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小许加足油门说:“我知道,董事长,马上就要上快速道路了,我会一路超车赶回台北。”
看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沙可曼依偎着尤耀祖的臂膀不敢再多说话,因为她知道小许已经极力在帮助她,所以此刻除了尽人事听天命以外,她只能默默祈求着自己的父亲能化险为夷。
安静的车厢内,吕文波一直维持着冷眼旁观的态度,他不时瞟视着尤耀祖和沙可曼,但他们俩却浑然未觉,因为这场突然发生的紧急事件,似乎在无形中使两人更加亲密的连结在一起,所以沙可曼被尤耀祖紧紧握住的右手,始终都没有抽离过,而尤耀祖也只顾着呵护红粉佳人,哪会注意到吕文波闪烁不定的眼神。
就在接近雪山隧道入口的时候,沙可曼的手机再次响亮起来,她略带紧张的推开滑盖,立刻听到她母亲用饮泣的声音说道:“可曼,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台北,因为……你爸爸的情形很不乐观,他一直都毫无意识……急救人员说可能是急性心肌梗塞……”
心情才稍稍平复的沙可曼,这下子浑身神经马上又紧绷起来,她焦急的问道:“妈,你们到医院没有?我怎么听到救护车的警笛声好像越来越凄厉?”
她母亲的情绪好像在这一瞬间完全崩溃了,只听那头传来一阵呜咽之后,才有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小姐,因为中山北路发生车祸,所以我们被堵在承德路口,你叫你妈妈不要一直催促司机,实在是现场交通一团乱,我们也爱莫能助,真的把车开上人行道的话,恐怕不仅于事无补、而且还会发生危险。”
这时沙可曼又听见她母亲用仿徨无助的哭声说道:“怎么办?可曼……你爸爸就要离开我们了……我一直握着他的手……你无论如何也要快点来啊……”
那种令人肝肠寸断的语言,顿时让沙可曼泪流满面,她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对着话筒说道:“妈,你别哭,爸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放开爸爸的手,我已经在雪山隧道了,你告诉爸爸,我很快就会到医院陪他。”
尽管嘴里这么说,但泪眼婆娑的沙可曼却掩着传声孔看着尤耀祖泣诉道:“怎么办?耀祖,我爸爸要是死了我怎么办……我一定会恨我自己一辈子。”
美人儿那涕泗纵横、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尤耀祖是看在眼里不舍在心头,他用力将沙可曼的腰肢搂得更紧,但却不晓得要怎么安慰她,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在专心开车的小许忽然开口说道:“这救护车的司机也真笨,荣总过不去,不会想办法调头送到别家医院吗?”
仿佛是一语惊醒了梦中人,被小许这么一提醒,尤耀祖先是表情一楞,然后便猛拍了一下大腿嚷叫道:“可曼,快!快叫你妈妈把大哥大交给司机或其他医护人员跟我通话,我有办法了!”
本来已经瘫软在椅背上的沙可曼立即精神为之一振,她也不管尤耀祖究竟想到了什么办法,二话不说便马上通知她的母亲说:“妈,你快把手机拿给刚才那位先生,我朋友要跟他讲话。”
就在沙可曼说话的同时,尤耀祖也疾声吩咐着他的手下说:“老吕,你马上帮我联络惠众的杨院长,一定要找到他本人跟我通话为止;李主任则由二虎负责,就说我有紧急病患要找他们帮忙。”
哼哈二将各自拿起手机开始搜寻号码,而另一边的沙可曼正在对着手机说:“先生,请你等一等,我朋友有事要跟你说。”
尤耀祖从沙可曼手上接过手机之后,立即劈头问道:“先生,你能否想办法让救护车调头?或是想办法绕道也可以,只要能脱离车阵把病人尽快送到惠众医院的急诊处都可以。”
那头停顿了片刻以后才应道:“没办法,完全动弹不得,就连人行道都停满了机车。”
沙可曼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又开始幻灭,但尤耀祖并不放弃,他依旧坚持着说:“麻烦你们再仔细观察一下四周,看看有没有任何可行之道。”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便回答道:“真的没办法……”
就在这时突然有另一个声音说道:“除非能直接横越分隔岛到对面的车道,不过那样最少会撞倒两颗小树和一个花圃,而且还要我们的车子底盘不会被卡到,老实说,在没有助跑的情形之下,那种高度我并没把握有足够马力能闯过去。”
尤耀祖的口气变得既沉稳又笃定的说道:“司机先生,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帮这个忙,不管你的车子有没有损伤,只要你能赶快把病人送到惠众,明天我就奉上一张一百万的现金支票,如果车子毁损太过于严重,我会另外赔你一辆全新的,至于那些公家的花草树木我也会负责照价赔偿。”
司机似乎不是贪心的人,他只是平淡的应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还有一点机会我就试试看,不过你现在最好把手机挂断,等十五分钟以后再联络。”
在结束通话以前,尤耀祖语气极为庄重的说道:“谢谢你,司机先生,我是尤氏关系企业的总裁尤耀祖,很盼望有机会能认识你这位朋友。”
沙可曼从未见过尤耀祖用这种态度跟别人说话,因此她在接过手机的时候,满怀感激的看着尤耀祖,不过就在她刚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前座的梁二虎恰好回头将他的手机递给吕文波说:“李主任已经在线上。”
吕文波将那支手机传给尤耀祖说:“惠众的李主任。”
尤耀祖一接过手机,连客套话都没讲半句,立刻便像连株炮似的说道:“李主任,我是尤耀祖本人,等一下有位沙先生会由救护车送到贵院急诊室,他是我一位非常重要的长辈,可能是因为急性心肌梗塞发作而陷入昏迷,情况很紧急,拜托你马上帮我调集贵院最好的医生和心脏科权威,无论要花费多少钱或是需要任何特殊设备,都麻烦你代我全权处理,若是有任何问题,请你直接找杨院长帮忙,我也会尽快赶过去。”
沙可曼听到那头有个高亢的声音回答道:“尤董,事情我会立刻去办,现在请先告诉我沙先生的全名和年龄。”
尤耀祖还没发问,沙可曼已偎进他怀里说道:“我爸叫沙春展,春天的春、发展的展,今年五十七岁。”
尤耀祖一边将依旧泪眼婆娑的俏佳人拥入怀里、一边再次叮嘱道:“沙伯父叫沙春展,五十七岁,请李主任转告杨院长务必动员最好的人力和物力救治我这位长辈,我现在车子刚通过雪山隧道,如果有任何状况请随时跟我联络。”
李主任应了一句以后便挂断电话,而尤耀祖则用力搂住仍然惴惴不安的沙可曼安慰道:“别担心,可曼,你爸爸不会有事的。”
眼睛望着车窗的沙可曼可不敢那么乐观,她还是忧心忡忡的问道:“要是救护车没办法越过分隔岛,那我爸还不是一样要陷在车阵里?”
这时尤耀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炯炯有神的盯着吕文波说:“老吕,必要的时候就采取接驳方式,你现在马上通知李主任准备一辆救护车待命。”
吕文波意味深沉的看了沙可曼一眼,然后便低头开始拨打电话,他大概是有些不明白尤耀祖为什么会如此宠爱沙可曼,不过想归想,他对老板的吩咐还是不敢稍有怠慢。
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在对吕文波指示过后,尤耀祖又转向另两名手下大声说道:“二虎,换你继续联络杨院长看看;小许则负责一路超车回台北,不管车速多快都没关系,只要能快点到医院就好。”
小许闻言立刻精神抖擞的应道:“没问题,就算被警车跟上了我也会和他们赛跑。”
随着引擎转速不停的升高,尤耀祖好像也越来越有信心,他温柔的将心上人搂在怀中说道:“可曼,你赶快问你妈妈那边情况如何。”
小鸟依人般的沙可曼正要推开手机滑盖,铃声却乍然响了起来,那嘹亮的高音贝令人不由自主的感到紧张,她在顿了一顿之后才匆忙接听道:“喂,妈,你们现在在那里?救护车有没有回转成功?”
可以听得出来沙可曼的母亲话声中混杂着焦急与兴奋,她急促的说道:“我们已经回头上了承德桥,可是你爸还是毫无意识。”
一听救护车成功闯过分隔岛,沙可曼也心情激动的说道:“你先别急,妈,你请司机开快一点,我很快就会到医院跟你会合。”
她母亲无助的叮嘱着说:“你一定要快点来呀,可曼,妈一个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沙可曼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为了怕哀伤的气氛继续互相感染,尤耀祖主动接过她的手机说道:“伯母,你放心,我已经联络惠众医院最好的医生在等救护车抵达,有位李主任会帮你打点一切,你只要专心陪伴伯父就好,其他的你都不必担心,我相信伯父会平安无事的,你不要着急。”
可能是尤耀祖的这席话使老人家略感安心,所以她在道谢过后便挂断手机,不过那头凄厉的警笛呼啸声仍残绕在尤耀祖耳际,因此他再次催促道:“小许,能开多快就开多快,不必去管那些测速照相机。”
其实自从出了雪山隧道,大房车便一路风驰电掣,也不管车流有多么拥挤,小许除了猛按喇叭之外,几乎是见缝就钻,庞大的车体有好几次还驶上了路肩,不过心急如焚的沙可曼根本没发觉沿途险象环生,她双手环抱着尤耀祖的臂膀,眼角则依旧噙着泪水说道:“谢谢你,耀祖,谢谢你为我爸爸所做的一切。”
尤耀祖轻轻拭着美人儿脸颊上的泪珠说:“傻ㄚ头,谢我干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
沙可曼没再说话,她只是将娇躯整个挤入尤耀祖的怀里,假如旁边没有其他人在场,她很可能把螓首都埋进这个驼背人的另一个臂弯当中,因为她生平第一次发现,有个强而有力的男人当靠山是如此窝心与幸福,所以她紧紧挨着尤耀祖变形的身体,静静享受着这种备受呵护的甜蜜及温馨。
用手摀住耳朵在通话的吕文波蹲到了尤耀祖身边说:“老板,杨院长要跟你说话。”
尤耀祖接过手机才刚打了声招呼,对方便简洁有力的主动说道:“尤董,你放心,李主任刚才用电话向我报告过整个状况了,我已经叫各科室的主任赶回医院待命会诊,我也马上会从餐厅赶回去坐镇,我相信只要来得及,我们一定会把沙先生从鬼门关抢救回来。”
尤耀祖不自觉的加重语气强调道:“请你务必要全力以赴,杨院长,沙伯父是我很尊敬的一位长辈,打扰你用餐很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要麻烦你多多费心,改天我再请你多喝两杯165年份的红酒。”
对方诚惶诚恐的应道:“心领了,尤董,我这就上车回去医院,我们晚一点再聊。”
尤耀祖点着头回答道:“好,待会儿见。”
双方通话一结束,沙可曼仍然有些不放心的问道:“耀祖,这位杨院长你跟他很熟吗?”
老板都还没答话,吕文波已抢着说道:“沙小姐,董事长每年最少捐一辆救护车给惠众,经常还三、五百万的不定时赞助他们买医疗器材,有这层关系,你说董事长跟杨院长够不够熟识?”
听到尤耀祖长期大手笔的资助这家医院,沙可曼不禁用赞佩的眼光凝视着他,不过此刻并非是聊这件事的时候,所以她只是更加依赖的偎着尤耀祖说:“既然如此,现在我只盼望杨院长会看在你的份上,能够倾全力抢救我父亲了。”
尤耀祖安慰着她说:“我相信杨院长一定会全力以赴,你放心,可曼,我对惠众的医疗团队绝对有信心,而且他们的设备也非常先进,我想这时候你爸爸的医疗小组应该已经集结完毕正在待命中。”
沙可曼紧张的情绪总算稍微缓和了下来,她用脸蛋轻轻磨蹭着尤耀祖的肩膀说:“希望老天爷能保佑我爸爸平安无事,否则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不孝。”
看着眼前的带雨梨花,尤耀祖不禁爱怜的将她整个人拥入怀里说道:“不会的,可曼,老天爷一定不会让你成为不孝女,你尽管放宽心,来,先闭上眼睛休息一下,要不然哭肿了眼睛我可舍不得。”
沙可曼没再出声,她顺从的阖上眼帘,就像是个刚哭过的小女孩一般,她安静的蜷缩在尤耀祖怀里,仿佛找到了一处可以完全庇护她的港湾;而尤耀祖也不愿去惊扰这位梦中的女神,因为那两团侧贴在他身上的结实乳峰,正火热灼烧着他的心灵,他从未如此亲密又如此真实的把沙可曼拥在臂弯里,别说是微敞的领口下那可以直接看到的半罩杯胸衣、以及被挤压成一条肉缝的深邃乳沟,就算是那沉甸甸的奶球,这时也毫无顾忌的任凭他用手掌托着。
但是一直对沙可曼存有非份之想的尤耀祖,在此情此景之下,反而连一丝淫邪之念都没有,他凝视着沙可曼略显忧伤的姣美脸蛋,那还残留着晶莹泪水的长睫毛、还有那两片似乎有着千言万语想要诉说的性感红唇,都使尤耀祖打从心底兴起一股强烈的欲望,他并不止是想将这个女人占为己有而已,他更想永远照顾和呵护着这个柔弱的女人。
坐在对面的吕文波把这一幕完全看在眼里,他一边观察尤耀祖的神情变化、一边偷瞧着沙可曼那两截优雅迷人的白净小腿,原本他以为在劫难逃的人间绝色,今晚一定逃不掉惨遭狼吻的命运,没想到却鬼使神差的出了意外,如此一来他只好重新评估情势,并且得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走才妥当,因为就算这回尤耀祖不想分他们一杯羹,他和梁二虎也绝对不会放过沙可曼,他贼眼溜溜的再次把沙可曼看了个够,然后才在心里暗自咒骂道:“妈的!老子早晚会用龟头顶开你那两条雪白的大腿。”
梁二虎回头观望了好几次,不过都没说话,一直到他又接到李主任的电话时,他才打破车厢内的静默说道:“老板,李主任说救护车刚刚抵达急诊室,杨院长他们已经展开紧急作业;你要不要亲自跟李主任再谈一下?”
尤耀祖摇着手说:“你请李主任随时跟我们保持联络就好;小许,还要多久才能赶到医院?”
小许沉吟着说:“车流量越来越大,虽然我们快要接近木栅,但到惠众最少也要再二十分钟以上。”
尤耀祖探头观察着车窗外的路况说:“把超车灯和前后雾灯都打开,有机会就走路肩没关系。”
看见尤耀祖一再为自己违规犯法,沙可曼除了紧紧勾住他的臂弯之外,心里的感动早就难以用语言表达,不过为了避免危险,她还是叮咛着司机说:“小许,不要太勉强,别忘了安全第一。”
谁知她没开口还好,她话才说完,小许便加足油门闯上了路肩,虽然有点担心会遇到警车,但驶上路肩以后车速确实快了许多,所以沙可曼也不好再说什么,因为最焦急的人本来就是她自己,只要能够早些抵达医院,她其实并不在乎小许到底有没有超速或违规。
大房车一进入市区,自己的大型看板立刻便出现在眼前,只是沙可曼已无心去欣赏那些东西,她现在最盼望的就是能赶快接到一点好消息,尽管依偎在指挥若定的尤耀祖怀里,但她还是深怕自己的父亲会因延误送医而有所不测,因此她那不时微微颤抖着的娇躯,惹得尤耀祖更加不舍的将她紧紧搂住,而沙可曼这时也仰着脸忧伤的哀求道:“耀祖,等一下到医院以后,你无论如何都要请杨院长他们把我爸爸救回来……人家真的好怕……”
轻抚着心上人颤栗的香肩,尤耀祖一面握住她卷缩在胸前的双手、一面轻柔的安慰着她说:“不要怕,可曼,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帮你顶住,你别担心,我相信惠众一定有办法让你爸爸渡过这次难关。”
沙可曼两手紧抓着尤耀祖那只手臂低声说道:“可是……人家还是好怕……”
宛如是溺水的人忽然抱住可以救命的浮木一般,沙可曼不仅整个人猛往尤耀祖怀里钻去,而且还把他那只手紧抱在自己的双峰之间,那瘦骨嶙峋的手掌在接触到半裸酥胸的那一瞬间,尤耀祖立刻感受到沙可曼慌张而剧烈的心跳,他更加使劲的搂紧怀中佳人,同时那只轻压在乳沟上的手掌也趁势滑到了美人儿的心房上,那性感内衣的美妙触觉,令他再也忍不住的将四根手指头一起伸入蕾丝罩杯里面,也许是晓得自己的动作太过于唐突,他在如愿握住硕大而坚挺的乳峰以后,嘴里还故意吩咐着手下说:“老吕,你跟二虎继续和医院方面联络看看。”
本来尤耀祖是为了要转移吕文波的注意力和掩饰自己趁火打劫的恶劣行径,但一直都在冷眼旁观的吕文波怎会错过这一幕,他闻言先是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便应了一声抓起手机开始按钮,不过他的眼睛却始终瞟着对面,当他发觉沙可曼竟然毫无抗拒的时候,他阴险的嘴角倏地更往下沉,因为如果他的判断无误,此刻尤耀祖很可能正在轻捻他手中的小奶头,从沙可曼的小腿不停往上蜷缩的情形看来,她的身体应该是处于相当亢奋的状态。
装作要接听来电的模样,吕文波趁机挪了挪身子,同时挺直了背脊,如此一来他便能更加清楚看到尤耀祖的动作,果然当他正引颈探望过去之际,尤耀祖那只右手已经在做螺旋状的按摩,只听沙可曼发出一串既像是喟叹、也像是呻吟的闷哼声之后,从脖子直到脸颊便都泛出了动人的红晕,尤其是当她喘息着扳住尤耀祖的手臂直摇螓首那一刻,吕文波的妒火和欲火顿时烧遍了他体内的每一粒细胞。
浑身发热、裤裆饱涨的吕文波,两眼直盯着那张表情变幻莫测的俏脸蛋,他忖度着局势,好像想要不顾一切猛扑而上,若非这时刚好前座的梁二虎回头想把手机传递给尤耀祖,适时打断了他蠢蠢欲动的傻念头,场面很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在悻悻然的瞪了梁二虎一眼以后,他才没好气的问道:“什么事?”
梁二虎扬着手机说:“是杨院长,他想跟老板报告医院那边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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