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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

    在家里吃过晚饭,吴哲回到队里,一推开寝室门,刚提起脚准备迈进去,就被浓浓的烟味给呛后退了好几步。

    “烂人你烧房子呢!你这已经不是慢性自杀了,纯粹是自寻短见。你要真地厌世想离开我给你找安眠药,干嘛在这污染空气环境危害他人健康。”好不容易喘匀气,吴哲开口便骂。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在里面抽烟,要不是烟味太重吴哲早就冲进去直接动手揍人了。

    “回来了。”熄掉烟头,打开窗户,袁朗嬉皮笑脸地把吴哲拖进来。

    “咳...咳...咳......你这是干什么呢?”又是一阵咳嗽,看到一地烟头,吴哲一脸怪异地看向袁朗。

    “趁你不在多抽了几根,保证下次不会了。”袁朗继续嬉皮笑脸。

    “这叫几根?”看那烟头数,少说也有两包了。意识到袁朗没有反驳自己最初的那段骂,吴哲觉得烂人今天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星期天被老婆抛弃和工作做奋斗,我能怎么呢?”袁朗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谁是你老婆......”吴哲毕竟是吴哲,最大的弱点就是脸皮薄。

    “少校?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身体没事了?”第二天中午,众老a对出现在食堂的朗风报以热烈欢迎。

    所谓的热烈欢迎自然是一顿拳脚招呼,伴随着七嘴八舌的问候。

    “是我。昨天回来的。基本没事了。 哈,不准挠我痒......”朗风有条不紊地一一应答,带着强烈个人风格特色的少校式回答让众老a确信,是平常那个少校回来了。

    “朗风昨天回来的?你怎么没告诉我?”吴哲捅坐在一边的袁朗。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慢条斯理地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袁朗漫不经心地答到。

    “烂人。”像往常一样为这个话题做下简单总结,吴哲懒得和他计较。

    “我怎么了我?”可袁朗今天并没像往常一样以沉默配合这样的简单结束。

    “你怎么了你?你还好意思问。不说别的,就说诚信吧,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你身上有体现出来一点吗?”吴哲没注意到这小小的不同,顺口一串就出来了。

    “我怎么就没诚信了?”袁朗停下筷子,在这问题上较劲。

    “说十句话九句是假的,剩下那句真假难辨,到头来肯定也不会全真。你哪有诚信了?”吴哲兴高采烈地继续发挥。

    “所以教出来个比我更能编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袁朗先是看了朗风一眼,后把头转向一边,面无表情。

    “论能编谁能比得上您啊?小生岂敢。”不明就里的吴哲专著于饭菜,没察觉袁朗反常的表情,以为他在说自己。

    朗风跟没听见一样,冲吴哲简单地点个头,走到打饭的窗口,食堂师傅给他端了碗白粥。朗风站在那端起粥等了会,估摸粥凉了,花十多秒灌下去,便向外走去。

    “少校你不吃饭?”旁边的老a招呼。

    “吃完了。”朗风答到。

    “你那能叫吃过饭?”坐在一旁的齐桓观察了朗风喝粥的整个过程,完全没想到少校是在解决午饭。

    “?”朗风站定偏过头看他。

    没有语言表达,也没有表情变化,如果是外人肯定闹不明白朗风这是在发问,表达他对你说的话不理解。还好这一队人都已经习惯了。

    “一碗白粥你就够了?”成才替齐桓把问题说得更直接一些。

    朗风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齐桓和成才不敌败走,没吭声。

    “你,你这样对身体不好。”强大的许三多同志开口了。

    “要去吊葡萄糖,喝碗粥暖下。”朗风知道三多同志实际是辩神的这一事实,一次说完,不给他留再问的机会。

    “胃有问题?”齐桓猜测。成才明理地打断了三多同志准备再说下去的势头。

    “小事而已。”朗风给了成才比一个称赞的手势,快步离开。

    “你不管?”见朗风离去,吴哲感到有些奇怪。按理来说朗风已经出院了,身体应该没事了才对,怎么还会去吊葡萄糖呢?

    “管什么?”袁朗明知故问。朗风的言行举止在众人看来并无异常,甚至连吴哲都未发现有任何不对。可袁朗能感觉他明显的视而不见。这正证明了自己的推断,昨天的事,的确并非无关紧要。

    朗风很有女人缘,这点他是知道的。和自己一样,身边永远不乏炽热的目光。可不同的是,哪怕是在学生时代,朗风也从未接受过任何人的告白。也就是说,在爱情层面上,朗风完全就是白纸一张,干净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铁路不明白,问他原因。结果和袁朗猜的一样。在朗风的意识里,爱情这种东西完全是无关痒痛,根本不在会被关注的范围。无所谓多复杂的理由,他只是没感觉而已。

    可也许正是这份漠然,吸引了更多的追求者。可朗风对每个人的态度基本一样,彬彬有礼,翩翩风度,同时疏离。肢体接触顶多是人际交往中最基本的限度,连仅仅表示礼貌的亲吻都会反感,更勿论说让人在他颈上留下吻痕。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个吻痕的来历肯定有问题。

    为了避免更多无谓的猜测,那处痕迹被朗风用龙胆紫盖住了。原先的吻痕,现在看上去不过是一处普通的擦伤。

    “你不管?”吴哲不可思议地看着袁朗,音调提高了许多。

    “管不到,老毛病了。”袁朗面无表情。

    “朗风的胃以前就不好?”吴哲只听出了那句话的一层意思。

    “恩。”岂止胃不好,性格更恶劣,也不知道像谁。袁朗自己在心里把另一层意思补充完整。

    吴哲点点头,没有再问。

    袁朗依然面无表情,比起平时或阴笑或严肃的模样,更要瘆人几分。

    不明就里

    a大队前两天什么样,这两天还是什么样,没有一丁点变化。

    只是替袁朗赶报告的吴哲换成了朗风,只是平常爱闹的两兄弟一致保持了沉默,即使没有别人在场。

    办公室里可以听见电脑风扇的鸣动声,键盘的敲击声,甚至是风掠进窗内的声音。

    独独没有人的交谈声,即使是简单的一两句。

    朗风利落地在堆积如山的资料里寻找有用的部分,不时地在一边的纸上划拉两笔,记下要点。完了再抽出一叠纸写报告。然后把这堆资料搬回一旁的书柜,换另一堆过来。太阳从东边晃到西边,他就一直这么有条不紊地弄着,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偶尔直起身活动一下脖子。

    坐在他对面的袁朗则早就完成了工作,开始打电脑游戏。

    看着朗风,袁朗很是纳闷,他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么多报告要写。可鉴于两人现在可谓是冷战状态,他没有吭声。

    又写完几大篇东西,朗风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把资料搬回原处。新要的那堆资料放在柜顶,朗风在拖的过程中突然晃了晃,不小心碰到书柜,书柜一摇,本就不稳的资料一下都砸了下来,其中一本正好磕在朗风眼角上。

    朗风痛呼出声。

    书柜就在袁朗对面,他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朗风被砸的时候他面容猛地一紧,却终是一脸漠然。

    朗风扶着书柜,捂住眼角,一动不动地站着。过了好几分钟,袁朗几乎忍不住要奔过去看看他到底怎么了,他总算有了动作。出呼袁朗意料,朗风理好资料,抱回桌坐下,继续写报告。

    “去吃饭。”袁朗终于忍不住了,他走到朗风旁边。

    “不饿。”朗风专著看资料,头也不抬。

    “去吃饭!”袁朗的耐性真的到头了。现在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朗风却连午饭都没有吃,也没有去吊葡萄糖。他病还没好,怎么撑得住?

    朗风没说话,想把被袁朗按住的资料从他手里抽出来,可没有成功。

    “手拿开。”声线冰冷。

    袁朗没有动。

    两人僵持。

    朗风抬头看袁朗,眉头微皱,神色清冷。苍白的面容衬着右眼角明显的乌青,看上去有点吓人。

    “去医务室。”看见朗风这副样子,袁朗不禁一楞,瞬间沉下脸来,抓起朗风的手就走。

    “我自己能去。”眩晕的感觉已经不容忽视,朗风轻轻挣脱袁朗,扶着桌子站起来。

    “别闹了。”袁朗没有注意到朗风眼底的阴郁,不耐烦地再次抓住朗风的手往外拖。

    朗风没有说话,再次挣脱,只是力道比先前大了不少。

    袁朗看着他,他看着地。

    “乖,别闹了,我带你去医务室。”袁朗的面色渐渐缓下来,他伸出手拍了拍朗风的头,语气温柔地说到。

    朗风的神色更冷了。他平淡地挥开袁朗的手,大步迈出门离去。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袁朗僵在那,半晌才回过神,点燃一根烟,放在嘴边却没有吸。烟就那么燃完,烧到了他的手。他转头望向窗外,视线落在楼前的花圃那。

    吴哲,我该怎么办?

    “啊嚏!”吴哲突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