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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呵呵,真是个纯情的孩子。”夜染不语,即使面色酡红,手下的动作也未停止,快速地包扎好,准备起身,不料司空拽住了他,她的唇,若即若离地扫过他红晕满布的俊脸,“当时,为何要救我?”
他不动。
她就继续挑/逗。
“嗯?”那一声,绵绵细长,直勾人心。
灵巧的手探入了他的衣内,在他胸前几处撩/拨,见他面色微变,又收手了,重重地划过红点,一路往下,到了关键之处戛然而止。司空凝神望着他,目光微澜,噙着浅笑,轻轻地吻上了他的下唇,听着他缓缓加重的呼吸,很是动听。
夜染从未离一个女子如此之近,她的清香源源不断地传来,强烈刺激他所有的感官,那一刻,他觉着,她的唇,是甜的。。
“还不说吗?”。
司空顿然推开了他,与其说他不答,倒不如说不解风情。
夜染依旧怔怔地跪在那里,浑身炙热被突兀地抽离,有股说不出的感觉,不似失落,倒像是怀念被点燃火苗的瞬间,他居然有些渴望,还是来自于眼前这个女子。这样的念头只是一瞬,却足以让他羞耻不已。
调整了位置,让受伤的手不被压着了,司空瞧着她修剪的漂亮的指甲,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可碰过女人?”
他越发低了头。
过了许久,他才轻轻地开口:“没有。”
司空支起身子,斜斜躺着,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连平日里凌厉的丹凤眼也染上了这份笑意,这样的心情似乎很久没有过了。掀开帘子的一角,探了探,她此行低调,是绕道而行,这时司空命人直接到集市上一躺。
君临城乃四方的要枢,北至极冷之地冬城,南到火山之城潮州,东通兴陵,西打应州,所以这里的集市也是吸引了各地的人。干净的街道,整齐的铺子,到集市上做些生意的都是些平民,君临之人上有贵族,下有奴隶,而不尴不尬的便是这平民,虽是自由人,可终日得为生计奔波。司空随便挑了几处,买了些首饰准备逛逛,走了几家铺子,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阵的吆喝,缓缓过来的马车上装着一个大大的笼子,足足能容下十几个人,可那笼子塞了满满的人,都是披头散发,神情狰狞,到处都是伤口,若不仔细根本不能瞧见了那些人的模样。
“那是”身旁的一个小孩子好奇地问着他的爹。
“那些都是奴隶,是下/贱的南人!”
“下/贱?什么是下/贱?”。
“下/贱就是下/贱,你这孩子。”。
那些话,一一落入夜染的耳里,他紧抿着发白的双唇,下/贱的南人?五个字,如重石压在他胸口,不得动弹,自打南人战败后,整个部落的人都被贬为奴隶,一批批地送到各地,生生世世成为奴隶,像狗一样地活着。。
“你想去看吗?”。
夜染点头,那里有他的族人,他们痛了,至少让他也沾上一分。。
司空见他如此,随着人群朝前面走去。
马车到了一个宽阔的广场停下,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从车上跳下,朝着他的手下点头示意,打开了笼子的门,随手挑出了个男人,粗鲁地拉着他的枷锁,把他绑在柱子上。高大的男子俨然就是这一车奴隶的主人了,走上台去,向众人说明了买卖的规则,随后扒开奴隶的嘴巴,他大声喊道:“大伙儿看到了没?这个奴隶牙口好。”拍拍奴隶粗壮的手臂和结实的腹部,“身体也健康,然后是”。
原来兴致缺缺的众人因为他这个动作而哄然大笑,更有甚者,吹起了yi/荡的口哨,人群中的女人们也低头时不时地讨论着,既羞涩也是掩不住得兴奋,只见他一下扯掉了奴隶腿间的布条,露出了腿间长长的东西。他重重握住,惹来底下的人更加放肆的举动,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句,只听得是个男人的声音:“我想让他的大东西狠狠地/ca/我!”。
“那么这位兄弟是想要买吗?”。
“对,买回去,好好疼爱!”。
被绑住的奴隶满脸愤然,也只能和牲口一样被交易,方才在底下喊话的男人上台来,奴隶主把绳索交到他的手里,两人算是完成了转手交易,众人也都是热情鼓掌,没有丝毫怜悯。
那人一拍奴隶的臀/部,yi/笑:“今晚/干/死你!”
司空冷眼瞧着,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奴隶交易,从前到将军府的都是被驯化了的奴隶,所以之前问司浩要了一个奴隶,他才会如此犹豫,毕竟未经过鞭打和毒刑的奴隶,都是会咬人的狗。
“可看够了?”
“主人”。 司空想说什么,又有一个奴隶被拉出笼子,这时人群中忽然爆发出了一阵惊讶声:“快看那人,竟然是蓝色的眼睛!”在司空身边的人转头,也高呼,“这里也有一个蓝眼睛的人!”远处的那个蓝眸奴隶也顺着声音望来,直直穿过人群,他的眼,牢牢锁住了那个脖子上也戴着枷锁的少年,浑身一抖,死寂的躯壳像是注入了鲜活的生命,无人看到他低低一笑,轻轻朝着笼子说了一句话,整个笼子里的奴隶都暴动了起来! 他们纷纷踢开工人,也不管他们抽来的鞭子,几人扑向那个奴隶主,抢过了他手中的剑,众人哗然,这群野兽居然醒来了,原本拥挤的人群拼命地往外逃,有好些人已经被疯狂的踩踏致死!
司空站在原地动弹不得,这个时候,人人都是自危哪会管别人的死活,身旁的夜染直直站着,望着远处奴隶执剑杀了奴隶主,一路朝这里杀来,他微微眯眼,忽然抱住司空的腰,转身之际作了个口型,他和司空也消失在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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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染揽住司空,朝着方向走去。两人躲到了一处,他快速地垃下了铺子上头的帐篷,结结实实地盖住了两人,此刻,他们以相互拥抱的姿势倒在地上。四目相对,身体紧贴,这个狭小的帐篷下,只能看到对方的眼,那浅浅的呼吸在静静流转,紧张之中两人是两根紧绷的弦,稍稍一扯,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如此刺激,如此,暧昧。
司空转过了微热的脸,她并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了,可为何这一次。。。。。。。。。。瞥了一眼,夜染也没比她好了多少,他的手圈住了她的腰,可腰间传来的sh/意让司空明白,他也在紧张,显得局促不安。
四处拥挤着逃窜的人,纷纷踏着尸体跑开,集市虽说是四通八达,可巷子毕竟太过狭窄了,容不下如此之疯狂的人,一下子就把巷子挤得满满的,前无出路,后有奴隶,那些人变得更加狂躁,干脆掐住别人的脖子准备多死几人,这样,就可以让出更多空间。
奴隶们从笼子跳下,随手拿过猪肉铺子的长刀,一路走来,是一刀一个,拿起头,重重一扔,有好些妇人和孩子都尖叫起来:“南人,这些不得好死的南人!”蓝眸奴隶轻蔑地一瞥,望了望方才夜染消失的地方,提剑准备追上前去,吩咐了旁边的人:“你们赶紧逃出去,我一个人去追就可以了。”
“可是。。。。。。。。”
司空带来的士兵都停留在集市之外,得知此事,必定会来,眼见两派拿着盾牌和长矛的士兵井然有序,长矛敲在盾牌上的响声让众人安心了不少,蓝眸奴隶点头,看着他的族人逃开了,这才准备去找夜染。躲到了一个地方,破布遮掩的小铺子已经没人了,他劈开脖子上的枷锁,也顾不得鲜血直流,冲到了人群中,放下袖子,如今没了枷锁,只要不露出手上的烙印别人是不会知道他奴隶的身份。士兵一到,人们让出了一条道。
这时,一个娇蛮的声音从某个巷子里传来。
是鞭子的声音。
一个盛装女子正对跪着的女奴抽打着,那女子端庄的发髻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些尘土,有士兵上前想要劝阻,见那人是君墨依后,纷纷跪下行礼:“见过小姐。”
“是司家的?”
君临城除了君墨言,也只有司家能调动军队了。
“是。”
“知道了本小姐是谁,还敢拦着?”
“此地恐有作乱之人,还请小姐先离开这里。”
君墨依握着鞭子,冷笑一声:“笑话,本小姐正在教训我的奴隶,何况,有你们在,何愁那些作乱的人敢我的主意?”
“这。。。。。。。”士兵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该如何是好,领头的见不远处的小姐来了,这才松了口气。
“墨依小姐再这么打下去,这个女奴可就要死了。”
“是你?”君墨依轻蔑地扯着嘴角,理理她凌乱的发丝,抬起骄傲的下巴,微微斜眼,在她眼里司家不过是靠着军功爬到了将军之位,就是摆脱不了平民的那股子气息。她拉过女奴的枷锁,拖着女奴走到了司空的面前,笑道,“我在教训我的奴隶,你也要参与吗?这个贱人,亏我平日里待他不薄,今日发生□居然想弃我而去,你说说,她是不是很该死?”
“主人。。。。。。。我只是害怕。。。。。。。。”
女奴蜷缩着身子,匍匐在君墨依的脚边,拼命地磕头。
司空心中一动,眯起了眼眸,她的心思也跟着飘忽了起来。
君墨依绕过司空,拿起鞭子勾起夜染的下巴,唇角甜甜一笑,她还不知一个男子,不,或者该称作少年更为合适,还未见过如此漂亮如瓷器的少年,纤尘不染,如一块通透的琉璃,很是清澈,幽深的蓝眸像极了她爱不释手的珠子,浅浅地抬眼,不带任何的情愫却早已诱人。弯起她笑意越深的嘴角,有这样的少年,她还需要那些粗壮的男奴做什么?
“司小姐。”
司空蹙眉,君墨依何时正眼瞧她了,还唤她司小姐?
“我的那个女奴背叛了,我正愁着找个可心的奴隶,你就把你的奴隶给我吧。”单刀直入的语气,司空有些反感,君墨依的名号是和恶女二字联系在一起的,司空垃过夜染,浑身软软地靠在他身上,也回了个笑,“可惜,我舍不得。”
“你!”
“墨依小姐,还请你快些离去才好,免得说我司家人保护不当,那样的罪名,我们小小司家自是担当不起的。”
“你!”
君墨依只得看着司空带着士兵走了,她含恨地盯着司空的背景,一字一句顿来:“司空,我记住你了!上次敢当我的面杀了女奴,这次竟然还不识相,这个梁子我是和你结定了!”一脚踢开趴在地上的女奴,赏了几下鞭子,把人
活活给抽死过去,未了,她厌恶地飘过被女奴的脏手碰了的鞋,顿觉今日出门真是倒霉透了!
回到了将军府,司空命人不许将今日之事透露一字,梳洗了下,去了那些尘土,阿奴亲自帮她包扎了手臂,司空拿着一卷竹简随意地看着。阿奴跪着收拾东西,察觉到了司空今日的不安,轻轻转头看到了门外站着的那抹身影,看不成发生了什么?司空拍拍她的头,笑了:“怎么了?”
“小姐,你。。。。。心情可是。。。。。。”
“让夜染进来,阿奴,你去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得进来。”把竹简丢在一旁,整个人懒懒地躺在榻上,侧着身子,顺着那一道光线探去,尽头是一个白衣的少年,神色清冷,就如他清冷的声音,“主人。”
“和你说过有趣的事情。”手指点点放在一旁的竹简,司空为自己倒了杯酒,淡淡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