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oscar和哈维这句招呼音非常像，别说梅西，就连他们父母也分不出来。

    “哈维，嗯，你今天有空吗？我想去拜访你一下。”

    “好！”oscar声音颤抖。

    “你不舒服吗？声音听着不对。”

    “没事没事，你知道我家在哪吗？”oscar继续冒充哈维跟偶像说话。

    “不知道。”

    “我说给你听，你输进导航里。”

    哈维打开屋门，trux跑进房间。oscar举着镜子使劲梳自己的头发，父亲让母亲看他穿得是否整齐，母亲根本顾不上他，她正让大嫂帮她挑项链，而大嫂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裙子不好看想换一条。

    哈维愣在那，“今天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活动吗？”

    没人搭理他，大家各忙各的，trux可怜哈维，安抚性地用头蹭了蹭他的腿。

    哈维走过去一把抢下oscar的梳子，“干什么呢，再怎么梳，你头发也顺不了。”

    oscar去抢，哈维将梳子背到身后，这时门铃响了。

    吵闹瞬间停止，房间里鸦雀无声，哈维回头看向大门。

    大嫂最先反应过来，打开视频，alex的头出现在屏幕上。

    大嫂大怒，“你自己的钥匙呢？”

    “我忘了，老婆快开门！”

    “到底怎么了？”哈维拉住大哥，“你怎么也回来了？”

    “oscar刚打电话说梅西要来，我请假跑回来了。”alex说完钻进房间换衣服。

    “梅西？”哈维怀疑自己听错了。

    “oscar，梅西今天要来？”哈维决定直接问始作俑者。

    “对。”oscar一会儿竖领子，一会儿放下，不停地换造型。

    “你怎么知道他今天要来？”

    “他打电话说要来。”

    “打我们家电话？”哈维不相信。

    “打你手机。”

    哈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茶几旁，手机上果然有一个梅西的电话。

    哈维拿起手机重重砸在oscar头上，“梅西来家里，alex你都打电话通知，不告诉我！”

    oscar特无辜地说：“我忘了”

    哈维冲进房间，算时间梅西差不多该到了，哈维照了下镜子，昨晚洗完澡就睡了，头发一团糟，胡子没刮，身上的衣服还是件旧的，怎么看怎么难看。

    哈维换好衣服，从洗脸间里拖出正在喷啫喱的oscar，用力关上房门。oscar头发刚弄到一半，自然不肯走，奋力敲门，哈维置若罔闻。

    门铃骤响，哈维猛地一哆嗦。

    oscar也不顾上头发了，挤掉alex打开房门。

    梅西被他的发型吓了一跳，merce（哈维的母亲）赶忙将儿子扯到身后，慈爱地和梅西说话。梅西向她问好，她牵着梅西步入屋中，哈维全家人都在，除了他自己。梅西家庭组成和哈维一模一样，都是四个孩子，最小一个是妹妹。梅西看着他们感觉很亲切。

    梅西和哈维的父母聊天，oscar坐在一旁痴迷地看着他，梅西被他盯得有点害怕，华金笑道：“他是你的球迷。”

    “真的吗？我没见过你啊。”巴萨经常有队员家属来，喜欢梅西的有很多，梅西不仅常和他们见面有时还一起吃饭，但他从来没见过oscar。

    oscar气鼓鼓地说：“哈维不让我去。”

    “为什么？”梅西疑惑的问。

    “因为家丑不可外扬。”alex微笑着递给梅西一杯马黛茶。

    梅西惊喜的问：“你们家也喜欢喝这个？”

    merce笑道：“哈维最近喜欢上的，买了很多，大家都喝。”

    “哈维！哈维！”华金高声叫哈维的名字，哈维从洗脸间里走出来。

    oscar噗嗤笑出声，哈维脸上贴了块ok绷，上衣上还有血迹。

    梅西小声问：“你脸怎么了？”

    哈维颇为淡定地说：“早上刮胡子，不小心割了一下。”

    oscar在梅西身后咧着嘴无声大笑并猛做捶地状，哈维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哈维和梅西坐在院子里，trux很喜欢梅西，一直围着他转。

    哈维知道梅西不会平白无故地来找他，他等着梅西开口。

    梅西根本不知道瓜迪奥拉让他来问什么，没办法开口，两人瞎扯了一会儿都陷入沉默。

    最终还是哈维打破僵局，他问梅西，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梅西咬了会儿指甲，硬着头皮道：“我也不知道，佩普让我来找你，他说，只要告诉你他让我来找你，你就知道要跟我说什么。”

    哈维皱起眉，瓜迪奥拉到底什么意思。他让梅西来找自己，却不跟梅西说要自己说什么，也不跟自己说要跟梅西说什么。两边打哑谜，谁猜中算赢？

    “你也不知道？”梅西问

    哈维摇头。

    梅西暗自出了口气，他和哈维虽然当了好几年队友，但关系真的不算很熟。梅西和关系不好的人聊天有障碍，幸好哈维也不知道瓜迪奥拉要干什么，这样自己可以合情合理地告辞回家交差。

    梅西起身准备离开，哈维想留又找不到理由，眼看梅西就要走出家门，哈维下意识地拉住梅西的手。

    梅西疑惑地看着哈维，哈维连忙放下手，尴尬地说：“差点忘了恭喜你，奥运冠军。”说完哈维自己怔住了。

    梅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谢谢。”

    哈维家人都站在门口相送，梅西一一和他们告别。

    oscar最先发现哈维不对，用力撞了他一下，“发什么呆啊，leo要走了。”

    哈维回过神，脸色有些苍白。

    oscar抬手摸他的头，“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想我知道瓜迪奥拉想让我告诉你什么了。”哈维看着梅西。

    梅西立刻郁闷了。

    哈维看在眼里，轻声道：“我们出去走走吧，我会告诉你的，……不是个很长的故事。”

    梅西无奈地点点头。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他看见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在幽蓝色镜子里出现过的眼睛。

    第五章

    哈维在拉玛西亚生活得很开心。虽然没能踢上自己想踢的前锋，但随着训练的深入哈维越来越喜欢后腰这个位置。

    15岁之前，哈维和其他孩子一样不训练体能，不练习战术，一直学习如何更好地控球。

    几年后克鲁伊夫再次见到哈维，盛赞哈维聪明绝顶。那时哈维还没参加过正式比赛，也未展示出任何阅读比赛的能力，教练以为克鲁伊夫是在夸哈维领悟力好。克鲁伊夫笑道：“我说他聪明是因为他是这帮孩子里基本功最扎实的，要知道只有最聪明的孩子，才肯下苦功夫练习基本功。”

    1997年，17岁的哈维进入巴萨二队，在那里他遇见了大他两岁的普约尔。那时的普约尔留着毛刺头，终日板着脸，又酷又拉风。

    哈维喜欢笑，也爱逗别人笑，在拉玛西亚的七年间他得了五次最佳队友，孩子们都喜欢他。普约尔是后卫，哈维是后腰，两人在球场上经常配合，场下却没怎么说过话。

    有天踢完球普约尔走到哈维身边，哈维正在喝水，他捏住哈维的肩将他转向自己，面色阴沉。哈维以为他想打架，谁知他喷出一句：“你，很有前途！”

    哈维扑哧一下，差点没呛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