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部分
崔箫箫话还没说完,那落腮胡冷笑说:“你们逃不了的。”
於是,他俩被六名大汉押走了。
孟南担心龙大炮也落入这些人手中,直到他们被押上一辆黑篷马车上时,仍然不见龙大炮的影子。
“呷一一”
马车绝尘而去。
在车上,孟南忍不住问:“老兄,你们是不是找错了人?”
那满脸落腮胡的大汉,正色道:“错不了,你们是外地来的,本来有三个,另外一个是本地人,叫孙寡妇,我们早已注意你们了。”
崔箫箫插嘴问:“外地人又不止我们,你为什么单单注意我们?”
那落腮胡大汉冷笑说:“因为那女奴,那小子出过高价,可惜仍然泡汤。”
孟南和崔箫箫二人,仿佛听出了弦外之音。
孟南笑了,道:“阮宰羊了,是因为阮大吔抢得太凶了,是不是?”
“不错,尤其他现在又不在这里,表示我们的忖测不错。”
“什么忖测?”
“我劝你还是别水仙不开花,装蒜,你们心中应该有数。”
“操,莫宰羊就是莫宰羊,怎么装蒜吗?”
“那么,你们等着吃苦好了,嘿嘿!”
崔箫箫不悦地道:“妈的,你们这些人未免太不讲理,别以为外地人好欺负!”
那落腮胡汉子笑了笑,拉长了面孔说:“就是不讲道理,你又怎么样?”
“扁他,烂男!”崔箫箫气道:
孟南担心她沉不住气,忙劝说:“别冲动,我想是非黑自,迟早总曾搞清楚的。”
那落腮胡大汉又问:“你那位什么大吔和那女奴,到那里去了?”
孟南道:“阮也莫宰羊,老实说,我们也正在找他。”
“啥米(什么)?”崔箫箫怔了怔,说:“大炮龙和那贝戈戈(贱)查某作阵(在一起)?”
那落腮胡大汉笑道:“原来那小子叫大炮龙,很好!”
崔箫箫大叫:“大炮龙,他怎么可以当着我面,去泡别的查某,我非阉了他不可!”
孟南劝说:“别急,大吔是不是跟那个女奴作阵(在一起),咱们可没亲目绸(眼)看见。”
那落腮胡汉子笑道:“有人看见他们在一起逃走,错不了的。”
崔箫箫气得猛捶胸脯,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孟南制止她道:“操,吹箫,你的眯眯已经够海(大)啦!别捶了!”
随後,他问落腮胡汉子,说:“喂,老兄,叫什么大名,说来听听吗?”
“雄鸡!”
“是狗熊的熊?”
“不是,是英雄的雄。”
“噢,原来是会”喔喔喔“叫的那种雄鸡。”
雄鸡不理,恫吓说:“别尽要嘴皮子,你们最好叫他把那女奴交出来,否则,你们可能会客死异乡!”
孟南道:“女奴是什么人?好像对你们很重要嘛!”
“你们不是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吗?”
“知道个屁,我们根本就瞎猫碰到死耗子,瞎撞的。”
“那么,你们干吗会出叫高价竞争?”
“哎哟,都是我老大色迷心窍,想上她嘛!”
“哼,你当我是白痴啊!”雄鸡说:“开查某(嫖妓)也用不着这么多银子。”
崔箫箫插嘴道:“你为什么认定出高价就有问题?那另外一个年轻狗男人,出的价此大炮龙还要高,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雄鸡说:“你们可知道那个年轻人是谁?”
孟南、崔箫箫二人,摇头道:“我管他妈个奶是谁?”
雄鸡道:“你们如果真的一无所知,那真的是披着蓑衣救火,惹祸上身,这件事非同小可,你们随时会招杀身之祸。”
崔箫箫既担心又生气的说:“都是大炮龙惹的祸,死炮龙,你到底死到那里去了吗?”
孟南试探说:“你妈个奶,我真不懂,女奴既然可以公开拍卖,还有什么大不了?不错,那查某是长得水当当,你们也假意(喜欢),为什么不出高价竞争?”
雄鸡冷冷地道:“塞伊娘咧,你们是真莫宰羊?还是假仙?这女奴不是普通女奴,她可是很特别的,除了我们之外,还有许多人要找她。”
“特别?”
孟南一听“特别”两字,似乎特别感兴趣。
她那里特别?
床上功夫?
那个“神秘之处”,能让男人欲仙欲死?
还是有三个大眯眯(奶)?
孟南想像着,不由好奇起来。
崔箫箫则感到一阵迷惑,反问:“什么?除了你们之外,还有人要找那女奴,为什么呢?”
车中几个大汉交换着眼色,他们之中分明有人不相信崔,孟二人,不知其中内幕。
马车飞快朝郊外面去!
※※※
龙大炮和那女奴两人,仍温存在杂物堆中。
他俩一边难舍难分,一面是要等黑夜的来临,好逃离此地。
龙大炮对她虽然有同情,也有喜欢,但也开始怀疑了。
“你有老爸老妈吗?”
“格格,废话,我是人,只要是人都会有老爸老妈的,难道你没有?”
“哇操,既然有老爸老妈,干嘛还会沦为女奴?”
“我家穷,兄弟姐妹又有十个,所以,我从小便卖给别人做丫头,这一次已是第三次拍卖了。”
“那些人干吗要追杀你?”
“我也莫宰羊。”
“那伙人究竟是什么人?”
少女似乎在想什么似的,龙大炮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林,叫金枝!”这叫林金枝的女奴,又道:“我想,这些杀手可能是那个年轻人的手下吧!”
龙大炮愕了愕,说:“哇操,我真不明白,那年轻人多金,又长得缘投(英俊),你干吗要走?”
林金枝嘟嘴道:“多金、缘投有什么用,人最重要就是要顺眼。”
“顺眼?当时你不是很喜欢他。”
“为了养父,我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