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 10
奥彼多知道克丽丝汀不是爱它。它才不在乎公主爱不爱它呢。得到公主的身体对黑龙来说,是阶段性胜利。
哦,事实上,妖精的冬节那场庆典是黑龙的阴谋。
龙看得出人的弱点。黑龙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公主内心恨着王城,恨着那些贵族。公主想要很多很多的爱。黑龙满足她,从而得到她。
龙从不强迫人。龙诱惑人。
当然,对节操没多少的公主来说,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得手,黑龙的确得羞愧一下。
嘿,别唾弃黑龙嘛。它虽然是有些卑鄙,但它的确喜爱公主。虽然活得久,这还是它第一次恋爱的说。姑且把这种肉体交易算是恋爱吧。
很快黑龙就吃到公主不爱它的恶果了。因为,连续好多天,公主不让它抱,不让它摸,不让它亲了。翻脸不认人不外如是啊。
公主后悔了,她居然跟只野兽偷尝禁果。她的脑袋是被门板夹了吗?别看奥彼多是个英俊青年。那张皮子才不是它的呢!那张脸是属于一个叫雷纳尔多,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爷爷的!它本质上就是只又大又丑的野兽!哦,对了,它还不知道活了多久!它是只又大又丑又老的野兽。
她不会怀孕了吧?然后生出一只和它父亲一样又大又丑的野兽。
克丽丝汀后悔得都吃不下饭了。看到黑龙就闹心。什么,还想再来一发?没门!
黑龙才闹心呢。美人儿居然这么腹诽它。她气得都不自觉把骂它的话说出口了。又大又丑又老?
虽然活了很久了,但黑龙在龙族里是青年好吗?虽然人类欣赏不来,但对妖精来说,黑龙是非常英俊的好吗?别用人类狭隘的眼光来看龙啊。大?这是缺点?做的时候舒服得直哼哼,事后就嫌弃上了啊?我哗,大雾,鉴于龙的心里话越来越污,这里就不多说了。
总之,他们两个暂时相看两相厌,没出什么幺蛾子了。
话分两头,虽然公主不想念王城,但王城的人们是很想念她的。别看公主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她在民间的声望是很高的。具体可以参照panda在某国的声望。是的,公主就是凯撒王国的吉祥物。哦,我们好像从没有介绍过克莉丝汀公主的国家叫什么名字呢。不过管它叫凯撒王国还是其他什么的,这并不重要。
而说国王王后很想念她。的确,公主被养了十六年,该是她发挥价值的时候,居然就被恶龙绑架了。
不过,现在她有了另外的价值了。王国的吉祥物,啊呸,王国娇花,大陆第一美人,克莉丝汀公主被抓四个多月,促成了王室和教廷的合作,转移了民众对政治腐败的目光,整个王国都处在一种空前绝后的一致对外的狂热中。
国王贴出巨额的赏金,无论是带回公主的消息还是带回公主,都论功行赏。王后每天以泪洗面,跟各国的贵族们讲述她可怜的美丽的女儿,筹得的善款远远高于国王贴出来的那一点。因为美貌而被巨龙抓走的公主,她的美名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各国的国王和王子等着她回来后求娶的信塞满了议政厅的信箱。贵族们把这当作扬名立万的台阶。平民们把这当作摆脱贫困的机会。
整个大陆欣欣向荣,森林里挤满了佣兵、勇者和贵族。道路上开满了去各处蛮荒的马车。王城每个月都要欢送一次勇者,鲜花,啤酒,焰火,简直像一场狂欢节。
需求推动经济,如果博学家在这里,他能写出十万字的论公主被恶龙抓走后的经济学、政治学、魔法学、斗术学发展及研究。
“人类真可怕!”红发青年感叹道。
“如果你再磨蹭下去,有的是机会领教人类的可怕。”红发青年身边,是一位面色苍白的女子。她的脸色白的近乎透明,嘴唇却红得像染上鲜血,干干瘦瘦的,大白天的也不冷,却可疑地藏在厚厚的兜帽大衣里。
红发青年戴着墨镜。不是为了装逼,是为了藏住它那双吓人的金色竖瞳。
“艾丽丽,我们跑到王城来干什么?妖精们说,最近白教廷把总部搬到这里来了。王城里有三个老不死的传奇法师。我害怕。要不我们去找奥彼多帮忙吧。它肯定会喜欢来王城搞些破坏的。艾丽丽,艾丽丽,你听我说了吗?”
艾丽丽瞪了这头没用的红龙一眼。
艾丽丽被红龙发现时几乎要死了。她疯狂求生不惜和红龙合作不是因为她怕死,而是因为她是被背叛的!
最年轻的传奇法师,黑教廷第一女巫,艾丽丽,她有一个卑鄙无耻的徒弟!他候在接应师父的地方,递上了加了料的治疗剂,待师父毒发的时候劫走她身上所有的东西。他为了什么?为名?为利?
艾丽丽不甘心,她一定要活下来,找到这个小子问清楚动机,然后折磨死他!
幸好,她走出黑龙的地盘之后,怕自己没命出去,把公主说的话还有黑龙的巢穴都写在了魔法道具上。当然,现在那东西已经在她的好徒弟身上了。
她以此要挟红龙和她合作。成功找到她的老朋友,吸血鬼伯爵,得到了初拥。
“活下来了,却变得不人不鬼,值得吗?”吸血鬼伯爵意外的是个伤春悲秋的家伙。
“值不值得?”艾丽丽嗜血地冷笑,“等我把那小子碎尸万段再后悔不迟。”
想到这里,红龙就打了个冷颤。最毒妇人心呐。当初它就不该得罪这个女人。现在好了,成了甩不开手的棉花糖了。
艾丽丽觉得她徒弟肯定会先去黑教廷复命。结果他总不来。于是,她觉得他恐怕到了王城,想拿着公主的讯息邀功。于是他们就又跑到了王城。
红龙懒,学艺不精,胆子小,所以让它跟着艾丽丽,黑教廷第一女巫,传奇法师去追杀她徒弟,它是不情愿的。
但是,一想到它给奥彼多捅了个这么大的篓子,它觉得自己得趁奥彼多发现之前,把事情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