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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12

    阿龙18(下)

    「停。」尔少爷简单的下令。小狼、鬼虎甚至是阿龙都立即停下他们的动作,鬼虎放下手中的猫爪,小狼也把所有的跳蛋全部关闭,这黝黑高大的强壮男孩瘫软地倒在尖锐的礁石天堂路上,满身鲜血,手肘和膝盖更是被礁石割得血肉模糊。

    尔少爷对小狼使了个眼色,那个俊美的少年立刻上前去解开阿龙脖子上的铁枷和脚上的镣铐,然后把男孩粗壮的手臂锁住手肘和手腕,铐在背后成一个y字形。而用高压喷嘴射出的盐水柱粗暴地沖去阿龙满身的血污,遍布在身体每一处的伤口都在盐水的刺激下颤抖着,也让男孩发出嘶哑的呻吟。

    「阿龙,你可以继续了。」凤尔的声音永远那样平静,让人永远难以联想他命令中所带给别人的巨大痛苦。

    这个动作在蛙人的天堂路中又称为「蛇行进」,阿龙必须以肩膀、膝盖、大小腿为施力点往前爬行,胸膛、腹部还有男孩的大屌全都会直接贴在尖利的珊瑚礁石上。小狼在阿龙口中塞上了一个新的装满液体的软屌,阿龙只能咬着牙继续往前爬。

    鬼虎继续开始挥舞着手上的猫爪鞭,把男孩健壮黝黑的手臂扯得皮开肉绽,饱满坚挺的圆臀也一样血淋淋,一道又一道的伤害不停加诸在阿龙的强壮身躯上。而每一吋的前进,都是阿龙费尽力气,强忍痛苦的成果,粗糙而尖锐的礁石直接割着男孩厚实的胸肌、结实分明的腹肌与粗红充血的大屌,每一样都足以让一般人崩溃,但阿龙却苦苦承受着所有痛苦的总和。

    不单是外在的痛楚,还有来自体内的双重折磨,功率超高的跳蛋已经开到了十八颗,八颗在男孩的后庭中像脱疆野马般疯狂乱窜,五颗则是一边震动一边发出高热,最后的五颗则是一阵又一阵的电击,儘管阿龙受过长期的训练与蹂躏,这种从体内喷发的电流总是带来最难忍的疼痛。

    他黝黑圆翘的屁股一收一放地收缩着,原来是阿龙再次射精,混着血丝的精液从导尿管的边缘缓缓流出。男孩甚至没办法好好享受射精的快感,只能勉强地从缝隙中流淌着一点点的精液。

    「妈的!连一根烂鸡巴也管不住的贱狗!主人有允许你射精吗?!」鬼虎大声咆哮,猫爪鞭刷地就精準地落在阿龙的大肉棒上,带起一阵血花与难忍的剧痛,而男孩的大屌居然抽搐着喷出更多浓白的精液。

    先前调整镣铐的时候,小狼特地放长了他乳头锁与龟头锁之间的铁鍊,让阿龙二十公分的粗红大屌像条尾巴般地垂在两腿之间,而除了龟头锁外,还得拖上一颗足足有十公斤的铅球。

    「干!被鞭还会射精呢?真是够贱了!」

    鬼虎更加兴奋地鞭打着阿龙,一下下全抽在他的坚挺的屁股、结实的大腿以及他筋脉纠结的粗屌上,而阿龙紧紧地咬着塞在嘴中的软物,不停地哀嚎着。但男孩的大肉棒却残酷地显出他淫蕩的本质,那根涨成紫红的大鸡巴越受鞭打居然越涨大,然后喷出更多浓白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洒满了天堂路上的礁石。

    「够了!」尔少爷的语气中居然带着一丝激动。

    鬼虎高举起的皮鞭僵在半空,原本狰狞的面孔忽然被恐惧填满,连小狼也吓了一跳,没有人敢动作。也不知道是什幺惹怒了凤尔。只有阿龙倒在尖锐的礁石上,痛苦地喘息着,而布满血痕的大屌居然还缓缓地吐出精液。

    凤尔转身离开,冷冷地丢下一句。「把阿龙清洗乾净之后送到我的房间。鬼虎,去告诉总管,从今天起你跟新进的犬奴一起接受训练。」

    尔少爷的一句话立刻把鬼虎送进地狱,他惊慌地跪倒,连哀求的话都还来不及说,立刻就有几个粗壮的奴隶把他架开。小狼颤抖地跪伏在地上,目送凤尔的离去。

    阿龙再一次被吊房间的正中央,绑在四肢上的镣铐铁鍊把这个壮硕的大男孩痛苦地悬扯在半空中,如同一年前的生日,阿龙被活生生地烧烙炙烫出一身龙纹刺青时一样,铁鍊被绞到最紧,同时也把男孩强壮的身体扯到极限。

    黝黑带红的肌肉也绷到了最紧,又经过一年的残酷训练,阿龙浑身锻鍊成筋的肌肉更加发达,精壮的身体更是丝毫没有一丝赘肉,有的只有方才猫爪鞭在男孩身躯上留下的血淋伤痕。

    男孩深邃而粗犷的脸庞上带着羞耻,却又充满了慾望,而他的双眼却被蒙上了皮革眼罩,这让他的表情又添了一丝对未知的恐惧。武装三千的刑具依旧全部穿在阿龙的身体上,甚至连那个十公斤的铅球依旧垂在男孩结实修长的双腿之间,撕扯着他的大屌,带给他无限的痛苦,但也给他无数的性慾刺激。

    房间中异常的凉爽,是阿龙从未感受过的舒适,但他黝黑的身躯上依旧布满了汗珠,而那全是兴奋与痛苦交杂的汗水。

    少爷熟悉的脚步声响起,儘管什幺也看不见阿龙还是朗声道:「少爷,奴犬请少爷责罚。」

    「喔?为什幺你需要被责罚?」尔少爷淡淡地问。

    「奴犬……管不住自己……淫蕩的狗屌……」阿龙痛苦而挣扎地说着,一方面是羞耻,一方面是随着凤尔的走近,充满在男孩后庭的二十颗超强力跳蛋再次启动,而且是全部一起震动起来,而且其中八颗开始一点点增温加热。

    这个原住民男孩的二十公分大鸡巴又开始痛苦地甩动着,两公斤重的精钢锁从阿龙粗大的马眼中穿出,涨得发紫的大龟头因为淫水而显得油亮,一条铁鍊穿过龟头锁往上连在男孩胸膛与乳头间的一公斤重乳头锁上,让那根青筋纠结的红肉棒昂扬上抬;但另一根铁鍊则从龟头锁往下,连在一颗重达十公斤的铅球上,与绑在阿龙睪丸上那两颗各重达二点五公斤的铅球彼此撞击,又疯狂地扯着阿龙的大屌往下。

    每一次的甩动都会让男孩的大鸡巴嚐到撕裂般的痛楚,但跳蛋的刺激又是如此强烈,让阿龙无法克制地挣扎着。

    忽然间一个冰凉而略有一点粗糙的触感轻抚过阿龙硕大的胸肌,勾动乳头锁的粗环,触摸着他结实坚硬的八块腹肌和完美的健壮手臂。「那是少爷的手指吗?」男孩忍不住想,而少爷的手指彷彿带有魔法一般,光是这样的轻抚就让他无法控制地心跳加速,身体发热。

    「从三年多前把你买来,我就想着这一刻。」凤尔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不是冷笑而是某种发自内心的愉快。「我可还真有耐心。」

    手指缓缓下移,阿龙纠结硬挺的粗屌,沈甸甸的囊袋,光是这样抚摸就让男孩不停流出透明的淫水,结实浑圆的古铜色翘臀,粗壮的双腿。尔少爷的轻抚让这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为之发狂。

    阿龙喘息着,那种内在与身体的刺激让他有一种难以呼吸的错觉,他想要疯狂地射精,但他依旧不敢,因为尔少爷没有说。

    凤尔将整个手掌贴在阿龙硬挺结实的腹肌上,感受着那八块分明的纹理,少爷的手掌居然带着茧,那略带粗糙的触感抚过男孩在天堂路上留下的伤痕,让他一阵颤抖。

    「你知道我刚刚在你膀胱里头灌了些什幺吗?」尔少爷淡淡地问。

    阿龙这才忽然想起膀胱的鼓涨,他先前不停咬着软屌就会把某种液体灌入自己的膀胱,「报告少爷,奴犬……不知道。」

    男孩浑身一紧,一股刺痛从马眼顺着尿道直下,或许是凤尔的手法精巧,也可能是阿龙长年的训练,儘管没有润滑,导尿管还是直直深入男孩的膀胱。

    「你很快就会知道,然后再也不会忘记。」

    一道灼热的液体流入膀胱中,量并不多,很快就停止了。但滚沸般的灼热不但没有渐渐消去,反而在膀胱中不停地扩散、涨大。

    「啊~呃啊啊~~」阿龙原本尽力忍耐,但终于还是吼了出来。整根大屌还有龟头彷彿快被烫熟般发红。

    好不容易那种灼烫勉强消下去,但是膀胱的肿胀却丝毫未减。尔少爷轻轻拍了拍阿龙硬挺的腹肌下部,又让阿龙啊地惨叫出来,膀胱的涨痛彷彿经不起一点触碰。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阿龙,从今天起,你失去了自己排尿的能力。你的膀胱里现在填满了类似海绵的东西,它会让你的膀胱永远处在鼓涨的状态,然后吸收你的尿液,而尿液吸收到一个程度,海绵将会涨得更大,带给你更多的快感。你将无法靠着肌肉收缩来排尿。除了用导尿管把海绵中的尿液吸出来之外,你还剩两种方法可以排尿。」

    接着冰冷的液体再次从导尿管中流入,液体流得不快,反而让阿龙有一种凌迟般的缓慢痛楚,他清楚地可以感觉到水吸入海绵中,海绵一点点涨大持续压迫着他已经鼓涨的膀胱,然而水的注入却彷彿不会停止。

    「少…爷……痛……啊~~饶了……奴…犬……要爆………开了!不行!啊~~~!!!!求…求……」短短的一句话,男孩几乎花了两分钟才讲完,刚毅的额头上满是痛苦的冷汗。

    「这样不过才1500cc,一般成年人正常是500cc,极限大概是1000左右,再加上海绵膨胀的加成,你应该还撑得住。」

    「求…求………」阿龙颤抖地喊着。

    少爷突然停下了注水,男孩的粗大鸡巴在各种折磨之下,现在肿胀得有如小孩的手臂,纠结的青筋彷彿藤蔓一般。而那个大鸡巴居然又在这极端的痛苦中,一抖一抖地从导尿管缝隙中流出白浊的精液。

    「你又射精了。」少爷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讶异。「你真的是超乎我的想像。」

    「抱……歉……。少…爷……我是只…欠管教的……奴犬……」

    「是啊,所以我才留下让你自己射精的能力,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管住自己的可能性。」少爷轻笑了一声,「不知道你弟弟和妹妹看到这一幕,会有什幺感想?」

    凤尔简单的一句玩笑,彷彿向是阿龙耳边的晴天霹雳。

    他疯狂挣扎着,扯着铁鍊随之晃动。「求求你!少爷!拜託不要!不要让子英、子云知道!我求你!你要怎幺折磨我都可以!拜託!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求你!」这个一百八十七公分的高壮男孩急得像是要哭了似的。

    「好。我知道了。」凤尔认真而简单地回答,丝毫没有打算以此继续玩弄阿龙。

    「当然,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要怎幺玩弄你都可以。」

    被蒙着眼睛的阿龙猛点头,「是。阿龙只是少爷的奴犬。少爷想怎幺处置都行。」

    男孩雕像般分明的八块腹肌如今像画布般展现出豔丽的图案,除了原本烧烙浮凸的龙纹之外,棕褐黝亮的皮肤遍布着黑紫色的一道道痕迹,某些最早留下的痕迹开始渐渐转为青白色,那全是用内贯钢簧的橡胶棍留下的伤痕,而光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足以让阿龙放声哀嚎。

    每一下抽打都让男孩的膀胱像是被痛殴般翻腾剧痛,但尔少爷极有耐心地一鞭又一鞭地抽,那种撕裂抽搐般的疼痛不停地从腹部扩散,阿龙早已喊哑了喉咙,只有他的大屌儘管被十几公斤的重物扯着,依旧上下抖动着想要射精。

    终于,少爷抛下那根橡胶棍,接着碰、碰、碰,曲握的拳头飞快地落在阿龙结实的肌肉上,快、準而重,每一拳都让把这个高大男孩吊在空中的铁鍊也为之震动,显然尔少爷曾受过严格的拳击训练。

    铁鎚般的拳头重击阿龙的下腹部,巨大的冲击透过腹肌穿透到膀胱,挤压,猛烈的挤压。铁拳左右开弓,雨点似地落在阿龙结实的腹侧,他乾哑地哀嚎着,却发现自己粗长肿涨的大屌居然从马眼缓缓流出染着血丝的黄色液体。

    少爷轻轻地喘了几口气,「这种方式很累,只有强烈的冲击和挤压可以逼出一点尿液,又痛又缓慢。」说完又狠狠地补上一拳,深深地砸在男孩腹肌的正中央。

    阿龙的哀嚎带着一种乾呕的感觉,日后他也尝到被当成人肉沙包袋那样,被十几个人轮番痛殴一整夜,却只流出几百cc尿液的滋味。

    凤尔停下他的拳头,手掌抚过这个原住民男孩壮硕厚实的胸膛与他结实坚硬的腹肌,上头布满汗水、渗血的伤口还有紫青色的瘀血,他的抚摸让阿龙痛苦的几乎要大喊哀嚎,但少爷沈浸的神情,男孩只能咬紧牙关忍耐着痛苦万分般的爱抚。

    少爷收起手,阿龙才鬆了一口气地大口大口地喘息。「最后一种排尿的方式。」少爷淡淡地说,手上拿着一根令人心寒的刑具。那是个三十到四十公分长铁桿,大约只比竹籤粗些,然后在末端三分之一的地方,有个活动的接锁能让铁桿看起来有点像是诡异的缩小双截棍。

    被蒙着眼睛的阿龙什幺都看不见,但却感受到冰冷的金属在自己的龟头与马眼旁徘徊,他不难想像少爷会残酷地把某样东西塞进自己的尿道中,那种痛楚不是一般肉体外在的刑罚所能比拟。他曾在一整天中尿道被塞入各式各样的东西,铁筷、竹籤、螺丝起子、甚至是珠串型的按摩棒,把男孩的尿道扩大到可以让少爷的手指插入玩乐。

    尔少爷果然把铁桿往阿龙的马眼塞,连番折磨下来,男孩的大屌依旧维持着羞辱的勃起昂扬,在尿液和精液的润滑下,除了龟头马眼的部分因为粗大的龟头锁妨碍而有些难以穿过之后,其余的倒很顺利,只有阿龙赶到的一阵阵热辣的疼痛。

    尔少爷一口气把铁桿插了近二十公分,直达男孩尿道的底端,然后调整了一下,果然靠着那个活动接锁,铁桿弯成l型直接深入男孩的膀胱口。铁桿留在阿龙大鸡巴外头的部分有着一个圆形的小转盘,少爷缓缓地旋着转盘,阿龙立刻从尿道的涨痛中了解到这样刑具的奥妙。

    原来少爷一开始旋转圆盘,铁桿就分成四瓣,一点一点撑开男孩的尿道。「痛吗?」少爷面露微笑地问,而阿龙早已痛得脸色发白。

    大男孩挣扎地说:「少爷……的调教,不管多……痛,都是奴犬应得的……」

    凤尔一口气把阿龙的尿道撑开到手指都能深入的程度,然后把手指伸进去,轻轻用指甲抠着阿龙敏感的尿道内壁。男孩痛得浑身发抖,额上冷汗直流。

    「这还没开始呢。」尔少爷抽出手指,然后把沾上的液体抹在阿龙朴实的脸庞上,然后再插进阿龙的嘴里让他舔舐乾净。

    而话一说完,阿龙肛门里的超强力跳蛋开始发疯似地放出电流,彷彿滚烫的开水倒进男孩的肛门似,他痛苦地疯狂挣扎,铁鍊也随之激烈摇晃。而阿龙粗红肿涨的大屌也跟着甩动着。

    「现在才要来喽。」

    「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电流从尿道里的铁桿中开始奔窜,像是无数把利刃烧得通红然后割碎他的尿道与大屌,然后一路撕扯他男孩的肉体。阿龙痛得目光模糊,什幺也看不清。

    阿龙痛苦地吼着,而尿液也有如泉涌般激烈喷出,夹着精液喷了满天。

    而就在痛苦的颤抖之中,男孩的肛塞被拔出,震动放电的跳蛋像是争相脱困般一连喷出了近十颗,但下一瞬间阿龙只感觉到一根火热的东西从背后进入他的身体。他浑身颤抖着,不单是痛楚还有一种刺激。

    细緻的皮肤与略显冰凉的身体,紧紧地贴着阿龙火热而强壮的身躯,接着电流再次奔腾着,男孩可以清楚感觉到另一个身体也为之颤抖,忍耐着,然后紧紧地抱着阿龙的身体,从后面一次又一次地深入阿龙的后庭。

    在跳蛋与电流的疯狂折磨中,这是凤尔与阿龙不寻常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