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星天赋系统第11部分阅读
着,好像吐出一个字,就有百斤沉重。“花姐,想红只有炒作这条路?”
王菁花很诧异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打了个哈欠,“不可否认,现在有些经纪人为了让手下的艺人红,经常制作话题来炒作,而不是在作品本身下工夫,这是一个普遍现象了。我有一次和一位台湾地区的经纪人聊天给我印象很深,他说要想一夜成名,最快的就是去裸奔,至于为什么裸奔没有人关心,好不好笑。”
她笑了笑,这是凄凉的微笑,是无可奈何的微笑。她的额上那一条使她的整个脸显得更美丽、更凄哀的皱纹,因了这一笑显得更深了。转而正sè道,“内地的市场很大,况且正在起步阶段,谁都想来分一杯羹。现在,港台艺人和经纪人纷纷向内地发展。一些不守规矩的经纪人,将这个圈子搅合得乌烟瘴气。娱乐圈是被放大镜看着的行业。譬如出现有一两个败类,羊群里跑出几头骡子,这类现象肯定会有,而且永远存在,但一定不是大趋势。那些不守规矩的人,要想在这个圈子站住脚,到最后还是要靠作品说话!”
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李易把注意力全都转移到这些捕捉到的语句上来了,恨不得把每一句话都嚼出汁液来。她说得不错,不能因为出了一个害群之马,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擅长炒作的那些人,毕竟是少数,没有好的作品,或许能炒一阵子,但绝不可能炒一辈子。
想通了这点,李易眉头也稍微舒展开一点,“花姐,你觉得我这歌怎么cāo作才好?”
也难怪他如此紧张,这首歌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系统积分。本来他信心满满,结果还是高估了媒体对于公益慈善的积极xg。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将这首歌推出去,最棘手的是必须还要召集一些艺人明星来。眼下的李易可以说无权无势,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王菁花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边翻着手中的工作笔记,一边说着,“我之前带过一个男歌手,真正是从一张白纸起步,直到他的歌曲传唱在大街小巷,然后他就跳槽了。那次给我带来的损失倒不是特别心疼。”
合上笔记本,挑眉看着李易,她灿然一笑,脸上漾出一片明媚,如雨后润郎的晴空,“其实说白了我们作为经纪人,都有一种能力,俗话说就是封杀。但当时我没有那样,我觉得经纪人就像一个陶瓷师傅,做出一个花瓶很漂亮,成为一个艺术品,我真不忍心去打碎他。剩下的路让他自己去走,结果走到现在不行了。”
李易有点懵,搞不懂她为什么说这些答非所问的话,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这话。心里琢磨着她是在ng告自己吗?
;
047章规则
nbsp;王菁花见状哈哈一笑,揉了揉眉心,“你别紧张,我说这个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经纪人和艺人之间,信任是相处的基石。经纪人设身处地,规划艺人,同时亦要每时每刻提高自己,和艺人赛跑,并且一定要比他们跑得快,不然他很快就会觉得不再需要你。这就是大意不得的娱乐圈,既温情又残酷!”
顿了顿,她又直言不讳地说,“有些艺人和经纪人最后成了敌人,与其那样,不如趁早就分开。趁着没有成为敌人,或许还能做朋友。刚进这个圈子的时候,带我的前辈告诉我这里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我觉得只要彼此之间相互信任,拿真心对待,完全可以成为真正的朋友、哥们。”
李易直视着那对眼睛,那副灵敏ng到的神情复活了几分,咄咄逼人似的盯着自己。每次她的眼睛闪着这种光芒时,都觉得它们已经穿过自己的皮肉,一直看到自己的心里了。
这番话无疑也说到他心里去了,片片断断的回忆蓦地聚拢起来,凑成了一幅幅鲜明的画面,电影一般从他脑海里闪过。他的呼吸很急促,胸隔间似乎有一股气尽往上涌,阻碍着他的说话,致使嘴里说的没有心里想的那么尽情通畅,“我觉得名和利是可以自己争取的,但一个人的心是无价的。我承认自己是个很容易交心的人,所以打心里很害怕被人出卖。尤其是真心对人的时候,这远比失去了名和利来得更痛苦。”
王菁花极有兴趣地直着身子,双手搁在腿上,熠熠发亮的眼睛眼含深意瞟了他一眼,“要想在这个圈子发展,除了前面我给你说的谨言慎行以外,当一个艺人最重要的素质就是内敛和懂得谦虚,这一点你倒是挺合我胃口。这个圈子就像didu的交通。分内环,外环,燕郊。最核心的,是最干净的。越到外面,越乱,成本越高。反而越往里走,成本越低,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问题。那些外界所谣传的潜规则,完全是极其个别不入流的家伙抹黑了整个圈子。”
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字字珠玑,李易听得不时点头。犹如一道破空而下的闪电,刹那间照亮了他思维的视野。仔细回想,在他的印象里,群众眼里的导演似乎是这行业里最无耻的一个职业。可跑了这么多年龙套,他还真的很少听过、见过哪个大牌导演如何如何,反而在圈里有些不入流的家伙脾气一个比一个大,圈里还流传着一句关于副导演最著名的话。
就是“我不能保证你能上这个戏,这得听导演的,但我绝对能保证你见不着导演”。这无疑就成了一些无良副导演拿着鸡毛当令箭四处横行的手段了。
打个比方,如果你不给副导好处,就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比如导演看到演员资料,觉得这演员形象还挺适合角sè的,就跟副导说,你约这演员来一趟,我看看。
然后,副导就会装模做样一番,然后跟导演说,这演员正在戏上,现在没档期。
再然后副导就会说,导演,我这儿还有一个演员,跟这演员形象差不多,要不你看看这个吧。就这样,这演员见导演的机会,就被副导演给硬生生剥夺了。
真正的导演,永远不会跟你提任何要求,只看你的戏,以戏论事。再说所谓的潜规则,真正有那么一点智商的导演是不会跟女演员睡的。当然,不排除那少数有特殊爱好的导演。
而投资方老板,在选角sè方面也是极其慎重的。首先还是看演员作品、看演技、看号召力,而不是看三围身材如何如何。能到达他们这个高度的,哪一个不是老狐狸,绝不会因为你功夫好就傻了吧唧砸钱捧你,他们的钱可不是大风刮来的,比猴子还ng。
所谓的潜规则,只是大家一厢情愿的瞎猜测。即使有,也是不靠谱的剧组,不靠谱的戏。这样的戏,即使做为演员,你去睡了,睡了也白睡。你演了,演了也是白演。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后续结果。戏本身都不靠谱,所以,到头来都是白搭。
潜规则的产生,绝大部分是由于副导演的走偏门,才产生的。真正掌戏的导演,会放弃自己一生所为之拼搏的事业的机会,只为跟个姑娘睡一觉?再说了,真正的导演,谁还没见过光屁股女人,非得将自己的事业拴在裤腰带上来泡妞!
正是应了王菁花那句话,越外面的地方越乱、成本越高,充斥着所谓的规则,这个圈子是被极其个别的家伙给弄得乌烟瘴气。
笑了笑,王菁花的嘴巴就像上紧了的发条似的滔滔不绝,一刻不停,“我带艺人的时候也经常会遇见这些诱惑。比如有很多富商,要求和女明星共处一夜,吃饭,买房子。还有些投资方老板指明要为某一个明星投几百万拍戏,让我从中得到两成,我绝对不会接这样的项目。媒体的有些报道,并非空|岤来风。金钱、权力、桃sè交易的确存在。经纪人如果急功近利想着挣快钱,艺人意志不坚定想迅速上位,在这样的诱惑下就会心一横,陷下去了。这是一个黑洞,要是做一次,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砸了。”
“我给你说这么多,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圈子,有些事做了还有补救的机会。而有些事,做了就回不了头,一步踏错就可能永无翻身之ri!还是那四个字,谨言慎行!”长长出了一口气,王菁花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至于你写的歌曲,我很有信心,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助理晚些时候给你带过来。”
站在影视城门口目送着王菁花离开,直至消失在自己视线里,李易才折身往剧组赶去。谨言慎行,他暗自捏紧了自己的双拳,将这四个字牢牢记在心里,时刻提醒着自己。
不知不觉,天空飘起了雨。
雨,在下着,静静的,轻轻的。那无从辨别雨点的雨丝,从蒙蒙的天空中飘下来,没有声响。即使飘到墙上、行人身上,也还是默默无声,像是怕搅扰了什么人似的。
霎时,天空迷蒙,好像天地之间挂起了无比宽大的珠帘。雨瓢泼似的落下来,仿佛要把大地淹没。雨点儿落在瓦片上,溅起的水花像一层薄烟,笼罩在屋顶上。雨水顺着房檐流了下来,开始像断线的珠子,渐渐地连成了线,打得地面啪啪直响。
李易不得不暂避锋芒,站在房檐下避雨,远远望去,古sè古香的影视城内,小屋接堞的屋瓦和几条青石板铺砌的街巷,都叫雨水冲洗得分外明净。在错落的粉墙和街头巷尾几株亭亭如盖的老榕树的妆点下,路上的人们撑着各sè的伞,仿佛是浮动的点点花瓣,真是宛若画中。
抬头仰望着天,李易叹了口气,郁闷不已,什么时候不下雨,偏偏这个时候下。
突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瞧着远处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脸sè一变,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
048章从前从前
nbsp;烟雨蒙蒙中,不远处那个身影即熟悉又陌生,近了,更近了。
当时李易和李亭宜的距离只有五米远,但是李易觉得自己和她之间仿佛隔着一片汪洋,汪洋里挂着狂风、下着暴雨。让他感觉她每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这时候他才深深体会到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眼前这区区五米的距离。
李亭宜显然也看到了李易,踌躇了一下,还是大方闪身躲进了屋檐下,她的助理知趣得收伞站在一旁,装模作样望着如诗如画的影视城,眼角的余光时不时还是会瞟向两人的位置。
“嗨!”李亭宜主动打了声招呼,显然也是有点不太自然。
“嗨!”尴尬点了点头,李易表情有些僵硬,他实在是不知如何进行接下来的寒暄。他能感觉到李亭宜的眼光在注视自己,他的头偏向东边,眼光就跟到东边,他的头偏向西边,眼光就跟到西边,熟悉而又陌生。
这是绯闻曝光以后,李易第一次见到李亭宜,抬头突然又看到了她的那张脸,那张美丽动人的脸不再是那么和煦可亲,甚至让自己看了有些紧张,但是他坚信眼前的她一定会再变得平静依然。
再遇勾不起他的yu望,这只不过是陌生人之间最普通不过的寒暄邂逅,就像现实当中的对不起、不客气一样平凡。所以现在的她在李易心中永远是他乡的残月撩不起他的相思。
李易的拘谨、紧张让一旁的李亭宜突然变了脸sè,眼光由光亮而变为y暗,固定在他的脸上,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她底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未说什么。她的眼睛开始在发亮,被一层晶莹的玻璃似的东西罩着,睫毛接边地动了几下。
“你是不是很瞧不起我?”她终于发出了这句话短短的问话,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刹是动人。
美女无法永远控制自己的情绪,当然也无法永远控制别人的情绪。人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得到舒张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给自己泄了气,另一种就是先给别人泄了气再给自己泄气。
看来李亭宜是准备先给自己泄气,两层水雾上了她美丽的明眸,看情形很有可能化为两道泪珠垂下。两滴眼泪还不打紧,就怕会一发不可收拾地shè出两道喷泉,到时候黄河大水也比不上这种气势!
为了在这个圈子站住脚,人人都有自己的杀手锏,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有些人不择手段,有些人厚积薄发,李易完全理解他们这么做的用意,毕竟这个圈子用千军万马冲独木桥来形容不为过,能出头的毕竟是极少数。
在心中叹了口气,李易不知该拿她的胡言乱语如何是好,但是首要之急,就是保持距离。
将身子往后靠了靠,李易吞了口唾沫缓解自己的紧张,搓了搓手,“我没有瞧不起你,你想多了。”心里一动,他望着那对熟悉而陌生的眼睛,语气有些不肯定,“这个新闻是你们策划的,对不对?”
李亭宜突然站直起身子,圆着两个眼珠子对他看着,好像一点不认得他似的。整个世界突然静下来,好像大家都停了呼吸似的。她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你猜得没错,是我经纪人策划的。”
她的坦白让李易不由自嘲笑了笑,用一种无力的绝望的眼光看着她,口里呻吟般地说,“心服口服。”他的心就像慢慢黑下来的天sè一样,暗淡无光。
她永远是她,她的台湾腔永远都说的那么悦耳动听。
李易从她眼里看出的还是温柔,但是他总觉得有些恶心。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天说着陕北口音的话会让别人恶心,反正这一刻他觉得恶心了。
雨势渐渐小了,静悄悄地下着,只有一点细细的淅沥沥的声音。
“我走了!”李易低着头猫着腰走出房檐,任由雨滴淅淅沥沥落在身上,细雨像用筛子筛过一样,又细又密。
“喂,等一下嘛!”这娇媚而惹人怜惜的声音,即使在落雨的噪声中,也依然动听。
一阵急促的鞋踩进水面的“啪啪”声后,这声音的主人来到李易身旁,带着随风而至的不知名的香水味道。他的视线中多出一把带着蕾丝花边的ng致雨伞,把前方的路遮挡的七七八八。
李易无奈地苦笑,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她,习惯xg地喊出一声,“iki姐,干嘛。”
她笑了,很真实的笑容,有那么一霎那,李易感觉回到了两人最初相识的那个时光,回到了那个自己看在眼里,纠结在心的时光。一切好似都像都在眼前,抓不住却放不下。
“下这么大雨,你跑什么!”李亭宜没好气给了个白眼,习惯xg伸出手想拍一拍李易的脑门。
李易猛地将身子往后一躲,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心理反应。
雨淅沥沥继续落下,拍打在伞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连站都不愿意和我站在一起!”或许女人一辈子都有这种不甘于被冷落的心理,也有可能李亭宜真的是对他产生了好感,亦或许李易这个躲避的动作伤害了她,总之当时她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
李易看了看她,正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有些哀怨的神sè,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胸前起伏不定,看来是真的有些激动了,连连摆手解释,“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眼神在瞬间就黯淡了下去,看着面前的李易,一声也不坑。她游离的眼神飘荡在虚无的世界,冰如凄然地无目的地看着前方。好像来到一个荒凉的境界,不看见一点含有生意的绿sè,只见无边的悲哀与寂灭。
李易有点不安,有那么几秒的时间,他承认自己迷醉在她目光的那种落寞中,他甚至突然有点心疼的感觉。
良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此情此景,李亭宜没有办法做到继续坚强,似乎受了很大委屈似得,她的眼泪像黄河决堤一样,开始时细细的流出一滴一滴,到了后来就无法控制了。
李易很想安慰她,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只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当下,他叹了叹气,将她眼角的眼泪拭去,“别哭了。”
其实最伤心的不是哭泣,而是在哭之前的那份坚强。明星的泪也是很平凡的,一滴一滴,再到连成一条线,最后慢慢的随风逝去,留下一条淡淡的印记。
“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李亭宜笑了笑,嘴角上的笑容霎那间变得那么寂寞,仿佛那落尽叶子的树,凄凉地叫人心酸。下一秒,她将手中的伞不由分说直接塞到了李易的手上,“就这样吧!”
话落,她飘逸地旋一转身,躲进了身后助理的伞面下,头也不回得朝影视城外走去。
细雨蒙蒙,天sè昏暗。那山,那水,那树,那人,在李易眼前变得模模糊糊,往昔那炽烈的sè彩现在都已成为难言的格调。
李易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头一阵刺痛。他不是铁人,他再也不能伪装,他还是落了泪。
但是,只有一滴,包含沧桑的泪水,有痛苦、有甜蜜、更多的是深深的怀念。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
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
这一章彩票写了很久
希望你们喜欢
049章拍摄
nbsp;雨早已经停了,太阳还没缓过气来,有气无力的泛着苍白的光。
拍摄现场还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模样,一切井然有序。李易情绪有点低落地走了进来,三三俩俩熟悉的工作人员时而经过,他挤出笑容有礼貌地不停和他们打招呼。
要说在剧组基层里人缘最好的,那就非李易莫属了。除了刚进剧组不太熟悉造成的失误ng之外,他到后来失误越来越少,基本都是和他演对手戏的演员出错。他工作时是极其专注认真,闲暇之余也会和这些基层工作人员说说笑笑,时不时也会自掏腰包买矿泉水发给大家笼络人心。
报了道,上了妆,李易将与戏剧无关的东西全部抛诸于脑后,坐在凳子上闭目养神,争取拿出自己最好的状态。
接下来将要拍摄的这场戏戏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眼下就等工作人员架设好机位就可以开拍了。
这场戏可以说是胡惠乾的重头戏,说的是惠乾闯十八铜人阵失败,被罚一个月内不得再闯关,更不得离寺半步。惠乾思父心切,在三德和尚的陪同下,惠乾回到杭州,琼花三侠教训了那群恶霸。之后惠乾启程回寺领罪,小丽泪眼送别的场面。
主要的几个分镜头都是围绕在李易饰演的胡惠乾和谢那饰演的小丽身上,可以说是俩人在这部电视剧里为数不多的感情戏之一。对于这部戏的感情线,李易是了如指掌。最让他难忘的就是胡惠乾和小丽的爱情,没有世玉和小小那么曲折离奇,也没有洪熙官和咏chun的门户之别,他们的感情就是最普通的爱情故事。
他觉得不一定非要惊天动地、海枯石烂的爱情故事才能打动人心,让人印象深刻。反而小丽和胡惠乾这种平平淡淡的感情,说不定更能引起观众的共鸣。
一旁的谢那显然是第一次遇见这种重头戏,手中拿着剧本,全身紧张得像块石头。整整一天,她的心都是砰砰跳,无意中碰着导演的目光,她的心就一阵紧张,不知所措。即将开拍的这场戏时时牵动着她的神经,让她兴奋喜悦,又让她担惊受怕。她怕自己ng,她怕自己演不好,整个人都被一种莫名的情绪驱使着,激动着。
不一会,机位、灯光等各种拍摄器材也全部就位,场务已经通知各位演员走位。
李易早早站定了预设好的位置,黑亮的眼睛里流露着冷静和智慧,心里默默将台词仔仔细细梳理了一遍,以防万无一失。看着眼前有些紧张的谢那,他做了个鬼脸,“别紧张,大不了ng而已。”
这个镜头讲得是方世玉、熙官、咏chun、翠花等人集体陪着胡惠乾回少林寺领罪受罚,胡惠乾和小丽依依不舍的场面。
“少年方世玉第三十集第一场,teke1,三秒倒计时!”
“三,二,一,开始!”
镜头先从方世玉等人身前闪过,然后直接拉近景拍摄胡惠乾和小丽。
李易气势一变,一瞬间就进入了胡惠乾的内心世界,他的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谢那,有些不舍说着,“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谢那暗自心惊眼前的李易进入角sè的时间如此之短,毕竟是科班出身,她很快也反应过来了。脸上起了一道薄薄的红云,接着又露出很温和的微笑,两颊上微微现出两个酒窝,照着台词念到,“可是我还是很担心。”
“卡!准备下一个镜头。”
李惠珠看着监视器不禁连连点头,心里琢磨着李易不仅没有受到最近绯闻的影响,反而表现得有越来越好的趋势。前半部分的胡惠乾可以说是弱不禁风,甚至有些懦弱。可这场戏需要表现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敢于面对现实、敢于面对自己爱情的胡惠乾,这其中的落差不可谓不大,他能表现得这么入神,显然大大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这一个镜头需要近景,抓住胡惠乾和小丽的面部表情,两台摇臂一左一右摆到了李易和谢那两人的身后。
“少年方世玉第三十集第二场,teke1,三秒倒计时!”
“三,二,一,开始!”
接下来按照剧本的编排应该是胡惠乾伸手刮了刮小丽的鼻子,再接着往下说台词。可李易的手还没伸到一半,谢那却脸sè一变。
“卡!谢那你搞什么东西!”
李惠珠皱着眉头,她通过监视器将谢那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毫不客气一针见血直接点名批评。
不仅如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易的缘故,波及到了谢那。负责其中一个摄像机位的张锋也是毫不客气指桑骂槐,满嘴喷大粪,像个老鸨。
“珠姐,休息一下吧。”李易招手示意了一下,转而看着谢那摆了摆手,笑道,“没关系,你别紧张。”
至于张锋,哼,李易倒还真没把他放在心上,当下也觉得因为这种人影响自己心境颇为不值得。
谢那默默地抬起目光,微微皱起眉心,有些尴尬,“对不起,我没演过这种比较亲密的感情戏。”
李易恍然大悟,略微思索,开口说道,“你别想这是在拍感情戏,你就当这是拍亲情戏。你就把我当做你的哥哥,你想想看,哥哥要远走他乡,当妹妹的是不是会舍不得。你这样想一想,或许代入感能好一点,也能更加自然一点。”
“少年方世玉第三十集第二场,teke2,三秒倒计时!”
“三,二,一,开始!”
李易饰演的胡惠乾伸出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眼神透出一股溺爱,“傻瓜,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是违反寺规,甘愿受罚。再说,少林寺是个讲道理的地方,就算要罚,也不会罚得很重的。”
一瞬间气氛被莫名的调动,李易的目光虽然没有改变,可眉目之间流露出浓浓的不舍和情意,使得对面不足半米距离的谢那也被影响。原本有些僵硬的面容也逐渐柔和,顺着剧本所写的,开始慢慢的投入状态之中。
在李易的引导之下,谢那整个人也渐入佳境,将小丽对胡惠乾的害羞以及不舍完全表现了出来,她的面颊上蓦然涌上两片红cháo,那红润从她颊边一直蔓延到她的眼角眉梢,将小女儿家的扭捏神态表现得淋漓尽致,“那你要多久回来。”
李易那踌躇满志的微笑浮上眉梢,整个人透出一种男儿顶天立地的气概与胸怀,眼神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不会超过一年,到时候我一定定堂堂正正打完少林寺十八铜人阵回来见你,你记得等我。”
饰演小丽的谢那望着胡惠乾因消瘦显得突出的颧骨,深深陷下的眼窝和一双永远闪shè着坚毅目光的眼睛,渐渐地眼前模糊了,小心翼翼从衣襟下摆处摸出一个同心结递给他,“这是我亲手做的。”
……
最后这一个镜头一气呵成,定格在胡惠乾将小丽靠在自己胸膛,两人相拥在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
没有富贵荣华,也没有尔虞我诈,只有彼此简简单单的互相喜欢、互相吸引就够了。
李易轻轻拦着谢那的腰,并不敢贴近她的身体,只稍稍搂着她的腰肢,动作稍显生硬。万幸的是,这个镜头拍的只是脸部以及上半身的特写,两人的表现堪称完美!
“卡!goodteke!”
李惠珠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本来这场戏她并没有抱多大希望,毕竟不是重头戏。可李易和谢那两个人的发挥完全给了她意外的惊喜。利用这短短的几个镜头他们俩淋漓尽致表达出了剧中两人之间的爱情。特别是李易,那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甚至每一个动作都是演绎得如此无懈可击,他的演技确实大有进步,就算是身为导演的她都有点被感染的感觉。
听见导演喊卡,谢那拍了拍自己胸口,有些如释重负长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拍完了。”转而锤了锤李易的胸口,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大大咧咧说着,“怎么样,我演得还行吧。”
“不错。”李易笑着朝她比了个大拇指,和好的对手对戏,往往能迸发出火花。刚刚有几个镜头谢那的确表现得非常之好,与剧组里其它女演员想比也是不遑多让。
不远处的李亭宜本来可以提早收工,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独自留了下来,此时将一切看在眼里,她用力地咬住嘴唇,默默地看着他,一横心,狠狠地走开,连头也不敢回。
她的心头一沉,觉得曾经属于自己东西忽地乘风飘去,飘得很远,几乎至于渺茫。你的拘谨、你的悲伤、你的坦白、你的无奈、你的痛苦、你的愤怒每一个画面都深深刻在我的脑海里,和你聊天是那么的无聊,你永远是一个平凡的人,一个平凡的小光头,但是在我的心中你却又那么独特,那么深刻!
-----
坐在化妆室卸妆的谢那似乎见到什么了不得东西,显然受到了惊吓,用胳膊肘荡了下身旁的李易,努着嘴巴,小声嘀咕着,“这女人是谁啊?”
李易不动声sè透过身前的镜子望去,心中暗暗发笑,小声说着,“那女人不好惹。”
谢那说的那个女人是李亭宜的经纪人海伦,英文名字就是helen,至于到底姓甚名谁,祖籍何方,李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名字似乎听着很具有幻想,真人就是一个加大版的凤姐。
海伦衣着装扮简直是令人叹为观止,脸上的粉打得比水泥墙面还要厚,嘴唇红得快渗出血来,当然她本身也尚没有足够的品味去打理自己,老以为化浓妆,穿名服就是高贵有气质。看人也是拿着鼻孔看人,老是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嘴脸。
此时化妆间只有李易、谢那和几位化妆师,海伦时不时就会盯着李易笑,她虽然在笑,但是她的两颗黑而且亮的瞳孔,终是y气森森地在放shè慑人的冷光。并且在她的笑容周围,看起来也像是有一层莫名其妙的凄寂味笼罩在那里。
李易也只能当作没看见了,对于这种女人,自己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可树yu静而风不止,麻烦往往会自己找上门来。当然,可能是她自找麻烦也说不定!
------
今天就一更了
抱歉
;
050章自己打脸
nbsp;李易显然并不想和海伦发生正面冲突,况且也没有这个必要。被她设计了一把,只怪自己学艺不ng。眼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能和睦相处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海伦就不这么想了,此时的李易在她心里就是眼中钉、肉中刺,看着就碍眼。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策划出来的新闻,结果半路被这个臭小子给拦了糊。最让她耿耿于怀的就是这小子背后的经纪人关系网也是极大,不少平面媒体在报纸上并没有如自己所预料的那样对这件新闻进行更进一步的报道,李亭宜的曝光率也是声势见微,反而是这个臭小子曝光率后来居上。这一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白白给他人做了嫁衣,被这臭小子抢占了所有风头,她怎能不气!
想到这,海伦坐不住了,优雅地站起身来,y沉着脸径直朝李易走了过来。
李易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觉得好笑。心想我不找你麻烦你就应该酬神拜佛了,你现在还敢来找我的麻烦,你真当我是软柿子,高兴怎么捏就怎么捏?
海伦走到李易跟前,瞪着一对卫生球似的白眼珠,露出自以为深沉莫测的微笑,一副吃了好几惊的口气,“你还没死啊,李易?我还以为你这样不入流的小咖上了报纸这么大的版面会兴奋地死掉呢!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装模作样咯咯笑了笑,“跟你开玩笑的啦,你其实心里很高兴上这么多头条,对不对!”
海伦脸上露出了奇特的笑容,然后笑声也响了起来,那笑声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十分刺耳。她一定很希望李易脸上惯有的自信笑容消失,否则不会每字每句都绕在传闻上转。
一旁的谢那眼神透出一股怜悯,和李易相处这两天,她深深领教到了李易的嘴巴并非他面相这么和蔼可亲,甚至有些毒,有时候一句话就能噎死对方。眼前海伦虽然话中有话,可要和李易的攻击力想比,差距不可谓不大,明显不是一个档次的。
李易强忍着这一阵浓烈似要把自己淹没的脂粉味,“我当然还没死,这是有原因的。”他笑地坏坏的,并且极其慎重其事地回应她死不死的问题。既然她主动找上门来挨骂,硬是要出口自讨没趣,自己也乐意做个顺水人情。
海伦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居然当真追问,“什么原因?”
这个人永远不会有学乖觉悟的一天,也注定了她要闹笑话供人笑的一生。
“还没有替你收尸,我怎么敢早你而死?”李易看着镜子里的海伦,说得极其诚恳。俗话说得好,君子动口不动手,自己就动动口好了。
一旁的谢那忍不住了,“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整个化妆室的其它人都捂着嘴,身体抖动着暗笑,显然没想到平时老好人的李易有如此犀利毒舌的一面。
“你!”没有意外,李易一句话顶得海伦七窍生烟,她用手指着李易,气得久久没有法子说话。
李易伸一伸懒腰,暗叹自己高估了海伦的攻击力,年纪虽然一大把了,可还是没什么长进,随便就可以扳倒的对手,对峙起来根本没有成就感。
海伦显然没想到李易如此牙尖嘴利,回过神,剑走偏锋,“真没想到咱们李易还是个情种,可惜你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角sè,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痴心妄想。好可惜哦,咯咯咯……”她拿着金光闪闪的右手捂住嘴巴,故作名门淑女高贵气质范,自以为高明地揶揄了人,脸上说不出的得意,笑得前俯后仰。
李易想不通海伦怎么敢笑成这个样子,她哪里来的这么强大的自信?即使她不怕人知道她有火鸡般的笑声,至少也要担心她脸上的水泥龟裂才是。瞧,每发出一声咯笑声,她脸上的粉就像下雨似的抖落在周身的地上。
“海伦姐,我想你的妆是化得太浓了。”李易的语气中充满关怀,丝毫没有被激怒的现象。
海伦脸上透出一副鄙夷的神sè,气焰无比嚣张,“这是巴黎chun夏最流行的妆,这能表现出一个人的气质,气质你懂吗?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给你说了也是白说,哼!”
李易的表情显得格外凝重,语气也是格外诚恳,“爱化浓妆是你的ziyo,喜欢当妖怪也不是你的错,但跑出来吓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亏得他能说得一脸真诚,没让满肚子笑意狂涌而出。一边的谢那可没有这个功力,早就笑趴在桌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你这个混蛋。”海伦愤怒到了极点,那两颗金鱼眼暴得快要掉出来了。脸皮也一抖一抖,抖光了脸上的粉之后,她终于决定飞扑而上。本想好好奚落李易一番,结果没想到仅仅两回合自己就败下阵来,此时怒火攻心,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气势汹汹就飞身而上。
“卡!”海伦用力过猛,脚下那双数千元的名牌镶金高跟鞋断裂声传来。“嘶”的声音来自她动作太大,居然就这么硬生生撑破她花重金打造出来的连身窄裙,出师未捷身先死,她变成一团惊慌的肉球跌向了李易。
虽然李易很瞧不起海伦的为人,可见她这么摔倒在地,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当下,义不容辞地一把扶住了她。
可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对她好,她不会感激你,她甚至觉得应该,反而会变本加厉。不得不佩服海伦的镇静与从容,在这么千钧一发之际她居然不忘目的地甩了李易一巴掌。
“啪!”这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