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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

    “……”那你抓着我的手干嘛。

    饶是一句话也没说,鸣人光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佐助准备问他什么,“我、我太紧张了,一时没忍住,抱歉啊佐助。”

    这算是哪门子的理由,“那你想到什么了?”

    “我想到……我想到一定是这个世界的带土想把我们活活热死在这里。”很好,思路恢复正常了。

    佐助微眯着眼睛,漆黑的眸子显得特别锐利,“他一开始就不在这里,操控时空间需要本体的查克拉。”

    “那肯定你那鹰小队搞的鬼!刚刚我过来找你的时候就遇到他们了,他们一直都看我很不爽。”

    “看你不爽,没必要把我也一起算进去。”佐助又加了一句,“我们感情很好的。”

    这什么意思,存心想气我吗,鸣人破罐子破摔,“行了,我蠢,那你自己倒是说说看啊!”

    佐助轻哼了一声,不打算再在这个无聊的话题上纠缠下去,他回过头看向了严丝合缝的石壁,言归正传,“这里的缝隙被封住了,你自己好好看看。”

    鸣人自觉有些拉不下脸,但还是无计可施地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走。他走到佐助的身边,准备欠身往前看,可一走过去他才发现他们俩现在站着的地方到底有多窄,空气跟方才比起来又热了些许,残留在额头的汗开始不住往下流。

    扭头一看,佐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搭在脸颊上的头发被脸侧的汗水沾得有些湿了,虽然从鸣人的角度他看不到佐助另一侧的脸,但光从那汗湿的下颔和脖颈就能看出来他现在是有多热。

    幸好佐助穿得严实,鸣人很是神经质地想道。

    “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带土事先在这里施下了一个术。”佐助道,“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就会把我们困在这里。”

    “那不就跟我刚才说的一模一样嘛!”

    “不一样。”佐助立即否认了鸣人的说法,“你要知道他一开始是真的想给我移植眼睛的,他没有道理把眼睛给了我之后又立刻把我杀掉。”

    “那还能有什么原因。”

    “我的猜想是他很可能预先给我准备了另一个出口,外界出现了异动的时候,自动封闭对外的入口阻止外人进来,然后在其他地方让我出去,利用不断攀升的高温废弃这一整个时空间。”

    很有道理,鸣人表示了认同,接着问:“但是这里哪里会存在一个出口?”

    “找找看,总会找到的。”佐助抬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然后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胸口前面,三两下解开了黑色的披风。

    鸣人这才发现佐助是穿着暗部的制服过来这边的,双眼直愣愣地看着那条贴着自己的胳膊,又咽了一口唾沫。

    身体比方才热了好几度。

    怕是被看穿了自己龌龊的心思,鸣人很是心虚地看向了佐助。佐助并没有扭头看他,专心致志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怎么会这样,鸣人感到了惶恐,谁能告诉他紧绷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佐助啊混蛋,能不能不要继续你刚才那些过分的联想。

    “这里没有出口,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佐助淡淡说道,微低着头,把挡住眼睛的一撮汗湿黑发别在了耳后。

    鸣人下腹一紧,绝望地发现了一个事实。

    “怎么了?”

    转身准备走回室内,佐助在不经意的一瞥中察觉到了鸣人的异样。

    他也就随口一问,没想太多,可谁知道这正正给了鸣人致命一击,霎时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没、没什么啊!”鸣人把微微缩起的脑袋扭向了佐助,看起来很是做贼心虚。

    佐助朝他走近了一些。

    缝隙本身就窄,这么几步路,两个人又无法避免地贴在了一块,鸣人浑身战栗,一个激灵,条件反射地转过了身,堪堪面向了佐助。

    “你、你离我远点!”

    尾音还带有些喘,鸣人看着快要凑到鼻尖上的一张脸,心中满是绝望的呐喊。

    不行了。

    快要不行了!

    “不行就直接上,磨磨蹭蹭的算什么男人。”

    一阵源自体内的声音直窜天灵盖。九喇嘛慵懒地眯起了狐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鸣人即刻大脑充血。

    “上……上什么上!这种事情又不是没遇到过!直接用手解决一下不就好了,九喇嘛你别在这种时候起哄!”

    “小子,既然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说明你也有那个想法。”

    “我才没有那个想法!”

    “你就是在害怕,怂货。”九喇嘛摇了摇尾巴,“你见过哪个朋友会像你一样起反应的?赶快认了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了。”

    “我……”鸣人哑口无言,要说世界上谁能第一时间了解自己的内心活动,那必定是寄居在他体内的这只猛兽。他哑声张了张嘴,随后低垂了头。

    “我也搞不懂我怎么了,我对佐助到底……”

    九喇嘛打了一个哈欠,想继续睡午觉,对于这个持续了将近十年的话题,它已经感到十分厌倦,开头那几年尽心尽责帮这个感情方面仍旧一窍不通的小子剖析一路走来的心路历程的耐心早已荡然无存,这导致了现在只要一谈及这种事九喇嘛就会直截了当地选择充耳不闻,因为从那时起它终于意识到,面对一个完全没有自觉的人,说再多也没用。

    只不过最近在脑海里看到那家伙的身影好像又变得更加频繁了些,九喇嘛把头枕在爪上,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话。

    “喜欢人家就直接告白,我看佐助多半也对你有意思。”

    话音一落,鸣人便回了神,清晰感觉到佐助的呼吸已经打在了自己脸上。

    九喇嘛刚刚说什么来着?

    “佐助,我……”

    “什么?”

    “我……我……”鸣人憋得近乎内伤,那些喷洒在脸上的鼻息让他下半身又怒涨了不少,他脑子一热,闭眼大喊:“我我我硬了!”

    这个世界还会有人比你更傻吗,漩涡鸣人,应该没有了吧。

    佐助面色平静,漆黑的眼珠往下挪了挪,“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佐助皱眉,“平时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吗?”

    “我怎么可能会……哎你别靠这么近!”鸣人大脑一片煞白,“真的,求你了。”

    “忍不住了?”

    “……”鸣人忍住没有承认。没错,忍不住了,忍不住看向你的眼睛,嗅闻你身上的味道。我每天都在想你,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呢,是想当年每天都能无忧无虑地争吵斗嘴的时光,还在想着宇智波佐助这个人本身。

    难道,难道说……

    佐助左右看了看,道:“先忍一忍吧,出去再说。”

    “不行!”

    鸣人一个反扑把佐助倾压在对面的石壁上,“忍不住了,必须要在这里解决。”

    “怎么解决?”

    “怎么都好,总之我快不行了!”

    佐助若无其事地站在阴影之中,眼神一暗,“刚才不是还叫我离你远点?”

    “那是刚才啊我说!”

    “那现在又怎么了?”佐助把脸凑到鸣人近前,“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我怎么知道,鸣人咬紧了牙。他现在根本无法思考,为什么还要莫名其妙地问这么多问题。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尴尬和低沉的气氛共存,佐助见鸣人迟迟没有说话,一脚扫向了他的脚踝,捡起地上的披风搭在身上,回过头不冷不热地说道:

    “自己解决。”

    鸣人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的复杂心情走出这个时空间的。

    直觉中他好像搞砸了什么,但是佐助突变的态度他实在没有想明白。印象中他一直如此,总是在只言片语之间性情大变,完全找不到缘由。迷迷糊糊之间鸣人只好给自己打了手枪,整个过程完全没有快感可言,似乎只是机械地为了自己不那么难受。佐助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道缝隙里,昏昏沉沉地解决完毕,跑出去一看,发现另一个出口已经被他成功找到了。

    那一瞬间真的是五味杂陈。

    一直站在外面想办法打通缝隙的鹰小队看到两人的身影之后皆是松了一口气,但是明显感觉到萦绕在他们俩周围的低气压之后又识趣地噤了声。

    唯一一段对话发生在香燐和鸣人之间,彼时香燐简单解释着他们被困在里面的原因,原本想着三两句道个歉,和和气气就此别过,谁知道鸣人没听几句就突然发难。

    “你们鹰小队一直都在做着多余的事!”

    香燐气炸了,“没有我们你漩涡鸣人休想有机会在刚才那种地方和佐助卿卿我我!”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鸣人的怒气到了极点,“别在我面前,把佐助说得好像跟你们感情很好似的!”

    “我们鹰小队感情本身就很好。”香燐不痛不痒地说着,随后轻蔑一笑,“怎么,吃醋了?”

    对话在这个奇怪的节点结束,在那之后水月和重吾齐齐把香燐架走了,唯剩鸣人和佐助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