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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作别

    美国队长大盾牌  萧逸当时就跪了下去, 一脸委屈的说道:“父王息怒, 是那个妖女先朝孩儿抛媚眼的,孩儿一时被勾了魂,才会鬼迷心窍……”

    肃王脸色别提多难看, 想想那黎国公主妖媚的模样,勾引皇帝众人皆知的,谁知还会勾到萧逸头上, 还真是, 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可肃王还是给萧逸臭骂了一顿:“怎么说那也是你堂嫂!本王带你进京, 是让人前来长长见识,不是让你丢人现眼来的,若你色心不改,立马给本王滚回去!”

    如此一来, 萧逸怎还敢不老实?

    当晚,为了招待黎国使臣池砚, 萧璟亲自设宴,席上只有萧璟、杳杳和池砚三人,三张桌案,席地而坐,简单聚在云水阁里。

    得知池砚就要回国, 萧璟淡淡交代道:“本王会让人备好礼品, 到时还劳烦池大人捎回去, 顺便, 本王会派人护送池大人安然返乡。”

    池砚含笑, 答谢:“臣先行谢过殿下和公主。”

    杳杳本来因为昨日的仇,完全对萧璟没好脸色看,不过听见他还知道给父王母后送礼回去,还算有那么点孝心,所以就偷瞄了他一眼。

    萧璟也正好看向杳杳,与她目光交汇的同时,慢悠悠说道:“若是今后得闲,本王会领着王妃回去探望二老。”

    杳杳听说有机会回去,心下一跳,一双眸子中闪烁着明亮光芒,惊奇的瞪大双眼望着萧璟:“你会带我回去?”

    “得看本王何时有心情。”萧璟微微眯起眼,一眼就看出杳杳有多巴不得回去了。

    “……”杳杳听他那口气就知道了,他这辈子都不一定有心情,肯定也就是说一句客套话。

    当日送走了池砚之后,杳杳就回房去了,至于萧璟,以有事要处理为由,又去了书房。

    反正除了新婚那天夜里他们一起睡了一觉,之后萧璟每天晚上都不知道去哪里睡的。

    杳杳觉得这样挺好,她正好不想跟可恨之人同床共枕,他们两人都不熟,纯粹被圣旨牵扯在一起的,不如就各过各的好了。

    转眼次日一早,杳杳才起来梳妆打扮好,萧璟便让人来传话,说是叫她一起进宫。

    反正让杳杳今后每日都必须去太后那里请安,如果去不了,要专门让人进宫传话,就说身体不适,对待长辈绝不可怠慢不可无礼。

    于是杳杳梳妆穿戴整齐,一身绯色梅花罗裙,娇媚中透出一丝高贵,总能让人觉得惊艳,就此姗姗出门,与萧璟汇合。

    二人坐着同一辆马车出发,萧璟今日没骑马,跟杳杳一起坐在车内。

    这临王府的马车内空间还算宽敞,内里装饰奢华大方,有波斯地毯铺地,椅垫柔软舒适,镂空雕画为背景,旁边桌面上还摆着一些糕点水果,再有就是熏香缕缕升起,气氛温馨怡然。

    一路沉默无言,车里实在太过安静,只能听见车轮滚滚的声响,杳杳偷瞄一眼萧璟,他盯着手上象牙朝笏,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出神,那认真专注的模样,眸光沉寂,俊脸如玉,愈发好看,让人不忍心出声打扰。

    不过想起他这么讨人厌,杳杳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

    直到萧璟自己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抬头来,稍有迟疑出声道:“前日……本王多喝了两杯,多都得罪之处,还望王妃不要记在心上。”

    反正人家也听不懂,说了有什么用。

    不提还好,一提起前日的事情杳杳就觉得来气,想起来就是前天晚上,这萧璟把她嘴巴咬了,她都还没报仇呢!

    所以杳杳决定,她现在,马上就要以牙还牙,咬回来!

    她嘴唇一弯,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拽了拽萧璟的衣角。

    萧璟察觉到动静,侧脸过来看着杳杳,就见她艳若桃李,樱唇灼目,那双勾人的媚眼之中水波荡漾,仿佛一眼便能勾起人心头的涟漪。

    杳杳娇笑一声,朝着萧璟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上去。

    萧璟顿了顿,凑了上去看她想搞什么鬼。

    杳杳便是抬起手,一双小手捧起萧璟的脸,主动的凑上去,贴上了萧璟的嘴唇。

    当时马车里瞬间一切都停滞了,两人近在咫尺,鼻尖相互触碰,四目相瞪。

    明显能感觉到萧璟有些僵住,似乎也出乎预料。

    杳杳确实出其不备,露出了她的小虎牙,朝着萧璟的嘴唇一口咬了下去,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直接给他嘴唇都咬破,溢出了鲜血。

    杳杳尝到血腥味,才红着脸,舔着嘴唇退了回来。

    她抬眸,看了眼自己的得意之作,就见萧璟的下唇像兔子一样破裂开来,还隐约能看出牙印,带着鲜红血迹。

    这个就叫真正的以牙还牙!

    萧璟明显脸的黑了,嘴角抽搐,抬起手抹了一把唇角,再低头看看手背上的鲜血,眸子渐渐暗沉下去,面上浮出一丝阴鸷。

    “你敢咬本王?”就说怎么突然想起来主动献吻什么的,原来意图不轨?

    一想到一会儿要面对文武百官明里暗里的嘲笑,萧璟真的是……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这天不怕地不怕的黎国公主才做得出来?

    杳杳还没意识到后果严重,正在一旁得意忘形的嘲笑,还发出咯咯的笑声。

    听见那笑声,萧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胸口上下起伏,抹掉了唇上的血,眉头紧锁,冷厉道一句:“你还觉得很好笑是不是,让你笑个够?”

    杳杳还不知他什么意思。

    转眼却见萧璟如野兽般突然扑上去,一把将杳杳摁在马车角落里,捏着她精巧白皙的下巴,扒开她的衣领,埋头在脖子上落下一吻。

    杳杳简直措手不及,惊叫着想推萧璟出去,可是在他面前,真的像是烂泥巴碰上硬石头,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两人纠缠挣扎了片刻,弄出不小的响动,不过萧璟也没把杳杳怎么样,就是在她脖子上用力亲了一口,若无其事的退了回去。

    萧璟退回去之后,瞄了一眼杳杳,脸上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杳杳只感觉到脖子上被萧璟亲过的地方有点疼,还暗自觉得萧璟莫名其妙。

    不过,杳杳看一眼萧璟咬破的嘴唇,想着报了仇,便是心情愉悦,全忘了这回事,仔细的把衣裳整理抚平了。

    到了宫里,下马车时,是萧璟先行撩开那绉纱帘子,起身出去,杳杳紧随其后。

    杳杳察觉到,自从马车上下来之后,众人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就和当初她新婚次日进宫的时候一样,回过头看暗暗嘲笑。

    二人一起进宫,随后又各自分道扬镳。

    萧璟等着上朝候在午门之外,杳杳是去给太后请安,虽然将就上朝的时辰进宫太早,不过萧璟说早点去长乐宫外等候觐见总是有利无害。

    今日去给太后请安,杳杳很不明白,为什么那些嫔妃、公主和夫人们见了她就偷笑,还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她不解的询问:“瑶草,我脸上花了么,为何她们都笑话我?”

    瑶草红着脸,没太好明说:“我听她们在说公主跟殿下实在□□爱了,羡煞旁人。”

    杳杳不明白:“她们怎么看出来恩爱了?”

    “公主不知道?”因为殿下交代不能给她遮的,瑶草也不好明说,只好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杳杳看了看瑶草的脖子:“你脖子怎么了?”

    瑶草当时……有点想撞墙,公主这呆头呆脑的样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呀!

    随后太后见了杳杳,也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招呼大家都不许笑了,临王夫妇新婚燕尔,有什么好笑的。

    杳杳自己都有点无语,她和萧璟到底哪里恩爱了?恨不得掐架了好么,刚才马车里都差点没打起来,都见血了呢。

    上回进宫还知道是因为崴了脚被人笑话,今日婚后第二回进宫,完全不知为何又被笑话,杳杳表示一脸呆懵。

    他们到底在笑什么啊?

    说完,萧瑀就此带着人离去,渐行渐远。

    杳杳看着他走没了人影,这才松了口气,暗叹还好有瑶草,而后继续踏上回程的路。

    回去路上,杳杳回想起皇帝提起歌舞,这才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

    她好像已经有一个月没练舞了?自从准备婚事忙起来之后,一次也没练功,怕是这身子骨都僵硬笨重了,今后难道都不让她跳舞了么?

    回去后,在藏雪院庭院之中,杳杳便迫不及待的试了试,可是她穿着这厚重的汉服广袖长裙,拖泥带水的,根本施展不开,还踩到过长的裙摆差点摔了一跤,好在瑶草急急忙忙过来将她扶住。

    杳杳皱眉叹息,想了想也没一件汉服衣裙方便练功的,干脆吩咐瑶草,将她以前黎国的衣裳取出来。

    瑶草蹙了蹙眉:“可是,殿下不让公主穿?”

    “偷偷穿不被发现不就行了!”

    瑶草犹犹豫豫,只得去给杳杳把衣裳找了出来。

    换上之后,杳杳一瞬间心情大好,竟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她进了临王府快到一个月,还是头一次穿回这件衣裳,简直神清气爽……就是天气转凉,好像有点冷?

    然后杳杳夺门而出,穿着这身衣裳,来到庭院空地上,先是活动胫骨,热身,然后开始翩翩起舞,活脱脱像只欢快的鸟儿。

    好像跳舞之后,心情都变好了,杳杳暗下已经决定,以后每天都要练一练。

    半个时辰之后,杳杳刚练完舞,身心舒畅,却见那徐尚仪上前来,很是扫兴,言语犀利的提醒道:“娘娘且记住,你身为临王妃,又不是勾栏里的戏子粉头,这世上有资格让你献舞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关在家中练一练尚可,万万不能出去在他人面前随意展示歌舞。还有这衣裳,听说临王殿下不准娘娘穿的,如此破破烂烂,衣不遮体,若是让外人瞧见了娘娘的身子,实在有失体统!”

    杳杳翻了个白眼,对徐尚仪愈发不满,上回徐尚仪挑拨还没算账呢,今天岂不是正好跟她算一算。

    瑶草借机便质问徐尚仪:“你刚刚说什么,王妃娘娘是戏子粉头?”

    徐尚仪脸色微变,连忙解释:“瑶草姑娘听错了,我说的是娘娘不是勾栏里的戏子粉头。”

    瑶草像是揪住了她的小辫子,得意一勾唇道:“这么说,徐尚仪拿王妃娘娘与戏子粉头做比较?娘娘若是戏子,那你将临王殿下置于何地?此话若是让殿下听见了,恐怕徐尚仪该要解释不清了吧?”

    因为三人交谈向来是用蛮语,杳杳是听得懂的,徐尚仪脸色一白,顿时心虚,连忙跪在了杳杳面前,道:“奴婢只是一时口误,无心之失,还望娘娘恕罪。”

    瑶草却摆着架势,别有深意的道:“不过,如此小事就不必惊动殿下了,徐尚仪你通晓规矩礼仪,不知,出言辱骂王妃该如何治罪?”

    “掌嘴,奴婢掌嘴!恳求娘娘宽恕。”说着,徐尚仪便开始一巴掌一巴掌,自己抽自己的耳光,因为事情如果让临王知道了,谁知道是不是抽耳光这么简单?毕竟才被罚了没几天还记忆深刻。

    瑶草窃笑一声,还道:“娘娘穿这件衣裳的事,若是让殿下知道了,肯定就是徐尚仪你通风报信,还望不要出卖娘娘。”

    徐尚仪还抽着自己耳光,连忙点头应答。

    杳杳全程还一句话没说呢,戏都被瑶草和这徐尚仪给演完了,这徐尚仪突然就跪地上抽自己耳光,听着那一声声啪啪啪的脆响,让杳杳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想着之前徐尚仪当着面,用官话说她坏话,杳杳诡异的一笑,凑上去在哪徐尚仪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了音量,也用官话说了句:“就打到本王妃满意为止。”

    听见杳杳说出如此流利的一句官话来,徐尚仪吓得浑身一抖……整个人都不好了,手上掌嘴都愈发用力,不敢怠慢。

    说完杳杳转身进屋换衣裳去了,期间还把瑶草好好夸了一顿,赏赐一番。唉,瑶草还是有点机灵劲的,真的是越来越让人满意了。

    后来,徐尚仪抽耳光抽了两个时辰,脸都又红又肿,嘴角出血,手臂无力,杳杳看着也比不多出气了,才肯让她回去。

    看这徐尚仪以后还敢不敢当着面骂她。

    当日傍晚时候,杳杳自己用过饭,想着皇后嘱托她的事情,既然都答应了,她是不是应该认真办一办,才好给皇后一个交代?

    于是杳杳就吩咐瑶草:“你叫人去看看殿下回来了么?”

    不多时就有人回来禀报,说萧璟已经回府,如今正在书房之内。

    杳杳就想,先去书房看看他吧?前几日那件事,先就暂且放一边吧,毕竟她这么大度。

    萧璟的书房……成亲二十日,杳杳还一次没有去过,不过她暗下猜想,书房的床肯定比卧房里的更大更舒服,要不然萧璟怎么总在那边睡,从来都不喜欢回来睡?

    于是半个时辰之后,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临王府各处庭院也已经亮起了火光。

    杳杳让人端着一盅参汤,就这么去书房找萧璟。

    来到书房云崖斋门外,萧璟亲信侍卫谢溪松却将杳杳拦下,毕恭毕敬道:“请王妃娘娘稍候片刻,殿下正与人谈事。”

    这都晚上了还在谈事啊?他还真是够忙的。

    杳杳只好稍微在门口等候了半晌,左右踌躇,才看见书房里,有个人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杳杳抬眸看去,入眼就见那是个模样俊秀的翩翩公子,一袭白衣胜雪,浑身透出一股儒雅的书生气息。

    杳杳一眼就认出了他,心下猛然一跳……这不是跟曦哥哥长得一模一样那个人么?而且上次偷跑出去,他还在坏人手上救过她!这人怎么跑到临王府来了,难不成他认识萧璟?

    杳杳眼也不眨一下,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仔细审视,越看越像已故的曦哥哥,就是褪去了当年的青涩,一张俊脸稍微长出了几分棱角。

    那白衣人一举一动颇有风度,从杳杳面前路过之时,没敢看杳杳,只是停下脚步,远远的抱拳躬身行了个礼,不曾说话,就此头也不回的离去,消失在了树荫尽头。

    杳杳久久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着四年前故去的曦哥哥,又不禁黯然伤神。要是曦哥哥没死,应该也和这个人差不多年纪吧?

    见杳杳一直目不转睛得盯着白衣人看,旁边谢溪松不禁询问:“娘娘认得离玉公子?”

    他叫离玉?因为离玉和曦哥哥长得太像,所以杳杳对他很感兴趣,问:“我看他像是黎国人,他是谁啊?”

    瑶草传话之后,谢溪松吞吞吐吐回答道:“只是……府上门客。”

    还好杳杳脑子不是很够用,也没去想萧璟收个黎人为门客的目的,只是觉得太过巧合。

    随后杳杳就转身进了书房,一路还若有所思的模样。

    还记得曦哥哥死的时候,杳杳才十二岁,那时候伤心难过的哭了好久,即使这几年慢慢长大,杳杳还是会经常想起他。

    在她心里,曦哥哥又温柔又可亲,对她特别好,还教她学习汉语,学中原文化,而且还救过她的命……

    可是后来曦哥哥死了,父王说,是因为他父亲谋反引起黎国内乱,当场被擒杀,曦哥哥也在逃亡途中跳崖自尽。就那一夜之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再也不能相见。

    书房之内,萧璟见杳杳突然过来,明显有些意料之外,放下手头的事情,慢悠悠起身,上前与杳杳对坐几案边。

    萧璟还没什么好脸色,淡然询问:“王妃过来,所为何事?”

    杳杳回过神来,一时忘了……对了,她过来是什么事来着?刚才见了离玉突然就忘记了。

    瑶草主动说道:“娘娘给殿下熬了参汤,特地送过来,望殿下勿要太过操劳,保重身子。”瑶草瞎编了几句好听的话,随后就将参汤盛出到玉碗之内,双手给萧璟递了上来。

    萧璟偷瞄杳杳一眼,警惕看一看碗里的参汤,心想,难道是为那天的事情赔礼道歉?不对,又想报复?

    杳杳抿唇含笑,可是看起来皮笑肉不笑的,她道:“其实我有件事想跟殿下商量。”

    瑶草解释之后,萧璟询问:“何事。”随后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碗里的参汤,尝着味道还行,应该没有毒?

    杳杳一本正经道:“皇后嘱托,让我来给殿下吹吹枕边风,可是殿下一直都不回卧房我怎么吹风啊?”

    听瑶草解释的时候,萧璟刚好正喝了一口参汤进去,当即嘴里的汤“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一时被呛得连连咳嗽。

    见萧璟喝汤呛着,晚墨连忙递上手帕,上去给他拍背,还是萧璟抬抬袖子制止。

    萧璟黑着脸,擦着嘴,迟疑片刻,道:“那,本王今晚忙完后……回房就寝。”

    杳杳连连点头,嗯,她就是这意思!

    这么一想,萧逸吐得更加厉害了,满嘴满肚子都是那个腥味儿,恶心得要死,简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暂时估计都举不起来了,哪里还有心情应付那两个美姬。

    晚上,肃王从宫里回来知道了此事,也是大发雷霆,直接过来就是一耳光扇在萧逸脸上,练武之人力气奇大,给他打得又红又肿,脸上瞬间印出了五指,嘴角都溢出了鲜血。

    “混账东西!”肃王气得胡须抖动。

    萧逸当时就跪了下去,一脸委屈的说道:“父王息怒,是那个妖女先朝孩儿抛媚眼的,孩儿一时被勾了魂,才会鬼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