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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5

    “没事,我不怕!”

    “但我怕。”白云潜道:“我是万事不惧,你可还在府里呢,万一他给你穿小鞋怎么办?”

    其实重要的还是白妍姿重感情,对她这个兄长是这样,相较而言,这些年靖远侯虽待他算不上好,其实也比冒牌货强得多。这种可能要气到靖远侯的事情,他还是不想让妹妹在场的。

    不大好。

    影响他在妹妹心中的形像……虽然这形像可能早就被冒牌货毁得并不光辉了。

    -

    白云潜又跟白妍姿聊了会儿,香草跑了一趟厨房,端来了一些奶茶和小甜点。白云潜尝了尝,发觉做得还可以……就是他突然想到,这些东西都是高热量的,他一个不会胖的,常吃的另一个人裴静深是个运动量大的,唯独白妍姿。

    他妹妹不会被他给喂胖吧……白云潜想了想,觉得自己回头可以找找,他记得有那种减肥丸。

    对身体无害,吃一颗就搞定,属于星际的黑科技,以前被那只凤凰谈秋好玩儿带进来的。

    这之后,才带着白妍姿去找那份嫁妆清单。

    那份清单装在一个小盒子里面,同一些银票一起,放在床头。不是床板下面,而是抬头看去的那个顶上面。

    其实不难找,毕竟是打空了一个暗格,怎么可能做到完全不留痕迹。白云潜掀开暗格,拿手托着将木盒取了出来。

    白妍姿道:“原来是放在这里的。”

    “是啊!”白云潜说:“但凡怀念一下当年的时光,躺床上哪怕发会儿呆,也有可能发现上面不对劲。”

    不过靖远侯显然没有,他每次睡觉都是晚上了,灯一吹,能看到个鬼。而等到母亲难产而亡之后,恐怕他这位父亲几乎就没回来睡过了。后来李氏进门之后,也没住这里,而是另挑了院子,这里自然就封存了起来。

    李氏还曾经找过,不巧被冒牌货撞见她来这里,不过冒牌货压根没想到这回事儿就是了,反倒还被套了话。

    不过冒牌货没他的记忆,那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更何况当年母亲死的时候他才三岁,李氏也觉得他应该啥都不懂。

    灯下黑灯下黑,基本没人想得到,东西会藏在床顶,每天睡觉都能看得到的地方。

    嫁妆单放在最底下,上面是一些银票。白云潜取了出来数也没数就递给白妍姿,“收好了,自己留着当私房。”

    白妍姿道:“我一般不花什么钱,哥哥上次给的已经够用了。倒是兄长或许需要,这些不防留着自用?”

    白云潜也不怎么缺钱,准确的说他因为底牌太多,或者说从来没有缺过钱,别说现在手里面有,就是真花到没剩几个铜板了,也不会忧心这个问题。

    总归随随便便就能赚回来的。

    因此他自然是没接这些银票,只让白妍姿收好。这才又道:“走吧,回你屋里,你把这份嫁妆单子抄上一份。”

    白妍姿自然没有意见。

    他们从这边回去的时候,正好要路过李氏的院子。瞧见李氏正在送人出来,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娘家嫂子,就是李苑芸的母亲。

    也是,虽然十分看不惯,但这种家族,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很多事情不能光凭心情。更何况她头顶上还有位婆母,那位李老夫人可是很疼这个小女儿的,怎么会不让她来看看。

    白云潜料的没错,这李氏原本是快要出来了。因为这一面之后,想来也知道李大人那边也会说上几句。

    按照靖远侯那个刀不割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的性格来看,估计也的确会轻轻放下。

    他轻笑一起,带着白妍姿几人从那边走过。

    然后停下打了声招呼,对着李苑芸的母亲是李夫人,再看一眼李氏,张口就是:“李氏,你的脚踏出门外半步。”

    李氏:“……”

    那位李夫人皱眉道:“到底也是你的母亲,你怎能这般同她说话。”

    “我就这么说了,怎么着。”白云潜瞅她一眼,心知她为李氏出头是假,借机发难才是真,毕竟他们之间还有李苑芸那事儿呢。

    “我也就这么喊了,你要是觉得不对也别跟我说,我不听。想出去说也随意,就说我这个静王妃对她观感极差,就差直呼姓名了。”

    真当自己是什么玩意儿呢,先前他不在时哄着冒牌货喊母亲倒也罢了,现在嘛……

    谁搭理她。

    白云潜看也不再看她们一眼,直接带着白妍姿和清芷几人就走了。这可给李氏气的,李夫人也是恨声道:“看把他嚣张的,早晚不是被休就是被砍,真当静王爷是个什么好相处的人呢。”

    “回头你就能出来了,切记,可别再被抓到把柄,老爷那边也不是很好办,这事二皇子也很不满意。”

    李氏轻声道:“只要世子之位能到手,就不亏。”

    白云潜几人则又回到了白妍姿这边,备好了笔墨纸砚,由白妍姿执笔,将那笔嫁妆清单抄了一遍。

    别说,这嫁妆还真不少。白云潜的母亲当年可是江南那边的一位富商家的千金,嫁给侯爷在这个年代算是高攀,所以带的嫁妆银票有很多。就是这些年,也没少给这边送东西……当然,白云潜的东西是拿到了,白妍姿的嘛……

    小姑娘用的大多都在白妍珠身上呢,而银票则大多是靖远侯用了。

    抄完之后,原本的那份继续放回盒子里面。白云潜拿着抄来的这张,准备到时候跟靖远侯谈谈。

    “字写得不错。”白云潜这话也不是闭着眼睛夸的,白妍姿的字写得的确是不错。当然跟那些大家没得比,不过她这个年纪能写出这样的字已经相当不错了。尤其是转而一想起他自己的,更觉得妹妹实在是厉害,而他……不,是冒牌货简直垃圾!

    被夸了的白妍姿很是开心,再加上今天跟哥哥一起去取了母亲留下的母亲,又谈了心。自己说的哥哥似乎都懂,而且十分支持,白妍姿也放松了不少。

    最后取出一个绣好的荷包,“这个是我闲暇时绣着玩儿的,哥哥若是不嫌弃,便送给哥哥了。”

    白云潜自然不会嫌弃,接过一瞧又是一阵自得,瞧,我妹妹给我绣荷包了。

    而且多漂亮啊!

    白云潜自然又是一阵夸,白妍姿不好意思的说只是随便绣绣打包时间的,没有那么好。

    这时候小丫环香草忍不住替自家小姐说话了,“哪里只是随便绣绣,王妃怕是不清楚,这料子是小姐特意取的王妃先前送来的贡锻上面的料子,花样儿也是特意挑的。虽乍一看上面没有添名字,但王妃您翻开看看里头?”

    白云潜翻开一瞧,发现这里面竟然也是一朵花儿。里面的花当然不如外面精细,只是一个一个的线头小点儿组成的。尤其中间还有个潜字,下面四个小字是愿兄安好。

    如果说先前白云潜夸绣得好是亲哥眼的话,那么如今却是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妹妹绣活是真不错。

    不过他也清楚,绣这样的荷包太耗神了。

    “随便绣绣打发打发时间也就罢了,这么用心做什么?”白云潜道:“哥哥还是不希望你太劳累的,我也不缺这么一个荷包。”

    话虽这么说,但大家瞧着他拿在手里的荷包却是握得紧紧的,一副谁抢都不给的模样,实在忍不住笑了出声。

    他们这边欢欢喜喜的,那头刚回府的靖远侯却笑不出来。

    他一回来就听门房说静王妃又来了,而且还没走。这摆明着就是在等他呢……靖远侯当即就想掉头离开。

    二皇子还说那小子就是气狠了,叛逆心重,只要他好好说好好哄,父子之情的牌打起来,不愁对方不能为已所用。但靖远侯完全没这么信心,更甚至这回是白云潜主动回来的,谁知道又是回来出什么花儿的。

    靖远侯头疼的走了进去,还打听了一句,白云潜现在在哪儿呢。

    结果管家立马就过来了,小声道:“候爷,王妃让厨房准备了一大桌子的饭菜,正等着您一起吃呢。”

    靖远侯:“……”

    “大家都在?”

    管家点了点头,又想起来,“正在关禁闭的夫人和二小姐没在,二少爷近来也在屋子里面很少出来,除他们之外,大小姐今日似乎也有些不舒服,在自个儿屋吃了。”

    管家这话主要是想提醒一下,夫人到今天还被关着呢,差不多了,该放出来了。谁知道靖远侯现在满脑子都是白云潜,压根没意会到,反倒是想起了,“妍姿在屋里面吃了?”以前从未有过啊!

    难道以前没生过病么,靖远侯就是再脑残也不会这么觉得,那就是撑着病也会来吃饭。

    唉!

    都怪李氏……这一下更恼了,哪里还想得到放人出来这事儿。

    靖远侯这个人,有错全是别人的,反正他是不可能错的。要不是李氏演得好,他哪能轻易信了,竟不知道在她手底下,自己的嫡女竟然生病了都还得来一起吃饭。

    如今想来,是有几次脸色看着有些红?说实话靖远侯还真没怎么关注过,不过人嘛,一想总能想到点儿的。

    秉着这个心情,他到饭厅的时候,发现的确大家都已经到了,此刻白云潜正坐在那里,其他人则都还站着。

    这倒不是白云潜欺负人,而是以往靖远侯府就是这么一个规矩。像是生了庶女的两个妾室还好,无儿女的妾室经常吃饭是不落坐的,要站在那里给靖远侯和李氏布菜的。

    当然,靖远侯不到,她们中谁也是不敢轻易落坐的。

    除了冒牌货。

    如今白云潜也是这样,靖远侯也都习惯了,走进来坐下才让众人也坐。等吃得差不多了,白云潜筷子一放,“我有事要讲。”

    这话一出,几个妾室和那两个庶女二话不说,纷纷放下筷子。靖远侯也不吃了,因为早有准备,他这会儿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什么事?”

    白云潜道:“我妹妹衣服首饰都太少了。”

    靖远侯看了他一眼,怀疑他就是借机找事,“你不是才给她送了两匹贡锻,据说先前又送了些首饰之类的,还不够?”

    白云潜笑了,“姑娘家的衣服首饰哪里有够的,不信你把我最近送的分出来,再去跟白妍珠那个毒丫头的比比,看看谁的更多些。”

    靖远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