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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1、服侍

    无风一路抱着顾清濯, 从宫门外一路走回侍卫的院子。即便是深更半夜,皇宫也依旧有侍卫巡逻。他们眼见着太子殿下抱着自己的影卫, 途经之时目不斜视,偏偏路过之后斜目而视, 紧追不放,炙热的目光几乎要把无风的脊背点着。

    “殿、殿下。”无风被人盯着难受,耳朵都要开始发红, 不得已喊了顾清濯一声。

    顾清濯勾着无风的脖子,分明掉不下去,偏生要像个女人似的挂在无风身上不下来。明知无风难为情,他偏是假装不知道,“怎么了?”

    “殿下……能换个法子吗?”无风再一次为自己的求饶感到不堪。

    “你不是说什么罪都能受?”顾清濯再一次反问。

    无风只想捂住脸,“罚跪成吗?”跪死他都成。

    “之前无月就说我对付你的招数要不罚跪, 要不翻倍,一点新花样都没有, 这才放纵了你在我面前如此肆无忌惮。”顾清濯一点都不生气,“我这也是满足属下的要求,与时俱进。”

    无风发誓他回去一定撕烂无月的大嘴巴子。

    历经一波又一波的视线洗礼,千辛万苦之后无风终于把顾清濯抱了回去。无风把顾清濯轻柔的放在床上, 起身后撤一步准备顺势跪下。他担保顾清濯这回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必须先保住认错的态度。

    “你干什么?”顾清濯一声质问定格住无风的动作,“站着。”

    “哦。”小心思被戳破了, 无风委屈巴巴的起来, 站在一边。

    “脱。”顾清濯一边把自己外衫脱了, 一边对无风道。

    “啊?”无风翻大了眼睛。

    顾清濯冷眼瞧他,“听不懂。”

    “懂、懂。”无风可怜兮兮的不敢看人。

    “我帮你?”见无风半天不动作,顾清濯又问了一句。

    “不、不敢。”

    无风松下扣腰的玉环,磨磨唧唧,扭扭捏捏的像个小姑娘似的要脱不脱。

    顾清濯脑子就冒火,踹了他一脚,“你这跟个娘们似的干啥!”

    无风无辜又可怜,恨不得头顶两只兔耳朵,“殿下,属下没有经验。”

    “什么经验?”

    “服、服侍您的经验。”无风说得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几分小羞涩。

    顾清濯噗一声红透了,耳朵红得发烫,“你、你、你想什么呢!我、我怎么可能”

    无风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他,“刚才殿下不是叫属下脱衣服?”

    “我、我、我”顾清濯就是想叫无风同他一起睡觉,就跟小时候一样,谁知道无风这个白痴木头竟然在这种时候开了窍!

    顾清濯猛然一拉,把只穿着襦衣的无风拉到床上,恶狠狠的道,“老子有经验,老子有经验成了吧!”

    无风对了对手指,一副小媳妇委屈模样,偏是出声质问,“属下跟随殿下二十年,殿下和谁有经验了?”

    “我、我”顾清濯再一次被堵得无话可说,只得蒙在被子里踹了无风一脚,“你、你管得着吗你!”

    蒙在被子里的顾清濯忽的醒悟,奇怪不是他要找无风的麻烦吗?他拉下被子,仰头一看,一眼就瞅见了忍笑的无风。

    顾清濯气得咬牙,他又被耍了。一拳打中无风的肚子,磨牙声在无风的耳边飘飘荡荡,“无风。”

    无风吃痛,连忙求饶,“属下知错、知错。”

    顾清濯才不放过他,狠狠的掐了他几把,“再跟我弹这些陈词滥调我就搞死你。”

    “哦。”无风张口就回了一声。

    “我问你。”顾清濯戳了戳无风的胸口,终于把质问抬上了行程。

    “殿下请问。”无风也正经的回话。

    “之前的话是父皇同我说的,我也深信不疑。至少在看见你之前是这样。”顾清濯却先坦白了,“你很成功的挽回这一切。”

    “是殿下宽宏大量。”

    “我也不知。”顾清濯不禁哑然失笑,“我本该生气的,你毕竟瞒了我那么多的事。可是每次,每次你都不肯放手。无风,是你挽回了这一切,这个机会是你该得的。”

    “殿下的意思是说我还在考察期吗?”

    “难道我该一夜之间就站在你那边吗?”

    “我会好好努力的。”无风承诺道。

    “你的承诺顶个屁用。”顾清濯嗤笑,“说说看,东海遗珠为什么是你的,那不是齐国皇室才有的东西?”

    无风翻过身子,从自己衣服里拿出一张纸,是当年无风的供词。“这是当年留在太后宫里的供词,后来被我拿走了。”

    在太后的酷刑之下,无风的当年的供词是说他乃齐国质子叶行风。顾清濯前后翻了翻,一阵好笑,“你这是在兵行险招?叶行风不是好好的躺在夜行宫”

    顾清濯说到一半忽而一愣,翻身而起,眼里充满着不可置信。无风是齐国皇室之人,和他这份供词所说的身份完美契合。“你当真是齐国五皇子,叶行风?”

    无风也跟着坐起来,点了点头。

    顾清濯张大了嘴巴,“你、你、你……不对,那现在这个叶行风是谁?”

    无风很遗憾的摇头,“我也不知道。”

    顾清濯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还是不对!若是叶行风是假冒的,怎么可能这么多年都没人知道?而且当年你最多不过十岁,你怎么可能逃出来?一国质子在宫廷消失不可能不引起怀疑。”

    无风不能回答顾清濯的任何问题,他摇摇头,“我当年只是从夜行宫里逃了出来,后面的事一概不知。”

    顾清濯眉头一挑,审视着无风,“我觉得不对。无风,你不会是带着假面吧,你不会是冒牌的吧?”

    顾清濯赶忙去扯无风的脸蛋,企图撕下点什么。

    无风无奈叹气,“殿下,我们现呼唤了身体。”

    顾清濯哦了一声,改做扯自己的面皮。但显然无风这场英俊帅气的脸蛋就是浑然天成的。顾清濯有些丧气,“你应该是冒了很大的险才从夜行宫逃出来。即便后来不小心入了影卫营应该也有很多机会逃走,你怎么不逃了?”

    “以你逃出夜行宫的手段,这应该小菜一碟吧?”顾清濯抱起胳膊问他。

    无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是属下愚笨,逃不了。”

    顾清濯在那里,他逃不了。

    “还有你逃不了的地?”顾清濯好奇。

    “当然有。那里有一处陷阱,光鲜亮丽,诱人至极,令人深陷而不自知,无法自拔,连我都不敢越雷池一步。”无风深深的叹气。

    顾清濯思索,“影卫营里有这样的地方?”

    “当然有。”他望着他,眉目深邃,烈火融冰,情愫在眼波里翻滚,几欲将顾清濯吞噬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