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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第8章

    阎山在床上喜欢面对面肏的姿势,季明则看不得他蒙着层薄汗,偶尔皱眉喘息的样子。往往被这样肏了一会儿,就在黏腻咕啾的水声里撇开眼睛,颤声说:“不看,不看嗯……”

    阎山听了,就会把阴茎埋得很深,身体紧紧压下去,“不看你,看谁啊?”季明只好迎上他湿亮带笑的眼睛,结结巴巴的说:“不,不知道。”

    今天也不例外。

    阎山听完他的话,只是笑,把人从床单上拉起来,揉了两人契合的地方,边亲季明汗湿的下巴,边含糊说:“宝贝自己动一下。”

    季明扭头看了一眼,脊背之下,是被阎山掐红的屁股,再下点,是阎山修长的腿,任谁看,也知道他屁股里,吞着男人的阴茎。

    他在床上,极少拒绝阎山的要求,他不禁哄的。季明慢慢抬高了屁股,察觉到阴茎从湿滑的穴里退出一点,柱身剐蹭到前列腺,轻轻的“嗯”了一声,惹出阎山一声轻笑。

    季明低头咬嘴巴,抬离阴茎一半,抓着阎山的肩膀,慢慢往下坐,口中溢出几句讨乖的软话,“嗯…嗯……吃进去了。”

    阎山低头盯着看,撸动季明的阴茎,“要我弄,还是自己弄?”指腹擦过铃口,季明腰肢一软,后穴把阴茎全吃进去,声音里有些急切,“要你,要你。”

    一边被阎山撸弄,一边要自己用后穴吃男人的阴茎,几分钟季明就不愿意动,小肚子一收一鼓的很快,喘着急息,贴着阎山胸口哭,“要射,要射,老公呜……”

    阎山让他躺下去,半跪在他腿间,抬高他的屁股,掐住季明的阴茎,被夹得皱眉,“一起,不可以先射。”

    季明低头看自己被握着的阴茎,抬头一双眼泪津津的,拱着胯,把腰抬得高高的,“那要,呜快点肏,啊嗯,快点……”阎山在他的哭腔溢出口时就开始狠狠肏弄,被润滑液打得湿亮的阴茎,重重挤开肠壁嫩肉,快速的插入、拔出,搅弄出咕啾水声。

    忘开空调的房间里,空气滞闷略沉,两个人的喘息交黏,充满了不可耐的急切。

    射精的感觉来得如潮水般堆叠,阎山松开手帮季明撸射,才把阴茎拔出来,抽了安全套,喘息沉沉,撸射在季明臀缝里,俯身一下下的啄吻季明发颤的肩膀。

    季明睁开眼,眼角湿红,呼吸还不匀,搂阎山的颈,“亲嘴巴。”阎山摸到枕下的空调遥控器,随便摁了下开关,投入到季明事后黏人的亲吻里。

    一个星期没见,季明格外的想他,阎山知道。

    季明很招阎山,往往一个吻就能让阎山硬,阎山自己也不清楚原因。所幸季明痴笨,在床上更是,见他硬了只会害羞,然后用前后两个穴给阎山爽。

    一个黏糊糊的吻亲完,季明看到阎山又硬了的阴茎,有些孩子气的说,“怎么又醒。”拿食指碰阎山半硬的龟头。

    阎山抓过他的手,凑近咬他的嘴巴,“不要乱碰。”季明笑得更孩子气了,“为什么?”阎山觉得他迷迷糊糊应该知道的,就是不答,把人搂进怀里,小声说:“我刚才摸到小兔的前面,流了好多水。”

    是季明的小名,他属兔的,15岁以前,家里人总这么叫他。

    季明一愣,小声嘀咕,“舒服,才,才会流水的。”末了,忍不住问,“谁告诉你的,我的小名。”

    阎山快速答了一句,“月姨说的。”又来欺着亲季明的脸,“流水怎么办?”季明给他亲着,半垂下眼,轻轻把阎山推开。阎山的笑沾着点坏,戳弄季明的小扁奶头,“说话。”

    季明躺在床上,伸手去摸自己的下身,手指头碰到沾了淫水,湿滑鼓胀的花唇,脸一下更红,抱住阎山,“插…进去。”

    “要什么插进去?”阎山亲他的脸,亲昵的从眼角亲到唇边,“你告诉我。”季明知道阎山在跟他玩,要逼他就范,心跳面红,手握住阎山的阴茎,“这个……”

    阎山埋在他颈窝里,温柔哄诱,“说啊,什么。”季明把他抱得紧紧,“老公…的,鸡巴……”阎山听完一笑,来啄季明的嘴巴,“就一次,下次不逗你了。”

    “骗人,上次,也说就一次的。”季明低头看阎山怒涨的阴茎,“骗人精,坏蛋……”阎山没再说话,吃下指控,扶着阴茎挤进季明湿紧的花穴,说:“这一次慢一点,好不好?”

    “好。”季明应着,声音好乖。

    一通胡闹,做完后还没去浴室洗澡,季明已经昏昏欲睡。阎山只好抱他去洗澡,洗好后,轻手给他换上睡衣睡裤,放进被窝里,才下楼。

    月姨哄睡了阿茵,知道阎山有话要问,便一直没去睡,在楼下看电视。阎山从楼梯上慢慢下来,“丫头睡了?”

    月姨点头,作势要给阎山倒杯水,阎山摆手,坐在沙发上,“刘宝琴没看出什么吧?”

    “没有。”月姨放下水杯,“她回来前我仔细检查过一遍家里,把您留下的东西都收好在房间里。”

    阎山想起方才把季明抱进被窝时,他那副熟睡安定的样子,淡淡道:“那就好。”

    第9章

    小丫头夜里睡得早,早上也起得早,恰月姨刚进门,就听见她在屋头里哭。放下买回来的蔬菜和猪肉,月姨洗了手赶紧走进房间,把阿茵的小身子抱起来,一摸后背,微微出汗了。

    她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汗,给小丫头抹眼泪,“是不是要爸爸?”阿茵眨着湿漉的黑睫毛,“嗯,是。”

    “好,姨婆抱你上楼找爸爸。”月姨关了门,抱阿茵上楼。

    也是,阎山不来的一个星期,季明天天带阿茵睡的,阎山一来,她就要跟自己睡,起来指是要哭。月姨边想着,边指阿茵衣服上小动物图案让她认,温柔哄她。

    敲响客卧的门,月姨跟她说:“爸爸可能还在睡觉,我们等一等,好不好?”阿茵点点头,已经不哭了,“好,等一等。”

    月姨料想到会是阎山来开门,见他时,也不多惊讶,小声问:“先生要不要抱抱她?”朝探脑袋往里张望的阿茵说,“哦,爸爸还没醒。”

    阎山点点头,脸上牵出抹淡笑,边说:“我怕她不肯。”边把阿茵接了过去,月姨笑着,“她肯的,你抱她进去,她在季明面前嘟嘟囔囔,一会儿季明就醒了。我先下楼煮粥。”

    “好。”阎山把视线移到胸前这个咿呀要爸爸的小朋友身上,轻轻把房门带上,“爸爸还在睡觉。”

    季明半张脸都在被子下面,睡出两朵脸颊红云,看起来比阿茵还要乖。阎山轻轻把阿茵放在床上,由她去闹季明,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半,背着光站定。

    阿茵小脚一沾床,就朝被子下面的季明挪去,房间里尽是她清亮稚气的笑声,“爸爸,你,你起来不呀……”小白藕一样的手臂,把季明身上的被子拿开。

    季明迷糊睁眼,一眼看清窗边背光而立的阎山,下一秒被光线刺得闭上眼睛,听见女儿响在耳边的孩音细语,“爸爸,爸爸……”勾起唇角。

    阿茵注视着季明慢慢勾起来的唇角,知道他醒了,高兴劲头从脸上迸发出来,一下钻进季明胸口,笃定极了,“爸爸醒了。”

    “醒了。”季明声音哑软,把女儿的小身抱住,睁开眼睛低头问:“你喝奶奶了吗?”

    阿茵摇摇头,阎山适时的走到父女俩身边,“她一醒来就哭要你,月姨只好抱她上来。”

    “好。”季明抱着女儿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我们下楼给阿茵冲奶奶喝。”

    楼梯上,阎山走在季明身后,听他轻声和阿茵说话,走得稳稳的,刚起来牙也来不及刷,知道丫头还没喝奶,就要去冲。

    月姨早把热水烧好了,晾到这个时候水温正合适,帮季明抱孩子,好让季明腾出手来冲奶粉。阎山站在她身后,看着眼前这幅陌生却又莫名让他安定的忙碌画面,有一会儿,没有说话。

    早餐是海鲜瘦肉粥,粥里加了虾仁、新鲜带子肉丁与片成薄片的瘦肉,软米黏糯,出锅时洒一点点葱白,香气喷鼻。

    洗漱后的季明与阎山各得了一大碗,阿茵有自己的小碗,怕她吃不完,月姨只给她盛了半碗,让他俩先吃,她喂完阿茵再吃。

    小丫头胃口很好,一口口的吃,小孩肯吃就让人高兴,月姨一大早就被她惹得心软,连说,“阿茵好乖哦。”

    “不舒服吗?”阎山把粥吃完,扭头一看季明碗里还剩有大半,伸手先碰他额头,“不喜欢吃这个啊。”

    月姨扭头,“没有的,半个月前,还一直要吃的。”说完,想到什么,起身去摸季明的肚子,“是不是又贪吃什么,胃胀气了?”

    季明一时好窘迫,“没有贪吃。”小声跟月姨说,“是不是姜放少了,有点腥。”月姨无奈一笑,“是放了少一点,嘴巴刁。”

    俩人小声说话,阎山也听不清什么,只好问月姨,“怎么了?”

    月姨摇摇头,“没事,阎先生还要嘛,我再给您盛。”阎山点点头。

    饭后,阎山要走,照例是季明送他出去,这一回,还多了阿茵,小丫头硬要跟。

    “我会,想你。”季明不舍得他,抱着女儿,小声说,“阿茵跟叔叔拜拜。”

    阿茵挥挥小藕白手,“拜拜——”

    阎山低头亲吻季明的眉心,“我也会想你。带阿茵回去吧,有人来接我,不要在这里看着我走。”

    季明应得小声而涩,“嗯,不看。”

    林玄在车里等阎山上车,他有话要和阎山说。车门开阖,阎山坐下,落下一半车窗,“什么事?”

    “刘宝琴有出售房子的意向。”

    阎山目光一凛,抬头时,已变平静,“如果她要卖,买的人一定是我们。季义脑梗半瘫以后,季家入不敷出,走到卖房这一步,意料之中。”

    “但我觉得,这也只是她一时鲁莽的想法,先生不必抱太大的希望。如果卖了房,季明和阿茵的去处,她又要考虑。”

    “我知道。”阎山冷笑,“不管她卖与不卖,这桩事,都快要了结了。后天,去空山疗养院一趟。”

    “是,先生。”

    第10章

    第二天下午,有个圈内导演们组织举办的夏宴,电影即将上映,作为投资方的阎悦集团,参宴的代表自然是阎山。

    夏宴地点是位大导演的私宅,离空山不远不近,阎山到场后,客套的喝了几杯,待了个把钟头,推有事先辞。

    林玄开车,“是直接过去吗?”

    酒热烘颈,阎山半降车窗,扯松黑色领带,不舒服的左右昂了两下脑袋,“不,今晚住在空山脚下的别墅,明天上午八点前到疗养院就行。”