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同人]如果不相见_第9章
也不会真的要他首级的”皇上让他这样对王爷说的。他也听说了在中在殿前跪了一下午的事情。
“嗯?”在中抬眸,不太明白恩赫所说的话,使者?刺杀?因为两个人想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情,在中思路里都是允浩而已。等等“你是说。。”
恩赫看着在中由迷茫而转为惊讶睁圆的眸子,点了下头说道“沈昌珉,沈公子是启国的邦交使者”
“那他。。”在中本想再问下去,却消了声,他与恩赫并不熟,而他也还不能判断恩赫是否可信。
“这些都是皇上要我对你说的,皇上本意是不愿我告诉你是他说的的,但我想直接说了的话,在中会更能安心吧”虽然是违令,但他本身就觉得这样说最好不过了。虽然他常年驻守边关,对朝中之事了解不多,但单凭皇上交代他时的神情,就足以判断皇上是怎样在乎这个异性九王爷了。
“谢谢你告诉我”在中闭上了眸子,眼里的温润潮sh全部感受到了心上。这就是有天不肯亲口对他说的理由么?怕他因为是为昌珉求情而愧疚么?只是就算不知道昌珉的身份他已经开始自责了。
启国的使者的事昌珉从来没和他提过,罢了。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讨论过什么实质上的问题,细想对于昌珉,他唯一知道的有用信息不过就是个名字。
虽然他怀疑过昌珉的身份,但他并没有真的派人去查过。大概是因为昌珉和允浩是好友。他还奇怪,为什么有天没有跟他提过昌珉,原来有天是早就知道的身份。却还是没阻止他们来往,有天始终是信赖着他的。
昌珉刺杀有天这件事,刚听到的时候他心里想的只是有天的安危,随之而来是对昌珉的不理解和愤怒。他不明白的,但现在似乎因为一个身份问题就都有了答案了。
作为邦交使者昌珉这一刺杀有天的举动,无疑可以构成两国开战的理由了。
还好有天忍了一时之气,没有真的追究。不然两国开战,百姓算是陷入水深火热了。孰轻孰重,有天分的很清。
只是,恐怕启国的国君意不在此,但是昌珉也未
免太过糊涂了。
这些年来,对那些明里暗里用心不良,腐败勾结的臣子,他都是毫不留情的打呀处置的,再怎么说他也是实质上的九王爷。
但想要拉拢他的人却从来不在少数,只是他从未培养过自己的羽翼。简单的说就是,倘若他真的犯了什么罪,大概全朝堂之上能为他求情的大概也就只有贤重一人而已。
因为这些,他没少得罪人。只是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了,他打心里的跟定有天了。
就算传言说有天并非真龙天子又如何,谁又能说把有天推倒了下一个皇帝就一定能做的比有天好呢?
有天是不可否认的良君明帝啊,为这理由谈想造反是不是过分离谱了?呵呵。
用贤重比较酸的话说。从某种角度,他也算在守卫着皇上,守卫着朝堂,守卫着这个国家。他也自嘲的说这哪算,但贤重还是也说会同他一样了。
在中这样一想心头的澎湃倒是把允浩的事压到了心底。便也打听着问恩赫“恩赫,边关那边这些年可安稳?”
“嗯?嗯,很安稳,启国向来没什么动静的,这不,听说启国的国君已经快到京城了,说是友访顺道看看皇后娘娘”恩赫正擦拭着他的弯刀,安静了好一会才听在中的说话。
“嗯,启国的皇上倒是真心疼联姻的公主”在中敷衍的顺着话说道,心里想的却不是这些了,一切会不会太巧合?奴才刚刺杀未遂,主子就来了。这样推断的话,只怕这主子是有心要置对手于死地。虽是来了这东国,但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来的也不一定真的就是启国的国君吧。
在中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一惊竟失手打翻了桌上的茶杯。还好里面的茶水也被他喝了大半,恩赫就手拿过布料子就擦干净了。
“怎么了?不舒服么?要不要大夫来看看?”恩赫见在中神情不对。
“嗯,我没事”在中摇了摇头,头痛的他真想就这样一晕而倒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因为他真的想不到启国的目的,还是只是简单的一统天下狼子野心?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在中的耳边好像响起了有天的话,那是很久以前说的关怀的话了。
有天曾叹息的在他耳边说不会对他好的,虽然那时候有天的声音很小也以为他还没有醒来。但是他听见了也都配合了。
所以,有天,这次他也有配合的离开了,所以就请也不要有任何事才好。
不管他们之间是怎样的,对在中来说有天都是重要的存在。而有天亦如此
☆、031
金希澈回到大殿,就发起脾气来。对跪在地上的奴仆就训斥起来“教主都病这么重了,你们也不知会一声”真是气死他了,看看郑允浩那是什么脸色了都,要不是刚才探了探还有鼻息,他都以为已经死了呢。
有个胆大的丫鬟怯生生的回道“左护法,教主交代不让说的”他们也好冤枉啊,教主那屋谁不知道能进屋侍候的奴仆只有涓杜。他们看涓杜往教主屋里端药,问了涓杜,不过一句教主不让说就全不敢问了。
“不让说你就不说?他的命你来偿啊”金希澈本就生气,一听这话,心里的怒火就更不受控制了。这都是些什么奴才。真是主子死了,也不会找人帮忙么。还真和他们那郑大教主一个样呵。
“奴。。奴”丫鬟被吓的直接瘫坐到地上,好像被人推了一把似的。嘴巴都说不出话来,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周围跪着的奴才更是大气不敢喘,生怕谁是下一个目标,被这发飙的美艳老虎一口吞了。
“澈,他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一直坐在旁边没出声的韩庚制止道。不过,他也没十足的把握希澈能给他这个面子,下这个台阶。
金希澈利眸一扫,里面的犀利毫不掩饰,就炮轰起韩庚来“你不出声我还真是忘了,你还真是教主的私交啊,我回来那天为什么不告诉我允浩病了?他们奉命行事,你不是教里的,怎么也不说?”最可气的就是韩庚了,整天闷着也不说话,说了也是些没用的。竟是些问长问短的,最多的居然是饿不饿?好不好吃?吃的饱不饱?亏他还在那很受用的感动了一下子。
这要不是刚才,他听教徒喜庆的讨论什么教主要完婚之类的,嚷着要来看看允浩,估计现在还不知道允浩已经病这么重了。虽然昉神教是地方大,可是居然教主病了,他一个护法居然不知道,是不是太讽刺了。
“咳咳。。”韩庚尴尬的假咳,虽说现在的确是很没面子。但他确实是有错的,这几天他一直跟着希澈身后,倒是真的忽略了允浩了。这兄弟当的,是该骂。
他知道希澈在这不管三七二十一吵的脸红脖子粗的,除了是真的担心允浩外,还有一部分是在自责的。
希澈本也无心在这争责任在谁,事已至此。快点让允浩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只不过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气别人更气自己。
韩庚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看见,从殿后走出来的禾瑈,忙问道“禾瑈,允浩怎么样?”
“嗯,允浩哥他应该是中了毒”禾瑈看着跪了一地的人,也吓了一跳,垂眸看着脚尖说道。
“中毒?”禾瑈话音刚落,希澈和韩庚就不约而同的重复道。
“你确定?”希澈说
道,颇为疑惑。允浩虽然脸色看起来是很苍白但嘴唇也没紫黑。但希澈不懂医,更不懂毒。
“允浩哥的症状看着就只是普通的发热,但我给他号脉了,应该是中毒了”禾瑈说着点了点头,其实也不是特别肯定。
“我听昌珉说禾瑈是医圣的徒弟,应该不用怀疑是不是中毒这件事了”一直像隐形人一样没出声的裴涩琪说道,皱着的眉头,透着淡淡的纠结情绪“你们都下去,这件事除了你们知道就不要同别人讲了,否则教规处置”话倒是该有的威严。
大殿内只剩下他们几个人,空荡荡的,本来还算有点人气,现在就只剩下阴森的恐怖感觉了。少去了十几个人的呼吸,空气都好像更富足了。
好半响,希澈才松了松握紧的拳头,轻叹了口气“禾瑈,这毒你可能医?”
“我,我会尽力,但是我对毒并不熟悉,没有太大把握”禾瑈无奈的看向希澈,实话实说“只可惜毒王已经仙逝”他师傅药圣和毒王是一天死的,前后不差几个时辰。
“这毒有这么严重么?”裴涩琪问,回来后允浩便令她监管大婚事宜了,所以她也是刚知道允浩病的这么严重。不会是。。。不不,怎么可能。这边裴涩琪正在这否定呢,那边就已经有人说出来了。
“别说郑允浩知道自己要死了才要娶妻的?”虽然裴涩琪没说,但是金希澈脑袋里逻辑性的一推,就只剩下这个想法了。
“这种事不像允浩能做出来的,正常来说,允浩应该是那种知道自己不行了,要心爱的人死心甚至恨他走的远远的类型才对吧”
“嗯,的确”希澈出声应道。涩琪和禾瑈也点了点头。
等下,这话是谁说的?韩庚先反应过来随着声源看到由涓杜搀着站在殿门口的昌珉“昌珉?你醒了?”
禾瑈小跑到昌珉身旁“昌珉,你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柔柔的声音里有着丝丝羞涩,眼睛也明亮起来。
“没有,好多了”昌珉被搀扶着在椅子上坐下便手托着腮,眼睛一个一个的挨个看着上前几步似要把他围住的几个人,嘴里嘟囔着“嗯,美人希澈、儒雅韩庚、可爱涩琪”然后像对自己的形容极其满意一样,咧开嘴傻笑起来。再睁开眼睛能看到他们真好,原来他已经这么留恋这里了。
“那一掌也没打在头上啊,不是胸口么?怎么脑袋还坏了?”希澈嘴不饶人的说着,但眼睛里却满是笑意,即使被形容成美人也没有像平时一样动怒。
众人跟着笑了起来,连一直看着就很抑郁的涩琪嘴角都噙着笑意了。沉闷的气氛好了很多,至少对于这一屋子的人来说,昌珉醒来算是给他们一个好的预兆、安慰和希望了。
“来的时候是我躺着,现在就成了允浩躺下了”昌珉突然垂下头,很郁闷的感叹道。殊不知真是有上一秒让你开心下一秒就让你哭的本事。
韩庚拉住了想上前“爱抚”昌珉的希澈,不过韩庚也挺有想再补给昌珉一掌让他还是倒下比较好的冲动。倒是禾瑈脸上依旧带着担忧,昌珉的伤不轻的,怎么也要修养一段时日的,定是醒了听说允浩病倒着急了。
禾瑈还记得那一日,他听闻城外的路边有珍贵的草药可买。因为花魁选举的原因,他的名头一直很火。但是他不愿意见客,也不是很缺钱,所以便想着就独自出了城。也许是巧合,他听见马蹄声回首间竟看见昌珉骑着马就飞奔而来,站在路中间的他不由吓的大叫了一声“昌珉”,便被拉到了马背上,一路而驰,就随着到了喆安。之后遇到了这两个护法,昌珉也支撑不住了,他就一路照料到了这昉神山。什么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也全知道了。
禾瑈抬眸望向殿后,似乎能穿过层层挡眼物看到躺在床上沉俊的男人。大概是命运如此,他也找到了看到第一眼就爱上的人了。而他正好得到上天眷顾的机会,所以他一定要争取。而那个不会爱允浩的男人,就等着后悔吧。
嬉笑吵闹是很久不曾有的热闹了。没有人注意到,涓杜低垂着头的脸上露出的那是几乎要哭的表情。
☆、032
傍晚。
因为在中身体的缘故,也有着因马不停蹄的赶路连尾随在后的士兵也吃不消了。所以恩赫没有像以前一样披星星戴月亮的继续往前赶。而是要军队驻扎下来。
官路上有很多客栈,虽然又贵又不干净,但是对于旅途一天的人来说,也算舒服了。
恩赫和在中的房间是临着的。在中不会武功,虽然身边随着会武功之人,但是住在近,恩赫才能更放心一些。
“主子,被子都铺好了,小弦服侍你睡下吧”小弦本想帮在中宽衣,在中却摆了摆手,小弦便退出房间了。
在中坐到了窗台边上,腿垂在外面有一搭没一下的晃悠着。风吹得心里很舒服。
想着,他活到现在就想逃避这一次,却还没被允许。
忆着,他一直很喜欢敞开窗子吹着或暖或冷的风,最好的时候就是夏天会伴着花香。
存着,他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似的。
寻着,他竟还不知生身父母是谁,是爱是怨,都没有个能随意发泄这两种情绪的人。
念着,他爱过两个人,第一个大概从未属于过他,而第二个似乎也即将离他而去。
盼着,他终是要做一番大事业的,不为被人如是看,只要对的起这一生便足矣。
在中突然觉得活到现在真是一点意思也没有,但要是让他死,他不是没那个勇气,只是觉得会不瞑目的,好像实在是太辜负自己曾活着这件事情了。
“哎”在中长叹一声,胸口的闷气倒是得到了舒缓,舒服多了。像一口气吹了一个蒲公英。要是烦心事也能像被吹过的蒲公英一样光秃秃的都消失了多好。
“漫漫长夜空寂寥,不如共饮一杯?”在中听见旁边有人说,转头一看竟是恩赫手里提着一坛酒站在隔壁的窗边。
“再好不过”在中看着恩赫一跃跳到自己这边的窗台来,和自己挤在一个窗沿上。伸手拿过酒坛就喝了一大口,沿着喉咙进入胃里,火辣辣的暖着。
恩赫看着在中豪爽的样子,也打心里喜欢。在中映着月光竟比白天看着还要美上几分,竟比他见他第一眼还惊艳“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入朝的时候,还没过世的老丞相对我说什么?”卖弄关子的问道。
“嗯?说的什么?”在中倒是不是真的想知道,不过两人也确实没什么可聊的,正好恩赫找了话题。
恩赫眼眸一转,学着老丞相的样子,勾着背抬着头,手捋着长长的白胡须“咳咳”了两声,才说道“昔日,少年必貌倾城”
在中一怔,对于老丞相他没什么印象了,不过被恩赫这一学好像确实应该是见过的。却仍配合的扬眉似要发怒的推了恩赫一
下“莫在这嘲笑”
“冤枉啊,哪敢啊,都是实话”恩赫知道在中没有生气,却也不敢再放肆。毕竟在中的脾性他还没摸准。
“我就暂且信了吧”在中也不愿再在这上面多议论。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夸他容貌的人何时少过。他还记得那时候他还在媚颜阁做侍仆的时候,那满脸皱纹以前总是对他喊祸水祸水的老嬷嬷临死的时候抓着他的手说,善择福,孽则罪。
老嬷嬷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后来他识字念书,渐渐明白了。第一个择是还有的选择。而第二个则是没的更改的。所以,从那时起就已经不在意自己的外貌,因为一直以来这张脸似乎给他带来的都只是祸而已。即使福祸相依。
“所以,你才要当个善心的好人的?”恩赫听着,反问道。
“当然没有,哈哈,我本来就是好人”也许是酒喝的开了,两个人更加热络了。在中也随意的和恩赫打起哈哈。
“是是是,好人,你知不知道在边关那边一直有个传言?”恩赫已经有了醉意了。
“嗯?什么?”在中往墙边一靠,问道。眼睛看东西已经有点晃悠了。
“说是启国的皇上为什么没有立后,因为他年轻的时候最爱的妃子,隔~”恩赫舌头都有些直了,一个酒嗝上来身子一忽悠,差点从窗边掉下去。
“哈哈,快说快说”在中捡笑的哈哈大笑。
“最爱的妃子产下皇子,就死了,而皇子却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刺客劫走了,就是因为启国的皇上一心沉浸在丧心爱女子而忽视了小皇子造成的,所以哦,据说启国有个规矩,小孩子从出生开始就必须带着由父母一起祈求得到的银镯子,一直带到他们有了孩子才可以摘下,不管嫡出庶出”也真是难为了都已经醉了的恩赫把话说明白了,看来听了真是很多次了,都到了熟记于心的地步了。
“真的么?”在中疑惑的睁着眸子,摆正恩赫的脸,干嘛晃来晃去的。
“不知道,不过应该假不了,据说启国皇帝的怀里一直揣着一个银镯子呢”恩赫任由在中扯着自己的脸,也不管,甚至都懒得伸手阻止一下。大概早没什么感觉了。
“真不了几分,启国皇帝老儿,不也有子嗣么现在,你骗人”在中一松手,一推,竟把恩赫推到了屋里的地上。不过,应该庆幸没推到楼下,虽然不过是二楼。
“嘿嘿”恩赫傻笑起来。
“嗯?”在中见恩赫变成在地上坐着了,也笨拙的从窗户沿上下来了。倚着墙就坐下了,实在是没什么力气。
“嘿嘿,俊秀好可爱哦”恩赫已经完全醉了。
“俊秀哦,是很可爱”在中醉的没有恩赫厉害,还能应着说。
“俊秀小的时候还答应说等我成了将军,就嫁我呢,结果没想到那鼻涕虫还挺抢手的”脑海里已经变成小小的俊秀和他击掌说要嫁他的豪气劲。不过俊秀应该是被他骗的才说的,就因为他许了他一个最大的糖人。
“额?哈哈”在中点着头,一直点到脖子痛,就低着头了。
“其实,嘿嘿,我喜欢俊秀”恩赫也真是不知道在和谁说话了,早就把俊秀是圣上的桃妃的事撇的不知道哪去了。
“哈哈,允浩,允浩,郑允浩,我也喜欢”在中手扯着衣服边子,撅起小嘴。
“俊秀总像个小傻子似的”
“不管啦,死耗子,要是敢喜欢别人,我就捏死他”说着,就朝恩赫的脖子捏去。委屈的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咳咳,喘不上来气啦”恩赫本能的推了下在中,还好酒后就算没劲,恩赫也比在中有力气。不然被掐死也是有很大可能的,不过也死的真够怨的了。
“允浩,允。。”在中开始磨叨起来,念着,念着。
“俊秀,金俊秀,你个不守承诺的”恩赫也念着,却一并发着牢骚。
“允浩好,不骗我,哈哈”在中还是念着,一边夸着。
“嗯,好,俊秀好”恩赫只顾自己也还是念着。
“允浩好”在中一句。
“俊秀好”恩赫一句。
“允浩好,就是允浩好”
“俊秀好,反正就是俊秀好”
两人像小孩子似的真的吵起嘴架来,好像谁少说一句,自己心里爱着藏着的人儿就会少块肉似的。
不过,谁能说谁真的醉了呢?后来在中被恩赫抱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头朝里面对着墙的在中忍不住泪水失了脸颊,而回到房间的恩赫也躺床上看着天花板到天亮了。
在中装醉,恩赫便也装醉了。在中是千杯不倒的量,而恩赫也是常年饮酒暖身的。
只不过难得糊涂,两人便允许自己借酒卖疯装傻一次。总是无处宣泄大概真的会疯吧。就这样放纵一次。
也罢,只能说两人有默契,一起选择了对方作为保守彼此心底秘密的对象。
明天天亮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罢了。
允浩还是昉神教的大教主,他金在中目前的敌人。
而对于恩赫来说,除了放弃,对于俊秀他别无他法,谁要俊秀愿意呢。连想抗命私守的资格俊秀都没留给他。他单恋罢了。
能不能在一起,不过随天。顺其自然,暂且信命。
☆、033
第二天一大早,在中喝完小弦为他要的一碗素粥,便上马车了。
恩赫对上了马车坐下的在中点了点头。
相视一笑,也没觉得尴尬。即使知道了彼此的秘密。说是信任说是互相挟制也罢,总之是谁也没想要多加一句不准说出去的话。
“大概中午时候就能到遗晴城了”恩赫与在中闲聊。
“嗯,这一路,越来越冷了”在中回道。快要到下雪的时候了吧。
“是呀”恩赫见在中的夹袄都穿上了,还鼻尖通红的。真是娇贵的小身板。其实他也不能适应,他驻守的是南方,热的厉害。
“不知恩赫可听过有关遗晴城的故事?”在中搓了搓手,马车里并没有备着取暖的工具,病本来就没怎么好,昨晚又吹风的,体内好像越发容易冷了。
“还真没有,在中讲来听听”恩赫把早上灌得水袋递给了在中“这水袋里的水还是热的,你暖暖手”即使他也很冷。但是还能挺着。
“谢谢”在中觉得恩赫细心。却不知道那是恩赫知道也怕冷而为自备的。
“相传,遗晴城里曾经有一对恋人。两个人很有意思的人,救人的叫药,害人的叫毒。药虽然总是埋怨药,却并不阻止毒的行为。药始终相信毒的本心是善良的。”在中的手摩擦着怀里的水袋,低垂着头。耳边似乎是师傅有些沙哑严厉的声音,责问他怎么还没背会,这么笨。
“之后呢?”恩赫看不见在中的表情。
“后来药死了,因为他没有救活被毒害了的人。药死后不久毒也死了。他们这一辈子都在赌谁更厉害,无疑毒是赢了的。药对毒说:我一直在弥补你犯下的错,可是这次却无能为力了。我怕不能和你一起下地狱,所以补了那人一刀,这样我们就还能在一起了。等你厌倦了这个世界就来找我吧,我会等你的。”
“药爱的比毒多吧”在中的语气很正常,但是他就是听着有点悲伤。也许是为这故事也许是为在中的嗓音。这样的一对恋人,大概注定是不会有好结局的吧。毕竟本身就该是对立着的吧。
在中摇了摇头,有些迷茫的仰头看着车棚顶“这个谁又能说准呢”这个问题,除了当事人,谁也不能衡量的。
“后来呢?毒死了?”恩赫追问。
“故事大概就是这样了”在中没有告诉恩赫这不是结局,因为他不愿意说下去了。
“感伤的故事”恩赫感受的到在中的低沉,想着大概也是被故事感染了“为什么说是遗晴城的故事呢?”好像最后也没和遗晴城扯上边。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这个故事在遗晴城广为流传吧”在中冲恩赫笑了一下,然后左手捏了捏右手的手指。这是难过时用
来转移注意的小动作。
“本来还以为和遗晴城的名字有关的”恩赫点了点头“我给你讲的故事可是真的,你这是真的么?”
“这有很重要么?”在中有些好笑的看向恩赫。没想到恩赫会问这个。
“当然,你给我讲这个不也是因为我昨晚给你讲了一个”恩赫是看出来在中是个好相处没那么多事的主了。也就更轻松自然起来。
“哈哈,被你发现了”在中大笑,洁白的贝齿露出一颗一颗很是可爱“哪有,是真的”在中眨着眸子,一副认真的样子对恩赫点着头。就像顽皮的小孩子,明明是在吃糖却捂着嘴告诉你牙疼。明着的告诉你就是骗你的,你也根本没办法。
“好吧,败给你了”恩赫心情很好的手拄着头看着桌上摊开的羊皮卷,研究起地形来。
在中的笑从眼眸里渐渐淡去。心里像梗着东西,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怀里的黄皮书,从到他手里开始就没一直在他的身上了。即使没有水袋的热度,他也觉得温暖。
在中闭上眸子,这故事是真的,是这本书的主人他师傅的经历。
书的最后一页,苍劲有力的字诉说着话:得汝之爱,欣喜相伴。怎奈人生短暂,失君又何贪红尘人世间?祈君慢步,待余相随。
其实,故事还有一段是这样的。
毒知道药是骗他的,药只是累了。但是毒还是随着去了。那个被毒害了的人是被药救了之后被药杀死的。药怎么可能会输给毒呢。毒每次害的人都是想着药是能救起的。
因为恩赫那样说,他倒是觉得毒爱药更多一些。
如果失去了毒,药的价值又何在呢?但是如果药不在了,毒的乐趣又在哪呢?
哎,一个情字,是没那么容易猜透的。
“怎么了?”恩赫听见在中叹气,便随口问了句。
“你知不知道遗晴城的晴字通的是哪个情?”在中问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问问看。
“两个男的讨论这个有点。。。”恩赫噗嗤一笑,这在中还真是性情中人。
“别说,到真是’在中别开了头,尴尬的拉了拉夹袄。
“无非感情的情呗,还能哪个?”恩赫其实还真是好奇的。想他一个在边塞的将军,就快连女人是啥都快不知道了,他刚才那句话是嘲讽自己的。没想到在中脸皮薄,脸红的像柿子一样。
在中把水袋放在桌上,滚来滚去吊足了恩赫的胃口才说“是情投意合的情”这是师傅特意告诉他的。现在已经明白师傅当时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如此”恩赫懂了似的点了点头。
“启国的国军应该进京了”在中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
“现在应该已经进
皇宫了吧”恩赫应道。也没多想。
在中没再出声。恩赫见在中好像在想着什么就没再说话了。他还是要好好研究这昉神山周围的地形的。虽说皇上的意思是尽量不开战,但以防万一还是需要的。更何况他并不认为文弱书生样的在中能经得起打仗。
启国实在是太可疑。在中觉得他能想到的,有天定也是想到了。应该已经防御了。
他不明白,有天为什么要那么急着把他送出京?
难道真的要出什么事了么?别说真的是为了想保护他?在中有些不安,却也不明所以。
☆、034
“韩庚,你说禾瑈是不是对允浩有意思?”希澈拉了拉身侧的韩庚,眼睛里看的是禾瑈拿着扇子一摇一摇的扇着炉子上的褐色药罐子。药香弥漫在整个小院子里。
在他看来,这少年有点过分积极了。比如说,自从确定由他来医治允浩开始,允浩的衣食起居他都包了。涓杜倒是在一旁闲着也不插手,就是愁眉不展的。大概是因为被抢了活计。
“可能是小禾心好,大夫都有救死扶伤的道义感”韩庚细心的拉了拉紧希澈的衣服领子,省着风太冷吹得希澈晚上喊着嗓子疼。希澈不说他也注意到了。但是看允浩也没说什么,他们要是管的话,不免有些担忧多了。自家这个爱心正义感总是大大的有的。
“也是,怎么说允浩也被他几碗汤药就救醒了”希澈难得没有争论下去而是认同的点了点头,这可算是救命之恩?当时,本来他都打算用碧玉子为允浩续一条命了,不过没想到禾瑈医术还挺厉害的。倒是省了镇教之宝出场了。
希澈拉着韩庚往前走,要去见允浩。
明天就是允浩说要大婚的日子了,他心里头总是莫名烦躁。至于烦什么?烦的可是多了。
就说娶谁这个问题,就够要人头疼的了。
第一,允浩喜欢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哦,金在中的,根本没有要来的意思。
昉神教教主要娶亲的消息在江湖上已经传开了。作为江湖第一大教,不可能言而无信诓道上的人,这可是不靠谱的。所以,婚礼必须如期举行,而且要隆重还要众人皆知,看看的昉神教的气派。没的商量。
第二,他看在中那天话里强调了两遍是被抛弃了,觉得在中应该是爱着允浩的。要是允浩随便娶了一个,不管是不是允浩愿意的,事后,都会阻碍了允浩和在中的感情的。
这可是大麻烦,就算有信任也白扯吧。就像现在要是韩庚去了谁家小姐,不管理由是什么他都至少会暴揍韩庚一顿之后把他踹了的。
第三,昉神教与朝廷的对战也随之就要爆发了。昉神教并没有特意商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