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萧璟告诉了杳杳关于很早以前就做梦梦见过她那个秘密之后, 杳杳思来想去也觉得她也应该要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萧璟才行。
于是当时,杳杳就凑到萧璟耳边, 用中原官话, 很奇怪的音调,说了一句:“阿璟,我也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萧璟刚刚一听还没反应过来, 起初以为杳杳才学的这句话, 便柔声道:“说吧,你有什么秘密?”
杳杳瘪着嘴:“那你不许生气,不生气我才告诉你。”万一萧璟知道自己白学了蛮语, 说不定会生气不理她了。
萧璟搂着杳杳在怀中,很是怜惜的道:“杳杳这么乖,本王怎舍得生你的气?”
杳杳还是用官话说道:“其实……我……一直会说官话的……”
这个萧璟就是大骗子, 明明说好不生气的, 结果杳杳跟他说了这句话之后, 他瞬间就变了脸色, 红了眼, 开始脱杳杳的裙子。
杳杳急得涨红了脸, 提着裙子想跑, 却被他一把抓了回来:“小骗子, 你还骗到本王头上来了, 看今日如何收拾你。”
杳杳还生气呢, “你才是骗子, 你刚刚还说舍不得生我气。”
“因为你不乖, 需要好好惩罚一下。”
说着已经把杳杳拉回去,就在书桌前面,让她正面背对着,分开双腿坐在他身上。
“别,别在这里……殿下,我们回房吧,你惩罚也别在这里罚行么……”杳杳被他挑了几下,就红了脸,咬着唇,愈发娇媚。
萧璟咬着牙,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里罚完再回去罚。”
杳杳挣扎,摇头,已经是双眼含波:“不要,殿下求求你别在这里,我们回去好不好……”
萧璟在她耳边道:“杳杳分明就喜欢这里,你看你又想尿床了。”
听他说这些话,杳杳真的要羞死了,浑身瘫软下来,已经冒出一身冷汗,脚趾头都卷了起来,没力挣扎,只剩嘴里憋不住的喘息声,可是她必须憋住,因为外头有人,而且他们在书房。她不要在书房,她要回房间……
“殿下,求你了,我们回去吧。”杳杳已经趴在了书桌上头,因为衣裳凌乱,胸前圆润盈软之处半遮半露,正挤压在桌子上。
可是萧璟都不理她,只官话道:“那罚你今日都不许讲蛮语。”主要是那个的时候也要听官话,早就想了,之前教杳杳她还假装学不会,萧璟越想越气,当时就从杳杳后头进入,就这么把她压在书桌上头,进攻起来。
杳杳难受得想哭,却咬着唇不出声,一股接着一股奇怪得感觉渐渐将她侵蚀殆尽。
二人从书桌来到罗汉榻,也不知换了几次位置和姿态,总之杳杳被揉成了各种形状,最后用尽了最后一丝的力气,瘫倒在萧璟怀中睡了过去,醒来还在被折腾。
因为语言的事情,反正萧璟罚了杳杳好惨,杳杳都后悔死了,做完之后一直哭个不停,感觉内心受到了伤害:“早知道不告诉你了,以后什么都不告诉你,你是骗子,明明说不生气的。”
萧璟看她哭得心疼,连替她擦眼泪,轻吻落在脸上和眼角,哄道:“杳杳别哭,我不是因为生气。”
杳杳不信:“那你还要罚人家,刚刚还说要弄死人家,好残忍。”
“……”萧璟无语,只能如实解释给她听,“这种惩罚只是……情.趣懂么?而且说弄死你也不是真的要弄死你,要我怎么解释……”
杳杳不听,还是哭:“那你让我休息几天?我就原谅你。”
萧璟才不,“你月事来了不就可以慢慢休息了。”
杳杳不愿意:“可是不是还没来么……你当真把我弄死了怎么办,我不想死。”
“……”萧璟扶额,“刚刚说了,这样是弄不死的,你要我如何解释,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杳杳咬咬唇,“当真不会死?”
萧璟点头,双臂将她环入其中,柔声道,“好了好了,杳杳别生气,睡觉,明天带你去赏梅。”
杳杳枕头他的胳膊,贴在他怀里,摇头:“不想赏梅,好冷。”
萧璟失笑:“你出去雪地里跳舞不觉得冷,赏梅觉得冷?”
杳杳轻哼一声:“还不是你逼我的,不然我才不想这么冷……”
萧璟想着杳杳那天在雪地里跳舞的场景,心下一疼,将她又搂紧了几分:“杳杳是爱我的,所以才会有勇气脱掉衣裳是雪地里跳舞,知道么?”
杳杳脸上泛红,埋下了头。
萧璟勾起她的下巴,询问:“杳杳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杳杳心下一跳,脸更红了几分,支支吾吾道:“我,我哪里知道……”
她只知道,等把瑶草放在萧璟身边之后,她才发现了自己多想一个人拥有他的想法,在萧璟突然不对她好了之后,对她特别冷之后,她才知道好想像之前一样。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萧璟悄悄地走进了她心里,就像是她离不开的某样东西一样,突然消失了,她会很不舒服,心里很难受,就想把他找回来。
杳杳对他对视,柔声问:“那殿下何时喜欢杳杳的?”
萧璟轻笑一声:“杳杳在院里跳舞被我发现的时候,那次,我就知道,已经被杳杳迷住了。”
杳杳琢磨琢磨,实在有点想不起来了:“我哪次跳舞被你发现的时候?”
萧璟轻笑:“你忘了,我还送了你一条胳膊,你不喜欢……”
杳杳脸色一白……他们成亲到现在有半年,送手臂的事情已经是好久以前,杳杳都快记不清楚了。
萧璟安抚着杳杳:“不说那些了,杳杳休息吧,今日就不折腾你了。”
杳杳不爱听这句话……因为明明他就已经折腾够了,还说得好像深明大义一样,可恶。
又一次舒服的躺在萧璟臂弯中睡着过去。
不过几日之后,转眼就到了除夕,杳杳在中原过的第一个年,大概也没想到大魏过年的时候会这般热闹。
今日杳杳跟随着萧璟一起进宫参加的宫宴,并且与皇帝、太后、皇后等皇亲国戚同坐一堂,宴席上丝竹声声,鼓乐齐鸣,舞姬翩翩起舞,觥筹交错,酒香袭人。
杳杳和萧璟并排坐在席位上,她本来想喝酒的,萧璟握住她的手,托着她把酒杯放到一边:“杳杳不能喝酒,乖。”
杳杳也只好埋头吃东西,因为跟萧璟坐的一张桌案,萧璟还将她想吃又夹不到的,夹好了送到她盘中,“烤乳猪多吃点,杳杳这么瘦,多长点肉。”
毕竟努力了这么一个月,杳杳肚子还没动静,看来是从黎国过来水土不服,该好好调理调理身子才是。
杳杳不想吃烤乳猪:“好油腻。”
萧璟又给她挑了一块清蒸鲈鱼,因为杳杳很喜欢吃鱼。
杳杳还是不吃:“没味道。”
萧璟有些懊恼:“那你想吃什么?”
杳杳绕了一圈,实在没有胃口,而且看着这些菜还有点反胃……
这席上众人看见临王夫妻二人当众这么恩爱什么的,都面面相觑,别提多惊讶了。
话说,临王不好设宴请客,所以临王府上很少有人出入,除了太后皇后,其他人想见到这位黎国而来的临王妃,真的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外头都说,这临王冷落疏离临王妃,可是今日一见,这明明就是红光满面,恩宠在身,这叫冷落?
特别是上方的皇帝萧瑀,也将这一切落在眼中……
本以为萧璟对杳杳不好,杳杳过一阵子自己受不了了就会来求他,到时候就当真让他们和离,现在看来,他们好像越来越好了,让人怎么看怎么心里不舒服。
皇帝已经暗自在心中盘算,过完年就把这萧璟只会出去,让他南下去攻打黎国,这还是安国公给提的主意。
杳杳又是黎国的公主,这夫妻二人的感情,岂不是瞬间崩塌?
若是萧璟当真拿下了黎国,就算他有功归来,那杳杳肯定也不会愿意跟灭国仇人在一起。到时候杳杳一生气,还不杀了萧璟给母国报仇雪恨,这可是个绝妙的好主意!
若是萧璟没有拿下黎国,那就让萧璟战死沙场,永远回不来,这样杳杳就成了寡妇,他这个皇兄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照顾她爱护她了,还不让她感动至极?
越想皇帝越得意,坐在上方喝了一杯酒。
却见萧璟突然惊慌的扶住了杳杳,道:“杳杳怎么吐了?走,本王带你去一旁歇着,来人,传御医。”
后来一问才知,杳杳吃东西的时候越吃越想吐,本来想着是除夕夜的宫宴,怎么也要忍住的……可是后来实在忍不住还是吐了出来,简直丢脸丢到家了,让这些皇亲国戚都看见了,好丢人啊。
到侧殿休息的时候,杳杳拿手帕捂着嘴,可怜巴巴的望着萧璟:“我是不是又把母国的脸都丢干净了……我不是故意的,是憋不住……看见菜都好恶心,我是不是很丢人。”
杳杳正在认真的解释,面前萧璟却目光灼灼,唇角带着诡异的弧度,一直盯着杳杳看,看得杳杳头皮发麻,想躲还没地方躲。
萧璟按捺着心头的想法,似笑非笑道:“杳杳完全不丢人!你等一等,御医来帮你看一看就没事了。”
刚刚还在吐槽杳杳肚子还没动静,该不会早就已经有了吧?回想起来,好像杳杳是没来过月事,她还一直期待月事的时候可以不被折腾,可以休息好几天。
一想到杳杳该不会是怀孕了,萧璟心跳得越来越近,这辈子还没这么紧张过。
等到御医过来一诊断:“恭喜临王殿下,喜脉,王妃娘娘已有两个月身孕。”
杳杳愣了愣,转眼看向萧璟,看他眼睛都变成了两弯月牙,好像……有点开心?他怎么开心成这样?
杳杳摸摸扁平的小腹,还有点惊恐:“我……当真有了?”
“这还有假?”萧璟激动的揽过她的肩膀,突然想起来,有点后怕,最近不知道怀孕的事,晚上这么激烈频繁,没有好好禁欲,天天都想要杳杳,会不会有什么恶劣影响?
“麻烦御医,开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