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部分
这时,龙大炮才放慢步伐,和一条并肩见前进,他们都明白,真正的危机还未过去。
因为,对方一定不会死心,说不定不久之後就会追来。
一条说:“我们必须找个地方暂时躲避一下。”
龙大炮道:“你不是说过,带我去救我那两位朋友出来吗?”
“你不必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一条没回答,只顾带领龙大炮转往一条分岔小路而去。
龙大炮奇问:“你要带我去那里?”
一条奇问:“你要带我去那里?”
一条回答:“一个小村落。”
“去那里干什么?”
“你定会感到意外的。”
“哦?”
“响尾蛇的人一定以为我会溜回贺新那儿,说不定他们正朝镇上追去,他们人多势众,咱们必须避重就轻,否则,你这一番苦心,就白费了。”
要不是经过这一场患难之遇,龙大炮真的会怀疑一条的企图。
“哇操,什么意外?”
“等会你就会知道:”
“哇操,驼子放屁,弯弯曲曲,阿莎力(乾脆)一点嘛!”
“嘻嘻!”
不管龙大炮如何追问,一条就是故作神秘,始终不肯讲。
两匹马缓缓在田野中走了一段路,然後越过了一个小山坡,一条对这一带似乎很熟悉。
他所说的小村庄,不久就出现眼前,叫“木村”。
木村的住户零零落落,四下里见不到一个人,只有几只癫痢狗,懒散地在旷上晒日头。
一条笑道:“现在可以揭开谜底了,你可猜到我们要找的人是谁?”
龙大炮取笑他说:“哇操,该不是你的姘头吧?”
“不是。”
“你老妈的客兄?”
“妈的,扯到我老妈干嘛!”
“那是谁吗?”
“嘻嘻,就是你最喜欢的查某。”
“崔箫箫、胡娇!”
“不是那两个,而是你的新欢,可惜你中途放弃了。”
“林金枝!”
“正是她。”
“哇操,你怎么知道她住这里?”
“我当然知道,我还跟她养父喝过酒呢!”
“你以为林金枝会溜回家来?”
“有那个可能。”
一条说着跳下马来,随手将马匹拴在一棵树干上,龙大炮也跟着下马,把马拴好。
他们向村子里面走去,三、五个村童以好奇的目光盯住他们。
一条指着前面十来步远的一间茅舍,说:“林金枝的养父就住那一间,看它在光天化日之下紧闭门窗,一定有鬼,所以林金枝准是在里头的。”
“叩!叩!叩!”
一条上前去敲门,伹没有人应门。
龙大炮道:“如果林金枝在里面,就表示有鬼,有鬼就算你把门敲破了,也不会有人来应门。”
说着,他已绕到屋後去了。
龙大炮只是担心屋子里的人,由後面溜了。
怎料,後门同样紧闭着。
一条纳罕说:“妈的,这是怎么一回事?在屋里打炮也会有‘嗯嗯哈哈’的声音,怎地会静悄悄,没一点人声,难道全死光啦!”
“别吱歪!”
龙大炮沉思着,突然双眼不经意往窗户上瞥去,只见那窗户虚掩着。
龙大炮轻轻推开窗户,探头朝里面留去,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
一条问:“发生了什么事?”
龙大炮鼻子嗅了嗅,似乎闻到空气中有一股血腥味,便说:“哇操,的确有事发生。”
说着,龙大炮纵上窗棂,进入屋内。
一条也尾随而入,问:“你闻到了什么香味?”
“血腥味!”
“血腥味!难不成老赵知道我要来,杀鸡要请我小酌几杯。”
“你屎壳螂戴花,臭美!”
屋子里面听不到半点声音,龙大炮便往内屋搜去,就在这时,突然有人用力敲门。
“碰……”
一条喜道:“可能老赵回来了!”
“不对!”龙大炮惊觉有问题。
“怎么不对?”
“我记得那木门是由里面关上的,假如老赵回来,没有理由在外面拚命敲门。”
一条听了,也觉有理,心中不由有些不安。
“妈的,那会是谁?”
龙大炮正要答腔,突然他瞄见屋角,彷佛有东西蜷曲着,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人。
而且,是个死人!
龙大炮不由浑身打个冷颤。
他并非没见过死人,死人他实在是见多了,问题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死人,似乎使事情变得复杂了。
他不知道门外是什么人?
伹此时此地,任何人闯了进来看见这情形,都会产生误会,以为他俩是凶手。
因此,龙大炮叫道:“快闪,由後门离开。”
一条这时也见到了那尸体,他的反应相当敏锐,忘了屁股的创痛,立刻和龙大炮窜向屋後。
龙大炮推开後门,首先冲出,出乎意料之外,突然有人吆喝:“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