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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部分阅读网

    葛薇发散鬓乱,满脸的汗水,不停的浪叫,上粗下细的大鸡芭,让葛薇感觉都快顶到心窝里去了,在抽插中站了起来,也躲避那要命的大鸡芭,我捏着她的两个奶子,跟着站起来,连捣了一百余记後,感觉要射了,忙抽出鸡芭,把她推向曹甩子。

    曹甩子叫道:“狼哥!抱住她。”

    我会意,从後面把葛薇抱起,甩子在前面抱住她的两条大腿,葛薇被我两个这样一抱,不自然的牝|穴全暴了出来。

    甩子就在葛薇前面,拉住两条粉腿,将腰一挺,把怒挺的鸡芭强塞进了葛薇的骚|穴中。

    “呀——呀——!”葛薇从来没被两个男人同时玩过,性奋得不停的乱叫乱动。

    甩子快速的狂cha了数百记之後,感觉又要到了,“啊!”了一声,抽出鸡芭,把葛薇的双腿扔了下来,我也随手一丢,葛薇立即瘫坐在地上。

    我抬起脚来,照着葛薇的後肩就是一下,把她踢得如母狗似的跪伏在地上,我也在她身後半跪了下来,按住她的小蛮腰,把鸡芭再插入她的骚|穴里狂捅乱插。

    甩子歇了一分钟後,跑到葛薇前面,抓起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拎了起来,捧住的妖颊,就把鸡芭塞进她的小嘴里。

    这样我在後面抽插,倒便宜了甩子,问题是葛薇也不会吹箫,甩子的鸡芭在她小嘴里只放了五六分钟,就眦牙裂嘴的拔了出来,跑到灯光下,把鸡芭爱惜得翻来翻去的查看有没有破了。

    我一手拉起葛薇的一条粉腿,一手拉起她的一只手腕,让她摆成“燕飞翔”的姿式,抵死交媾,这下虽然“狼尾鞭”抽得更深了,但是她再也逃不掉了。

    葛薇在浪哼中忽然姻体一缩,我知道她的大高潮要来了,忙又加快了速度。

    葛薇仰头狂叫,一次从来没有过的大高潮狂涌而来,疯狂的席卷了她的全身。我收缩马眼,再展“汲”字决,一股元阴又充满了我的丹田,几秒钟之後,依法又还给她一股高温的杂气液体。

    葛薇被高温杂气一冲,又是一阵大滞,她从来没有滞得这样彻底,滞完之後,全身软绵绵的,和沈莉一样,闭眼就要睡,无奈甩子、麻子两个正在兴头上,一人一个,又抱住两个美人儿狂cha,直弄到深夜,方才心满意足。

    第二天,宋学东、李明等十几个兄弟也来了,今天是我们一个星期一次的“狼窝”聚会。

    我歪歪嘴,叫郑铃她们三个去工厂上班,却把沈莉、葛薇留下来继续调教。

    我手下的狼兄狼弟们,发现又有新货色,全都兴奋起来,把两个睡得迷迷糊糊的美人儿弄起来,丢在地上,轮番上前,捅|穴的捅|穴,捅嘴的捅嘴,拍照的拍照,片刻之间,弄得两个美女“哇哇”浪叫,一股股白色的不明液体,涂得她们满嘴满牝满身的都是。

    我叫条根李明、二皮冯信几个,用热热的清水,先把沈莉、葛薇冲乾净,然後抬起来扔到一个装满中药的温水大木桶中,水花飞溅,两只骚货一齐浪叫。

    这桶药水是我特意配制的,消除疲劳、舒筋活血、帮助伤口癒合是虽起码的,常给男人玩的女人,都难免会得性病,给这种物制的药水常常浸泡,那些性病就决不会再生了,药液不知不觉的渗入皮肤後,还会提高皮肤的敏感度,使yin性深入骨髓,慢慢的变成彻头彻尾的yin妇。

    两只骚货被扔到药水桶中,立即感觉舒服极了,桶中也有小木凳,沈莉、葛薇两个不由自主的闭起了媚目享受起来。

    我关好了铁笼的门,带着兄弟下楼,在堂屋的正中坐了下来,望着左右两排兄弟,摆了摆手道:“最近都没闲着吧,道上的情况怎麽样?”

    二皮冯通道:“狼哥!最近大狐越来越狂了,竟然不准我们这些零散的兄弟在道上混,说是怕我们插手他的生意,坏了他的财源,要我们要麽归到他的旗下,要麽在道上消失。”

    宋学东介面道:“确实有些道上混的零散兄弟,为求生活,也卖些迷幻药之类的东西,一片迷幻片的价格也确实比大狐的便宜五到十块钱。”

    林景文道:“狼哥!大狐的生意越做越大,听说前几天,他们接到了一个台湾的美妞儿,叫做黄菲儿,还带来了六个强援,那六个吊人全是练家子,我见过他们出手,功夫硬得吓人,听说这些天正在整合大狐的兄弟,似要全占南天市的道上生意。”

    我冷哼道:“道上生意那麽多,他能吞得下,撑不死他?再说我们兄弟年纪都不大,几乎全在在上初中,手头上说实话也没什麽说得上来的生意,你们尽可能避着他就是了。”

    条根李明点头道:“那个黄菲儿,的确不太看得起我们这些个小鸡芭,他们招兵的重点,主要是劳改释放的人,手要狠心要硬的,大狐手下的地老鼠李向东和我们最熟,倒是招过我们,但表现出来的,也不是特别想收的意思。”

    我想了一下道:“大狐那个吊人要大弄,我们得留个心眼,不要被他莫名其妙的坑了,猫屎强孙强勇,你带几个兄弟假意投过去,不要太出头,跟在後面在周边混就是了,主要着意打探他们的消息,有什麽大的动作,要尽快的告诉我。”

    猫屎强孙强勇笑道:“这没问题。”

    我接声道:“还有,魏猴子、细毛、高利国、桑成才那几个吊人也不是好东西,哥们有事没事的可得多盯着点。”

    小书皮蛋汪阳道:“高利国那个老不死的,听说要和大狐联手,至於桑成才,已经投到大狐手下了。”

    曹甩子介面道:“听说大狐他们还在全市大肆收罗美女,以前买他们迷幻片的漂亮潘西,几乎全部都被他们收了,听说一部分弄到海外卖b,另一部分留在大陆,用来收买大陆的高官,以方便他们的生意,这些美女中,包括我们曾经上过的孙小琪、刘雨欣两个。”

    我笑了起来道:“哟呵!这倒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

    李明道:“还有更吼的事,大狐现在除了买毒品、贩美女、现在还要手下兄弟,在新街口、夫子庙、三山街、水西门、中华门、大行宫等等一大片的地方,收个体户的保护费,不给的根本连生意也作不成,这一大片的地方,全是闹市区,个体户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每家收个三五百块,每个月至少也有两三百万的收入。”

    曹甩子道:“这还只是开始,俱说他们以後还会向小企业、进而向大企业伸手要钱。”

    宋学东冷笑道:“大狐扩张的太快了,手下兄弟急剧膨胀,想点子搞钱哩。”

    我沉呤道:“噢——!大狐胆子不小吗?在某某党的地盘中敢这样的大弄?想作死不成?”

    曹甩子笑道:“那个黄菲儿,生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又有钱又有身份又有手段,道上听说是竹联帮大佬的亲生女儿,公开身份是响应中央的号召,来中国大陆投资的大台商,有道上的兄弟传言,那个黄菲儿,现在是省委书记儿子的女朋友。”

    我笑道:“正的副的呀?副得有十几个哩,可不值钱。”

    曹甩子笑道:“再不值钱也比我们值钱多了,狼哥以为大狐傻呀,没有硬得一b吊糟的後台,他敢狂吗?”

    宋学东道:“我们怎麽办?是投靠大狐还是和他对着干?”

    我冷笑道:“既不投靠他,也不和他对着干,我们手上就那些黄书和一些武打书,书刊的利润比起毒品、花货来小得可怜,只要不碰大狐的生意就行,再说了,就南天市目前的情况而言,他们能保住重点发展的几项生意就不算的了,高利国老奸巨滑,和大狐极可能只是表面上的合作,他高家的生意,什麽时候能容得了别人插手了?桑成才虽是见情况不妙投了过去,但也不可能全心全意的听他的号令,何况还有细毛、魏猴子他们几个,大狐想学蛇吞象,这是难以实现的事,更可能用不了几年,就被公安把他们端了。”

    宋学东接声道:“大狐这样乱招人,不被公安混进去才怪哩,某某党都有个习惯,就是养肥了再杀,大狐也不是什麽八旗子弟,一旦他的财富到了一定程度,公安不出动灭了他才怪,那时他辛苦集攒的钞票,都会尽归国有了,嘿嘿。”

    二皮冯信嘿嘿笑道:“狼哥、东哥说得很是,大陆不比台湾,这种树大招风的事,还是不要做的好,我们只要悄悄的发点小财就可以了。”

    我慢慢的道:“现在国家刚刚开改,正是风起云涌的时候,你们除了留意黑白两道的风色,记住全市条条巷巷的地形以外,平时要多炼炼身体,每天早晨都要绕着莫愁湖跑个两三圈,多做俯卧撑,这院子里我会买些扛铃哑铃之类,没事的时候,别光顾着搞女人,也要多抽点时间出来炼炼肌肉。”

    曹甩子道:“玩女人不也是炼身体吗?”

    我笑道:“玩女人是炼废身体,还有,多炼炼身体对玩女人还大有好处,大狐这样瞎弄,摆明了是不让道上的兄弟活?我们以後和大狐迟早有一战。”

    宋学东道:“狼哥!我们是不是也要考虑招兵买马的问题?”

    我点头道:“我想过了,今年开始,我们就有兄弟初中毕业了,读不下去的可以到印刷厂来,全收在我的行销处,我要借印刷厂的名义、资金,把我们的势力向全国发展出去,在每个市的势力都不见得多大,也以正当的生意或是打擦边球的生意为主,尽量避免引起政府的注意,也不要搞独霸吃独食的事,要想独霸江湖,这在某某党的统治下是行不通的,更不能狂,一狂的话准会给公安瞄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长期的发展下去。我们招兵的重点,正好和大狐他们相反,不要有前科的,主要从学校里招兄弟,更不能承认我们是什麽帮什麽派或是什麽组织的,以後做大了,顶多挂个公司的帽子,公司再做大,就再分成不同名字的公司,但总体都是一个,原则上都不能做那出头之鸟。”

    堂下的兄弟都迷茫的道:“不明白。”

    俞麻子笑道:“反正我们跟着狼哥就是,你要我们做什麽我们就做什麽。”

    李明笑道:“说起帮派,我倒想起来了,听说大狐这次整合的是竹联帮的大陆堂口,就叫飞狐堂,地老鼠李向东向我说过,他们已经整合了三百多人了,威风的一米耶。”

    我讥笑道:“威风?被公安的刑警大队围起来一阵排枪就更威风了。”

    第三章 费用风波

    早晨十点,我开车来到厂里,行销处的那些男女昨夜醉酒,今天早晨醒来,已经发觉了自己的尴尬样,但这些吊人,没有一个笨蛋,凡是对自己不利的事,决不可以外传,一个个都闭着嘴不肯轻易提那事。

    我回到处里,狼目一转,放声大笑道:“你们这些吊人,怎麽这副吊样?”

    李红旗到底心有不干,四处看了看,见没有外人,方才小心翼翼的道:“狼哥!昨天我们没干什麽荒唐的事吧?”

    我笑道:“只要今後一心一意的跟着我干,就没做什麽荒唐的事,但要是有什麽三心二意的,就保不准会出什麽事了。”

    付燕一愣,其实大多数人都心中有印象,忙苦笑道:“我们留下来,今後就跟狼哥跟定了,噢——!”

    处里其余的人忙一叠声的附合,连连表示今後愿意一心一意和我干。

    我仰天狂笑,大踏步的走进了处长办公室。

    武湘倩跟着进来,手中捧着一大盒东西,摆在我面前。

    我打开盒子一看,里面全是一叠一叠的精美小卡片,我从没有见过这东西,问道:“这是什麽?上面还有人的名字?咦——!还有洋文。”

    武湘倩笑道:“狼哥!这叫名片,我们香港人在外办事的,都用这种东西,我们现在开着印刷厂,得天独厚,我就吩咐方洪给行销处的人都印了一叠。”

    我拿起印着我名字的名片,只见上面写道:南天印刷总公司行销处处长销售工程师等等,以下就是位址电话,中文字以下全是洋文。

    我裂嘴笑道:“就是个初中没毕业的,还销售工程师,嘿嘿。”

    武湘倩嘻笑道:“说到文化,正要跟你说哩,早晨干部科来人了,说是请你今年九月一日,去省党校去上大专,或是上南天大学的委培班,出来之後,都能拿到一张大专文凭。”

    我笑道:“你看我是读书的人吗?切——!”

    武湘倩笑道:“干部科早想到了,只要你同意,就找一个大学生替你去上课,替你去考试,三年後你只管拿一张文凭就是了。”

    我奇道:“有这样的好事?但是人家学校那边能同意吗?”

    武湘倩笑道:“是呀!我也这麽问的,这种事在我们香港确是匪夷所思,但是在大陆根本就不奇怪,干部科的人说了,要你不要担心,许多老干部都是这麽操作的,学校那边对这种社会主义的特色,也是心知肚明,决不会打坝、拦路的,再说了,一个委培生一年要交六千元,三年就是一万八千,只不过换学校的一张纸罢了,又不要大学包分配,这种事傻子才不做哩。”

    我点道:“那好,就上南天大学的委培班吧,就是一年六千块钱交得我有点心疼。”

    武湘倩笑道:“心疼什麽呀!全是工厂出钱,狼哥要不是吴书记的红人,能有这种好事吗?”

    我道:“就是不知道要那张纸以後有什麽用?”

    武湘倩道:“不知道,先拿着呗,或许以後有大用。”

    我道:“不管了,反正又不要自己花钱,又不要自己废头脑去考试,不要白不要,要了也是白要,你叫大夥进来吧。”

    武湘倩点头出去了。

    我把那七个男的,全分配到各省的省会推广业务,要他们发展当地有能力有权力的人,结交公检法和当地道上的牛人,争取形成一条自主的销售网、人情网。

    江媚道:“我们几个女的,也可以替狼哥开拓市场的,或许比这些臭男人做得更好,留我们在家干这种老太婆做的事是狼哥的损失,不如招些人干这种事怎麽样?”

    江媚、郑铃、付燕等人,虽然是女的,但都是野马心,坐不下来,确不合适干那种细致而枯燥无味的事,再说她们对我还有大用。

    我笑道:“你们几个干那种又繁又单调的事,平日里确是抽不开身,对我确是种损失,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原来供销科的人走得只剩你们几个了,在外面招的话又全是生手,一年半载的,哪接得上来?”

    李红旗笑道:“这——,狼哥你就不知道了,原来的那批人虽然走了,但是听说到我们处里的人能加一级工资,年底还有分红,厂里想来的人可多了,其中不泛熟手能手,只是年纪大了些。”

    我笑道:“那好,这事就交给江媚办,只要内勤招到足够的人手,江媚她们就解放了。”

    计春生道:“狼哥!我们也不能只卖《黑花会》一本书是吧,听说你招能译繁体字的人,厂里已经有些老杆子来问了,包括宣传科长,他们全是旧社会过来的,那些竖排版的繁体字,他们也能译成简体字,条件是每套书能给他们一些奖金。”

    我道:“噢——!我们书多,译得人少,既然宣传科的人能干,就交给他们,我们不搞平均主义,每一百万字给二千元,谁译的给谁,不能干活的靠边站,休想拿到别人的辛苦钱。”

    付燕道:“狼哥!好象钱给得多了点吧?”

    我笑道:“不多!我现在抢得是速度,听说已经有大台商、大港商直接和政府部门接确了,以後这种书会大量进来的。”

    其实我说错了,大台商大港商才不屑做这种小生意,搞翻版书的,全是大陆头脑灵活的一部分人。

    李红旗道:“我们也可以登报纸公开徵稿件,只要写得好的,能被我们采纳的,我们可以按国家的标准,给他稿费。”

    我道:“什麽叫写得好的?”

    李红旗贼笑道:“当然是好卖的,什麽老黄、秘史、伟人的私生子等等,总不能是马克思主义的读後感吧?”

    一群男女一齐大笑。

    沈国华嚷嚷道:“狼哥!要是能弄几套人体艺术什麽的,我敢肯定一定大卖。”

    周娅笑道:“行!明儿就给你拍一套。”

    沈国华笑道:“当然是美女的人体艺术,我的光屁股照片能卖掉,我就不做销售,光拍裸照得了。”

    我沉思道:“要是能有个大源头就好了。”

    郑铃笑道:“方洪不是有亲戚在香港吗?我和方洪在一起三年了,听他说他那个亲戚也说得多了,他那个亲戚,在香港过得并不怎麽样,俱说还没有正当的工作,还常常骗方洪的钱用,狼哥要是有手段,就把那他的那个亲戚招过来,香港那边开改的很,这种书刊画报多得是,让他为我们源源不断的提供样本,拿回来後我们再改一改,不比我们自己创造容易的多吗?”

    我一拍她的大腿,笑道:“是呀!香港那边家家都有电话的,联系起来方便的很,呆会儿就把方洪叫来。”

    郑铃道:“好呀——。”

    江媚笑道:“还有,包秃子那个老鬼要我们晚上去吃饭,当然是我们厂掏钱,吴书记问能不能放我们去应酬一下?”

    我笑了起来道:“这些天来我是怎麽调教你们的,你们三个已经今非昔比了,还不把那些老鬼治得死死的,走时带几粒吕祖逍遥丹去,死死套牢他们,并且要他们再介绍高官和我们认识,最好是公检法的,这些人对我们以後有大用。”

    付燕咬着嘴唇道:“什麽丹?”

    郑铃颠笑道:“傻妞儿,你就别问了,以後有你快活的哩。”

    我笑道:“你们各人照计画做事吧,散会。”

    中午,我开车到莫愁湖边,“嘎——!”的一声,停在“留影”照相馆门口,大叫道:“胖头磊,你死到哪里去了,快出来,接客啦!”

    张磊一脸苦样的从内间走了出来,有气无力的道:“狼哥呀!”

    我大踏步的走到店内,自顾自的在沙发上坐了,从口袋里拿出昨天照的四卷胶卷道:“替我冲印出来,咦——!你家死了人了?怎麽这副吊脸?”

    张磊苦道:“我家人都好好的。”

    我又笑道:“我又不赊你的账,又不欠你的钱,干什麽摆这副苦瓜脸来给我看?”

    张磊苦笑着替我倒了一杯茶,递了过来道:“狼哥,你虽然霸道了点,但总不会无源无故的找我们道上兄弟的麻烦,照顾我们生意从来都讲理付钱的,但是——!唉,不说也罢。”

    我立即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早晨曹甩子他们都说了,大狐这些天到处收保护费,看着胖头磊这种死相,定是大狐的保护费收到他头上了。

    我调笑道:“是不是大狐的兄弟找你要钱了?要多少呀?”

    张磊苦道:“狼哥!你也听说了,唉——!他们说我的市口好,一个月要我五百,这可叫我怎麽过呀!”

    我笑道:“你不给就是,或者报案。”

    张磊口不择言的道:“我哪敢呀!你不知道,大狐近些日子来可狂了,手下兄弟直逼三百大关,噢,狼哥您是狼,大狐是狐,狼天生不就是狐的克星吗,再说你也是道上的大哥,不如替我说说去,减免减免吧?”

    我笑道:“屎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讲,这话要是传到大狐耳朵中,他不找我麻烦才怪?你少给我找事儿,我早就弃恶从良了,现在我是国企的正式职工,早不问道上的事了。”

    张磊低声道:“要不,狼哥想想办法,把我也弄进工厂呀,临时工也行,等避过了大狐这阵狂风,我决不会赖在印刷厂为难狼哥的,还是自己出来开照相馆。”

    我心中一动,低声道:“人体摄影你怎麽样啊?”

    张磊道:“不是我夸口,我摄影技术在南天找不到第二个,就是缺一张文凭罢了。”

    我嘿嘿笑道:“那好!明天你就关门,把你那一套东西,搬到我们厂来,就住在食堂後面住,平时也给你个工作室,你就替我摄美女,不过每月只给你一百二十块,但是包吃包住,干不干随便你。”

    胖头磊正被大狐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顿时就笑了,忙道:“干,我干,只要躲过大狐这一劫,我什麽都干。”

    胖头磊又道:“狼哥要是有意拍人体的话,裸体模特现在除了大的美术学院外,民间可找不到模特,我们可以打些擦边球,开始拍一些性感的,印刷出来效果也不错,只是要找一些特别的衣服比较难。”

    我笑了起来道:“你是搞摄影的,裸体模特的事交给你办,但是穿得性感的美女,我手上有的是”。

    杜伟是个典型的小气鬼,这事在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要他钱没有,要他命倒有一条,今天可真是要他的命了,大狐十几名兄弟上门,说他在夫子庙连着开了三间铺子,开口就要收他八百块的保护费。

    杜伟顿时就火了,不知死活的大吼道:“没有!回去告诉你们大狐,这一江水一河水的,他一个人吃得了吞得下吗?他做大生意我们不眼红,但也要给我们这些兄弟有个活路不是?”

    话音刚落,就换来一顿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