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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

    起先,我用落雷打它,没想到玉石之类的东西不怕雷击,中雷之后,它在原地停了一下,后又丝毫不受伤害般地继续旋转着。

    一个方法不成,我再次飞速动脑考虑对付扳指的办法,不消片刻,另一个主意便浮上脑中,便对涟舒叫道:“涟舒你继续解决那黑气,我想个办法将那扳指弄下来!”

    “好!”

    言罢我从涟舒挥动的拂尘上扯了一根毛下来,将它分成手指一个关节那般长度均等一段一段后,念咒吹了口气,它们立即化成了十来枝飞镖。

    因我一直不曾停过武术的练习,因此眼力还算不错,十来枝飞镖应该能将那只上窜下跳的扳指射下来了。

    一枝、两枝、三枝过去,只差一点便能将其击落,却无论如何就只差那么分毫!它似乎每每能在我的飞镖靠近的前一刻猛然提速来躲开攻击。

    我恨得有些牙痒痒,恨不得将手上剩下的飞镖全部扔中,看它中不中。

    胡思乱想间突然忆起刚才落雷的那一刻,扳指有一瞬间的停滞,我应该能瞅准这个时机将其射下!

    “落雷!”不做多想,我立即将想法付诸实践。

    被雷电劈中,成功让玉扳指降下速度并停下,我在此之前将手中剩下的数枝飞镖同时射出,玉扳指当即就被其中一枚击中,只听它竟然发出“蔼—!”的一声女人尖叫,径直落到地下,发出脆生生的响声。

    冲上前去用咒将其再次箍住,我再次听到了在老宅中曾出现过的妖女的声音!

    【你……你区区一介平民,竟敢冲撞本宫!】

    原来这只女妖刚才就在在暗中控制,难怪这只玉扳指会突然发难,我还道是扳指内的怪物死而复生,又想出来活动活动筋骨呢。

    “妖孽!”涟舒冷冷地道,我还从未见他用如此冰冷的声音对人说话,看来涟舒心底实是厌恶这只害死不少人的妖孽入骨,“用区区的扳指中的死气,便想将我二人制服,你未免太过小瞧人了,我们定能在短期内找到你的所在,打散你的肉身魂魄,打入十八层永世不得超生!”

    女妖“哈哈哈哈”笑不停,像是听到了什么万分好笑的事一般,笑了好一会儿才恶狠狠地言道:

    【可巧本宫眼下正缺少你们这样纯粹的灵力用来进补,既然如此想见到本宫,本宫就等着你们来送死了!】

    说罢便再也没了声音,我将被深插入地里的玉扳指挖出来,发觉它已没有了先前黑气环绕的现象,而上好的玉质竟也在瞬间变得暗淡无光。

    “逍愿,她便是你上次说的妖女吧?”涟舒问,他遥遥地望向北方,“对方的实力很强,在她出现时,我只能感觉到大致的方向,她的具体方位远得超乎我的想像……”

    我点头,距离越是远,即使是自己下了术法的物品,控制起来也甚为困难,更何况这只女妖所控制的东西一定不止佛像或玉扳指这两件。

    我执起涟舒的手安慰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们下山这些时日来日夜修炼,再加上路上亦解决了不少鬼怪,已有了不小的进步,相信到了与她对峙之时,不论是术法或者是对敌的经验更会强上几分,我们不会输给她的。”

    涟舒不再像刚才那般严肃,他对我温和一笑,握紧我们牵在一起的双手,像是给自己信心、给我鼓劲一般:“嗯!”

    第五个故事乱入初拍(完)

    第一章 李逍静

    越是向北,我越是能感受到北方与南方气候的不同,原先老是听说北方干燥,北方来的那些妇人总羡慕南方连刮的风都是湿润的,美滋滋的说是在南方待上几天,让她们的皮肤都摸起来细嫩柔滑了。

    我不信,可切身感受下来,倒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因为我们道行在身,两人用途步赶路比起雇用马车还要快些,于是干脆用两条腿赶路,倒是省下了不少银两,但每天疾走时,含着刀子一般的风生生擦在脸上,刺得生疼,每一阵风都像是能将身子里所有的水都吹干一般。

    比起江南水乡来,北方别说是绵延曲折的水路,连偶尔见到一条小溪都难,这样的情况导致我对情况预想不足,身上带的水老是赶不上口渴的速度,我总觉得自己老是处于极度缺水的状态,连喉咙都能粘到一块儿去,想喝水却又不能将身上带的那些仅有的水喝完,不然在撑到下一个城镇前将水喝完了就惨了。

    就这么活赶死赶,终于让我们在一个大城镇附近发现了一些死气的蛛丝马迹。

    走近了看到城门的牌匾,我们才惊讶地发现,下山两个多月,竟赶了那么多路程,这里已是京城了!

    入到城内,我们立即便见识到了北方与南方又一不同之处——民风开放啊!

    不愧是京城!我在内心感叹道。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大姑娘,正在调戏另一个与她看起来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会儿用一把小小的檀香扇挑挑男孩儿的下巴,一会又摸一把脸,那神态、那架势、那语气再加上那整体的感觉,除了没硬把人拉回去做“侧室”,就是一个变相版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嘛。

    她是个面相姣好的少女,倒是被调戏的那个男孩儿看起来相貌并不怎么样,而且看周围人的反应,显然这个女孩儿调戏别人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家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男孩儿只是躲,少女也没什么进一步过分的举动,旁边更没什么人上去阻止,看来她也就是闹着玩儿玩儿。

    我和涟舒向来对这种乱七八糟的闲事没什么兴趣,便从旁边走过。

    “哎!小道士!小道士!”少女突然撇下男孩儿,转而来拉涟舒的拂尘,涟舒一个躲闪不及,拂尘上面几根毛儿被女孩儿拉了去。

    这人……该不会看涟舒长得比那男孩儿清秀好看,想调戏涟舒吧!

    脑子里一产生这个想法,我立即警惕起来,连忙将涟舒挡在身后,像老母鸡护小鸡似的紧盯着女孩儿的行动,生怕涟舒被她吃豆腐,没想到女孩儿眼珠子一转,伸手快速在我脸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道:“这位公子刚来京城吧,面孔很生啊,没想到本姑娘今天这么走运,遇到这么漂亮的,要不要到本姑娘府上去坐坐啊……?”

    我一愣,整张脸的表情都僵住了,她又伸手在我胸口上下摸了一把,紧接着又沿着侧面向下想来摸我的腰,被我连忙闪掉,谁知道会不会摸到别的地方去。

    女孩儿貌似有些不甘心被我躲开,不过倒也不再来了,眼睛笑弯成了两道弧线,道:“身材也不错嘛……”

    本少爷竟然被调戏了啊!!!!!

    在最初的愣神过后,我一会儿便回过神来。

    我是什么人!我李逍愿平时装模作样惯了,自然不能、也不会被这种程度的调戏吓到!

    我挑挑眉毛,本来是没打算理这小姑娘的,既然她先惹上我了,那本少爷决定陪她玩儿玩儿。把扇子“哗”地一下打开,将她的下巴微微托起:“本少爷也是你想摸就摸的?嗯……?不过看你倒是有几分姿色,不如陪我喝个几杯,再来几个小曲儿,算是扯平如何?”

    涟舒本来见我被摸了下,便想拉了人就走,听到我这种口气,知道我起了玩心,轻笑着用拳头捅了我一下,便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着了。

    “本姑娘不会喝酒,也不会唱小曲儿,那都是窑子里的姑娘干的。”她得意地摇扇子,“再说我找这小道士有事,你做什么挡住我呀,难道不是特意出来给本姑娘调戏的么……”

    这谁家教出来的孩子,小小年纪,从穿着上来看像是大户人家的闺女,长得也不错,竟然这么油嘴滑舌的。

    不过仔细看来,这女孩儿……好像有几分面熟……

    “你……”我直直地看着她的脸,努力回忆。

    女孩更是得意,摇头晃脑道:“怎么?是不是被本姑娘的美貌惊呆了?自己凑过来让我亲个。”

    “静儿?”我想起来了,在我还只有七八岁那会儿,她曾到我家来玩过一来个月,“你是静儿!”

    “唉?你怎么知道我叫静儿?”

    “是我,李逍愿。”我笑眯眯地关起扇子,敲她脑袋,“小时候你爹娘带你到我家玩过,不记得了么?”

    “愿哥哥?”她还是不太能确定的样子。

    “对,小时候你就是这么叫我的。”

    “真的是愿哥哥!”她一下扑过来挽住我的手臂,连笑带跳的,“想不到你小时候穿的土黄土黄的,长大了竟然变这么俊俏!害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怒!什么叫土黄土黄的!

    这家伙的名字和性格严重不符!她爹娘给她取名静儿,分明就是想让这个女儿文静淑雅。

    静儿自然不知道我内心在发怒,她还是自顾自开心地说:“反正我们小时候有过婚约,愿哥哥都长得这么俊了,不如我回家和我爹娘说说,咱俩就成亲吧……”

    她一说这话我就急了,这话即使是玩笑,但在涟舒面前怎么能随便说,连忙叱道:“你别胡说,那是都是我爹娘随口乱说的,再者当时你自己哭着闹着不愿意,怎么现在再说……”

    “但是愿哥哥现在长得比原来俊俏多了嘛……”她双手环抱住我的腰,还极其亲昵地说。

    还说!我要被你害死了!!!!!

    我看涟舒的脸色,觉得好像没什么大变化,该不会是气极反而不表现出来了吧?我吩咐静儿在原地等我们,将涟舒带至一个街角才道:“涟舒,你别生气,那些婚约不婚约的都是父辈们随口乱说的,你不要当真,那都是儿时的玩笑话而已,即便真是有婚约,我有了你,不会去娶别人的。”

    涟舒微微笑了一下,道:“我没生气。”

    “真没气?你就不怕我有婚约在身,最后弄得逼不得已非要跟别人成亲什么的?”

    “真没气。”涟舒被我弄得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样子,只能问道,“她是谁?婚约是指腹为婚?”

    我答:“她叫李逍静,是本家的女儿,我们只小时候玩过几次,那时候我才七八岁,她还更小,算不得数的,更何况……更何况她小时候还嫌弃我来着……”

    “为什么嫌弃你?你小时候长得很难看么?”涟舒满眼都是好奇的看着我。

    我挠挠头,虽然实在不想把小时候的窘事讲出来,但好歹这事基本上有一半是大师兄造成的,说不定涟舒总有一天会知道,告诉他也无妨,便道:“还不是因为我的引鬼体质,大师兄送给我爹娘的那些东西又都是那个样子,所以小时候没什么人愿意理我,爹娘和伯父他们信口胡说的婚约,吓得小姑娘当时又哭又闹的,以为长大要嫁给我这个‘土包’了,后来便不了了之了,所以我们真没婚约!”

    “大师兄做得好……”他自言自语地喃喃。

    我“啊?”了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涟舒竟然也有这么任性的时候?本少爷小时候可是没人理的碍……怎么也该同情一下不是?

    涟舒却道:“我说大师兄做得对,不然说不准你早就妻妾成群、儿女成堆了。”

    “咳咳咳!”我听到这句话从涟舒嘴里冒出来,差点惊得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总能时不时冒出一句让我惊喜又惊讶的话来,“不愿意我和别人成亲是吧?要不我们这就选个黄道吉日成亲了吧。”

    “谁要跟你成亲!”涟舒脸红,狠狠瞪我一眼。

    刚想再说几句甜言蜜语,静儿走近过来:“愿哥哥,你和小道士偷偷摸摸说什么呢?”

    这个静儿……怎么说话的……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不定她又说些什么惊人的话,便随口问道:“伯父和伯母近来可好?宁哥哥呢?他成亲了没有?”

    听到我这么问,静儿忽然面色凝重起来,低下头不回答,吓了我一大跳,忙问:“伯父伯母出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