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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臻不常出门,在家也不无聊的。他教梦梦唱一些简单的儿歌,还有看图片式的故事书,从前他总觉得陪女儿的时间太少,现在终于有几个月的时间可以弥补。
倒是陆妄阎,虽然工作忙碌耗费精力,但他认为最难熬的是他精神的空虚,终于忍不住在一次下班后,打断正在给女儿讲故事的岑臻,“我也需要人陪伴。”
岑臻抬头看他,不解道:“你说什么刚刚?”陆妄阎不觉得有什么不行,他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晚上和岑臻睡在一张床上,也没听到什么好听的话,他清清嗓子,很郑重:“我和梦梦一样,也很需要你,无论是哪方面,都很需要。”
岑臻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眉眼,放下了故事书。
“你一个星期至少有三天,陪我待在办公室里,行不行?”陆妄阎靠近岑臻,揉了下岑臻的脸,叹息:“阿臻,我好累。”
岑臻听不得,脸色有些紧张,“怎么了?”陆妄阎更是直接躺在岑臻腿上,不说话只是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陆妄阎很有心机的一番示弱,不仅让他在晚上亲到了岑臻,还如愿在第二天,让岑臻陪他去公司。
陆妄阎的秘书还是三年前的文山,三年历练下来,穿衣暂且不说,气质更为沉稳。他认得岑臻,给陆妄阎汇报完上午行程,给陆妄阎端了杯咖啡,岑臻的是牛奶。
陆妄阎滑看平板上的行程,目光不时落在岑臻身上,“休息室里有书,还有电脑,看书、打游戏都可以。”
岑臻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走到陆妄阎面前,“你昨晚不是说明天行程很满,还不开始工作?”陆妄阎只是笑笑,“待会儿。”
“别关门。”陆妄阎提醒岑臻,“我有时候想看看你。”岑臻一时语滞,走进休息室。
岑臻不清楚陆妄阎一个人的时候是个工作狂,中午并不会休息。午饭后,陆妄阎自然而然的跟岑臻进休息室,理所当然的躺在岑臻身边。
岑臻有些困,昏昏欲睡和他说话,“爷爷种在院里的花,你就不能花点心思照顾一下吗?”
“我不喜欢养花,娇娇的,难养死了。”陆妄阎摸着岑臻的脸,小声呢喃:“真好看。”岑臻没听见他这句,眼睛半睁,“不难养啊。”
陆妄阎离他又近了一点,“有阿姨帮他养,他怕什么,亏他年轻的时候做大哥。”岑臻瞪他,“老人就是这样的!他养点花你顺他的心又怎样?”
陆妄阎投降,“好好好,我顺,我顺。”他撑脸看着岑臻,“阿臻啊,你是不是不困,不想睡觉了?”
岑臻眼一眨,“我要睡的。”陆妄阎笑得很浅,靠过去,“我不太想睡。”岑臻眼一闭,“你不睡觉,不管我的事。”
“关啊。”陆妄阎把手摸进岑臻衣服里,一路往上,来到岑臻的颈下,手臂只用轻轻一抬,岑臻的衣服就会被撸起。
他低头亲,亲自己指缝里岑臻白净的皮肤,“关啊,我现在睡不着了。”岑臻低头看在自己衣服里乱动的手,“你!你好烦人,现在。”
陆妄阎做无辜,脑袋钻进衣服里吃岑臻的奶头,笑了一声。
第22章
陆妄阎到底没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做太出格的事,他下午还要继续工作。岑臻能听出他话里的笑音,陆妄阎把岑臻的衣服整好,笑着:“睡觉!”岑臻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你到底想干嘛啊?”
四目相对,都有笑意。陆妄阎不答,只是抱着岑臻,闭上了眼睛。
日子且忙碌无忧的过着,只是有一件事,两人得决定好,在哪里过年?家里的阿姨们腊月二十五放假,年夜饭他俩都搞不定的。
由于陆妄阎年前被陆擎东打了好几顿,实在没脸主动说要跟爷爷一起过年,他有时候的死要面子,让岑臻哭笑不得。
陆擎东能不知道他?阿姨们放假当天,电话就来了,收拾收拾,一家三口过来住吧。
两人肯定不能空手去,一起去了趟超市。近几天有寒潮,天冷刮风,岑臻正好穿件宽松的外套遮肚子。
陆妄阎推着购物车,小丫头在车里坐着,眼睛都要看不过来了,一个个指着让岑臻看。岑臻拿了几样她要的东西,不忘说:“待会儿见到爷爷要叫爷爷好,知道没有?”
小丫头抱着一怀的东西,脑袋歪靠在陆妄阎手上,露出几颗小白牙,“知道!”陆妄阎低头,眉眼柔下来,“梦梦好乖乖哦。”
年前超市很多人,陆妄阎小心注意着岑臻周围的人流,顺岑臻的意听话的从货架上拿东西,“对了,忘跟你说,现在爷爷身边有个伴儿了。”
陆妄阎侧脸低头,小声在岑臻耳边说:“健身的时候认识的,退休前是位语文老师。”岑臻眼一亮,“什么时候的事?我上次带梦梦去怎么没见到?”
陆妄阎放低声音,“两年前吧。可能那时候她出门了。”
“爷爷也真是的,不告诉我。那等会儿我们去花店买束花,要不要再给阿姨买件礼物啊?”
“老人其实脸皮也薄的。”陆妄阎沉思,“买燕窝礼盒怎么样?”
岑臻点头,“可以。”
由于临时决定买花和燕窝,费了一些时间,他们到家时,菜都快上齐了。都是些家常菜,岑臻一眼看过去,白灼海虾、虎皮凤爪煲、苦瓜酿肉,还有蚝油生菜,其他的一时认不得。
老宅的阿姨也放假了,杨丽琴只能亲自下厨,她烧得一手好家常菜,平时就算阿姨在,也经常下厨。最后一道菜是酱汁排骨,她端着走出来,正对上走近的岑臻和陆妄阎。
素净得体的衣服,一头银丝短发,这是岑臻对她的第一印象,他乖乖叫了一声:“丽琴姨。”杨丽琴放下菜,洗净了手,又进房间拿东西,出来先给岑臻手上塞了个大红包。
“是臻臻吧。”她是本地人,不喜欢阿臻阿臻的叫法,很温柔的叫名字最后一个字的叠音。
“嗯。”岑臻腼腆点头,陆妄阎也跟着叫了声,“丽琴姨。”杨丽琴抬高岑臻的手臂,看他的身形,笑得柔柔,“过年在这里,阿姨给你好好补补。我很会煲汤的,养人不胖人。”
岑臻笑得更腼腆了,脸颊有些红,“谢谢阿姨。”
一顿家常菜吃得人心里发软,丽琴姨让他们不用照顾梦梦,她和陆擎东会带着,让他们先去二楼看看房间。
住的是陆妄阎从小住到大的房间,很有生活气息。很多陆妄阎小时候的玩具都没丢弃,整理好放在书架上。
岑臻慢慢在房间里走了一圈,陆妄阎枕着手臂躺在床上,“以前来过好多次,没变化吧?”
岑臻躺到他身边,“没什么变化。”
他十几岁的时候就来过陆妄阎的房间。岑臻第一次睡在这张床上,除了新奇又高兴的心情,也第一次清楚的认识到,陆妄阎和他是很不一样的。
陆妄阎的房间很大,乱糟糟摆着他的东西。没有人会因为他乱糟糟的房间而责备他,他有所有同龄男孩子该有的东西,甚至还要多。
陆妄阎明显感受到岑臻情绪的变化,抚摸他的右脸。和岑臻来过他的房间一样,十几岁的时候,陆妄阎也去过岑臻在孤儿院的房间。
房间不大,单人床,两个人不得不靠得很近。少年人的感情很单纯,十几岁的陆妄阎和十几岁的岑臻面对面,两人的手局促的放在两人中间,陆妄阎心跳飞快,特别怕岑臻听见,然后问他:“你的心怎么跳得那么快啊?”他该怎么回答呢?十几岁的陆妄阎不知道。
他陷入回忆,岑臻靠近他,“怎么了?”
陆妄阎低头,环住岑臻,让他听自己的心跳声。
“你的心怎么跳得那么快啊?”
“我爱你,阿臻。所以它跳得好快。”
正文完
第23章 番外一 20岁除夕
从上大学开始,岑臻就在陆家过年。陆擎东给的红包还没在岑臻口袋里捂暖,他还没来得及看看里面有多少钱,就被陆妄阎连裤子带红包,一起丢在了床下。
陆妄阎亲了两口岑臻,“再试试。”
岑臻上身穿的灰色毛衣,没脱,乖乖屈膝打开腿让陆妄阎看。陆妄阎跪在他腿间,弯身脱掉上衣,碰了下岑臻腿间粉白的肉花,“这么小,怪不得进不去。”
岑臻眼睁睁看陆妄阎脱掉裤子,脱掉内裤,露出早不知什么时候硬了的鸡巴,红着脸偏头,“不知道。”陆妄阎抬高岑臻的腿,碰了下岑臻也硬了的阴茎,“就这么喜欢我啊?”
他没给岑臻答复的机会,退身低头,舔上岑臻肉白的阴户。岑臻脚趾一蜷,声音哑颤,“嗯……喜欢。”
陆妄阎低低笑了一声,两指撑开肉唇护着的细缝,舌尖试探性的舔了一下,“好漂亮。”陆妄阎的话在岑臻耳上点了火,岑臻忍不住握住自己的阴茎,撸了两把,“呜……”
陆妄阎没再废话,舌尖自下而上缓缓舔岑臻腿间的肉缝,偶尔气息粗重的挤进,舌尖划过软嫩变红的穴肉。岑臻很快觉得整个阴户都发烫,要融化在舌头的舔弄里,小小的阴蒂烫得最厉害,“唔嗯,痒,里面。”
陆妄阎的舌面缓缓往上舔,用嘴巴顶了下红肿的阴蒂,“阿臻湿得好厉害。”他侧躺下,抱住岑臻,两指刮了一把岑臻流出的水,让岑臻看。
岑臻才不要看,转身藏进陆妄阎怀里,感受着透明淫水从里面慢慢流出来的微痒,软声:“不看。”陆妄阎可爱死他这样,抹了两把自己翘高的鸡巴,“帮我摸一下,阿臻。”
房间里灯全开着,岑臻能清楚看见怒涨的肉红色龟头和茎身上杂错的青筋。呼出的气息都在发烫,手往下伸,头却抬着问陆妄阎,“怎么,怎么这么大呀。”
被温暖柔软的手指握住茎身,陆妄阎吁出一口微长的气,亲了口岑臻的嘴巴,声音变粗,有笑:“不知道。”岑臻脸一红,被陆妄阎抱着坐在他胯上。
房间里响起两声“啪啪”,陆妄阎打了岑臻的屁股,“抬高,我用手先扩张,不然待会儿有你哭的。”岑臻灯下的脸蒙上一层红晕,手腕撑着陆妄阎的肩膀,慢慢抬高了屁股,扭头看陆妄阎的手揉了两把他的屁股,包住他整个阴户。
阴户热软,肉缝流出的透明黏液糊满了整个穴口,陆妄阎挤进一根中指,抬头跟岑臻说,“变红了怎么办?阿臻。”
手指撑开嫩肉的感觉让岑臻陌生又羞耻,他低头看着陆妄阎的手掌,只觉得腿间软烫发痒,支吾:“不知道……”
陆妄阎朝他抿唇一笑,“更漂亮了。”岑臻不敢看他,抱住陆妄阎的脖子,感受手指在他湿软的穴里抽插,身体发软,头脑昏沉,发出些自己也不清楚的含糊哼声。
陆妄阎低头看,手指每次进出间带出更多的水,又挤进一根手指,扭头吻岑臻发烫的侧脸:“先让阿臻高潮一次,好不好?”手指抽插间得到的微小快感慢慢加重,岑臻一颗心像被吊着,只想陆妄阎插得快一点,“好,嗯嗯……”
陆妄阎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大拇指腹狠狠摁住红肿的阴蒂揉弄。岑臻瞪大了眼睛,腿根绷着力把阴户挤近陆妄阎的手,眼眶里慢慢蓄积了泪,“啊啊,快,快一点,呜……”陆妄阎听话的加快速度,破开挤压的嫩肉,指腹刮弄肿大的阴蒂。
岑臻小幅度摆胯迎合陆妄阎手指的抽插,只觉得下身痒麻发烫,融成粘腻的膏体,抱着陆妄阎发颤,“哈啊,呜…好奇怪……”陆妄阎狠狠摁了一下岑臻的阴蒂。
“啊……”岑臻腰肢猛的弹跳了两下,嫩肉紧紧绞住陆妄阎的手指,睁圆了眼睛。陆妄阎扭头亲吻他失神的泪眼,手指慢慢抽出来,“阿臻里面流了好多水,湿哒哒的。”
岑臻像被抛高的软云,轻飘飘的落回陆妄阎怀里,湿红的穴里都是水,被陆妄阎亲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回神就哭,“坏了,坏了……下面。”
陆妄阎觉得他好可爱,心软成一摊甜味的水,给岑臻脱掉灰色的毛衣,吻他泛红的上身,让他躺在床上,“没坏。我给阿臻舔干净。”低头亲了口岑臻的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