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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兽欲,等用完了再卖给蛇头们……”
“闭嘴。”猎人出声打断那个贱歪歪的声音。
“其实想想,做婊子也不错,至少活着。”讨嫌的声音停了半会儿又响了起来。
我真想撕了这个贱人的嘴,但转念又想人家说的也没错啊,满腔的怒气还找不到地方发泄就听身边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我寻声看去原来是有人抓了身材惹火的空姐往不远的浅滩处拽,那里正等着一群色迷迷的狼。
我立马加入了薇儿她们同大汉手里抢人的行动,所幸只有一个性急的人来拽人,其它男人只是在几十米开外看热闹,倒是一些下流的话不绝于耳。
拉扯时我问薇儿她们:“你们怎么想我的提议?”
“死也不想待在这里!”
很好,我要的就是这样的答复,在我的带动下,我们六个人合力把大汉往河心引,并缓慢的远离队伍,看着水差不多齐腰深时,一位最外围的空姐佯装跌入水里,然后往河心处潜,等她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下游很远的地方了,至少我眼里的人只剩一个点,看着远离的人影,大家心里顿时有了希望,剩下三个空姐也趁着空挡溜了。
大汉和看热闹的人见落水的人都没有浮起来,才想着事情不对劲,大汉紧紧的抓住了我,我看着朝我们奔来的人群和一直拽着我叫我一起走的薇儿,我很不地道的踹了薇儿一脚,她被我踢到河心顺着激流向下漂去。
大汉粗壮的手腕从后面遏制住我的脖子把我向岸边带,我知道我失去了逃走的机会,正要祝漂向远处的人一路顺风时,看见追来的人要向薇儿她们开枪,我没想太多,用空出的双手摸出后腰上贴身藏好的手术刀,这是我先前从腰包里拿出来仅剩下的两把刀,这时当然是枪打出头鸟,看谁先抬枪就丢谁,我还算厚道,只是钉穿了两人的手掌而已,我若是下手狠点,扎到的就是两个人的眼珠子。
刀扔出去的后我立刻将空出的双手向后伸,抓住身后制住我的人的头,尽量拽到我的右侧肩膀处,然后猛地抬高腿踢到他的头,我的力道不算大,但爆发力很强,所以那一脚很有速度,从大汉将我松开软倒在地上我就知道这一脚高抬腿踢的够帅。
追来的人纷纷放弃飘向远处的薇儿她们,一管管黑洞洞的枪口纷纷指向我,我顿觉手里的迷你手枪太寒酸了,不说大小,光是一比十四这个数量,我就稳挂。
这时手机男一直大叫着所有人不许开枪,我一听就乐,感情一亿美金就是我的护身符,我真是可以在额头上写着‘我值钱,我怕谁’。他们不敢打我,我可是敢开枪的,虽然我可能打不准,但子弹亲到谁身上也不好说,毕竟战场上大多数人都是被流弹打中而丢了命,这便更能证明子弹是不长眼睛的。
就在我愣神这帮人居然为钱不要命时,带鸭舌帽的男人才从一颗大树下慢悠悠的晃荡到我的面前,看来他在一旁看了不少好戏,我看不见他的脸,当然也不知道他的表情,但我不自觉就把枪口对准了他,因为我感觉到这个人很危险,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儿都窜到了头顶。
“你再过来我就开枪了。”我的威胁声连我自己都觉得是像小猫咪在叫唤,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就是被鸭舌帽男骇人的气势给吓的。
鸭舌帽男压根就不以为意,走的那个坦荡,仿佛我手里拿的是个玩具而不是要人命的东西,惊慌失措下我扣动了扳机。
没感觉到后坐力,没声音,没硝烟味,那是当然,扳机根本就扣不动,“什么破玩意儿?”我忍不住低咒,关键时候居然卡住了?
我看见正前方的鸭舌帽男的嘴角扯起了完美弧线,他在笑,却让我更觉得寒意逼人。
“保险!”耳里又传来猎人的叫声,听起来又急又气又恼又怒,还有深深的无奈。
“现在叫我买保险也晚了。”我的内心不自觉的嚎叫。
鸭舌帽男一拳就打在我的小腹上,我毫无招架的跪在地上,胃里一阵翻腾,所幸我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只吐出了苦水而已。
倒是眼睛有些胀痛,而且眼泪都疼了出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捂着肚子半天缓不过气来,每呼吸一下都觉得肠子绞着疼。
鸭舌帽男捡起我掉在地上的迷你手枪,用暗沉甚至有些冰冷的声音对我说:“下次开枪前记得先打开保险,宝贝。”
说完在我面前把迷你枪捏的粉碎,似在警告我,他有能力把我也捏碎,说实话,我好怕怕。
经鸭舌帽男这么一提醒,我终于知道耳朵里那一声声无奈的叹息因何而来,我甚至能想象的出猎人朴质的脸抽cu的样子,可这能怪我吗,我记得军训时的射击训练不是只扣扳机就ok的吗,从没有人告诉过我开枪前还要先打开保险,早知道我把枪扔出去还能拍那人脸上呢,他妈的什么高科技,姐姐我不会玩啦。
我才在腹诽,鸭舌帽男又给了我后颈脖一记手刀,并在我倒地前先接住了我,我头枕在他的臂弯时由下往上看清了他的模样,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有型,很年轻,灰色的眼珠使他看起来更冷酷,耳际露出的发丝是银白色的。
晕过去前,我最后的记忆便是我被人揍了,很疼,但揍我的是一个帅哥……虽然他没有打我的脸……但是我还是决定讨厌他……
007话
我突然被凉水给激醒,冲到鼻子中的水把我呛的难受,睁开眼连东西都还没看清楚就被人给拎起来扔进一个装满水的油桶内,我本能的想要挣脱到水面呼吸,却被数只大手紧紧按在水面下,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快没气时,被人一把抓了出来扔到地上,空气急吸入肺部,引起一阵刺痛,然后无法调节好呼吸让我不断的咳嗽。
我用最短的时间恢复意识,情况还不错,我只是被手铐反剪了双手铐住而已,软在地上时只看见各式各样的大军鞋立在眼前,以前被绑架的恐惧阴影再次袭来,要说内心的感受是除了害怕还是害怕,连我自己的心跳声,甚至血液流动的声音我仿佛都听得见,整个人变得异常敏锐。
有几个人走近我撕扯着我的衣物,本来就单薄的衣物在他们粗暴的对待下更是脆弱不堪,纷纷碎成了布条,真他妈的是一帮禽兽!连个底裤也不给我留。
那些人对我从头到尾的检查了一遍,甚至连我最私密的地方也没有放过,我虽然觉得羞愤不已但还是庆幸他们没有对我施暴,要是他们真的都上的话,我想我可能吃不消。
“没有跟踪器。”
“身上也没有武器。”说话的人右手上还缠着绷带,好像是被我藏在身上的手术刀给丢中的,所以才会这样对我搜身,看来他是有点怕呀。
“就冲她手里能逃过一切检测仪的改装手枪,就知道还有别人冲着她而来,毕竟一亿美元的诱惑没有人能够抵挡。”一群人中也有谨慎的。
“问过哪些飞机失事活着的人,那群死鬼说只走脱了一男一女,对方只有一个人,有什么好怕的,畏首畏尾还做什么雇佣军。”
“别忘了那一个人就干掉我们这边四个人。”有人提醒。
“还不止,派出去沿河搜寻那帮女人的两个小队,全都没有回来,而且也都失去了联络,我们后面肯定有鬼。”
“想那么多做什么,伙计们,现在是派对时间,这该死的地方难得有个女人,今天我他妈的要干到爽。”
我被说话之人的‘豪言壮语’彻底给吓住,禁不住哆嗦一下,虽然从落在这帮没有道德和纪律的暴徒手里时就有了觉悟,他们不会善待女人,但这样的命运我真的不想接受。
“我说这样不太好吧,队长说了不能碰这个女人的,要是队长知道了,肯定给你一梭子。”有人站出来持反对意见。
“胆小鬼,她放走了那些女人,我不干她,难道让我干你?”抱着我的是一个光头,说话粗俗且凶恶,替我说话的人被吓的缩到了一旁默不作声了,“反正交货的时候没缺胳膊少腿就行,伙计们,难道不想尝尝这女人的滋味,据说东方女人的下面很紧。”光头一说完就是一群狼嚎,连先前退却的人都跟着一同在兴奋。
“这肌肤光洁细腻,让我感觉以前抱的哪些女人的皮肤就像牛皮纸。”也不知道是谁在我背上摸来摸去,让我本能的轻颤起来,“若是在这样的皮肤上纹身,那一定是杰作。”
“行,我坐着玩女人,你给她纹身,两不耽误。”光头说完迫不及待的坐在椅子上,而我就跨坐在他腿上,光头身上的烟味、酒气和汗臭混在一起让我恶心的想吐。
身后传来纹身的针枪笃笃的声响,身前的光头一口一个‘宝贝’、‘嫩芽’什么的,他看来真的是很喜欢摸我的肌肤,居然同我玩起了前戏,周围的人纷纷叫骂起来,吼着叫光头快点。
当纹身的针枪点上我的后背时,我因为疼痛禁不住低呜一声,这明显刺激了我下面的禽兽,他急切的探寻到我的下面,挺身想要冲进来,他的顶撞让我觉得好疼,我扭动着身体拒绝他的进入,我的嘴也不用来叫骂,直接照他的脸上就咬。
光头因为吃痛一手就来掰我的头,我死都不松口,眼看着他脸上的一块肉都快被我扯下来时,光头干脆直接卸了我的下颚,我只听得‘喀’的一声,痛的我冷汗直冒,上下颚间再也用不上力,那个该死的混蛋让我的下巴脱臼了,这可是我现在唯一的利器。
“fuck!”光头低咒一声,“知道她妈的有多紧吗,我进不去。”然而周围的人才不管光头的无能,纷纷嚷着换人。
“你他妈的把她按住了,我都下不了针。”替我纹身的家伙叫唤着,看来他是不想浪费了我这一身好皮囊。
在这些人的暴力下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当死光头的下面抵住我的幽径的入口时,我痛的流下了眼泪,更多的是因为屈辱,他只要再用力的一挺身,就能完全的将我占据,我不要这样,我后悔了,我不该想要离开家里独立生活,如果我老实在家做乖宝宝就不会遭遇到这样的噩梦,我想妈妈了,我要回家……
突然一阵机枪声响起,很近,仿佛就在耳边,连弹壳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脆刺耳,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特别是光头,被枪声一吓,下面那活居然软了,瞬间失了战斗力,我感觉下面的抵触感消失了,压抑在嗓子中的呜咽才被我吞了下去。
“他妈的谁没事乱开枪。”光头好事被搅和自然脾气大了,一出声就是震耳欲聋的吼叫,其它人纷纷朝仓库的门口望去。
我也微微抬眼看了过去,眼镜不知什么时候不见的,让我成了半个瞎子,只能看见有三个持枪的人立在门口,为首那个人带着鸭舌帽,看不清楚模样我也知道是那个揍我的混蛋。
“放开她。”冰冷的挑衅,是专属于鸭舌帽男的冷沉语调。
“你他妈的谁呀……”光头都还没开口,要替我纹身的家伙先一句冲出了口,话音未落就是一声枪响,一枪正中眉心,前面只是一个小洞,而后脑勺整个被崩碎了,血和脑浆溅了一地,然后才直挺挺的倒地。
虽然作为学医的我见惯了血,但第一次看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我面前被射杀,还是让我有些反胃,猎人杀人那次我虽然被溅了一脸血,可是天黑乎乎的,我几乎没看见,这一次不同,我看的清清楚楚,刺激的画面深深的印入我的脑海,我知道那人不值得同情,但我还是觉得很残忍,他们不是同伴吗。
其它人叫嚣着纷纷掏出身边的武器要还击,一连数声枪响后,那些人的武器都被打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鸭舌帽男用枪口指了指我,光头一见势不如人只得不甘愿的把我放下来,不用贴在那恶心人的身上,我觉得空气都要新鲜得多,下地站稳后我稍微退了两三步,想起刚刚的凌辱我一怒之下跳起来凌空就是一脚,直接踹在光头脸上,一个大汉被我踢退了两三米远,摔了个屁墩,但我也好不了哪里去,双手由于被铐住而掌握不好平衡,使得自己也毫无防备的砸在地上,痛的我卷起了身子。
“臭婊子!”光头被我那么一踢丢尽了面子,爬起来朝我冲过来就要踹我,他那么粗状的腿我丝毫不怀疑,踢在我身上我铁定残疾。
然而又是一声枪响,我只听到光头那像是野兽被兽夹夹到的哀嚎,再仔细看他捂着裆部,那里被血糊了一片,我明白了,他是被兽夹夹到了小光头,活该!
鸭舌帽男将我从地上捞了起来收进他的怀中,对身后敢怒而不敢言的人说道:“你们随时可以替同伴报仇,记清楚我是谁,别找错了人。”男人脱掉自己的鸭舌帽,我顿时听到一阵抽气声,有人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