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动情
自上次谈话见面后,这对父子便没有再说过话,平日里武侯都是和陈轸几人在一起,关系十分亲密,有事也不再召魏罃相商了。
魏武侯今年大概四十五六岁,在这个时代,过40岁就算步入老年了,他又常年领军在外,所以身体并不是很好。人在晚年,回想自己这一生,总会或这或那的遗憾。此时的他,也想给后人留下自己的痕迹,正所谓“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身前身后名”。也因名利麻痹了他的思想,才让陈轸等人利用了机会。
今晚魏罃和魏成、文武几个兄弟喝醉了,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如此意志消沉还是第一次。缓弟前两日也到了桑丘,从父亲这几日对他的喜爱程度,就知道公子缓的表谈甚得父亲欢心,他算被彻底的孤立了。武侯决定要在桑丘举行称王仪式,并已派出使者邀请韩国赵国的国君,前来见礼,想必不出几日,魏王越礼自封为王的消息就会传遍全天下。
事已至此,他已无能为力。每当想起父亲看缓弟时那慈祥的笑容,而却对自己冷漠无视的时候,他就只能无奈的喝下一碗又一碗苦涩的酒。这种心酸无助的感觉,让他想到了前世,想到了高昂的房价,辛劳的父母,和自己微薄的工资。。。
一路上的温柔照顾,累坏了漪萝,把公子卧倒在床上后,轻柔的帮魏罃脱掉鞋袜和衣裤,平日里魏罃从未让她做过这些,这是第一次,漪萝的呼吸因紧张变得急促,俏脸羞红,一双雪白的玉手轻微颤抖。
魏罃对此刻的甜蜜幸福浑然不知,右随意乱动,就感到一种美妙柔软的触觉,让他爱不释手,似是觉得还不够舒服,将闲着的另一只手也挪过来,双手环抱,微一用力,就将漪萝的纤腰紧紧用在怀中。
“啊。。”漪萝被公子的这一举动惊出了声,女孩子的心态当然是想要挣开,但这种念头只在漪萝的脑海中闪现了一瞬,就被心中涌起的那抹欢喜和甜蜜占领了。
她虽甘为侍女,但魏罃却对她尊敬有加,从未有任何轻薄之举,她对魏罃虽早已芳心暗许,却碍于女孩的矜持和颜面,羞于表达。
此时的魏罃还沉醉在梦想中,嘴角露出一抹享受的笑意,双手又加大了抱紧玉人纤腰的力度,随后将头舒服的贴在漪萝胸前,还不老实的蹭了蹭,最终选择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静的沉睡下去。
“嗯。。”漪萝娇嗔的嘤咛一声,同时,魏罃头部在胸前的摩擦,给他带来一阵触电的感觉,内心如小鹿乱撞,久久不能平静,那原本优美洁白的脖颈也羞红了一大片。但她动也不动,不愿吵醒公子,只是心疼地看着怀中的公子,默默地念到,你的快乐才是漪萝最大的幸福。
想罢,她缓缓俯下身去,娇嫩的嘴唇轻轻地落在魏罃刚毅的脸庞上,眼中流淌下几滴晶莹泪珠,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滚落在魏罃的脖子上。
直到夜里很晚,漪萝才得以抽身,轻轻的替魏罃盖好一床被子,最后不舍得看了一眼,才蹑手蹑脚的推门离去。
这一晚,魏罃睡得香甜,在梦中,他和前世暗恋的女神拥抱在一起,看着漫天的星星,谈着人生,谈着理想,之后。。。之后他就记不清了。
第二天清晨,他一觉醒来,穿好衣裳,就听到门外响起的敲门声,这声音听起来乖巧悦耳,他猜出必是漪萝丫头无疑。如果是魏成等人来敲门,早就又喊又叫了,至于那个刁蛮的墨雪,她若是来根本不敲门,直接破门而入,丝毫不管别人的感受,仅仅这些天的相处,这个刁蛮的美少女,也让他颇为头疼。
一开门,漪萝乖巧的端着一盆清水,来叫公子洗脸醒酒。可是魏罃的直觉告诉他,今天这丫头也有点不正常,一张水嫩的小脸红了半边,对他说的话也是声音微弱如蚊。当魏罃按在漪萝的监督下,洗漱完毕,这小姑娘居然端着盆具话也不说,就急忙逃走了,弄得魏罃刚想取笑他,就被无情的晾在了一边。
漪萝刚走没多久,就听咣铛一声,屋门被人蛮横的踢开了,与此同时,还有一股女孩子特有的香气伴随而入。不用多想,魏罃就知道,来人是谁。
墨雪进屋后,毫不客气的端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弄得魏罃微微一皱眉。这丫头,从来没消停过,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总之就是来找事,好像不跟魏罃争得面红耳赤她就不舒服。
“我说墨大小姐,今天又想怎么样啊?”魏罃烦恼的说道。
“什么叫我想怎样啊,你把我掳来这里,你还问我想怎样,你滑不滑稽,还要不要脸?”墨雪不以为然,说完还笑嘻嘻的。
魏罃看出她不怀好意的笑容,暗道一声不妙,天知道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又想出什么花招来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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