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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狭小的牢房只有一刻是看得到光的,常年阴森可怖,地上随意地铺着稻草,司空的脚踩在上面悉悉索索,很是清晰,像是踩到了他的心尖,一步一步逼近,直至,完全握住了他的心。
“这就是你想要的?”
“啊,是主人。。。。。。。。”狱卒匆匆从夜染的体内退出,哪料司空盯着夜染,司空面无表情地,“继续!”看着狱卒吓得软了,直直倒地,捂住了他的下/体,司空瞥了一眼,“滚下去!”拿起鞭子勾起他的下巴,出奇的,他是笑着的,对上司空的眼,他笑得含情脉脉。
“你笑什么?”
“这就是我的自由。。。。。。。。。被穿了锁骨,被狱卒求欢,被关在这个满屋天日的地方。。。。。。。呵呵。。。。。。。。知道吗,这些天来一共有五个狱卒来过,而我只能叫得让他们满意,才不会让我这么快死掉。”
“闭嘴,不要再说了!”
撕开夜染的外衣,那根黑色的铜钉直直刺入他的锁骨,轻轻碰触一下,便会带出细碎的呻yi,他倒吸着气,司空心疼地看着流血的伤口,她走到夜染身边,拖着他的头。这时,她动作迅速地抽出那枚铜钉,血溅了司空一脸,夜染痛得大叫起来,咬着她的肩膀。她伸手环住了他,把铜钉一仍,清脆的撞击声让夜染缓过神来,也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司空最后的那句话。
“我后悔了。”
究竟后悔什么,夜染并不知晓,他双手被吊,晕在了司空的身上。锁骨之处血流不止,黑洞一般汩汩外流,这个地方,怕会是他一辈子的伤口
。此时此刻,她的身上沾染到了他的血,两个人都浸泡在一片血红色中,浓烈的血腥味掩盖了她的所有的感官。紧贴他伤痕累累的身躯,司空丢下了鞭子,理着他凌乱的发丝,短短一日,他居然承认住了五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和各种极刑,而她呢?她在生气,她在嫉妒,她,什么都没有做。
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年,他就遭受那些男人的蹂躏,如今,阴错阳差之下,竟让他再次重温这样的痛苦。
司空打开他手上的镣铐,让他躺倒在地,细细描绘着他的容颜,即便是在昏迷中,他也是皱着眉头,口中轻喃。手指划过他的锁骨,血已经止住了,只是那骨头望去是一个黑红的洞穴,司空半跪在他身边,见他憔悴如斯,原本想要鞭打他的念头早已被取代,她自嘲一笑,原来她也不过如此。
对于夜染,她迷恋的,不仅仅是身体。
“我下了个决定,你先好好休息吧。”浅浅地在他唇上留下一个吻,司空走出了牢房,见外头正在上演着一幕新的刑罚。只见一女子双脚被帮倒挂在一根横着的木头,整个人悬挂着血液顺着教倒流到头部,她面色涨红呼吸急促,几名狱卒上前猥/亵地摸上几把,更有人直接把手指插ru了她的体内,惹得她尖叫连连。接着,更多的狱卒过来了,把后/穴也占据了,yi/笑着,这时有人拿过一把锯刀从那女子的腿间一点点锯开。
惨烈的叫声响彻整个黑牢。
锋利的锯刀从她最柔软的地方开始,伴随着女奴剧烈抖动的身子,狱卒们玩得更加兴奋了,锯刀隔开了她的下/体,血流了一地,更有狱卒干脆趴在地上仔细看着女奴临死前的鸣叫,俨然,那便是他们的杰作。
“够了。”
“主。。。。。。主人?”
“玩够了,就把人放开,跟我来。”司空坐在主位上,双眼冷冷扫过每个狱卒,这个黑牢并不大,但要驯服这些不听话的奴隶倒是需要些人手,一共十人,如今这十人倒是把黑牢当作了他们的地盘,尽情地虐待奴隶。这些人命,司空并不在意,“玩可以,可我要你们留出几个,过几日好送到矿场,别忘了,你们原本是怎样的人,赏你们这口饭吃的是司家。若是被我发现了你们从中牟利,呵呵。。。。。。”司空掂了掂手中的鞭子,顺手一甩,抽到对面的狱卒脸上,那人吃惊地望着司空,“怎么,觉得委屈?别忘了我爹说过的话,司家他不在时,到底谁才是你们的主人!你居然敢背着我穿了他的锁骨?一条不认主的狗,我留着又有什么用呢?”
“主人。。。。。。那是夫人的。。。。。。。”
“狡辩!”司空抽过鞭子,那道鞭痕划过他的整个脸,吓得他半点也不敢动,“你既然犯了错,那便让你去矿场,可好?”
“主人。。。。饶命啊!”
“你们也都看清楚了?都给我记住了!”司空笑着抚摸着鞭子,忽然冷了脸来,“至于夜染,把他放入井中,等候我的发落。”在她未想到万全之策前,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把他安排在井中是最合适的,那里虽然可怕,也总比让人□来得好。
17
夜染醒来之时,浑身疼痛似是被撕裂一般,一看四周,都是漆黑一片,伸手一摸是sh漉漉的苔藓,他蹙眉一想,这黑牢唯一有水的地方,就是那口井了,难道他是在。。。。。。井底?
司空,还是毫不犹豫地把他丢了下来?
一想到如此,夜染垂下了双臂,靠在井壁上休息了会儿。
这时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夜染双手被缚了许久,早已没了任何抵抗的力气,待那人走进,才看清楚来人也是和他一样的奴隶。常年被关在井底,那人的目光如鹰犀利,紧锁着夜染的一举一动,上下打量了下,碎口道:“兄弟们,又有人来陪我们了。”
从阴影处走来个人,都是身形高大之人。
“你是谁?”其中瞎了一只的人奴隶问道。
“夜染。”
“看他细皮嫩肉的,估计被上头的人玩腻了吧?”说话的这人胸前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疤痕,夜染默不做声地盯着他们,“放心,我们没那爱好,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吧。告诉你吧兄弟,进了这里,就别想出去了。”
忽然,头顶一片明亮,习惯了黑暗的眼顿时觉着刺目,纷纷用手掩住。井边站了几个狱卒,夜染的手握了起来,他怎么都不会忘记,就是那些人给了他一辈子无法抹去的耻辱!狱卒对视了一眼,咧嘴猥琐地笑起来,解开了裤头,露出了腿间长长的东西,井底的奴隶看了,大叫不好,都躲壁沿。狱卒们晃动着身体,让他们的尿溅到底下的每个奴隶身上,完事之后,又把重石头压在井口。
“他们。。。。。。。”
整个井底弥漫着尿骚味,令人作呕。
“习惯了就好。”瞎子奴隶坐在地上,脱下了被尿sh的衣服,“说不定过些时日我们就能被压到矿场了,妈的,老子再也不想呆在这里了!等老子出去的那天。。。。。一定让狱卒尝尝老子的尿,是什么滋味!”
“出去?别做梦了!”胸前留疤的奴隶拍了下他的脑袋,“做奴隶的,还想要自由,疯了吧你!”
“谁说不能的,我可是听说了各地的奴隶又开始造反了,你说奇不奇怪,南部那个地方司将军都给灭了,居然还有人敢造反,简直就是不可思议嘛!”
“我怎么没听到?”一个光头的奴隶凑了过来。
“我耳朵比你们可好多了,就比如我听到昨天那女人来过了
,要补充奴隶到矿场。”
胸前留疤的奴隶点头:“听说在矿场有条密道,很多奴隶都可以逃走,所以司家每年要补充奴隶,只是那条密道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怕矿场的那些工头知道了。”
“如果。。。。。。你们命在旦夕,你们。。。。。会造反吗?”
轻轻的一句,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他们盯着夜染,仿佛他就是个怪物。奴隶造反不是没有先例,可他们的结局太可怕了,不但被施以酷刑,还连带着无辜的奴隶一起处死,君临城里任何反抗的奴隶死后都会被高挂在大街的木桩上,直至,变成一堆白骨。
奴隶原本不是奴隶,可在戴上枷锁之后,他们唯一的奢望便是在主人的怜悯下苟延残喘,做一条乖乖的狗,得到了主人是赏识,他们就可以成为有地位奴隶,欺压那些比他们地位更低的奴隶。
他们面面相觑,都和夜染保持着距离,生怕惹祸上身。倒是一直沉默的奴隶抬头,看着夜染:“怎么个造法?先不说兵器和人马,我们现在还被关在这里,出都出不去。”
井底出唯有一处漏进了一丝光线,射向了壁沿鲜绿色的苔藓和缠绕着的蔓藤,夜染就低头坐在阴影处,奴隶们一齐上前,待看清楚了他的蓝眸,纷纷诧异。
“你。。。。。。。是南人?”
“蓝眼睛?”
那个沉默的奴隶凝视了许久,皱起眉头,缓缓说道:“传说南部的王族,就是蓝眸,不知你。。。。。。。。”
夜染靠着壁沿,虚弱地扯出一记笑来,那抹笑,夹杂着嘲讽和无奈,他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境况下道明他的身份。
“你真的是。。。。。。。。”
夜染点头:“现在,你们可愿听我一言?”在奴隶们眼中,夜染就是个漂亮倔强的少年罢了,可他的双眼懒懒一看,颇有几分气势,看的他们都心肝一颤,坐下来仔细地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
正如奴隶们猜到的一样,大王的一纸诏书将司浩调离,前往各地再次平叛,这次大王不仅要让天下人都臣服于他的脚下,还要将所有叛乱的人都一一处死。司浩经历了南部的叛乱后,他的体力便大不如从前,虽嘴上说着无碍,可司空知道,他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爹一定要去吗?”
司空伏在司浩的膝上,眼角带着些泪水,乖巧地问道,一旁就是余霜华了,司空的目光时不时地略过她,在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抿起了笑容,对着端坐着的余霜华。若不是司浩今日出征,她怕是不会走出房门半步。
摸摸司空乌黑亮丽的发,笑道:“傻孩子,大王的命令怎可不去?”
“爹走了,让女儿可如何是好?”
“有你在,爹还不放心?这司家都是你在看管,爹走了以后也是如此,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拍拍司空的背,他努力安慰着,哪里看得到她的乖女儿正在偷偷冷笑,挑衅似的看着面色难看的余霜华,司浩的轻轻一句,也决定了谁才是司家的女主人。
“那爹一定要多多保重啊,女儿会想你的。”
“好好。”
一群人目送着司浩出门,他一个利落翻身上马,和身后的士兵徐徐前进。司空走在前头,余霜华气急,从她的身边走过,拉住了她的手,压低了声音,厉声问道:“你是故意的?”
“娘何故生气,女儿不明白了。”
余霜华忽然笑了出来:“别以为你掌了权你的男奴就有救了,我的空儿,你素来心高气傲,难不成你知道了他有个妻子,还心心念念着?”司空蹙眉,半响,她露出了一记别有意味的笑,“是啊,可见我们司家的女人就是喜欢有妇之夫,当年那个名震天下的将军,哎呦,我忘了名字了,想必娘一定知道吧?”
“你!”
“你以为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