问,就算学生超越了导师,谁为尊长也不会动摇。

    褚诗堂就给他这种感觉,弯腰看清他纠结的那道难题,手指点在纸面,声音温和,耐性十足,带点恰如其分的风趣。

    卫林靠边停车,凑过去用前戏的方式吻他。

    “你这种吻法是要车震吗?”褚诗堂松开安全带,转身压向驾驶座,右手撑住那边的窗玻璃回吻他,“还是单纯想折磨我?”

    “想在车上就把前戏结束,进门就扩张和插入。”

    “这次从前面来,就穿着这身跟我做,我可以戴套免得弄脏。”褚诗堂垂眼看着他的嘴唇,“到家之前别用你这舌头形状的鸡巴碰我了。”

    他坐回副驾驶,吞咽几下唾沫,再次开口:“忘了最后那句话,太脏。”

    “好的。”

    这人真是性感得一塌糊涂。

    第21章 前面

    “扩张之后,你跪着,抓住我的大腿根,沿着你的腿向上拉,应该就能做到。”

    褚诗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为了压过风声拔高,有条不紊,难以想象他刚才一副想要在停车位上解决的迟疑神色。

    “好的。”

    “我们都冷静一点。去床上等我戴好了套再做。”

    “好的。”

    沉默持续不到一分钟,褚诗堂快走两步与卫林并肩,一拍他的后腰:“跑。”

    说完压着帽子跑到前面去,卫林一愣,也跟着跑起来。

    说要冷静的是这个人,袭击理智的还是这个人。

    卫林和他各自靠在电梯的左右两面墙上,不对视,不说话,压着呼吸,解着衣扣。

    “外套挂好。”

    “好的。”

    只晚了几秒进卧室,褚诗堂已经把衣服扔了一地,齿间还咬着安全套的一角包装,当着卫林的面套住龟头向下展开,一抹到底。

    卫林抓住他拿出润滑液的手,把人压倒。

    褚诗堂皱了皱眉:“嗯?”

    “我来。”

    “当心点衣服。”

    “好的。”

    卫林跪坐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坐直了腰背俯视轻微扭动的肉体。他已经熟悉了他的肛门位置,一手轻压起伏的腹部,一手熟练地为他扩张,两小时前刚做过的肌肉还有点软,轻易含住手指。褚诗堂的目光随着身体的绷紧不断失焦又聚集回卫林的身上,嘴唇微张,明明没有震动声带,却比呻吟更加色情。

    卫林抽出手,褚诗堂伸长胳膊从床头撕张纸巾自己擦净外面的润滑液。

    掏出的阴茎直挺挺地冷落在空气里,卫林不插他,俯身吻他。

    唾液热得烫舌头,褚诗堂先是软着沉沦,下一秒就把他推开。

    “直接做啊,为什么还接吻?”

    “把鸡巴放进嘴里,也是性交。”

    “我让你忘了那句话!”

    卫林从没见过褚诗堂脸红,更何况红色迅速蔓延到胸膛,双手被他抓住拉到大腿根部,褚诗堂的屁股正从自己的膝盖往上蹭。

    卫林握住他的大腿拉到腰间。

    肛门明明是软的,却能牢牢吸住阴茎不放。粗长的阴茎随着抽插不断摇晃,抽打颤抖的腹部,又随着快感的呻吟跳动。一双好看的手握住卫林的手腕,帮他干他。

    “不行……要射……”褚诗堂猛地捂住额头,颤声道,“拔出去,快点……”

    卫林立刻抽出阴茎,性欲的惯性还是推着他往前撞了两下,俯身抓紧床单强忍再次插入的欲望:“怎么了,哥?”

    褚诗堂翻身下床,几乎是扑到衣柜前打开拉门露出镜子。

    “过来。”

    他扶在镜子上沉腰翘臀,不断收缩的肛门展露无疑,刚纳入整根阴茎就是一阵猛烈吸吮,身体震颤,声音变形,指腹按在镜面上擦出声响。

    他在挺腹射精,又不愿放了肠道里的阴茎而向后摆腰。从镜子里看到卫林的脸似乎能加深他的快感,褚诗堂夹着阴茎扯着卫林向前,身体贴在镜面上印出人形雾水,松了的安全套随着性交的动作蹭落,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在摆动中污染了大腿。

    他还在爽,用前列腺爽。他说不行是不能脏了西装。

    卫林从镜子里看着他的眼睛,他从镜子里看着卫林的衣冠楚楚,双重喘息混在一起,发泄快感,诱出快感,好像要拧成情,搅出爱来。

    “卫林……”褚诗堂摇着屁股说,“卫林……你太性感了……”

    “嗯……”

    “我想干你……”

    卫林下腹一紧,胀大的阴茎撑得肠道发涩,腰上的力气带着褚诗堂的胸口撞在镜子上啪啪作响,边射边低头吻他发顶。

    “你才是……性感的极致……”

    第22章 遐思

    褚诗堂慢慢跪倒,额头抵住镜子调整呼吸,从背后看过去,仿佛他在与镜中的自己接吻,像色欲化成了人形,就算性欲已经疏泄完了,仍能挑逗视觉。

    “你平时怎么睡?穿睡衣还是什么?”

    卫林摘下盛着精液的安全套:“裸睡。”

    两人从镜中对视,能看到褚诗堂明显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有穿睡衣的习惯,不然大半夜拖着你做了两次,害你夜不归宿,再让你睡不舒服,我真的会自责到睡不着。”他捡起地上的安全套,转身拿过卫林的一起拎着,“衣柜里有衣架挂衣服,可别弄皱了。内裤扔床上就可以,脱好了就来卫生间。”

    “好的。”

    凌晨三点四十,做完两次的人还在热水里接吻。

    “你公司在哪儿?几点上班?”

    卫林没了眼镜,连他五官都看不太清楚,但手掌抚在胸腹的触感是清晰的:“g贸,朝九晚五。”

    “好在离我这儿不远。”褚诗堂拿着喷头为他冲净阴毛上的泡沫,伸手握住他的睾丸短暂揉搓清洗,“还能睡四个小时,得抓紧时间。”

    “好的。”

    “来,最后一次。”

    褚诗堂用手臂揽住卫林的脖子,又鼓动起一次舌吻。

    以为这一夜的第二次是极限,但只要跟褚诗堂在一起就好像仍在性交的流程中,且分不清是尾声还是序幕。

    褚诗堂虽然羞于启齿,但似乎已经是把卫林的舌头当作阴茎来含着过瘾。

    “好了。”他把毛巾扔到卫林头上,递给他眼镜,“我先去睡,你也快点吧。”

    卫林刷完牙走进卧室,褚诗堂已经睡着了。

    宽宽大大的一条被子,长度能遮起床尾,卫林掀起一角上床,凑近褚诗堂。

    褚诗堂也是裸睡,阴茎软塌塌歪在腿上,不同于温热的四肢躯干,凉凉的,像粗壮的蛇的头部。

    卫林把它握在手中,又把褚诗堂整个人都放开,翻身背对他闭上眼睛。

    熬夜的后遗症堪比宿醉,褚诗堂一觉醒来,险些被它击垮,刷牙到一半干呕半天,微波好的早餐包子食不下咽,等终于收拾好出门,坐进车里居然出现幻嗅,闻到了卫林身上的一板一眼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