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无情冷总裁第6部分阅读
然地替她打开了浴室的移门。
尚书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却不露声色地返回了客厅。什么时候,尚书亭和骆香怜这么熟悉,直呼她的名字了?
他记得,尚书亭对张眉,自始至终都很客气地称“张小姐”。当然,背后则不客气地称她为“张眉毛”。
心里没来由的不舒服,所以整个早餐桌上的气氛都显得不那么轻松。骆香怜以为他还在为他们的那一场莫名其妙的“吵架”在郁结,反正他的低气压她已经安之若素。
骆香怜埋着头,匆匆地吃完了早餐,帮尚书轩把要用的资料都准备好。
“哥,要不要我送你去?”
“不用,公司有车。”尚书轩似乎欲言又止,走出两步,又回头叫,“香怜,你也去。”
她也用得着去吗?都是公司高层,她夹杂在里面不伦不类,又算什么?
但是老板有令,她好像还没有反对的余地。只能认命地掩下一个打呵欠的冲动,换上了细细的高跟鞋。
尚书亭追到门口:“一会儿老哥有事,你就打电话给我,这两天我没有课,正好带你在伦敦转一圈,它是个值得一游的城市。”
骆香怜感激地点头,把他递过来的纸片塞进了包里。
“你和书亭有那么多话要说吗?”尚书轩很不悦地皱着眉头,没有等到骆香怜的回答,又已经把目光投注到手里的资料上。
骆香怜所料不错,整个招标会场,她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傻乎乎地坐在人家的玻璃大厅里,看着大街上的众生百态发呆。
好容易看到尚书轩出来,他被围在一圈人中间。骆香怜站起来,他只是皱着眉头对自己使了个眼色,骆香怜大叹他们还没有培养出上下级的默契,她愣是没看懂是什么意思。
旁边的接待小姐很好心地解释:“你的老板大概去俱乐部,我想你可以自己离开。”
骆香怜松了口气,谢过了那位好心的小姐,从包里翻出了尚书亭的手机,才忽然又犯了难。
她的手机没有开通国际长途,所以基本上只能当作一个摆设。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没有钱。准确地说,是没有在这个国家能用的钱。
第一卷第65章尴尬的经历
硬着头皮回过去,借了一部电话,在别人掩饰着的鄙夷神色里,结结巴巴地和尚书亭说明了情况,耳边还残留着他的大笑,讪讪地挂上了电话。
尚书亭来得很快,骆香怜还呆呆地看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上车!”尚书亭还是开着那辆老爷车。
骆香怜连忙钻了进去:“幸好你早上留了一个电话给我,不然的话,我简直不知道怎么办了!”
“你可以打车回别墅,我来付钱就行了。”尚书亭笑嘻嘻地说,“不过,你们走了以后,我也出来了,估计你会被当成骗子。”
他从口袋里胡乱摸出了一叠钞票:“身上只有一点零钱,你先用着吧。”
骆香怜傻傻地瞪着他,然后深呼吸,尽量很婉转地说:“对不起,我不会用你的钱。”
“可是你根本没有带英镑,难道你能在伦敦付出人民币?”
这一下,骆香怜哑口无言。
“我们已经是朋友了,还用得着这样扭捏吗?放心吧,又不是什么大数目,也就够我去一次酒吧。”
既然这样……
骆香怜终于慢吞吞地收起了钱,很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尚书亭。”
“可不可以帮个忙?三个字叫起来很麻烦,直接叫我书亭。”
骆香怜展颜一笑:“书亭。”
尚书亭果然是一个很好的导游,半天的时间,就带着她走了伦敦塔、伦敦塔桥和圣保罗大教堂、圣玛利安教堂。
骆香怜最喜欢的圣保罗大教堂,在这座欧洲最大的教堂里,风靡世界的戴安娜,从这里开始了她的王妃生涯。
尚书亭三句不离本行,滔滔不绝地向她介绍着教堂的建筑特色。
“你看,教堂的建筑很有特点,它的每一根线条都经过精确的计算,而且对称美观,优雅大方。在建筑史上,圣保罗教堂算得上是一个奇迹。它的所有设计和建筑,都是由建筑大师雷恩爵士独自完成的,所以在风格上,相当的统一。”
骆香怜仰头看着高高的殿宇,不住地点头。
可惜教堂关门的时间比较早,明明还不过黄昏,却已经开始清场。带着一点意犹未尽的遗憾,骆香怜跟着尚书亭出了教堂的大门。
“以后有机会,再带你来看。如果你能够多留几天的话,会发现伦敦有更值得一看的地方,其中首推——”
“大英博物馆!”
这五个字,居然是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来的,说完以后,又是相视一笑。
骆香怜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怎么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着,浑身都透着一股土里土气?
第一卷第66章低气压
“没想到你也喜欢博物馆,我还以为女孩子们会要求去逛街呢!”尚书亭开着玩笑。
骆香怜干笑了两声:“以前上学的时候,一直就很向往大英博物馆,听说我们中国有很多国宝级的文物,都被掳掠到英国来了……”
尚书亭点头:“是啊,当年鸦片战争一起,我们中国的宝贝,流失了不少,英国是收藏中国文物最多的国家了。明天,我带你去看看白金汉宫,如果大哥在英国多留几天,我再带你去看看大英博物馆,一天两天都看不完,不过最值得一看的是古埃及的展馆。”
晚餐在唐人街的中国餐馆里,这里的气氛与伦敦街头完全不同。
仿佛是武侠小说的“移形幻影”,在眼睛里留下遍地的哥特式建筑,一下子就成了汉风唐韵的中国牌楼,简直比中国还富有中国特色。
中国菜还算地道,虽然没有国内的厨师做得好,但至少色香味还俱全。
骆香怜觉得有一种宾至如归的亲切感,看着门楼上的汉字,一个个四四方方,一点都不觉得有语言障碍。
吃到一半的时候,尚书轩找了过来,似乎对两人对坐品茗的悠闲很不满意:“就是这样做我的秘书?”
骆香怜有些心虚,拿着公司的津贴却在伦敦游逛,连老板都被堂而皇之地置之脑后。
“哥,是我请香怜过来玩的,以前张眉毛不也是到处逛街购物的吗?”尚书亭不以为然地说。
“哦?你们两个倒蛮合得来……”尚书轩慢吞吞地说着,挟了一块鱼片在嘴里细细咀嚼。
“我和香怜很说得来!”骆香怜都噤若寒蝉了,尚书亭却偏偏还兴致勃勃,“哥,香怜也和我一样,喜欢教堂和博物馆呢!在英国多留几天吧,我带香怜好好玩一玩伦敦。”
“公司里还有事,香怜是我的秘书,不是你的客人。”尚书轩似乎脸色不好,说话的口气都有些冲。
“当然不是我的客人。”尚书亭似乎对老哥的变脸不以为然,“她是我的朋友。”
尚书轩显然想不到他们之间的“友谊”会突飞猛进,怔愕得手里的一个丸子,都掉落到了酱油碟子里。
公事很忙,尚书轩白天黑夜,都没有什么空,所以骆香怜乐得和尚书亭开着那辆老爷车在伦敦街头奔逐。只是觉得早餐桌上的气压,一天比一天更低。
好在尚书轩忙得没有时间“修理”她,好容易公费出国一趟,不把伦敦玩个够本,怎么也对不起这样的机会。
诚如尚书亭说的,大英博物馆一两天根本不可能看得完。足足一天的时间走马观花,也只不过看了中国馆和古埃及两个分馆。
第一卷第67章这是意外
尚书亭看来是博物馆的常客,不说对每一件展品如数家珍,也多少能说上几句。不过,总是三句话一转,又转回了博物馆的建筑。
“你看,博物馆的建筑气魄雄伟,而且正门两旁的罗马柱,也很有特色。现在世界各国的博物馆,多少都从它的建筑里得到灵感。”
骆香怜和他走在泰晤士河畔,沿途还有热情拥吻的年轻男女。让她看得脸红耳热,不是说英国是个相当保守的国家吗?
装作坦然地别过了脸,唇却阴差阳错地擦过了尚书亭的下巴。脸上“噌”地染上了天边的那抹红霞,迎面而来的路人,似乎还用口琴吹奏着肖邦的《夜曲》,悠扬缠绵。
渐渐地,看到尚书轩的脸凑得越来越近,骆香怜傻傻地忘了反应,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唇,正正好好地落到了她的唇上。
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锅。本来已经心慌意乱,这一下更不知道把手往哪里摆才好。明明应该推开他,可是却偏是没有了力气。
仿佛是一把火,烧到了她的心里,很快呼呼地燃得越来越旺,几乎无法控制。
终于拉回了神智,她狠狠地退后一步,才结束这个吻。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在黄昏的泰晤士河畔,竟然鲜艳欲滴。
骆香怜手脚发软,连呼吸都仿佛不再是自己的。
斜阳难得的绚丽,那片晚霞,仿佛是洪荒时代的大火,一直烧到了现在……那异样的美丽,直直地落到泰晤士河幽幽碧碧的水里,又映到了骆香怜的颊上。
“香怜,我喜欢你。”尚书亭清清楚楚地说。
“不,不是这样的!”骆香怜摇着脑袋,“这只是一个意外,我……我们把它忘了吧。”
她急急地折转身,想朝着来路走回去。现在的尚书亭,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危险。
“不是意外。”尚书亭握住了她的胳膊,“我是真切的。”
“我们才认识了四天!”骆香怜轻叫了起来。
“可是有的人认识了一辈子,都不会达到我们这样的默契。”尚书亭拉着她倚到了河边的栏杆上,两只乌黑的眼珠里,写满了执拗。
“我们是朋友,是知己……”骆香怜试图说服他,可是他却丝毫不接受这样的说辞。
“香怜,你在自欺欺人。”他得意地笑,那抹笑容,既调皮又天真,一下子让她忘记了回话。
“走吧,大哥说今天要早一点回来,已经在家里布置的烛光晚餐。”尚书亭显然在开玩笑。
骆香怜勉强地勾了一下唇,心乱如麻。
第一卷第68章挑情-人的眼光
要不要和他说,自己是尚书轩的情人呢?这几天,尚书轩早出晚归,他们除了早餐桌上,几乎碰不了面。而且他的态度,总是冷冷淡淡。
尚书轩已经先到了家,正在沙发上看《泰晤士报》。
临时请来的家政,则忙着把菜一盘盘地端上了桌。餐厅布置得很有格调,米白的底色,有时候会夹杂着一抹棕红,却绝不显得夸张,反倒让人觉得恰到好处的温暖。
“你们回来了?”尚书轩把头略抬,又低下头看报纸。
“香怜,你看我哥,整天都是公司那一堆事儿!”尚书亭亲昵地凑近了骆香怜,她微一偏首,却看到沙发上射来一束冷凝的光芒,顿时背上一寒。
好在菜都上了桌,红酒配小牛肉,只开了餐厅边上一排细细的小顶灯,光线柔和而带一些昏暗,骆香怜移动了一下身形,让自己的脸彻头彻尾地躲到了阴影里。
“大哥,谢谢你把香怜带到英国来。”尚书亭在喝汤的时候,忽然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尚书轩握着勺子的手轻轻颤了一下:“是么?看来我挑秘书和情-人的目光,还不错。”
骆香怜几乎把头埋进了面前的汤里,她和尚书轩不堪的一幕,终于还是会被尚书轩说了出来。她甚至不敢看尚书亭,想来现在查一脸的鄙夷吧?
“我果然没有看错。”尚书亭却笑得似乎没心没肺,“我总是觉得你们两个,不像是总裁和秘书那么单纯的关系。”
“对不起,我只是……”骆香怜用轻若蚊蚋的声音,喃喃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尚书亭不以为然,“我并没有问过你,因为我早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不会那么简单。反正,大哥看起来也不太待见你的样子,不如留在英国吧?”
骆香怜听得目瞪口呆,偏脸看向尚书轩的时候,看到他的手指,因为紧握着汤匙而指节微白。
心不争气地狂跳了起来,不管怎么看,借这个机会逃脱尚书轩,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几乎是屏息静气地等待着尚书轩的回答,仿佛是一个罪犯,在等着法庭上关于自己的宣判结果。
“书亭,你喜欢香怜?”他的口气还算平静,可是那个骤然收紧的尾音,还是让人听出了他的异样。
“不错,我喜欢她。”
“哪怕她是被我扔掉的?”尚书轩勾着唇的反问句,让骆香怜的腮上,顿时失去了血色。
尚书亭转头,对着骆香怜暧昧地一笑,然后才郑重地点了点头。
尚书轩忽然站了起来,拉住了骆香怜的胳膊。尚书亭急忙站了起来想要阻拦,尚书轩已经冷着脸:“我们的事要告一段落,需要私下里好好磋商才行。”
第一卷第69章尖峰对决
“呯”的一声,尚书轩踢上了房门,在她的面前站定。
因为愤怒,鼻翼不住地扇动,像是被激怒的困兽。
“就晾了你几天,就有本事勾搭上我的弟弟!”
骆香怜被他猛地一甩,直直地撞到了床畔,又滑到地毯上。她仰起脸,摸不清他的愤怒,是因为她的“移情”,还是仅仅因为对象是尚书亭。
从这样的角度仰望上去,尚书轩分明像个希腊的神祗,高高在上到不可捉摸。
就餐时脱了外套,穿着一件深灰色竖条纹的衬衫,这时候用手扯下了领带,扣子被拉开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他看了她一眼,忽然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而含糊地说了两句。然后随手把手机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眼睛里是冷到可以把她冻毙的光芒。
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以后,骆香怜反倒镇静了下来。
“对不起,你给我的卡,我没有动用过,还放在梳妆台的抽屉……”她试图解释。
尚书轩陡然凑近的脸,因为满布怒意,而显得狰狞可怖。
“是么?”他的话,是从牙齿缝里吐出来的,带着那么彻骨的恨意。
骆香怜心里一冷,结结巴巴地解释:“我这个算不上违约的,你给我的钱一分都没有用,我知道自己答应你的时候太冲动了,我……”
“是啊,终于找到了靠山,能够攀上书亭了?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以偿,让你勾引13&56;看&26360;網轩喘着气,压低了声音。
她哪有勾引……骆香怜想要反驳,可是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与其说是在亲吻,倒不如说是在啃咬。
她拼命地挣扎着,后悔刚才没有向尚书亭呼救。也许,他还天真地以为,尚书轩和自己只是“好好谈谈”。
也许老天听到了她的祈祷,忽然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
骆香怜心里一喜,尚书轩寒芒微闪。
“大哥,香怜,我出去一趟,有朋友找我,回头我们再聊。”尚书亭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有些模糊,想来是房间的隔音效果比较好的缘故。
尚书轩的唇终于离开,可是大手,却狠命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好,和朋友玩得开心一点。有什么需要哥哥帮忙的,打个电话说一声。”尚书轩扬声,他的语气,在霎那间就恢复了平静,仿佛他们一直心平气和。
尚书亭答应了一声,似乎很急,只听到脚步离得越来越远。
骆香怜绝望地看着跪倒在她身上的男人,他似乎侧着耳朵在听动静,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你把书亭骗出去的,那个电话!”骆香怜指控。
“不错,有他在,也许不太方便。才和他认识了几天,就叫得这么亲热,嗯?”他的心像果被烧着了似,“书亭”这两个字,被骆香怜叫得那么自然!
“我和他,是朋友!”骆香怜强调,“难道朋友之间,还要连名带姓地叫吗?”
“你对田梓,都是连名带姓!”
骆香怜有一种无力感,尚书轩放了她几天“大假”以后,开始变得不可理喻。
“田梓本来就是单名啊!”骆香怜无奈。
原来这几天无忧无虑的快乐,只是她向上帝偷来的。
就像灰姑娘的水晶鞋,一到午夜十二点,时间给予的一切,都悄悄地收回。
“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去勾引书亭。”他瞪着她,语气平静,又清晰无比,却像是一把针,在骆香怜的心上,扎下了密密麻麻的孔。
她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也许在他的眼里,尚书亭的喜欢,绝不可信。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恍然如梦。
但是,她更愿意让尚书亭帮助自己脱离尚书轩的控制。
有几十秒的时间,他们就这样互相瞪视着,时间仿佛在这时候没有休止地凝固。
她的眼睛,因为长久的仰望而变得冷硬。一直用手支撑着自己在地毯上的身体,竟然也不觉得疲惫,有一股气在也的心里燃烧着。
一弯冷月淡淡地涌上了天幕,几颗稀疏的星星,在月芒里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骆香怜觉得冷气从脚底心开始,一直蔓延到了心脏的深处。
“我没有勾引……”短短的几个字,竟然让她牙齿打颤。他眼睛里没有温度的凉意,足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陡然下降。
“说这句话,明显的底气不足啊……”他的唇往上微勾,勾出一个十足嘲讽的弧度。
骆香怜本来就不是一个伶牙利齿的人,再三的辩解,到这时,竟然觉得辞穷。明明是委屈不堪的,却又偏偏只是咬着唇,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尚书轩哼了一声,带着说不出的凉意,让骆香怜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却被猛地抓住了双手,身体便再也支持不住,仰面躺到了地毯上。
他扯下了领带,把她的手扭到了头顶处,用领带绑了起来:“看来,这几天我让你欲-求不满,所以开始找书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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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0章原来地狱是这样的
她只能无助地拼命地摇着脑袋,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甘。可是尚书轩却不管不顾,用手固定住了她的头部,拼命地吮吸着她嘴里的甘甜,仿佛他生命的意义,全在这里。
骆香怜恨恨地抓住机会对着他的唇咬了下来,只觉得口腔里弥漫开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很好,现在竟然不愿意再让我碰你了,是不是?”他被嫉恨烧毁了理智,只想让她在地狱里受足苦难。
手一拉,骆香怜的衬衫就变作了秋天的蝴蝶,在空中扬起了一道绝望的弧线,萎顿在地。
那条牛仔裤却让他大费手脚,骆香怜的挣扎,抵不过他的大力。
当她被剥得有如新生婴儿一样被他单膝压在地毯上时,一种羞耻感,深深地涌上了她的心头。
“放开我,放了我吧!”骆香怜嘶哑着哀求。
可是,这时候的尚书轩,早已听不清任何声音。
曾经如春风化雨的轻柔与怜惜,仿佛只是她的幻想一般,他的动作是挟带着涛天怒火的粗暴。
就这样风云突变,如一道惊蛰的电光在夜空里狠狠划过,骆香怜的心,也被生生地撕成了两半。
他的压迫与冲撞一下接着一下,让她几乎要窒息。有时候,她想着,也许下一秒她就能幸福地晕过去。
然而,她的神经,却是空前的强劲,抵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冲刺……
她的身体忽冷忽热,伏在身上的尚书轩,却冷冷地拨正了她的头:“看好了,在你身体里面为所欲为的,是我!
骆香怜被迫睁开眼睛,五脏六腑都如被烧灼了一般,似乎连心脏都要炸裂开来。全身的血液,涌到了脸上,鲜艳欲滴。
她痛苦地蹙眉,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唇。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她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却发现他的眸子更加深黝。
在她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开始了新一波的撞击。
她的膝盖刚一抬起,就被他从所未有的冲撞,一下子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她痛苦的呻吟,仿佛是他的催|情剂。陡然间,他半疯狂似的,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完全谈不上什么技巧。
骆香怜连呻吟都不再发得出来,感觉自己像是一枚将要被折断的蒲草,却又坚韧中丝,在狂风肆虐的秋风里,怎么飘却又偏偏不断。
可是,这样的折磨,却似乎总也不能结束,骆香怜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渐渐地困难了起来……
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她绝望地想,也许这样才算是一种解脱。
尚书轩撒完了气,扳过了骆香怜的脸,却发现她已经意识全无。心里忍不住一慌,拍了拍她的颊:“香怜!”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颤抖得厉害。
再低头一看,她雪白的胸脯上,是他蹂躏的痕迹。一块又一块的青紫,提醒着他刚刚结束的暴行。
“香怜!”他又叫了一声,仍然没有半点声息。
他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膝盖都在发着抖。
手指颤颤地抚上也的鼻端,才略略定了一下神。
他的眼睛往下移到大腿根部,隐约的血丝,在她白若凝脂的皮肤上,格外的触目惊心。
俯身把她抱了起来,冲进浴室。小心翼翼地调好了水温,才把她送到了水帘之下。
“香怜,香怜……”他一声接着一声地喊,心里慌乱得不象话。
“唔……”在漫溅的水雾之下,骆香怜终于轻轻地哼了一声。
虽然轻轻浅浅,尚书轩却如闻纶音,那根被拉到临界状态的弦,才终于“铮”的一下,松了下来。
他甚至不知道该用哪一种脸色,去迎接骆香怜的初醒。
有一个瞬间,骆香怜的眼睛和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
在她还来不及心慌的时候,眼前就突现了一张被放大的脸。如黑夜一般沉郁的眸子里,流转着未褪的血腥。看着她的时候,甚至还带着几分凌厉。
也眨了眨眼睛,最终确认那一闪而逝的焦急和担忧,仅仅是自己的眼花。
水温被调得恰到好处,从尚书轩的头顶落下来,一路打在他的肩上,他的胸脯,再溅到了她的身上。
骆香怜只是瞥了一下,又闭上了眼睛。
只觉得身体里,连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仿佛是一团熊熊的烈火被扑灭以后,仅仅留下了一抹灰烬。虽然还活着,可是已经没有了火焰的力量。
她的意识,渐渐地又模糊了起来,可是仿佛有一种力量,把她陡然地又冻醒了过来。
她打了一个哆嗦,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他放进了浴缸,然后水温变得热了起来。
他半跪在她的身前,一只手托着也的后脑勺。她竟有些迷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态。
眨了眨眼睛,才重新拾起了记忆,可是却越加地冷。哪怕浴缸里越漫越上的热水,都无法把她心底的寒冷抽离。
心,仿佛裂了开来,深沉的疼痛,慢慢地掩进了她的心脏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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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1章嗅到了眼泪的味道
尚书轩明白,骆香怜被自己伤害了。
可是,明明是她做错在先。
他带她来伦敦,不是为了成全她和尚书亭的!
她既然许下了三个月的期限,就不该中途婚约,不管用什么理由。尤其是这个理由,竟然是因为她看上了别的男人!
他的心,也像要被燃烧起来一般,手指忍不住渐渐地用力。
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骆香怜不发一言,在他的手指下呼吸不畅。原来他的指,扣在她细长的颈间……
急忙抽回了手,骆香怜的睫羽微颤,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沾上的水珠,睫毛湿得粘在一起。
脖子上一圈浅浅的青紫,让他的心颤抖了一下,却不肯露出丝毫声色。
看她泡得已经差不多,褪去了血色的脸颊,终于泛出了微霞,才沉默地把她抱起来,用浴巾紧紧地裹住。
他没有忽略掉她微微的一颤,却只是抿着唇不说话。
眼睛里有莫名的液体,滑出了眼眶,酸酸涩涩。骆香怜却只是偏过头,落在枕上。
心里的一层层雾气,再也忍不住,渐渐地充斥着整个的眼膜,连清冷的月光,都看不太分明。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骆香怜听到尚书亭的声音,轻快里带着一抹迟疑。
“哥,香怜在你的房里吗?”
尚书轩的声音,有着伪装出来的睡意:“嗯。都几点了,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
然后,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声音。
骆香怜想,这一下,她与他连朋友也没得做了,他一定鄙视自己。
她的泪,默默地淌过了眼睑,落在枕上。身体却一动不动,唯恐被他发觉。灵魂,仿佛被抽离了的躯壳,却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往来徘徊着。
可是他的目光,根本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影。
乌黑的长发,染上了如水的月华,仿佛是一丛白莲,孤独地盛开在河道里。
几次伸出的手,每每停留在她肩膀的一厘米之外。尚书轩觉得他与她的鸿沟,会再也跨不过。这个认知,让他尖锐地疼痛了起来。
她的整个人都是静止的,可是他却嗅到了她眼泪的味道。
整夜的梦,都充斥样劲风呼啸的声音。有一种亲切又陌生的召唤,时而隐约,时而清晰。一忽儿低沉如耳语,一忽儿又高亢得像号子。
尚书轩几乎一夜无眠,看着骆香怜仿佛被梦魇着了一般,身体轻轻地颤抖着。
想要把她从沉梦里唤醒,却又失去了勇气。终于,手指还是不听大脑的指挥,一点一点地触及了她的背。
如星火燎原,再也忍不住把她拥入了怀里。原来,他的空虚,需要她柔软的身体来填满的。
骆香怜早上醒来,竟然觉得还在梦中似的。
她明明是自己蜷成了一只虾米的形状入睡的,怎么会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醒来?
昨夜的一幕,像是一根长鞭,狠狠地抽到了她的心里。只有他的狂暴,才令她明白,她落到了怎么不堪的境地。
身体还隐隐的抽痛,仿佛借由了,把尚书轩给予她的屈辱,一分分地刻在了心的轮盘上。
她微一抬眸,竟然看进了他的眼底深处。
那样复杂的情怀,她一时看不懂。
看不懂,实在是看不懂……她忽然头痛得像要炸裂开来似的。
莫名地,露出了一个微笑,笑意静静地开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像是一朵昙花,将要结束短暂的生命。
尚书轩握住了她的手,连指尖,都是冰凉入骨的。微吃了一惊,手背就抚上了她的额。
“你发烧了。”他明明是想镇静的,可却带着两分慌乱。
骆香怜没有听清,只觉得浑身像是浸在了冰窖里,冷得牙齿打战。
他把她抽离的身子,抱紧了过来。
“好一点没有?”他问。
骆香怜低低地喘了一口气,似乎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被他这样的问句,挪了开去似的,终于又缓了过来。
他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只看到如蝴蝶尾翼一般的睫毛,不断地扇动着。
房门又被敲响,尚书亭的声音,带着不一样的高度:“哥,你们醒了没有?”
尚书轩恼怒地答应了一声,想要抽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骆香怜紧紧地怀住。
他心里一喜,正要说话,却觉得她的手指,一个个地放了开来。他,仍然是自由的。
失落,由心的表层,一地推进,让他好半天都忘了动作。
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了她的衣服,刚触及她的肌肤,她就往床里缩了一下,他竟然不敢再动。
“别动,我替你穿衣服。”他低低地解释,默不作声地替她穿好了衣服。
拿了一块冷毛巾,替她敷在额上。站起身,他竟然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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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2章大病
中文
“哥!”尚书亭的声音有点不耐烦,“早餐都弄好了,你和香怜要不要出来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可名状的压抑和焦燥,把尚书轩从那样尴尬的状态里唤醒了过来。默默地打开了门,尚书亭看来也是一夜无眠的样子。
凌乱的头发,松垮的格子衬衫,紧紧地抿着的唇线,尚书亭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狠狠地瞪了一眼尚书轩,目光却直直地穿透到了床-上。
“香怜?”他犹豫地叫了一声。
骆香怜恍惚间,听到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温和得像要把她晒化。
她努力地启了唇,以为自己会大声地应下。可是她的声音,仍然仿佛缩在喉咙口似的,比蚊蚋的扑翅声,大不了多少。
尚书亭甩回了头:“你对她做了什么!”
尚书轩心虚地摇了摇头,顾左右而言他:“她发了高烧……”
这时候,尚书亭才看到她额上的冷毛巾,伸手一摸,惊叫了起来:“还不快送医院?”
很快地又对着自己的额头拍了一记:“现成的医生就在这儿,我是急得糊涂了。”
尚书轩换了一块毛巾,失去了与弟弟说笑的心情,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帮她物理降温,给她吃了一颗阿斯匹林。一会儿看看,如果不能降下来,就麻烦了。”
他有些焦躁不安:“你几天没有去学院了?有你这样的学生吗?”
“这几天我没课!”尚书亭理直气壮,外加请了一天假而已。
“今天也没课?”
“有啊,所以我本来想带香怜去剑桥玩的。我上午有两堂课,是史蒂文生教授的课。香怜要不要紧?”换个人的课,他也未必要回去上课。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香怜?”尚书亭不放心地又喊了一声。
骆香怜勉强睁开眼睛,轻轻地“嗯”了一声。她的脸,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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