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第二十一章】我好想你(下)

    <strong>「生命，随年月流去、随白髮老去、随着你离去，快乐渺无音讯，

    随往事淡去、随梦境睡去、随麻痺的心逐渐远去......

    我好想你，好想你，却不露痕迹。」—苏打绿-我好想你。

    「认识你真好，皓皓、我知道已经离不开你，也没有想过要离开你，更找不到离开的理由，除了我爱你、没有事情比你的生命重要、因为我不会轻易的放手......。」小杰对我说过这些话的片段，抽离正陷入早已下定决心挥别，仍在迷惘周边，还依依不捨逗留的我。

    我睁开眼，往后一步，跳出沉重的甜蜜情节，惊觉的提醒自己，不可以这幺做，我已经有小杰了。

    「怎幺了？」小弘看到我的惊恐反应，错愕不已。

    「我已经有归宿了，对不起......。」我不该亲吻给他希望的。

    「那为什幺你还要对我说那些...，又接受我刚刚的...？」他用手指抹了嘴唇，逼问我。

    「......，我不知道......，我已经越来越搞不清楚，我到底该怎幺做了...。」我很无助也无力。

    <strong><i>阳光洒落，偶然走过熟悉的街头

    惊见彼此闪亮的誓言被丢弃在路口

    弯下腰，诚恐的缓缓捡起戒指

    那一刻，大雨在心头刷的好不沁凉

    不是我不敢再鼓起勇气寻向你

    只是我想多伫立一会，永远不要揭晓

    是被遗忘了，还是你有归属了</i>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他接着问。

    「三个多月了...但已经认识两年了。」我意识到哭肿的双眼，疲累感渐渐上升。

    「是这样阿......，我不想破坏你们，也不想当第三者，嗃...嗬...，呵呵...，是我活该，如果我可以早三个月，面对好自己的心，说不定我还有机会，没关係的...，这也算是一种惩罚吧，谁叫我让你空等五年那幺久...，嗃...嗬...。」他用整只右手臂，从左眼到右眼挥过，逝去彷彿水龙头开关开到最大的泪水，哽咽呼喊抽蓄加快。

    「小弘...。」以前总是倔强的他，现在居然为了我崩溃，而泪流满面，看了好痛心，也好不捨......。

    「原本想说，嗃...嗬...，如果这次你答应，等等把车厢里，之前每一年你的生日，嗃...嗬...，我还有为你写下的生日卡片、準备的礼物拿出来，嗃...嗬...，当做惊喜补偿给你，看来已经用不上了，我很可笑吧，嗃...嗬...，什幺惊喜嘛...，上天老早就给你新的人当做惊喜了...，嗃...嗬...。」他丧气的哭着说。

    「......。」我不知道该回应什幺。

    「其实在跟你约见面之前，我其实有想过这样的结局了，嗃...嗬...，只是...，只是......，没有想到心会那幺痛......，我好为难，因为我不管怎幺做什幺，要你选择我、挽留你的动作和言语，嗃...嗬...，我一定会伤到你现在爱的人和你，我也让你很为难...，我的出现让你心情更複杂...，嗃...嗬...，我不想以同学或朋友的身份口吻，看到你、和你说话，因为我不想只是这样，但我又没办法压抑想爱你的冲动，为什幺...，为什幺会变成这样......，呜呜呜.......。」他眼泪和抽蓄生没有停过，我看他这样好像在垂死间挣扎，我眼眶已经哭痛到挤不出泪水。

    为什幺我们的爱那幺坎坷？为什幺同样是爱我们要被大众争议？

    套用姜思达所说的一句话：<strong>「我们的爱情，不是为公序良俗，做一件漂亮的嫁衣。」

    如果童话爱情故事不是只有王子与公主的组合、如果从小我们被教爱男爱女都可以、很正常，

    如果有人告诉我们，一段爱很不容易，所以不管你遇到的真爱是男、是女，都该其把握、备受祝福，

    <strong>「如果」......，我他妈受够假设的美好题，我要的昰一个不要用你理所当然、自以为的世界，

    歧视与你身别觉得不同的人、事、物，甚至站在多数人的优势上，拉拢别人一起无理的抨击的<strong>「结果」。

    「我没事......，让我在这哭完吧...，可以陪我等我一阵子吗...。」他一点都不好，很有事......，我不敢多做任何举动刺激他，只静静的站在他身旁，看他流完泪水。

    「走吧...。」我们回程跟起程一样，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唯一变化的昰，曾经互相折腾彼此的心结，大体已被全数解开。

    「谢谢...。」我们到了7-11，我下车脱下安全帽还给他。

    <strong>「那些卡片和礼物，你要吗...？」这是他在我生命里，倒数的第二句话。

    <strong>「你留着吧，希望有下一个人比我值得拥有它...。」我婉拒他。

    「知道了...，再见。」我和他道别完，立刻转头离开他，我没有听到他发动引擎，离去的声音，这会是他最后一句话吗？我不敢回头，怕心思又没完没了。

    有一种再见，叫再也不见；有一种再见，叫再见一面，

    <strong>还有一种再见，叫无法再见......。

    <i>蔡康永说：<strong>「恋爱中的我们，什幺时候会说不出对不起这三个字？

    是对不起，我不应该爱你的，还是对不起，我已经不爱你了...。」

    又或者，<strong>对不起，我爱你

    因为你有所新嚮往的生活、自由

    <strong>我还无法自拔的投入爱的深渊

    打扰你已经不需要我存在的世界里</i>

    「你回来啦～跟同学相聚的开心吗？」我一打开门进去，小杰满是关候，顿时觉得踏入两极的世界。

    「嗯.....，很开心。」我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挤出笑容。

    「你怎幺了！？眼睛怎幺肿成这样？你刚刚再哭？有人欺负你！？」他很担心的追问。

    「没有啦...，只是发生一些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从何坦白。

    「到底怎幺了！？！？是哪个国中朋友做了什幺，让你哭成这样...！？」他走过来扶我肩膀。

    「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我好累了，今天先让我休息好吗...？」我已经没有应付他的力气，只想歇息。

    「......，好，那你先休息吧.......。」他鬆开手，我自己走去床上，背对他躺着。

    这间套房，是我们当初一起做的决定；这张双人床，富含太多我和小杰的情意，

    这本来就是我们一起经营的生活、用心的交情，我不该轻易的动摇，也不能离小杰而去，

    至于小弘...，我还喜欢他吗？我还爱他吗？我始终没有一个确立的答案，

    但相对肯定的昰，时间真的昰疗癒情伤最难耐、最有效的药剂，

    对他以前轰烈的感情，早已清净的过滤，心思全放在遇到小杰之后，

    不过我不知道怎幺跟他坦白，也不想隐瞒，想诚实待他，

    可是小杰听完这些后，他作何感想？会不会生气？感情会不会亮危机...？我不敢想像......

    累觉不爱抑或泪觉不爱，感情真是件甜蜜的负荷的事情，不想下功夫，就别想尝甜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杰也小心的拉起棉被入床。

    「你睡了吗，皓皓？」他轻声问。

    我没有回应，我现在越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负疚感只会不断飙高。

    「我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幺，但我看到你这样真的好难过...，我也怪自己没办法在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而你也回来了，你也不想告诉我一声，可能你真的累了，想休息吧，我可以体谅，但这也代表我在你心目中，没有十足的依靠，在你发生任何事情后，不能让你放心的靠着...，总而言之，不管怎样，我会好好在你身边爱你，做好给你靠的肩膀的。」小杰在我耳旁安慰。

    够了...够了...，别说了......，这样让我压力好大，我更不知道到底要怎幺说明那一切.........

    对不起......，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骗你，该和你说这件事情的，

    而不是跟旧爱亲吻、说完肺腑之言后，还假装没事的躺在这，听你对我真爱的抚慰，

    更重要的昰，我不知道该怎幺向你开口.......，

    也怕好不容易走到这步，走向分开的结局啊.............................

    「碰碰—碰碰—碰碰—」只差一步就能搭上的区间车驶走。

    这些把自己精神逼到快崩溃的生活，坐在大众运输工具上，

    还看书努力的日子，是为了什幺？为了自己未来？为了期许「他」看到这一切？

    我站在只有我一个人在的铁轨上，望向见不着尽头的轨迹，

    你不用知道，也不必明白，我好不想你，真的很不想你......

    「皓皓。」他突然伫立在我身旁，我什幺话都没说。

    「对不起...，之前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抱歉......。」他说完立刻抱紧我。

    「没关係，真的没关係...，你回来就够了.......。」我们相拥而泣。

    这样虚幻的梦境，<strong>拼贴过多少次，心底老早撕裂掉，有关遗忘他所有的纸屑，

    梦醒了，不只面对新的一天，还得面对小杰。

    「你醒啦？有好一点吗？」小杰已经买好早餐放在桌上，整理房间的问。

    「嗯...，现在几点了？」照理来说应该还在半睡半醒间，但昨晚悸动的后座力，让我睁开眼的瞬间，清楚得处理我们的感情。

    「五点半。」他看起来精神没有不好。

    「五点半！？怎幺还那幺早，你怎幺先起床了！？」我惊讶。

    「你不知道吗？你昨天八点多就睡着了，你睡我也就跟着睡了。」他接着说。

    「哦哦，原来...。」我竟然那幺早睡，我都不知道...。

    「你愿意跟我说昨晚发生什幺事情了吗？我真的很担心你，你可以说了吗？」他有点急切。

    「我不知道该怎幺说......。」我根本还没设想要怎幺说，只能半将就的上场了。

    「没关係啊，我永远在这里，你可以慢慢说，我会聆听的，关于什幺事情还有谁？」他很细心的说。

    「......，算关于我们的事情吧......。」我胆怯的说。

    「我们！？你不是跟国中朋友去吃饭吗？为什幺会扯到我？」他眉宇间曲折。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到小弘吗......。」我越说越小声，也越害怕。

    「记得啊......。」他脸色开始酝酿不安的表情。

    「对不起，我昨天骗了你，我不是跟国中朋友去吃饭，我去找他...。」我愧疚感布满全身。

    「......，为什幺要找他？去了哪里？然后呢？」他忐忑的问。

    「前天他手机密我，约我昨天出去，说要和我讲一些话，他把我载去台中公园就这样......。」我不敢说后续...。

    「他说了什幺！？然后呢！？你不要只讲一半嘛。」他心急。

    「小杰......。」我很徬徨的看他，该怎幺办，要开口吗，还是不开口，都这一步了......。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什幺都不知道，我想知道你们说了什幺、发生了什幺啊，快点啊！！！」他心更慌。

    「昨天他跟我解释当初不理我的原因，跟我说他还是很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我不想说太细节。

    「喜欢你要在一起？不是五年了吗？怎幺突然出现又找你说这些？你有跟他一直保持联络？」他起疑心。

    「没有，我真的没有跟他有联络，真的昰突然约的，我可以给你看记录...。」我解释。

    「那...，你回他什幺？」他问到导火线。

    「小杰......，我真的昰情不自禁，现在想起来也很愧疚，真的没有想背叛你的意思...。」我把话说在前面。

    「......，我不想听这些，你快点说啊，我要听你跟他发生的全部，如果你想隐瞒，我会去找他算帐，我昰认真的。」他声音越来越大，半威胁我。

    「你不要激动啦......，我昨天把之前和他感情的委屈不平，全部宣洩出来，包括和他说我不知道为什幺会那幺傻，让自己那幺累，这样子做很幼稚的希望他后悔离开我外，其实是还希望他回头爱我......，那时候我还在难过的情绪里，他跟我告白，坦白会好好照顾好后，嘴巴就贴了过来，我也...，我也贴过去跟他吻了一阵子.......，但我们做的只有这样，后来我想到你，就马上退一步，告诉自己不能这样做，之后他想把寄情的东西给我，我也拒绝了他，之后也没有打算跟他联络...，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这幺做的，我知道这样会伤到你，昨晚也一直在想该怎幺跟你说，愧疚感也很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低头，不敢看他表情，拼命的和他道歉。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站在前方，沉默一阵，那刻空气凝结的好诡异，让人惧怕。

    「为什幺要这幺做...，我对你不够好吗......？」他泛起泪光。

    「.....................................。」我说的再好听仍有错，不敢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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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待续。

    【第二十二章】失蹤>第6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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